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疑似故人来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3,212 字
内门弟子选拔每年一次,流程千年不变。
测根骨、验灵气、比剑法,三轮筛下来,不仅开宗门收新弟子,外门弟子也可以挑战,只不过百来号外门弟子能留下的不过寥寥几人。
姬沉烟坐在高台上,手边搁着一盏温茶,目光从台下那些稚嫩的面孔上一一扫过。
她早看腻了,根骨好的多半浮躁,性子稳的又多半资质平庸,偶尔冒出几个根骨心性俱佳的好苗子,也不如她早早看中的几个。
铁打的掌门流水的弟子,她连名字都懒得记全。
她的目光扫过队列末尾。
那少年站在最后一排最右边,个子不高,骨架还没长开,外门弟子的灰布衣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他低着头等叫号,周围的少年都在偷偷搓手、咽口水、扯衣角,就他安安静静地站着。
“下一个,谢嵘。”
他抬起头。
姬沉烟的手指不自觉地晃了下,茶水滴溅在她虎口上。
那双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黑,眉毛生得比常人低,压在眼窝上方,让他的眼神天然带着一层薄薄的阴翳。
这张脸,她见过。
“掌门?”身旁的长老见她半晌没说话,低声提醒。
姬沉烟把茶盏搁在桌上,手指从虎口上那滴水珠上擦过去。
“根骨测试结果给我。”
长老递上玉简,她用神识探进去扫了一遍。
谢嵘,十四岁,木系单灵根,剑法测试排名第一,根骨评分甲等,第一。
她把玉简搁回桌上:“让他进内门,今晚带来见我。”
长老愣了一下,选拔还没结束,按规矩要等三轮全部比完再统一分配,但他知道她从不按规矩办事,弯腰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当晚。
谢嵘跪在掌门寝殿门口。
膝盖磕在石阶上,眼睛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进来。”
他推开殿门走进去,殿内烛火摇曳。
“参见掌门。”
他跪下行礼,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起来吧。”
他站起来,手垂在身侧,眼睛不躲不闪的注视她。
这张脸实在太像了,姬沉烟被他看得心里起了道极细的涟漪。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当真一模一样,可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况且时隔百年……
姬沉烟把手从他下巴上收回来。
“躺下。”
他走到榻边躺下,神态自然,没有半分紧张。
烛火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楚,那双眼睛始终注视着她,瞳仁黑沉沉的,映着烛火的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过于深情了些。
她的手指落在他眉心,食指点在那道浅浅的褶皱上,有些惊诧,他这么小,眉心居然已经有了纹路。
指腹从眉心滑到下颌,指尖从他的下颌划到喉结,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手指往下划,勾开他内门弟子的衣襟,布料一层一层散开,露出少年的胸膛。
他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姬沉烟愈发惊异,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被掌门召见,躺在掌门的床榻上,心跳居然这么稳。
那个人也是这样。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小腹,掌心热热地贴着,画圈。
小腹上的肌肉在她手底下鼓起又松下,很顺从,阳具慢慢胀大,把亵裤顶出一个弧度。
她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布料擦过他的胯骨,阳具弹出来,打在小腹上。
他的阳具颜色粉嫩,茎身笔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精。
尺寸在少年里算大的,还没完全长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线条。
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碾了一下,前精在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细丝。
姬沉烟松开他的阳具,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他抬起手触碰她的腰,在她腰窝上轻轻划了划。
姬沉烟的呼吸变得急促,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腰很敏感。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眉心。
红唇往下,停在他的薄唇上方。
她犹豫了一瞬,才亲下去。
她很少亲弟子的唇,谢嵘张唇,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犹如干柴烈火,姬沉烟情不自禁地与他深吻。
姬沉烟从他嘴唇上退开,他瞳仁里映着她的脸。
姬沉烟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榻上,大腿按着他的阳具轻轻磨蹭。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微微收拢,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点。
她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阳具,引导龟头对准穴口。
穴口已经很湿了,龟头抵在湿缝上滑了一下,她调整角度,让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凹陷处。
他挺腰,龟头撑开穴口,嫩肉裹上来,他继续往里推,茎身一寸一寸没入。
她的穴肉被撑开又反弹,紧紧箍着他,插到一半时他顿住,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怎么了?”
“很舒服。”
他继续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撞在宫口上时姬沉烟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动,拔出来再插回去,嫩肉从龟头边缘刮过去,他不快不慢,每次抽送都保持同样的幅度和速度。
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彼此契合。
“嗯……可以快一些……”
他腰腹发力,阳具在穴里快速抽送,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嫩肉裹着龟头吸一口再拔出来。
她的腰往上抬,腿攀上他的腰。
“嗯啊……好棒……”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阳具插得更深,龟头挤进宫口,她的穴肉猛地收缩。
“别停……啊啊……”
他操得很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满,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的背脊颤抖,他就对着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她的呻吟从高亢变成破碎。
“啊啊……到了……到了——”
她喷了,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穴肉剧烈痉挛,裹着他的茎身疯狂吸吮。
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停下来等她高潮过去,阳具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龟头被宫口含住。
姬沉烟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睁开眼看他。
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额发湿了贴在眉骨上,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怎么不射?”
他声音沙哑:“还没要够。”
姬沉烟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上的汗。
她翻过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
阳具还埋在穴里,她坐在他胯上开始起落。
臀肉啪啪撞在他耻骨上,乳肉在烛火下晃荡。
“嗯啊……嗯……”
谢嵘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她的脸在烛火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张,眉心微微蹙起。
她低头看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人。
“掌门。”他叫了一声。
姬沉烟的腰停了一下。
她俯下身,贴在他唇上,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喷在他皮肤上。
她的臀缓慢地磨,阳具埋在穴里,龟头在宫口上碾。
谢嵘的手移到后腰,手指轻轻搭在她腰窝上,在上面划了一下。
姬沉烟的身体颤动,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眉骨划到眼尾,像是在描一幅画。
“谢嵘,你一直叫这个名字么?”
她看着谢嵘眼中自己的倒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是。”
姬沉烟低头吻他的眉心,唇贴上去停了很久。
她坐起来,骑在他身上,阳具重新插进穴里,她坐在他胯上不动,让他自己挺腰。
他挺腰往上顶,肏得格外深。
“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阳具烫得她穴里的嫩肉收缩,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的腰软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才稳住自己。
“弟子想射。”
“射进来……射进我穴里……射给我啊啊啊……”
他挺腰的速度加快了,阳具在穴里快速抽送,龟头挤进宫口。
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
姬沉烟趴在他身上,感受他的指尖划着腰,内心悸动。
谢嵘当真和那人一样,就连一些小习惯都一样。
百年前宗门宗门老祖飞升,本来应该接任掌门的师兄带着宗门最有实力的弟子去往一处从未出现过的秘境探索,然后再也没能出来,若不是魂牌相继化为齑粉,谁也不愿相信他们都死了。
宗门出现了断层。
那时的姬沉烟是老祖最小的弟子,她的师兄师姐们都死在了秘境里,而她因为修为不够没能进去,不成想她竟成了宗门唯一的化神期。
那时修真界其余门派虎视眈眈,对这个修真界第一宗所占据的资源觊觎良久,就在此时,姬沉烟扛起宗主重任。
原以为她只是个化神期的小辈,却不成想她竟已半步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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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长老知道她是用了那套双修功法,那是飞升的上任宗主无意间得到的邪门功法,研究后发现练了这功法的女性是无法飞升的,至多修为只到半步飞升,若中途不练了还会往下成倍掉修为,因此必须一直练。
关键这邪门功法的要求偏偏是14-18岁的修真者。
姬沉烟第一个双修者就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
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整个宗门竟找不出年龄与根骨都符合的少年,唯一一个竟是她的亲传弟子。
姬沉烟在极度的挣扎后依旧没能说服自己,是长老带着她的弟子来找她,她的弟子跪地叩首说他自愿为了宗门和她与她双修。
姬沉烟永远记得那三年。
后来她放他外出游历,五十年前得知他魂牌碎裂,她心痛如绞,至今无法释怀。
可如今的谢嵘真让她觉得是他回来了。
姬沉烟给长老发了个传音,让他调查谢嵘,从出生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