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三十八度
我有一瓶真言药水 · Chiruo95 · 3,893 字
倒春寒来得猛烈,集团上下不少人得了流感,章邱也成为了不幸中招的一员。
病来如山倒,章邱前一晚和于枝视频时还一切正常,第二天起床时嗓子就哑了。他翻出温度计量了下体温,三十七度八,还好,只是低烧,于是便没太在意,照旧健身,见客户,去公司开会。结果当晚一下烧到快三十九度,喉咙如同被劈开一般作痛,连喝水都成了一种煎熬。偏偏于枝还在这时打来视频电话,章邱沉思几秒,点了拒接。
于枝:在忙?
章邱:嗯,有个应酬,会结束得比较晚
章邱:今晚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
于枝:好吧 ╥﹏╥...
望着屏幕上的哭脸,章邱几乎要按捺不住重拨的冲动。
这次为了敲定群展最后两家联名合作方,于枝在首都已经待了快一个星期。她很少出差这么长时间,说不想念是假的,但章邱也不想过多打扰她,于是每晚的视频通话算是他为数不多能够缓解思念疾苦的时刻。但他现在根本发不出声音,脸色也泛着病态的白,视频除了徒增她的担心之外毫无作用。
虽然生病时爱人不在身边多少会让人感到孤独,但他又很庆幸这时于枝在外出差。比起被她照顾,他更希望她可以健健康康的,不被他传染。
按计划,于枝还有三天才回来,那个时候他的感冒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到这,章邱松了口气,喝完药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体温是降了点,但浑身无力,嗓子依然哑着。章邱没办法,只好把当天的会议改成线上,在家办公。不知道是太久没病过还是今年流感威力太大的缘故,他总觉得这次生病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难受。除了咳嗽、头痛、食欲减退之外,全身的肌肉还会酸痛不止,连抬起手臂都困难。下午开完会后,章邱便关掉手机回房补觉了。昨晚咳醒了好几次,他的有效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幽暗的卧室里,章邱做了一个梦,梦里几匹狼对他穷追不舍。他用尽全力奔跑,跑到双腿无力,满头是汗。烈日当头,饿红了眼的狼群把处在虚脱边缘的他逼到了一处断崖,他没再犹豫,从断崖边一跃而下。想象中要命的失重感却没有如期出现,他感到自己被一双手托住,然后落入了一个充盈着他熟悉香味的环抱。
猛地睁眼,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便顿时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于枝穿着他每晚闻着入睡的睡衣,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怎么回来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一个声音嘶哑,一个带着哭腔。
就知道她看到自己这样会是这种反应,章邱笑了下,因为猜中而莫名感到满足。
“你笑什么。”于枝移开他的手臂钻进他怀里,很是委屈。
“不知道,”他缓缓吐字,“可能是睁开眼就看到你,高兴。”
胸口被人握拳砸过来,章邱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于枝想起什么,啊了一声:“你是不是身上痛……对不起……”
“没事。”章邱摸了摸她的头发。
“为什么提前回来了?工作做完了?”
“改签了……他们本来约我留下来再玩两天,我说我家里有事,要先走。”
“家里能有什么事,我看首都天气挺好的,怎么不留下来玩玩。”
“不行,老公生病了,大事。”
章邱低咳两声,没忍住笑:“……你怎么知道的。”
“工作狂一天的微信步数只有两百步,你觉得正常吗。”
章邱愣了愣,摇头轻叹:“忘了这茬了……是我失策。”
“你干嘛……”于枝推他一把,“你还想一直瞒着我啊……”
“小感冒而已,有什么好说的……”章邱闭上眼,“有点困了,陪我睡会儿,宝贝……”
“嗯。”于枝在男人怀里仰头,下意识找他的唇。
章邱没睁眼,却精准抬手挡在了他们之间。
“会传染。”
于枝不依,捉住他的手腕:“我不怕……让我亲亲嘛。”
章邱掀起眼皮,眼底尽是无奈。
“听话,别招我。”
亲一下而已,算哪门子招惹。于枝腹诽,忽然想到他们已经一周没见面。
“爸爸……”她用气声叫他,指腹抚上他浅色的、微凉的唇瓣。
“你想我吗……”
“想你,”章邱闭眼握住她的手,“但不是现在。”
“过几天,小枝……过几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章邱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于枝盯着他因为不适而微皱的眉头,有些不忍,没再缠着他说话。
积攒数天的思念和欲望无处释放,于枝在难耐中睡去,不出所料地做了个梦。
梦里她跨坐在章邱身上,双手撑着他滚烫的胸膛,腰肢一下下起伏。体内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烫得她小腹发颤。她在梦里喘息,咬着唇抽泣,尿得到处都是。
醒来时,于枝腿间一片湿热,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穴口,提醒着她身体的渴望。呼吸在意识这一切后渐渐乱了,她转头看向那个让她在梦里沉沦的始作俑者——呼吸声粗重,睡得很沉,眉头舒展了些,但身体还是很烫。
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
于枝咬唇,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轻轻拉开他的睡袍和内裤。那根东西在睡梦中半硬,她握住,轻轻撸动几下,它很快就胀大,青筋鼓起,顶端渗出液体。于枝红着脸跨坐上去,抓着它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呜……”
空虚了一周的地方被再次填满的感觉太好,她不受控地叫了一声,而后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止住喘息。
因为感冒,章邱的体温比平时更高,阴茎烫得像烙铁,刚插进去就让她浑身发颤。层层软肉本能地绞紧男人的性器,她撑着他的下腹,小幅度地动起来。热意放大了一切感官刺激,神经像被点燃,平时需要十几下才能积累的快感现在几下就堆叠到了顶峰。才动了几个回合,于枝就觉得自己快到了。
咬手无济于事,因为呻吟会不自觉地从喉间溢出来。于枝爽得眼睛都湿了,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更是让她面红耳赤。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腰肢一抖,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睡袍和腹肌上,洇开一片水渍。
于枝喘息着停下,刚想翻身下床拿纸巾,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
“就玩够了?”
于枝被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逃,却被章邱抓着手重重一拉,摔倒在他身上。
她声音发颤,带着点被抓包的羞耻:“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呵……”章邱哼笑,声音哑得厉害。
“是被你操醒了,宝贝。”
于枝羞得抬不起头,娇哼着把脸埋进他颈窝。
“舒服吗?磨几下就尿了。”章邱贴着于枝的耳朵吐字,热气全部灌进耳道,痒得她头皮发麻。
“看样子有乖乖听话,没有在酒店自己玩,是不是?”
“呜呜……”
“嗯?说话,自己玩过吗?”
“没有……”
“真乖…”章邱勾唇,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是我不好,让宝宝受委屈了。”
放在平常于枝肯定不会把这句话当作反省,可章邱生着病说这种话,她便生出了些其它的情感。
“不是……你没有不好……是我……我……”
“你怎么?”黑暗中,章邱不轻不重地揉着女人的腰臀,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于枝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如蚊蝇:“是我太想你……”
“嗯……我知道。”
男人无声地笑笑,手逐渐滑到于枝的臀缝之间,随后往里探去。
“想到宝宝的小逼会自己流水,是不是?”
于枝不敢说话,她担心自己一张口出来的就是叫床声。
刚高潮过的小穴被两根手指撑开,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又从小腹窜上来,直直冲到头顶。
章邱不依不饶地用手指奸着那口穴,坏心思地搅弄出水声,然后吻着她的发顶问她骑三十八度的鸡巴是什么感觉。
于枝快哭了。她不知道章邱到底是生气还是玩心上来了,要用这种审讯的语气逼人说这些羞耻的话。
见于枝不肯说,章邱抽出被泡皱的手指,转而去揉她的阴蒂。
“看来应该是舒服,呵……一手的逼水。”
于枝被他的荤话弄得受不了,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想让他闭嘴。没想到这人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眼底笑意更甚。
“怎么了,要不要再来一次?自己坐上来,嗯?爸爸看着。”
于枝咬唇,踌躇了两秒,还是乖乖地动了。她一手撑在他胸膛上,一手握住那根仍然坚挺的肉棒送进自己小穴。腰肢重新起伏,这次慢了些,却更深。两瓣阴唇贴着柱身磨蹭,淫水从缝里漏出来,把阴茎润湿,弄得水光发亮。
章邱没再说话,只轻轻握住于枝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一错不错地望着她。下身被湿热的穴肉包裹着,那股被撩拨的燥热烧得他呼吸更重了。他抬手,一手揉按那颗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包住她胸前的软肉,来回碾压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于枝立刻低低哼了一声,声音碎成细小的呜咽:“嗯……章邱……”
“好孩子……继续动。”他哑声回应,声音低得像耳语,指腹在她阴蒂上打着圈。
原来生病做爱是这种感觉,章邱浑沌地想。明明身体动一下都痛,却又贪恋这种与痛交织的快感,明明嗓子哑到发不出什么声音,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夸她,哄她,告诉她自己被她吸得很舒服很紧。
就这样由于枝东倒西歪地骑着,章邱额头又冒出一层细汗,眼尾红晕更深,睫毛低垂,极力忍耐着射意。
于枝被他同时揉着阴蒂和胸,身体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忍不住哼唧:“好烫……太深了……呜呜……要到了……啊啊啊……”
“那就喷给我看,尿出来也没关系。”
他话音刚落,便感到有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落在他身上。
“乖宝宝。”他抱紧怀中还在颤抖的人,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背。
高潮余韵未散,于枝还在喘息着,小穴随呼吸的频率夹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小枝……再动一动……”
章邱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平日里沉稳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乖……帮帮我。”
于枝脸红得滴血,却还是顺从地动了。
汗珠从章邱的额头滑下来,顺着鬓角往下淌。鸡巴被她湿热的穴肉绞得发胀,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于枝盯着他微张的薄唇,犹疑了一秒,还是俯身吻了上去。
108Ⅱ8寺5陆3玖.
她不想再管什么传染不传染了,睡在一张床上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就应该共享一切,痛苦也一样。
“飞机餐不好吃……我晚上没吃饱,你要负全责……”她轻柔地啄吻着他,舌尖扫过他微微干裂的嘴唇。
“呼……嗯……要怎么负责。”
“要爸爸射给我……把小逼射满……灌得鼓鼓的……好不好……”
章邱粗喘了一声,抬腰重重一顶,抵着宫颈口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于枝尖叫了一声,趴在他身上再次高潮了。
章邱搂着她拍背,享受着妻子在事后无比依赖自己的感觉。
“小枝。”他拨开她同样汗湿的头发。
“如果我没结扎的话,这么射你会怀孕。”
【作者的话】
是正文线,章邱已经结扎所以写了无套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