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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26章 天下最近老是震动,但今天尤其地狠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6,640 字

  安庆城。

  城头之上,一颗颗人头悬于城门楼前,随风轻轻摇晃,在火把的照耀下狰狞恐怖。

  汪威扬的头颅居中,两侧依次排开东厂江东分舵上百名精锐武者的首级。

  这已经是难得完整的头颅,绝大部分被映日大人打死的人,根本都不会有头颅留下,整个人都碎掉的太多了。

  鲜血尚未干透,沿着城墙的青砖缓缓流淌,在斜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城外,烟尘未尽,尸横遍野。

  五万江东驻军,号称东南沿海最能打的百战精锐,此刻已化作一片溃散的洪流,向着东方仓皇奔逃。

  兵器、旗帜、铠甲扔了一地,伤兵的哀嚎与战马的悲鸣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原野上久久回荡。

  那些跑得慢的、被踩倒的、被自己人挤下河的,全都成了这片修罗场的一部分。

  城中百姓紧闭门窗,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城头那位正坐在尸山血海上嗑瓜子的身影。

  “铁心兰”坐在城楼最高处的屋脊上,双腿悬空,悠闲地晃荡着。

  她手里抓着一把从城主府摄来的瓜子,一粒一粒磕着,壳随手丢下去,落在那堆尚未清理的残肢断臂之间。

  在尸山血海之上悠闲嗑瓜子,似乎在享受杀戮带来的愉悦,红色火光照亮她纤尘不染的衣裙,如同血液在她身上流淌。

  无数人眼看着这一幕,灵魂都在颤抖。

  太他妈地狱了!

  “啧,这瓜子炒得有点过火,苦了。”她皱了皱眉,把手里剩下的瓜子随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江玉燕站在城墙内侧的箭垛旁,透过射击口看着城外那片惨烈的景象,脸色有些发白,已经吐了好几次。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映日大人出手,但这次,对面是五万人。

  五万披甲执锐的精锐大军,还有火炮。

  当那上百门黑黝黝的炮口对准安庆城城墙时,她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接下来的那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武功”的认知。

  映日大人撕裂城主府的穹顶冲天而起,接着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径直砸进了东厂大军的军阵正中,绽放出无上浩荡的威严。

  那种景象,江玉燕这辈子都忘不了。

  血雨倾盆而下,碎肉化为泥泞。

  那不是武功。

  那是天灾。

  五万大军的阵型,在短短一炷香之内就彻底崩溃了。

  不是什么人都能对这样恐怖的场景无动于衷的,更不用说面对那种恐怖的是自己。

  五万大军,被“铁心兰”直接杀死的只有几千,却已经止不住地崩溃了。

  相比于来时,他们逃跑的速度可就快多了,各有各的方向,她根本没办法追杀。

  但其实也并不需要她追。

  丢盔弃甲,自相践踏,互相推搡,踩死的、挤死的、掉进河里淹死的,比映日大人亲手杀死的还多。

  这战绩很懂事,自己就会扩大,根本用不着她动手。

  汪威扬也想跑。

  他毕竟是顶尖一流高手,在“铁心兰”无差别AOE中虽然行动艰难,但还能勉强支撑。

  他拼尽全力向后退去,想要混入溃兵之中逃离。

  然后他看见了一道剑光。

  不,那不是剑光,那是一道由冰晶凝结而成的、半透明的弧形锋刃,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掠过他的脖颈。

  这是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这一战士兵们可以跑,但汪威扬这个领军人物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的,早就被关注着了。

  “铁心兰”没有去追那些溃兵,斩下了汪威扬的头颅,然后提起那颗头颅,飞回城头。

  她把那颗头颅往城门楼上一挂,拍了拍手,像是在挂一只灯笼。

  而早在那之前,城墙上就已经挂着上百颗头颅了,都是她百忙之中抽空用吸功大法挂的。

  她简直太从容了!

  “铁心兰”欣赏着大军溃逃的震撼场面,这都是自己的战绩啊。

  很快,她就走神,陷入了思索。

  经此一役,东厂江东分舵几乎直接毁灭,倒是省了她亲自去江东跑一趟的功夫。

  邀月给的灭江东分舵的主线任务,竟然在推支线的时候顺便完成了,这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东厂实在太配合了,知道她有这么个任务,主动跑过来送人头,刘喜干儿子真是孝心十足。

  江东分舵的精锐被她杀了个干净,连舵主都挂了,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估计会被江东本地的武林豪强趁机收拾掉。

  邀月交代的任务,她人还没到江东就已经完成了,这都多亏了刘喜的孝顺。

  “嗯,很好,下次要是见到刘喜,我作为干妈一定要好好夸奖一下他!”映日大人笑嘻嘻道。

  这一战涉及到的人员太多,亲眼见证了这一战的人更多,相关消息是无论如何都捂不住的。

  消息如同瘟疫般扩散开来,短短数日之内,传遍了大江南北。

  “听说了吗?东厂征讨映日魔头的大军,全军覆没了!”

  “啊,东厂征讨映日?多久的事儿?为啥啊?”

  “……你不该关心全军覆没吗,怎么一上来就歪楼了?”

  “这不得有前因后果吗,你没头没脑来个全军覆没,鬼才愿意听!”

  此时有人插嘴道:

  “什么全军覆没,吹的,五万大军啊跑回江东近一半,根本没有全军覆没。而且其中大部分是溃败时踩踏死亡以及失踪的,魔头只是杀了几千人而已。”

  “几千人……而已?”

  “那魔头一个人击溃五万大军,还杀了数千精锐?这……这还是人吗?!”

  “何止是杀人!她把汪威扬的头颅挂在了安庆城墙上,还摆了上百颗东厂的人头作陪,恶毒得很呐!”

  “那可是东厂江东分舵的舵主啊!一流顶尖的高手!就这么被她像杀鸡一样杀了?”

  “据说她用的武功,能够把人凭空吸起来!几千人同时飞到天上,然后爆开!血雨下了好几天!”

  “不不不,不止如此,我听说那一天她冲天而起飞到天上,使出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一掌把安庆城外的灵犀山打成了平地!”

  “我怎么听说的是她一剑削平了安庆城,接着又挥手将其复原?”

  “越来越夸张了,你们在讲神话故事吗,能不能实事求是!”

  类似的对话,在每一座城池的酒楼茶馆中、在山野间的驿站中、在各门各派的议事厅中,反复上演。

  有人听得面如土色,有人听得拍案叫绝,有人听得胆战心惊,有人听得热血沸腾。

  但更多的人,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一个人。

  一个人,打垮了五万精锐大军。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百年前,前朝覆灭之时,也曾有过一人破军的传说,但那毕竟只是传说,年代久远,真假难辨。

  而现在,这个传说,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眼前。

  河东,某处隐秘的山庄中,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天南海北相聚而来,围坐一室。

  他们都是上一代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有的已退隐多年,有的早已被江湖遗忘姓名。

  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凝重。

  “映日魔头击溃东厂大军的消息,诸位都听说了吧?”坐在主位上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何止听说,我徒儿昨日专程赶来报信,详细描述了那一战的经过。”

  另一名老者捋着胡须,眉头紧锁,“以一敌五万,杀敌数千,溃敌数万……此等战绩,纵观武林史册,也是屈指可数。”

  “那映日究竟是何方神圣?移花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据说是狂狮铁战的女儿,真名铁心兰,但铁战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教出这样的女儿?谣言罢了,还是她是刘喜干妈更靠谱。”

  “问题是……她与东厂那阉狗刘喜,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传言她是刘喜的干妈吗?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

  “谁知道呢,或许是分赃不均?或许是刘喜想夺权?或许是那魔头想借东厂的手清洗江湖,然后反手灭口?”

  各种猜测纷纷扬扬,莫衷一是。

  但无论真相如何,有一个事实已经摆在所有人面前——

  映日魔头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层次。

  不可力敌。

  蜀中,峨眉山脚,一间不起眼的茶棚。

  一名腰悬长剑的青衣剑客坐在角落,听着旁边桌上几个江湖人的议论,手中的茶杯已经端了很久没有放下。

  他是峨眉派掌门的师弟、江湖上素有“青锋客”之称的韩青。

  他本是要去参加灭魔联盟的第二次集会的。

  但听完那些描述,他沉默了。

  一个人击溃五万大军……

  韩青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对旁边桌上的几个江湖人拱了拱手:

  “几位方才所说,可有夸大?”

  那几人转过头来,其中一人摇头苦笑:

  “韩大侠,我们就是跟在江东驻军后面一起去安庆的,虽然没有进入战场中心,但远远地看了一场。那一幕,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

  “那映日魔头从城头跳下来的时候,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天空都变色了!我隔着三里地,都被那股气浪掀翻在地!”

  “然后就看到东厂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飞起来,在半空中炸开!血肉横飞!那场面……”

  说话之人脸色发白,说到一半竟说不下去了。

  韩青沉默良久,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

  然后他起身,向那几个江湖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没有走向灭魔联盟的方向,而是走向了回峨眉的山路。

  那杯茶,是凉的。

  但他的心,更凉。

  这还灭你仙人板板的魔,送死还差不多!

  还有更多江湖上各大派的高手发出叹息,表示映日已经无敌了,纵观古史,她也是最强那批人之一,不可力敌。

  但同时,全江湖也有了一个疑惑。

  映日不是东厂督主刘喜的干妈嘛,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还打得这么惨烈?

  难道我们中了谣言?

  ……

  京城,东厂衙门。

  “砰——!!!”

  又是一只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上,这已经是这个几天的第十几只了。

  刘喜站在满地狼藉之中,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扭曲的愤怒与……恐惧。

  “五万大军……五万大军啊,那可都是百战精锐!”他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她一个人!一个人就打垮了五万大军?!”

  堂下跪着的东厂众人,全都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督主的注意,吸引到怒火。

  “那可是江东驻军!是朝廷在东南沿海最能打的一支劲旅!还有火炮!上百门火炮!”

  刘喜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书架,文书散落一地。

  “这种军锋,就连我也能杀掉了,她映日是什么东西?!她凭什么?!”

  没有人敢回答。

  刘喜喘着粗气,在堂中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他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招惹了一个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五万大军,加上火炮,强弓硬弩齐备,加上东厂的精锐武者,竟然被一个人正面击溃。

  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够形容的了,这是非人,是需要放到历史中和诸多传说中的人物比较的存在。

  他想起自己当初收到那则谣言时,是何等的暴怒,何等的想要将那映日碎尸万段。

  可现在,他只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他现在就是非常后悔,不应该因为谣言对映日出手的。

  现在不仅没杀掉她,反倒得罪了这么个魔神般的强者,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督主……”一名档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那映日魔头……我们还要继续……”

  “续你妈个头!”刘喜猛地一挥手,差点把那档头吓得魂飞魄散,“你聋了吗,没听到?五万江东精锐都打不过她!你让我拿什么去打?啊?”

  整个东厂也有一万多人,其中武者有七八千,其他的都是文职。

  这种实力要是集合起来,作为一个单独的势力来说,当然是纵横江湖的。

  可想要面对能一人溃军的映日,却还是不够格。

  而且东厂的人主要是作为特务存在,虽然是武者,但打正面战,真不一定比江东军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无用,恐惧也无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场。

  错误已经铸成,道歉显然是不会有用的。

  如果那映日只是单纯的强,孤家寡人,他还可以想办法,大不了真认她当干妈。

  但问题是,她是移花宫的三宫主,本身就和东厂是敌人。

  双方的仇怨已经彻底结下,不可能化解。

  但继续打?拿什么打?

  痛定思痛下,刘喜决定先拿出掀桌。

  五万大军的失败并未让刘喜放弃,江东驻军自然是精锐之师,火炮之力也毁天灭地,但终究不是朝廷真正的王牌。

  这种新式军队打打熟悉的海战,以及顺风陆地战还行,一旦在陌生的陆地上面对逆风局,的确不够强大,被杀了几千人就溃败了就是证明。

  而朝廷之所以能统御万方,靠的当然不是江东驻军,而是另外几支坐镇边疆与中央的王者之师。

  那是朝廷耗费重金打造的全员武者军团,列装特制甲胄和兵器,在结成军阵的情况下,人人堪比三流高手,所向无敌。

  京城这里,就是其中的“龙腾军”在保护,人数只有两万,却比五十万常规百战精锐军队还要强。

  之前刘喜那么挑衅移花宫,邀月这暴脾气都没直接冲进皇宫杀了刘喜,就是因为京城有这支部队守护,她也感到棘手。

  另外的“白锋军”“地动军”“燎原军”也都是不弱于龙腾军的存在,分守天下边疆,镇压一切不服。

  这四支大军,便是朝廷盖压江湖、威慑四方的支柱力量。

  如果有这几支军队出手,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杀死映日这种绝世高手并非不可能。

  然而这四支军队的重要性过高,哪怕刘喜极为受到皇帝的信任,也是无法直接调动的。

  甚至就连皇帝都无法直接控制,必须经过朝会审议通过后方可调动。

  刘喜在堂中来回走了好几圈,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堂下众人:“传令下去,从今天起,东厂在江湖上的所有行动,全部暂停。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所有人,集中力量,回京待命。”

  众人一愣。

  “督主……这是要……”

  “我要推动一件大事。”刘喜一字一顿,“我要用一场场战争,逼迫朝廷下决心。”

  他要用上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与资源,以及一些朝中官员的把柄,推动一场朝廷针对江湖的大清洗。

  将映日和移花宫纳入清洗名单,借用整个朝廷的力量帮助自己铲除异大敌。

  当然,这样做他也就无法收获镇压江湖的利益、扩大自己的权势了。

  但现在还是处理掉映日和移花宫要紧。

  他负手而立,目光阴沉:“这些年,江湖势力发展得太快。”

  “上次对江湖进行清洗,还是百年前前朝的时候,而今百年过去,新朝都建立60多年了,承平日久之下,江湖的势力蓬勃发展在逐渐失控,确实到了该清洗一番的时候了。”

  一个灭魔联盟,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上万武者大军,若是集合整个江湖的力量还得了?

  还接连出了好几个可以独战军队的绝世高手,再不清洗压制,以后天下到底是朝堂说了算还是江湖说了算,可就不一定了。

  这是符合朝廷利益的事情,早晚都要做的,他推动起来想来不会太难。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森寒:“先帝曾经有过这种念头,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行。如今,那映日魔头横空出世,正好给了朝廷一个绝佳的理由。”

  “江湖坐大,已成朝廷心腹之患。消灭一个映日只是顺便,清洗压制江湖才是目的!”

  “此事重大,咱家需要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推动。”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从今日起,东厂与移花宫的争斗,暂且搁置。召回所有人手,全力筹谋此事。”

  堂下众人齐声应诺,纷纷退了出去。

  刘喜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堂中,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映日,咱家承认,你确实很强。

  但你再强,能强得过整个朝廷吗?

  绣玉谷,移花宫。

  今日的移花宫,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三宫主在安庆,一个人打垮了东厂五万大军!”

  “听说了!五万人跑回去不到三万!东厂江东分舵的舵主汪威扬,脑袋都被三宫主砍下来挂在城头了!”

  “天呐……那可是五万大军啊!还有火炮!三宫主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三宫主武功盖世,会法术!”

  “三宫主也太厉害了吧!人还没到江东呢,就把江东分舵给灭了!大宫主交代的任务,她竟然就这么顺带着完成了!”

  “何止是完成任务,她简直是超额完成!大宫主只说灭了江东分舵,三宫主倒好,连大军一起灭!”

  “我早就说三宫主不是凡人!你没看她刚来移花宫的时候,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明玉功练到了第四层!那种天资,简直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说不定显然三宫主已经把明玉功练到最高的第九层,一个时辰四层,三个月怎么都该九层了!”

  “是啊是啊,完全有可能!而且三宫主为人多好啊!从来不摆架子,对我们这些弟子和蔼可亲,能一起玩,还经常指点我们武功!哪像……”

  话音戛然而止。

  说话的弟子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大宫主的人,才压低声音说:

  “哪像大宫主,整天冷着张脸,动不动就要杀人完全,不如三宫主那样阳光开朗。”

  传出去,邀月不如映日!

  “我感觉三宫主才是最适合领导我们的人!要是她来主宰移花宫,肯定比现在好多了!”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

  “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宫主再厉害,她一个人去打五万大军了吗?她敢去灭东厂的江东分舵吗?”

  “她整天就知道在宫里练功、发脾气,什么时候为移花宫做过这么大贡献?”

  咳咳,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那二宫主呢?你们觉得二宫主如何?”

  “唔……二宫主毫无疑问是位优秀的副手,我敬爱她!”

  “额,说得好,我也敬爱!”

  “俺也一样!”

  不小心路过的怜星发出重重的脚步声,吓跑了这些敬爱她,但不支持她的弟子。

  妈的,鬼火冒!

  但压制了一个地方的讨论,移花宫这么大,她还能全天候到处跑强行禁言?

  大家依旧该说说。

  “这一战,咱们移花宫在东厂面前,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

  “而且我听说,东厂那边已经开始收缩势力了,正在避免和咱们冲突。这一看就是他们认输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这两个多月咱们死了那么多姐妹,终于可以出一口气了!”

  “这都是三宫主的功劳啊!要不是她一个人打垮了东厂的大军,东厂怎么可能认输?”

  “三宫主万岁!”

  类似的对话,在移花宫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根本止不住。

  弟子们在长廊上、在花园中、在练武场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那位远在江南的映日三宫主,语气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就连几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长老,在私下交谈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战,映日确实为移花宫立下了不世之功。

  如果要论这一仗的贡献值,映日一个人就要占整个移花宫的80%!

  这些话,自然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毕竟有些人功力高深,耳朵自然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