目录
第 46 节

第46章 番外十一 裴长渊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2,179 字

裴长渊站在寝殿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

门从里面开了,姬沉烟靠在门框上,领口微敞,她看着裴长渊悬在半空的手,挑了挑眉。

“你打算站到天亮?”

“弟子怕打扰掌门。”裴长渊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

姬沉烟揭穿他:“真怕打扰你就不会来了。”

姬沉烟转身往殿里走!裴长渊跟进去,在榻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过来。”姬沉烟拍了拍榻沿。

他走过去坐下,腰背挺直,膝盖并拢。

姬沉烟勾住他的脖颈把他的脸拉近。

他浅灰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呼吸扑在她唇上。

“裴长渊,你怕我?”

他喉结滚了一下:“弟子……弟子是喜不自胜。”

姬沉烟仔细看他,实在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

既然看不出就不琢磨了,姬沉烟吻上去,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嘬了一下。

他闷哼出声,嘴唇微微张开,姬沉烟趁机把舌尖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他的舌头僵了片刻才开始笨拙地回应。

裴长渊太久没有和她离得如此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他双手握拳,才勉强克制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几年前他被选中,过了几年不敢想的生活,十八岁生辰那天,她还和他在这个床榻上缠绵,第二天,他就被抛弃了,被禁止踏入寝殿,还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身份?他不过是个爱她的弟子,能有什么身份,他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弟子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而他却被隔绝在外。

原以为他得用一生去忘记她,却不成想,竟然又被她召见了。

裴长渊低喘着呢喃:“这是梦么?如果是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姬沉烟含着他的唇瓣儿轻轻啄:“不是梦,长渊,我要你。”

姬沉烟把他推倒在榻上,他仰面躺着,手还放在大腿上,膝盖还并拢着。

话音刚落,裴长渊再也不忍不住了,姬沉烟被他推倒在锦被上。

“弟子失礼了。”裴长渊快速剥开她的衣物,扛着她的双腿,握着阳具就要插入,被姬沉烟制止。

“别急。”

姬沉烟起身跨到他身上,手撑在他胸口上,他的心跳从胸骨上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他的脸红到了耳根,唇紧抿着。

姬沉烟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身体在烛火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

他的肩很宽,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是剑修特有的修长精悍,阳具从裤腰里弹出来,粗长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茎身微微上翘。

她伸手握住他的阳具,手指箍着茎身,从根部捋到龟头,他的腹肌猛地绷紧。

姬沉烟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裴长渊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想法都没了。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他的腰往上挺,腹肌绷得像石头。

她整根含进去,龟头顶在喉咙口夹了下龟头,他闷哼出声。

“啊——掌门——”他的声音哑了。

姬沉烟沿着茎身往下舔,舌尖从龟头滑到根部,在卵蛋上轻轻舔,他的腹肌抽了下。

她含住一颗卵蛋,舌尖在表面画圈,然后换另一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又松。

“掌门,弟子撑不住了——”

“忍着,还没进去呢,别这么没出息。”

姬沉烟吐出卵蛋,爬上来跨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阳具对准穴口。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嫩肉,坐到底时龟头挤在宫口上。

他声音颤抖:“掌门,我可以动么?”

“不可以。”

姬沉烟主动抬起臀肉,双乳在烛火下晃。

裴长渊忍不住伸出手抓住晃动的双乳揉捏。

“嗯啊……长渊轻点……”

“弟子控制不住。”他减了力道,手移到她大腿上。

她加速起落,臀肉啪啪啪撞在他耻骨上,乳晃得更厉害了,龟头挤进宫口,宫口嘬着他的龟头吸。

裴长渊的呼吸越来越重,眉心微蹙。

“掌门,弟子想动。”

不等姬沉烟同意,他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抱起来。

阳具从穴里滑出,茎身沾满淫水,他把她放在榻上,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褥子上穴口朝后敞开。

他挺腰整根插入。

后入的角度让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姬沉烟闷哼出声,裴长渊他挺腰抽送,拔出来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插进去时整根撞到底,小腹撞在她臀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穴里进出,穴口被撑大,嫩肉箍着茎身,淫水被捣成白沫,糊满茎身。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放在她后背上摩挲,动作很轻。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吻。

在姬沉烟的呻吟中,他加速操干,龟头撞在宫口茎身在穴道中段快速进出,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阴蒂揉搓。

“嗯啊……长渊……”

“弟子修的是无情剑,无情剑要斩断七情六欲,可弟子每次见到掌门,心跳就失控,听到掌门的声音,阳具就硬,弟子每次在练剑场上看到掌门从走廊上经过,剑招就乱,弟子注定修不了无情剑,因为弟子心里有你。”

面对他突然表明的心意,姬沉烟的穴肉猛地绞紧。

他闷哼,龟头在她穴里跳了下。

“弟子不想修无情剑了,弟子想一直陪伴你,掌门就是弟子的所追求的道。”

“啊啊啊……长渊……”

姬沉烟猛地颤抖,穴肉裹着他的阳具,他被夹得闷哼。

裴长渊猛操百来下,抓着她的臀肉射进穴里。

姬沉烟等他射完了翻过身,烛火下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

也就二十息左右,裴长渊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阳具上,阳具又硬了,茎身滚烫,龟头渗出前精。

姬沉烟捏了捏很硬的阳具,轻笑着翻过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阳具对准穴口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坐到底时龟头挤在宫口上,臀肉撞在他耻骨上。

裴长渊痴痴地看着她,看着她的乳在烛火下晃,他的手握在她腰上,姬沉烟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他挺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起落,龟头挤进宫口,宫口嘬着他的龟头吸。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手指在他手背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嗯啊——长渊——”

阴精浇在他龟头上,他继续往上顶,龟头破开痉挛的嫩肉,又顶了十几下后整根顶到底,龟头挤进宫口,阳精灌进她体内。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气,他强有力的心跳从胸骨上传过来,他伸手环住她的腰。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