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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8章 劈山断岳撕碎阴谋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3,245 字

  这样的情报无疑并不能让龙骨村众人满意,乌兰敖登打算继续审讯,严刑逼供。

  这时,从乌兰敖登审讯光头时吼出的一些话语中,知道“麦朵”的哥哥乌兰海桑因为这个出事了的酒歌,在经过复杂的思想斗争后,主动站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放开他吧,他确实只是个棋子,知道的有限,外面的事,我知道的比他多。”

  “你们想知道的,我来告诉你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麦朵”挑了挑眉,肩头的乌兰查盖也歪了歪脑袋。

  酒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握着拳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做一个耗尽了她全部勇气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速说道:

  “我们是极光会,分为内外两个部分。外会就是之前来入侵龙骨村被打败的一群人,大多数人连内会的存在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而我之所以能够知道内会的事,是因为——”

  她抬起头,对上乌兰敖登的目光:“我是内会首领的女儿。”

  操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酒歌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继续说道:“我们之前来入侵龙骨村,实际目的根本不是抢夺地盘与物资,是为了送人进来暗中收集信息,并定期将消息交给内会能力者分出来的精神体带回去,方便日后一举拿下龙骨村。”

  “光头的确只是一个小喽啰,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精神体提供定位,而负责收集情报的,就是我。”

  面对眼中逐渐浮现怒火的村民们,酒歌马不停蹄继续交代。

  “内会一共有八个人,其中三个是能力者。”她的语速很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第一个,极光会的首领,我父亲酒锋,能力是极限的肉体强化,配合他出神入化的刀法,杀伤力十分可怕。”

  “第二个是一个叫西蒙的人,能力是念动大炮,能以念动力凝聚出炮弹打出,破坏力惊人,拥有极致的攻坚能力。”

  “第三个,精神能力者,名为伊芙莉莎。”

  说到这个名字时,酒歌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肉体,不得已将自己转化为量子精神态存活,现在依附在我父亲的体内,和他……已经可以说不分彼此了。”

  “传递情报的精神体,也就是现在融合到乌兰海桑身上的那个,就是她分裂出来的。”

  “剩下五个人,虽然不是能力者,但都是精英高手,但依靠装备与精妙的技术,杀伤力未必就不如能力者。”

  酒歌说到这里,抬眸看向众人,提醒道:“现在你们既然已经发现了乌兰海桑的问题,那么伊芙莉莎分裂出来的那个精神体必然已经将信息传回了内会。”

  “这种情况下内会没有选择撤退,而是袭击龙骨村的觉行者小队,肯定是在那个地方布下了天罗地网试图围点打援,”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的诚恳:“白老板是厉害,但一个人钻到对方八个人布好的口袋里打仗,也是九死一生。”

  “你们要是不想让自家老大死在外面,就赶紧派人去救她。”

  话音落下,操场上安静了片刻。

  众人都听得出来,她的提醒确实是善意的,或许是被这一个多月在龙骨村的生活感染了,或许是她作为首领之女之前在极光会过得并不好,导致她现在选择了背叛极光会。

  但毫无疑问,她的提醒没有任何必要,白月魁从来不是一个需要担忧智力和战斗力不够的人。

  就在此时,大地传来震动,秋实打开监控,将画面投影到空中。

  画面是从某座屏蔽塔顶高处俯拍的,距离龙骨村大约几十公里外的一片荒芜丘陵。

  只见监控画面的中央,一座高约百米的、灰扑扑的山体,正在沿着一条平滑到不可思议的斜线缓缓滑落。

  轰隆隆——连声音都通过远程传感器传了回来,沉闷而悠长。

  那座山的被某种无形的、极致锋利的伟力从腰间斜斜切开,断裂面如同镜面般平整。

  半座山体正沿着那道平滑的切口缓缓滑下,在满天的烟尘中崩塌,隆隆声震天动地。

  下一刻,白月魁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之中

  她穿着标志性的绒毛大衣,傲然站立在另一座山头之上,身后跟着被她救出的觉行者小队。

  她右手将一把狭长的、带着幽蓝色光晕的宝刀缓缓插回腰间刀鞘,左手提着一个人头。

  头颅的面容冷硬,颧骨高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凝固的狠厉,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着,仿佛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会被这么干脆地斩下。

  酒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声的雷霆劈中,呆立在原地。

  那颗人头她很熟悉,是她父亲。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压在她头上十几年、让她又恨又怕、让她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名字,却又不得不仰仗其活命的父亲的头——就被那个披着绒毛大衣的女人,像摘一颗瓜一样,似乎随手就拧了下来。

  她看着监控画面中白月魁平静地收刀、提着头颅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句“白老板再厉害也九死一生”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从白月魁从这里出发,到摘下她父亲的头,总共有过去3分钟吗?

  怕不是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到地方一刀就解决了战斗!

  酒歌呆呆看着监控中的画面,连呼吸一时都忘记了。

  不管是白月魁的劈山断岳的伟力,还是父亲的死,都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没多久,白月魁带着人回到了龙骨村。

  她命人将酒锋的头挂到龙骨村的村口,以警示后来者量力而行。

  在了解到光头和酒歌各自的交代后,白月魁做出了判决:处死光头,接纳酒歌。

  光头是受到严刑逼供才交代的,而酒歌是主动坦白,且如果不是白老板这次亲自出手掀桌了的话,她给的情报会很有价值。

  这个判决并不在“麦朵”预料之外,毕竟原剧里五年后,酒歌可是正经龙骨村第一奶妈,死在这里了才奇怪。

  不过,还是有事情出乎了预料,那就是乌兰海桑的情况,并未因为酒锋的死而好转。

  夏天来检查后,给出了很糟糕的结论。

  “或许是由于那个精神能力者的载体被杀了,导致其失去原有依托,竟然全部转移到了小海身上,与他紧密纠缠,密不可分。”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海桑的精神就会被同化吞噬,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等于是死了。”

  夏天来眉头紧锁,摇头叹息:“难,难,难!”

  一连三个难字,说得乌兰敖登脸色惨白。

  秋实给了夏天来一巴掌,没好气道:“说点有用的,既然说的是难,而不是无能为力,那说明你还是有办法的。”

  “赶紧交代出来,没看敖登都快哭了吗!”

  “办法倒是有,但,确实是太难了啊……”夏天来揉了揉太阳穴。

  “眼下这样的情况,我们从外部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分离小海和那个精神体了,只能从内部着手。”

  秋实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夏天来点点头:“没错,就是连脑!”

  “那个精神体之所以能和小海结合得这么紧密,一是因为小海在精神层面主动接纳了她,二是因为她本身也在尽力纠缠小海,防止被我们分离消灭。”

  “如果能有一个人与小海进行连脑,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将其唤醒,让他排斥那个精神体,那创造出来的间隙,就足够我用技术将他们分离,疑难自解。”

  “如果实在无法唤醒小海的话,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将那个精神体击败甚至斩杀,迫使其精神消亡,也同样可以解决毛病。”

  接着,夏天来又叹息:

  “可是,唤醒一个被爱情迷惑的人何其艰难,况且还有精神体捣乱;而在已经被对方占据主场优势的精神世界击败精神体,更是难上加难。”

  “根据酒歌所言,这个精神体与酒锋共生了好几年,早就不分彼此,酒锋会的本领她肯定也会。”

  “从之前与他交手的觉行者小队的录像可以看得出,他的体术与刀法极其惊人。”

  “精神世界的具象化交锋,是排除掉一切外来干扰后纯粹意志与技术的交锋,凶险无比,落败就是死,咱们龙骨村可能只有白老板能稳赢他。”

  “但白老板白天动强行用能力,反噬不浅,现在正需休养,我们也不可能让白老板来冒这个险。”

  他严肃看向乌兰敖登:“要救小海,就必须得有人赌命,白老板不能拿来赌,其他人又大概率会赌输,只能你自己来。敖登,你考虑清楚要不要尝试。”

  “我个人的想法是,你还有麦朵需要照顾。”

  乌兰敖登沉默良久,伸手抚了抚昏迷中儿子的头发,最后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决意。

  “麦朵十一岁了,是个优秀的孩子,无论我在不在,我相信你们都会帮我照顾好她。”

  “但是海桑……”

  “只有我能去救!”

  他转身看向几位老朋友,脸上带着决然的笑:“帮我准备连脑吧!”

  夏天来感慨道:“你这家伙一把老骨头了,依旧敢打敢拼啊。希望你的枪,没有跟着你的身体一起老掉。”

  秋实突然露出嫌弃脸:“怎么感觉你在开黄腔?”

  “我看是你自己心黄,才听什么都黄。”

  乌兰敖登顿时沉默,你们,能不能尊重下我慷慨就义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