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5章:圣诞特辑(上)
我有一瓶真言药水 · Chiruo95 · 4,105 字
Aeternum从圣诞当天开始放两天假,不过平安夜下午公司基本就空了。去年这时候章邱和于枝订了两晚温泉酒店度假过生日,今年他们打算在家休息,哪也不去。
晚餐是寿星掌勺,于枝点名要喝热红酒,于是章邱回家前还特意去了趟商超买丁香和肉桂。沪城这几日降温,于枝减少了在外面跑的时间,基本是居家办公。她最近忙着物色和展览联名的品牌方,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书房里。
章邱到家时客厅没有亮灯,他先去厨房把东西放了才往书房走。推开门,于枝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托着腮对着电脑冥思苦想或者埋头奋笔疾书,而是……睡着了。
男人很轻地笑了一声,蹑手蹑脚走到书桌边,把人从办公椅上捞起来。
“怎么不回卧室睡。”他很自然地低头,在于枝的鼻梁上啄了一下。
于枝喉间发出哼唧的声响,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
“醒了?”
“嗯……”于枝睁开眼,“你有没有买橙子?”
“家里还有几个,煮红酒够了。”章邱颠了颠怀里的人,走到床边将她放下,“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于枝迷迷糊糊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好……谢谢大寿星……”
“不客气。”章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关上门,浑身舒畅地往厨房走去。
今晚是章邱第一次煮热红酒,味道很不错,于枝非常捧场地喝掉了大半。虽然煮过的红酒度数比普通红酒低了不少,但于枝依然有一点头重脚轻飘飘然,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喝太多了还是章邱今晚一直在看她。
直白、黏着、滚烫的眼神,寸步不移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于枝被盯得受不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一直看我?”
章邱手撑着下巴,声音懒懒:“好看。”
于枝一时语塞:“……你那表情明明是在说好饿。”
男人的嘴角又勾起来:“嗯,我不否认。”
“……我吃饱了……我去洗碗。”
章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他跟着于枝站起来,上前拉住她的手:“我们家什么时候要你洗碗了?”
“你今天过生日嘛。”
“心疼我啊?”章邱揶揄,“心疼我等会儿别喊停就行。”
“……章邱!”
被叫到大名的人笑得很讨打,端碗往厨房走的路上挨了于枝好几巴掌。
收拾完厨房和餐桌,章邱终于在客厅歇下。彼时于枝正在全神贯注地拆一个快递包裹。
“又买了什么?”
“贺焰如送的,她听说我们不出去玩,让我帮她测评新品……”
“我在家,你测什么新品?”
于枝的手在半空停下,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你别这样……”
“哪样?”章邱笑着逗她。
于枝瞪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拆。章邱压下笑意,目光落在于枝所拆的东西上。
“情侣飞行棋?”他歪头读着包装上的字。
于枝的身形顿时僵住了。她虽然没玩过,但听说过这东西,对它的尺度有一定的了解。章邱见她这模样越发好奇,伸手把东西抢了过来。于枝哎了一声,刚要去夺,被章邱顺势搂住,按住了手动弹不得。
读完游戏规则,章邱面色平静地松开她:“我看懂了,开始吧。”
于枝一脸窘色:“真要玩这个吗?”
“贺焰如不是让你帮她测评新品?”
“……也可以不帮的。”
章邱轻笑:“怎么了,紧张?”
“没玩过……”于枝低头抠手,“而且会不会有点太那个……”
“嗯?”
“太超过……”
“是吗?”章邱展开地图扫了一眼,沉吟道,“可是这上面哪个我们没做过?”
于枝脸烫得像火烧。
“好了不准说了!”她捂住他的嘴,拾起地上那颗决定命运的骰子,“玩就玩……”
章邱勾唇,把地图铺在了那张新购入不久的羊毛地毯上。
“不过惩罚要改,”他声音很低,陈述语气,“你今晚喝了很多酒了,不能再喝。”
“好吧,改成什么?”于枝问。
“喝水吧,比较健康。”
于枝对此没有异议,于是游戏正式开始。
章邱让于枝先掷,于枝往前走了三步,停下的格子里写着:脱掉自己一件衣物。她瘪嘴,自认倒霉地脱掉睡衣外套。准确来说,是一件长款的睡袍。脱完以后,于枝身上就只剩一条真丝吊带裙了。
章邱看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背,下意识皱起眉:“冷不冷?”
“还好,”于枝摇头,“有地暖呢。”
确认于枝是真的不觉得冷章邱才捡起骰子往地上扔。这次是五点,他走到的格子上写着:亲吻对方身体任意部位十秒。
章邱看向于枝,弯了弯唇:“过来。”
于枝挪到他身边,刚想问他打算亲哪,就被人掐着下巴吻了上来。十秒后,章邱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眼前的人很明显被吻出了感觉,嘴唇泛着水光,眼里也像是浮起一层雾。
章邱用拇指抚过她的唇瓣:“嫌不够?”
于枝红着脸装没听到,别开脸去掷骰子。
“六步,”她拿着棋子在地图上移动,将格中的文字一一念出来,“脱掉对方的一件衣物。”
说完她就笑了:“你好像就只穿了一件衬衫?”
章邱嗯了一声。
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是没规定只能脱上衣吧。”
章邱疑惑地看着她。
“我要脱你的裤子。”
于枝憋着笑膝行到章邱身前:“算了,饶你一命,只拉拉链好了。”
……这算哪门子饶命?
章邱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解开自己的皮带,而后毫不客气地打开他裤裆的门。
章邱腿间的性器此时还是疲软的状态,不过尺寸摆在那里,即使这样存在感也很强,拉链拉开,那一包就从裤缝间鼓起一块。
于枝看着那里怔了一瞬,旋即便听到头顶传来的闷笑。
“摸摸它?”
“才不要奖励你,”于枝往章邱胸口砸了一拳,“你快点继续。”
章邱低笑着俯身,捡起骰子重掷出去。这一次是二,格子上写着:舔对方胸三十秒。于枝还没反应过来,章邱已经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向了自己。
“衣服自己掀开。”
于枝有些面热,不过还是乖乖撩起了她的吊带裙。她没穿内衣,于是两团软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女人淡粉的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变得挺立,章邱静静看着,下一秒就张嘴含了上去。于枝没防备,当即泄出几声喘。章邱搂着她吃得沉浸,大手握着那团柔软轻捏,舌头在肉粒上来回扫动,舔得于枝忍不住乱扭。
她湿了。被章邱舔胸舔湿的。
内裤的触感从干爽变成粘腻,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的淫水在从缝里往外流。
三十秒结束得很快,章邱抬头时刚好对上于枝含着泪光的眸子。
他笑着吻上她的锁骨。
“湿了,是不是?”
于枝下巴抵在他肩上,没说话。
他抬手摸她的后脑勺:“还玩吗?”
“玩……”于枝闷闷道。
“乖宝宝……怎么委屈巴巴的,嗯?”
“觉得自己好菜……”
章邱顿了下,忽地笑出声:“是身体太敏感了,不怪你。”
“嗯……”
“好了,该你了。”章邱哄着她,把骰子放进她手心。
于枝这次扔到的点数是四,对应的格子是在没有身体接触的情况下让对方产生生理反应。这不是难事,于枝想。她跪在地毯上,当着章邱的面慢吞吞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背过身,将睡裙扯到腰间,跪趴着撅起臀,露出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
眼前的景象用香艳来形容都不为过,但这还没完,于枝竟然以这样的姿势开始自慰。
章邱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很想装一把矜持,可于枝自己揉穴的样子实在不多见——这放在平常是他的活。
女人白皙的手指并拢着,在那口光滑湿软的嫩穴上抚动。液体粘连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章邱一动不动地盯着于枝的手,看着她的中指一点点伸进自己的穴道。
下体的胀痛拉回了章邱一点思绪,他垂眸,内裤果然被撑起很大一团。
“呵……”章邱撸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他感觉自己出汗了。
“可以了,于枝,”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你的目的达到了。”
于枝闻言停下动作,转身坐回原位:“这么快?章总定力不太行呀……”
男人没反驳,只挑起一边眉:“定力好有什么好处?你给我颁奖吗?”
于枝笑弯了眼:“也不是不行啊。”
“没意思,”章邱神色淡淡,“不如你坐上来自己动。”
于枝:“……”
这男人!怎么结婚以后说荤话完全不带脸红的!
虽然婚前也不会脸红就是了……
“行了别扯远了,到你了!”于枝催他。
章邱耸了耸肩,拿起骰子继续游戏。
“为对方口交三分钟。”他毫无起伏地读出这句话,随即似笑非笑地看向于枝。
于枝有些幽怨地望着他:“一分钟好不好?”
“这还要讨价还价?”章邱觉得好笑。
“三分钟我可能会……”
“嗯?”
“会高潮……”
“那正好。玩到现在还没走到惩罚格,我有点渴了。”
于枝受不了地捂住自己的脸。
章邱笑着把她抱去沙发上:“乖一点,张腿。”
穴口被舌头不由分说地舔上来,于枝打了个颤,下意识往外推章邱的头。章邱自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握着她腿根掰得更开了,舌尖轻车熟路地寻到那个冒水的小洞挤进去。
“啊——”于枝发出声媚叫。
阴阜被温暖的唇舌完完全全包裹了,她舒服得想翻白眼,感觉自己的水越流越多。
“三分钟,自己计时。”男人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快感过载,大脑已然一片混沌。突然间听到章邱的声音,于枝还愣了好一会儿才回他:“我手机不在这……”
“口头数。”
于枝快疯了。惩罚上叠惩罚,哪有这样的!
迟迟没听到于枝的报数,章邱在她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吸了一下:“听话。”
于枝最终还是妥协了,以极小的声音开口:“一、二……嗯……三……不……太快,啊…………”
三分钟,一百八十秒,想也知道于枝坚持不到数完的时刻。章邱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成想她真的抖着声音从一数起。一瞬间,他真的有种想叫停游戏的冲动。妻子太可爱,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她玩这所谓的情侣游戏。
他们是夫妻,他的鸡巴现在应该插在她的穴里,而不是被内裤勒得生痛。
可是没办法,他的宝贝玩得是这样认真,他不想当扫兴的人,于是只好舔得更卖力,用舌头不断去顶她阴道浅层的敏感点。
于枝高潮了,在她数到一百零九的时候。爱液温顺地从穴口往外涌,流过股沟,最后滴到沙发上,洇出一片湿迹。登顶的刹那,空气变得稀薄,世界仿佛被调了静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烈地跳动。
于枝大口喘着气,过了几秒才回神。章邱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正温柔地拨弄着她汗湿的发丝。
“刚刚舒服吗?”
于枝咬着唇,点了点头。
“还想玩吗?”
“怎么又问这个?”于枝蹙眉,“是不是你自己不想玩了?”
章邱点了点头,答得很诚实:“是。内裤买小了,有点勒得慌。”
于枝噗嗤一声笑出来。
“可是,地图上也有那种……对你有利的格子啊……你没走到而已。”她一脸认真。
男人嗤笑:“你是说,那种写着抽插一分钟的格子对我有利?”
“难道不是么?”于枝不解。
“呵……那一分钟之后呢?拔出来,继续看你扔骰子,走那该死的飞行棋?”
于枝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该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们家章邱小朋友意见很大嘛……”
“嗯。”
“那你有什么诉求,说来我听听。”于枝趴进他怀里。
章邱没急着开口,而是抓着于枝的手往他裆上放。
“你说呢?”
“我不知道呀,”于枝装傻,“你亲口说嘛。”
章邱看出她的意思,便遂她的愿,低头俯到她耳边。
“操你。”他沉声道。
“没有中断、不被打扰地操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