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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 殿内欢愉殿外苦等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2,156 字

裴长渊靠在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下,剑搁在膝上,剑鞘沾了露水。

他伸手抹去水珠,指腹在鞘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这半年,他每晚都来。

殿内掌了灯,窗纸上晕着暖黄。

他盯着那扇窗,风从院门缝隙里钻出来,带着紫薇花残瓣从他脚背上滚过去。

门内传出一声轻吟,尾音往上挑,鼻音拖得又软又长。

他握剑的手收紧了。

这声音他太熟了。

从前他跪在榻边,掌门被他顶到深处时就是这个声音。

他闭眼就能看见她仰头的样子,青丝散开,颈侧浮起薄红。

裴长渊睁开眼,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

他把剑横过来,剑鞘压在那处。

剑鞘边缘隔着布料碾过去的时候,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殿内那肉体相撞的声音格外密集。

不知过了多久后停了,掌门的笑声传出来。

“云灏。”

掌门在叫别人的名字。

裴长渊的手从剑鞘上移开,按在自己裆部。

阳具隔着布料顶他的掌心,就这么压着,压到微痛,似乎这样就能忽略心里的疼。

姬沉烟骑在顾云灏身上,腰往前挺,阳具插在穴里,茎身被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夹了一下,顾云灏闷哼。

她抬臀时穴口箍着茎身往上刮,坐到根时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小腹打得湿亮。

顾云灏仰面躺着,手放在她腿上,摊开手掌让她的大腿肉压在掌心里蹭。

“嗯……阳具好硬……”姬沉烟骄哼。

顾云灏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划了一下。

姬沉烟俯下身,乳尖擦过他的胸口。

她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臀翘高又压下去,压到根时穴肉一缩。

“嗯啊……今晚怎么不说话……”

顾云灏抬眸看她,瞳仁里有她的倒影。

“裴师兄还在院外。”

姬沉烟的腰停了一下,随即又接着起落。

她没看窗外,把臀往下沉了沉。

“你倒是关心他。”

“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那又如何。”

“掌门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么?”

她继续在他身上起落,乳尖晃动的幅度变大了。

“不想知道,每个人都会习惯的。”

姬沉烟把手从他胸口移开,坐在他胯上腰肢前后摆动,阳具埋在穴里戳着深处的那团软肉,每一下都让她喘息。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明明是副风情万种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格外绝情。

今日的裴长渊就是明日的他。

顾云灏心里难受得厉害,忽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很深,龟头撞进那团紧窄的软肉里。

姬沉烟叫了一声,睁开眼看他。

顾云灏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挺腰往上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乳肉上下晃荡,手按在他腹肌上才稳住自己。

“嗯……嗯啊……云灏……”

他没应。

裴长渊在院外听见掌门的叫声从软到尖,尾音拖得比方才长,中间夹着断断续续的气声。

掌门快到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

他解开了裤带。

阳具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前精。

他握住茎身开始撸,眼睛盯着那扇窗。拇指每碾过龟头一下,脑子里就浮出一帧画面。

掌门骑在他身上。

那画面清楚得他不用闭眼就能看见,她的臀瓣压在他小腹上,阴唇分开骑着他的茎身,每坐下来一次就夹他一下,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叫他的名字。

“长渊。”

现在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撸得快了,手掌在茎身上磨出黏腻的水声,前精涂了满手,前精干涸后变得干涩。

他咬牙,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圈,疼得他打颤,心里却觉得爽。

殿内,顾云灏翻身把姬沉烟压在下面。

她的腿架在他臂弯里,膝盖折到胸口。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

他操得很用力,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汁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的手撑在她耳朵两侧,头低着,发丝垂下来扫在她脖颈上。

姬沉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眉骨划到下颌。

“嗯啊……你今天……”

他没让她说完,低下头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吞了。

身下的撞击没停,反而更快了。

阳具在穴里抽送,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挺腰。

他顺势追上去,把她钉在原地。

她在他嘴底下呜咽,花穴开始痉挛,软肉裹上来,夹得他闷哼。

他的手从她耳侧移下来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拖,阳具插到底,龟头挤进宫口。

姬沉烟穴肉剧烈收缩,手指抠进他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好几道红印。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绷成一张弓,臀抬起来贴着他的耻骨,淫水喷在他茎身上。

顾云灏松开她的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还在操,操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脖颈。

狠操百来下后他插到底不动了,阳精一股一股打进她体内,茎身在她穴里跳了很久。

他没马上拔出来,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喘息。

她的手搭在他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他比往常更沉默了,她感觉到了,但没问。

等他终于翻下来侧躺到一边,阳具滑出来,白浊从穴口慢慢往外淌。

她侧过身看他,他的眼睛闭着。

她伸手把他的额发拨开,指腹划过他的眉弓。

“云灏……”

“弟子在。”

他睁开眼看着她,目光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手从他脸上移开了。

“睡吧。”

顾云灏闭上眼,翻过身去,背对着她,手指扣进掌心。

三个月……他只有三个月了……

裴长渊靠在槐树上,手心里的阳精已经凉了。

他等了快一个时辰,没人出来,看来顾云灏今晚又留宿了。

他把裤子系好,鞘上的露水更多了,顺着鞘尾往下滴。

半年前他第一次被挡在门外那天,掌门隔着门对他说:长渊,规矩你都知道,知道了就不用再多说了。

她只说了这两句,连门没开。

他在门外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门开了,掌门走出来,从他身边经过时衣摆扫过他的膝盖。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生疏得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砖、一片落在地上的花瓣。

然后她走了,头也没回。

裴长渊把剑提起来站直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院门口,手放在门板上。

他还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