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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 裴长渊终于再次侍寝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2,216 字

石门轰然打开的那一刻,裴长渊正坐在紫薇树下的石阶上擦剑。

他听见石门开启的轰鸣声从后山深处传来,擦剑的手停了一瞬。

剑身上映出他的脸,他把剑横在膝上,站起来恭敬行礼。

紫薇花开满了院子,一年前他守在这里的时候,紫薇树还只有光秃秃的枝干,现在花团锦簇,密密匝匝的紫红色花瓣压弯了枝头,风一吹就落一阵花雨。

他站在花雨里,看着后山方向。

姬沉烟从竹林小径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用青玉簪绾着,和一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身后跟着十个少年,修为最差的也在开光中期,最强的谢嵘和楚明澜已经到了金丹后期。

十一个人从竹林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密室里的灵气余韵。

姬沉烟在紫薇树下停住了。

她看着裴长渊。

他瘦了太多,内门弟子的衣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你一直守在这里?”

“回掌门,是。”裴长渊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姬沉烟伸手从紫薇树上摘了一朵花,把花别在他衣襟上。

裴长渊怔住,已经太久了,掌门太久没有和他如此亲近,他不敢动,怕是自己的幻觉。

姬沉烟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抚上他俊俏的脸颊:“既然如此惦记我,今晚便来找我吧。”

裴长渊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手心里,肩膀微微发抖。

姬沉烟的手轻轻在他后颈抚摸,以示安慰。

身后十个少年安静地站在紫薇树下,纷纷挪开眼。

当晚,裴长渊跪到掌门寝殿门口时,紫薇花还在落。

他的膝盖磕在石阶上,声音清脆。

姬沉烟坐在榻边,头发没用簪子绾,散在肩上。

“过来。”

裴长渊站起来,走进殿内,他看着姬沉烟,嘴唇动了动。

“掌门,弟子今年二十了。”

“我知道。”

“弟子的元阳已经不纯了。”

“我知道。”

姬沉烟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榻边坐下。

她的手指搭在他腕脉上,灵气探进去走了一圈。

她收回手指:“成年男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但可以通过淬炼提纯,不过,如今我已经不需要纯净的阳气了。”

姬沉烟如今压着修为,否则闭关时就飞升了。

如今宗门里尚有内忧外患未彻底解决,就这么飞升,长老怕是要愁死。

裴长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弟子以后都能……”

姬沉烟点头:“嗯,我以后都会叫你。”

裴长渊红了眼,被姬沉烟打断:“这么好的夜晚可是要坐些正经事的。”

姬沉烟伸手解了他的腰带。

外袍散开,中衣褪去,露出他的胸膛。

宽肩窄腰,成年男子的骨骼已经长开了,比少年们更宽更厚。

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掌心正对着心脏的位置,心跳从掌心里传上来,快而有力。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小腹,滑过腹肌的轮廓。

既然不是双修,那就是单纯的性欲。

姬沉烟的手在他胸口摸了摸,轻轻推他。

裴长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躺,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姬沉烟的手指落在他眉心,食指点在那道因为长期皱眉而刻下的竖纹上,轻轻往两边推开。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停了很久,拇指在他下眼睑上轻轻擦过,那里有一圈深色的阴影。

她的嘴唇落在他脖颈上,轻轻吻着,裴长渊的呼吸变重了,不自觉地把手抬起来放在她腰上,手指微微收拢。

姬沉烟继续往下吻,嘴唇滑过小腹停在耻骨上,如愿听到了他的抽气声。

成年男子的茎身颜色略深,青筋盘绕,已经硬了,青筋鼓起,龟头紫胀,马眼渗出前精。

两年没有做过,敏感度比少年们高得多,她的手指刚圈住茎身,他就闷哼了一声,腰往上弹。

“别急。”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压回榻里,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前精在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细丝,她的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再从顶端滑下来,他的阳具在她手心里跳,茎身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她赤身跨上榻,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光洁的阴阜悬在他硬挺的阳具上方,把阳具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时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她的穴里很湿了,但他的粗度还是把穴口撑到很大。

她强忍着被填满的感觉继续往下吞,茎身被嫩肉裹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贴上来吸,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宫口上,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适应了下就开始起落,臀肉啪啪撞在他耻骨上,他的阳具太粗了,每次坐下去都感觉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箍着茎身,她俯下身手撑在他胸口上,乳肉在他眼前晃。

裴长渊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大腿上,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她的脸在烛火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张,眉心微微蹙起,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他的喉结急剧滚动,想射的冲动从腰眼窜上来。

“忍住。”姬沉烟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我还没到,别射。”

裴长渊也不想现在就射,生怕姬沉烟再也不召见他了,硬生生咬着牙把射意忍了回去。

姬沉烟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趴在榻上,臀翘起来。

裴长渊跪到她身后,握着阳具对准穴口,龟头一寸寸碾过嫩肉,插到底时他停住了,额头抵在她后背上。

“嗯,掌门好紧,好舒服……”

姬沉烟也很舒服,轻哼:“长渊动一动,给我。”

裴长渊立马挺腰,她的臀肉撞在他耻骨上,嫩肉裹着他的茎身吸,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克制到失控,两年的压抑、两年的守夜、两年的看着窗纸上的影子听她呻吟全部化成了身下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嗯啊……长渊……慢点……”

裴长渊慢不下来。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阳具上撞,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茎身被嫩肉裹着抽出时带出一圈嫩肉。

“啊啊啊啊……不行了……长渊我到了……啊啊啊啊——”

裴长渊被她夹得也想射了,呼吸又重又乱。

“掌门——”

他整根插到底,龟头挤进宫口,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射了很久,两年没有射过,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穴口。

裴长渊射完之后伏在她背上喘气,阳具在她穴里跳了很久才慢慢软下来,他的脸埋在她后颈上,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紧紧抱着她,像是在抱失而复得的宝贝。

裴长渊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两年的话:“弟子以为掌门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