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妖魔鬼怪?不,是修仙,我一定要修仙!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6,314 字
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青纱帐幔。
不是华山那间熟悉的闺房,不是射雕世界里李莫愁的寒玉床,不是绝代双骄里移花宫的水榭,也不是天下第一云罗郡主那间奢华的郡主寝宫。
而是一间陈设雅致、散发着淡淡檀香气息的闺房。
宋屹叹了口气,明明是想马不停蹄解决掉朱无视的,结果又来了新世界。
他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是一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的手。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一件素白的中衣,外罩淡青色的纱衫,质地柔软,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
果然还是女人。
宋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纠结为何托管次次都是女的,开始吸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二十年的人生,如同一部加速播放的电影,在她脑海中飞速掠过。
小时候在花园里扑蝶,被父亲抱在膝上教认字,元宵节和丫鬟们偷偷溜出府看灯会,及笄礼上母亲为她插上玉簪时的殷切目光……
琐碎、平凡、安宁,是典型的深闺千金人生。
这些记忆对她来说并不难消化,以她如今的精神强度,就算再来个百八十年的记忆,也不过是清风拂面罢了。
20年记忆带来的冲击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片刻后,他便将这些个人方面的记忆全部梳理完毕。
根据记忆,原身叫聂瑶光,父亲聂砚,是当今长明王朝金华府的知府。
宋屹心头一震,谁取的名字,竟然敢叫瑶光,把握得住吗?
聂瑶光是聂砚唯一的后代,府中上下对她这个掌上明珠宠爱有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金华府……长明王朝……”
“聂瑶光”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在记忆中搜索着与之对应的世界。
但很遗憾,她搜遍了所有的记忆库——无论是自己阅读过的作品,还是铁心兰、李莫愁、岳灵珊三人世界的记录,都找不出任何一个叫“长明王朝”的国家。
她只是靠一些细节判断出,这个长明王朝和大明有一些相似之处。
同时对于自己现在托管这个聂瑶光,以及她所知道的所有人,也全都是陌生的。
睁开眼,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显然是某个架空历史的世界,她或许并无相关了解。
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对于一个世界来说,能被载入某部作品千古的角色毕竟是极少数,从概率上来说,她托管到陌生人身上的可能性,远比托管到熟悉角色身上的可能性大得多。
只是没想到这才第五个世界,就让她遇上了。
超能力,你到底有没有努力工作,怎么能丢个陌生人给我呢?
就不能努点力给我整个熟悉的世界熟悉的人?
虽然开到个陌生世界,不过,“聂瑶光”并不沮丧。
相反,在仔细翻看了这具身体近二十年记忆中所包含的“时代背景”后,她反而兴奋起来。
在聂瑶光的印象中,当今长明王朝朝政混乱,民生困苦,地方上匪患不绝,边疆时有战事……
这些都不算什么新鲜事,历朝历代皆有之,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另一方面。
记忆中,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妖魔鬼怪作乱”的传闻在街头巷尾流传。
什么某县某村有狐妖作祟、山中有山魈食人、河中有蛟龙兴风作浪、夜里有诸多不干净之物……
在一个科技昌明、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这些东西当然只是笑谈。
但在这个世界却不同,这些传说根本不像是空穴来风——有很多条目都言之凿凿,有具体的日期、地点、目击者,甚至还有官府派兵前去围剿却大败而归的记载。
如果说一个两个传说是编的,那这么多自洽的信息连续出现,就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了。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存在妖魔鬼怪。
既然妖魔鬼怪都有,那么修仙呢?总不能只有妖魔鬼怪作乱,没有人斩妖除魔吧?
“很好,非常好。”聂瑶光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练武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能修仙当然选修仙!”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脉搏与气息。
聂瑶光从未练过武,深闺大小姐也不怎么锻炼,但这具身体年轻、健康、生机勃勃,作为承载她力量的容器来说,底子还算不错。
第一步,是先将本体那浩瀚的力量融合到这具身体中。
她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凭空出现的那股磅礴的真气。
八十万单位的六绝真气,堪比五千六百年的功力积累,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在她的引导下缓缓苏醒,沿着聂瑶光体内的经脉开始流淌。
经脉传来一阵胀痛——这具从未修炼过的身体,刚一上来就要承受这种程度的力量,自然会有些不适。
但她的精神与武道水平早已今非昔比,这种程度的不适对她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她从容地引导真气运转,将经脉逐渐拓宽、强化,让这具身体迅速适应这股力量。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她便已经完成了融合,小丹田、明玉身、螺旋气场等全都达到了该有的水平。
睁开眼,聂瑶光活动了一下五指,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进行血肉精华的进补,她的体质还远不如本体和其他分身那强化到极限的肉身,但真气的磅礴足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金华府知府小姐这身份,细皮嫩肉倒也是符合人设,真要顶着一身腱子肉,一拳打死九头牛,聂砚恐怕都得请高人来降服她这妖怪。
关于血脉能力的选择,这一次,她没有再选子弹时间,而是果断选择了弧形弹道。
这个世界极大概率有修仙者存在,而修仙往往伴随着神识、元神之类的精神力量。
一旦将精神力量练到一定程度,对自身的反应速度、对环境的感知能力、对时间的把握能力,都将远远超出子弹时间所能达到的极限。
子弹时间虽然好用,但终究是基于人体潜能的爆发手段,是瞬间分泌大量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作用起效。
这样的能力,毫无疑问是存在极限的,毕竟人的反应必然要受制于神经递质的传递速度。
分泌再多肾上腺素,哪怕全身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全是肾上腺素,也不可能打破这个限制。
在她弱小之时,本身的反应距离人体极限还遥远,子弹时间当然能轻易加速五倍。
但她现在已经很强了,本身的反应速度都足以躲避子弹,趋近于人体极限,子弹时间再想加速到五倍速已经几乎不可能。
这是人体结构本身的桎梏,想要更快,只能变更神经信息的传递方式。
之前在加速的巅峰状态时,她只能勉强反应来袭的导弹,而在更高领域的战斗中,子弹时间已经完全不够用。
是时候抛弃这个在她弱小时帮助良多的能力,敞开双臂拥抱更为广阔的新天地了。
而弧形弹道……说实话也算不得什么新天地,从提升战斗力方面来说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她之前一直觉得这门能力很鸡肋,但现在想来,是因为她一直没有找到最合适的用法。
弧形弹道的本质是对自己抛射出去的物体进行力场操控,能够改变它们的飞行方向、速度、轨迹等。
那她如果抛射出去的不是子弹、不是飞刀,而是一把剑呢?
以她目前的实力,完全能够操控住几斤重的刀剑等兵器进行高速移动和变向,这妥妥就是御剑术啊!
相比于使用吸功大法的吸力进行远程操控会搞出巨大动静,是个人都知道躲,还不如直接吸死人,
弧形弹道的操控堪称无声无息,精准点杀,才真正符合了“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的飞剑真意。
这种超能力,依托的到底是何种媒介进行的隔空操控她现在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任何自己可以感受到的物质与能量。
以此来伪装成某种御剑术,想来不至于被一眼看穿,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
这样的御剑术,其实远不如他运转几千年功力一发九幽印拍下去威力大,但用于装逼却更胜一筹。
白衣飘飘,飞剑呼啸,这样的画风她早已期待已久。
况且,这个世界什么情况还不一定呢,贸然暴露吸功大法万一被路过的强大修仙者认为是邪魔外道一剑杀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在没有确认自己无敌之前,以弧形弹道假装御剑术冒充下正道修士,是有必要的。
她当即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柄玉梳,尝试着催动弧形弹道的能力。
她将那柄玉梳向空中一抛,同时发动能力。
力量微动,那道玉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在她身周高速盘旋两圈,然后稳稳地落回了她手中。
“御剑术初成!”她咧嘴一笑,将那玉梳随手放回去。
玉梳当然不如一把剑来得沉重,但现在不是手头没有宝剑嘛,只能先拿梳子过过瘾,确定能力还是那个味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个丫鬟怯生生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奴婢服侍您梳洗。”
“进来吧。”
“聂瑶光”收起了那副兴奋的表情,重新端坐在床沿上,换上一副温婉恬淡的闺秀模样。
这一装,20年的功夫,小丫头根本看不穿。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推门进来,端着铜盆和毛巾,看到自家小姐已经穿戴整齐,微微一愣:“小姐,您今天起得真早……”
往常都得她进来帮穿衣服的,今天竟然没用,恐怕得足足早醒一两盏茶的时间。
这简直是天崩地裂一般的消息,意味着她本来就起得够早的时间,往后还得继续往前提。
毕竟作为服侍小姐的丫鬟,她要是因为起得不够早服侍不到小姐,那她还有什么用?
知府大人说过,聂家不养闲人,不想被赶走流落街头活不下去惨死,只能更加努力。
丫鬟为了活命,已经决定从明天开始再提前半个时辰起床,来小姐门前等着,将本就只有三个半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压缩到三个时辰。
她就不信了,这样搞下来还能服侍不到小姐!
“睡不着,就起来了。”
“聂瑶光”随口应道,借着铜镜的反射打量着这个突然满脸坚毅的小丫鬟。
根据记忆,这丫鬟叫青萝,从小就跟着聂瑶光,是她的贴身丫鬟,关系十分亲近。
青萝服侍她洗漱梳头的时候,“聂瑶光”状似无意地问道:“青萝,最近城中可有什么趣事?”
“趣事?”青萝歪歪头,想了想,“有趣的没有,可怕的倒是一堆,小姐您要听听吗?”
“聂瑶光”眼睛一亮:“讲!”
“我讲个最近的吧……就是前天晚上,城东王屠夫家闹了鬼,把他家的猪圈给掀了,吓得王屠夫一天不敢出门,说是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扛着他家的猪一飞冲天,猪圈被撞开一个大洞!”
“聂瑶光”无语,什么鬼要猪不要人?
她追问:“后来呢?”
“后来府衙派一位捕快去看,说王屠夫是喝醉酒看花了眼,猪圈是他自己醉酒下爬上去掉下来砸通的,把他训斥了一顿就走了。”
青萝撇了撇嘴,“不过奴婢觉得,这兴许不是看花了眼,隔三差五就有这种怪事发生,真要说全都是假的,那也太巧了些。”
接着,她又给小姐讲了好多妖魔鬼怪作祟的消息,当然都是传闻,她严肃表示自己也没有亲眼见过,也绝对不想见。
“聂瑶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种妖魔鬼怪的传闻果然多得很。
而且这个丫鬟的见识居然也不浅,能够注意到“隔三差五就发生,总不能全是假的”这种逻辑,也算是有些头脑。
唉,调查的捕快也好,这俩闲聊的主仆也罢,竟然就没人关心下猪的去向。
猪圈是王屠夫自己砸坏的,那猪到底有没有一飞冲天啊?
她正想再问些什么,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隐约还有哭喊声和怒斥声。
她眉头一挑,来了兴致,站起身来:“前院怎么了?去看看。”
青萝连忙跟上:“小姐,您还没梳好头呢……”
我的工作,请不要离开我!
“回来再梳。”
“聂瑶光”大步走出房门,沿着回廊向前院走去。
她虽然刻意压低了脚步的速度,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轻盈姿态,但依旧雷厉风行,让青萝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小姐,您走慢点,太快了容易把裙摆踢起来,会走光的!”
“聂瑶光”立刻停下脚步,掀起自己的裙摆一看,下面是裤子。
她回头责怪道:“青萝你简直胡说八道,这怎么走光?”
青萝面红耳赤冲过来把小姐的裙摆按下去,略微崩溃道:“我的小姐呀,里衣也是不能漏的!”
“还好老爷没看到,不然您肯定得被关半个月禁闭!”
虽然聂瑶光是聂砚的掌上明珠,但聂砚对于聂瑶光的教育向来严苛。
随着她成年,各种礼法管束也接踵而至,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笑,就连每天逛花园放松的时间都是规定好的,平时见什么人也都受到严格控制。
这当然不是聂砚不爱这个女儿,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十分关爱女儿的表现,只是这种爱毫无疑问令人窒息,充满了封建大家长的独断专行特色。
要是聂瑶光真在聂砚面前表演个掀裙子,哪怕只是露点里衣,也是完全不符合他一直以来教导的大家闺秀形象的,这位知府大人恐怕得被气晕过去。
“聂瑶光”眼珠子转了转,有点故意搞事的冲动。
到了前院,只见府门口围了一群人,有衙役,有围观百姓,还有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人正跪在地上向着府内磕头。
聂砚,这具身体的父亲,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
“求知府大人救救我们洪塘村吧!”一个浑身浴血的汉子哭喊道。
“那妖怪……那妖怪又来了!昨天夜里,它一口气吃了我们村十几口人,连老带小都没放过!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调查和真相,是除妖啊,请大人速速发兵斩妖除魔吧!”
聂砚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痛:“对于洪塘村的惨剧本府深感痛心,但这不是你们打什么妖魔鬼怪幌子的理由。”
“流民也好,匪患也罢,哪怕你说豺狼虎豹,本官都还信你三分,但妖怪……”
聂砚怒目而视:“子不语怪力乱神!本府已经派人前往你们村子调查,等确认事情为真,并查出真凶,本府自会捉拿装神弄鬼的人!”
“到时候,是匪就剿匪,是凶就缉凶,自会还尔等一个公道。”
“而在那之前,尔等想以妖魔之名义干预朝廷兵事,本府绝不允许!”
顿了顿,聂砚又补充道:“况且,尔等有事不找当地知县,反倒越级直接来本府这里闹,意欲何为啊?”
“是觉得当地知县无能,还是觉得他跟你们所谓的妖魔是一伙的?亦或者,根本没什么连续凶杀,一切只不过是尔等欺骗本府调兵,意图不轨的阴谋?!”
“这是你们自己想到的办法吗?”
跪在地上的几个村民浑身一震,有些不敢抬头了。
“哼!”一看他们的样子,聂砚就知道有问题,当即下令:“来人啊,把这几人押到牢里,等调查结果回来再行审讯!”
几个村民起身想跑,衙役们当场将其按住,五花大绑押去了牢房。
“散了,都散了,不然一起抓牢里去住两天!”衙役们顺便帮知府大人驱赶围观群众,很快府衙门口恢复了平静。
目送着衙役押人远去的背影,聂砚的脸色渐渐沉重起来。
“妖魔……人心之恶,可比什么妖魔来的可怕太多……”他轻轻叹息。
虽然妖魔的事情他不相信,但洪塘村的惨剧却大概率是真的。
为了编造妖魔鬼怪行凶的假象诱使他出兵,洪塘村恐怕真的死伤惨重。
这些来闹的村民也不过是受到利用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可能现身,再怎么查都查不到。
他这些年来遇到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早已习惯,除了感叹人心险恶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长明王朝还能挺多久,十几年能挺住吗?
转身,聂砚正准备回房继续处理政务。
突然,他看到了前院廊道一根柱子后,趴着好奇往这边打量的女儿。
聂砚脸一肃,呵斥道:“瑶光,不去进行今天的课业,一大早来这里瞎跑什么?”
“到你放松的时间了吗?!”
他一边骂一边走过来,等走近了看到“聂瑶光”那并未梳好的头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混账!说过多次了,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要时刻注意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这样蓬头垢面出来像什么话?”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传扬出去,让大家以为你是个不识礼数的人,以后想嫁个高门就难了!”
“聂瑶光”双手叉腰,傲气凛然:“那就不嫁!”
聂砚愣了下,而后大怒:“好啊,竟然还敢顶嘴,你这些年到底学了个什么礼仪纲常,让你敢如此违逆为父?谁教你的?!”
“聂瑶光”呵呵一笑:“父亲教啥我就学的啥,怎么学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或许该您反思一下?”
聂砚被噎得说不出话,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等他走了,一旁噤若寒蝉低头当了半天鹌鹑的青萝,这才敢发出声音。
她拉住自家小姐的手,泪眼朦胧道:“小姐,这下完了,老爷气疯了,您肯定要挨重罚!关禁闭、罚跪、饿肚子……太痛苦了!”
“聂瑶光”好笑道:“又不是你挨罚,你痛苦什么?”
青萝呜呜呜:“罚在小姐身,痛在青萝心!”
你是我妈吗?“聂瑶光”差点脱口而出。
果然,不一会儿后,聂砚就宣布了对“聂瑶光”禁足一个月的惩罚。
几个丫鬟和家丁将“聂瑶光”请进了房中,接着直接驻守在了门口。
往后一个月,别说离开府衙,就连离开房间都得打申请。
以前好歹下午和晚上还能逛逛花园放松下,现在全都取消,老老实实在房间里抄书吧。
对于这惩罚,“聂瑶光”直接嗤之以鼻。
不过就是回到当年高三的日子罢了,甚至还不如高三强度大。
高三一年她都轻易度过了,区区禁足算得了什么?
况且,别说区区几个武功都没有的家丁、丫鬟,就算你聂砚喊过来十几个燕南天等级的武者守门,又看得住身负五千六百年功力的大家闺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