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 节

第7章 7.美人顾云灏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2,322 字

顾云灏手里托着一只茶盏。

掌门两年前的规矩是喜欢在双修前喝半盏温茶。

他走到榻边,茶盏搁在矮几上,盏底轻轻落在桌面。

姬沉烟接过茶喝了一口。

顾云灏跪到她膝前,手指搭上她的腰带。

他指尖一勾就开了,衣物敞开。

姬沉烟的手抚摸上他俊逸的脸颊:“可有想我?”

顾云灏的脸在她掌心蹭了蹭:“想,掌门不召见弟子的这些日子,弟子时时刻刻都想掌门。”

他解开她最后一层小衣,手掌贴在腿上揉捏,掌心温热。

姬沉烟被他伺候得很舒服,摩挲着他的唇瓣。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些日子没召见你么?”

顾云灏摇头:“掌门自有道理,不该弟子过问的弟子不问。”

姬沉烟笑了,她很喜欢顾云灏的识大体,这也是她最喜欢召他伺候的原因。

顾云灏跟了她两年,不仅口风严密,还识趣,只伺候她,从不多打听,这可能也和他幼时的经历和身世有关。

姬沉烟摸着他的唇瓣儿把拇指探了进去,他张口轻轻衔住,半仰着头抬眸看她。

当真是绝色。

姬沉烟呼吸一滞,即便被他伺候了两年,她有时还是会被他的容颜美得失神。

她往后靠,腿分开。

顾云灏的肩膀刚好卡在她腿间,她把腿搭上去,小腿交叠在他后背。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穴口上,先轻轻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舌头才伸出来。

舌尖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到肉珠的时候停一下,用舌尖抵着画了个小圈。

然后往下,舌尖探进穴口。

先在外面舔一圈,再从肉珠往下推到穴口,最后伸舌头进穴口浅处搅。

姬沉烟扯掉他束发的玉簪。

“嗯......还是你最会吃穴,鹤轩和逸尘还是太青涩。”

顾云灏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水光:“多调教几日就好了。”

“我若调教他们还如何有空见你?”姬沉烟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胛骨:“莫非云灏不想见我?”

“弟子怎会不想,那便让他们自己琢磨去吧,我愿意每日伺候掌门。”

顾云灏说完重新低下头,舌头探得更深,温热的气息扑在柔嫩的穴口。

好是享受了一番后,姬沉烟把他的头从腿间推开,用小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他顺着力道往上爬,脸悬在她锁骨上方。

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眉弓:“上来吧。”

顾云灏将衣物脱掉后叠好放在榻尾。

他的身体比两年前长开了不少,姬沉烟摸着他的腰,指尖在他紧致的肌肤上随手勾勒。

顾云灏阳具硬挺着,茎身颜色浅淡,微微上翘。

就连这性器都长得比别人好看。

他躺到姬沉烟身侧,抱住她含住她的唇。

姬沉烟闭上眼,感受着他的舌探入自己的口中搅动。

“嗯……”

情欲渐浓,姬沉烟侧躺着,他贴上去。

她的臀压在他小腹上,圆润柔软。

顾云灏扶着阳具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戳着往里送。

“啊……云灏……”

穴里湿漉漉的,媚肉立马裹上来,顾云灏有些日子没伺候她了,一时间竟难以自持。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扛在臂弯里,狠狠肏弄了几下。

姬沉烟被他操得媚叫,肉臀往他阳具上凑:“云灏今日好急啊……”

顾云灏吻着她的侧颈:“嗯,想掌门了。”

姬沉烟仰头,任由他亲吻,身上酥酥麻麻的。

“那便动吧,我这淫穴也想你得紧。”

顾云灏顿时呼吸粗重,腰腹发力,每一下都送到深处。

一只手扶在她腰上,拇指贴着她腰上那颗小痣摩挲,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乳,虎口卡着乳根,指尖揉着乳尖儿。

“嗯啊……云灏……再快点……”

姬沉烟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乳头上画圈。

他含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堵回去,舌探进她口中搅动。

姬沉烟回应着他,舌尖互相纠缠,唾液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姬沉烟的呻吟都被他吃了进去,他松开她的唇,喘息着。

“弟子许久没见掌门,有些失态了。”

姬沉烟轻笑:“那就接着来,今日由着你。”

他加快节奏,撞得她臀肉晃动。

媚肉裹着阳具吸,淫水被撞出来,顺着茎身流下去,把她大腿根打湿了。

他把她的腿扛在臂弯里,从侧面往里凿,每一下都碾在她敏感点上,她被操得浑身发软,手抓着褥子喘。

“嗯……好棒……云灏的阳具顶得好深……啊啊……”

顾云灏喉结滚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别停。”姬沉烟把他的手按在她乳上:“快一些,再快一些。”

他加快,龟头对着她深处的腔口连续撞击。

她叫出声,花穴痉挛,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他忍了小腹的紧绷,翻过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姬沉烟骑在他身上起落,臀啪啪地撞在他耻骨上。

阳具被吞到根部又吐到只剩龟头,他配合她的频率往上挺,她落下来他顶上去,每一下都撞在深处。

“嗯啊……云灏……好深……”

他挺腰狠狠操弄她的穴,姬沉烟的腰往上弓,穴里的嫩肉缩紧,狠狠裹着茎身。

“啊啊啊啊……”

姬沉烟穴肉痉挛,身体绷紧。

顾云灏也到了,阳精一股一股打进她体内。

穴里的痉挛还没停,嫩肉正吸着他。

姬沉烟趴在他胸口,他慢慢从穴里退出来,阳具半软地贴着茎身沾满白浆。

“等你十八岁生辰我带你去山下好好玩玩。”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十八生辰,仅剩短短三个月。༓禁̤̮⃔忌̤̮⃔引̤̮⃔力̤̮⃔༓

一想到三个月后再也不能踏入这座寝殿、再也不能和她这般肌肤相亲,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顾云灏垂眸看她:“弟子不想过生辰。”

姬沉烟不会为了任何人破例,哪怕她很中意顾云灏。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顾云灏的心逐渐沉下去。

他知道,是他奢望了。

许久后,姬沉烟轻声道:“今夜不必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

姬沉烟很少让人留宿。

顾云灏扯了扯嘴角,却并不欢喜。

这算什么?恩赐还是补偿?

顾云灏给她拉上被子,闭上眼。

窗外有风,风里夹着花香,紫薇花开了满院。

门外,紫薇花瓣散了一地。

江逸尘站在殿门外的紫薇树下,花汁从指缝里流出来,染红了骨节分明的手。

半个时辰里他一直站在这里。

掌门派人来传话说今晚不用他和林鹤轩来,他就知道有别的人来了。

顾云灏。

他以前从来没把顾云灏当回事,那人太安静了,资质平庸家世又不好,除了那张脸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人,竟然睡在了殿黎。

他听到了掌门的呻吟,心里像破了个洞。

江逸尘站了很久,他把残花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靴子踩在花瓣上,碾出了红色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