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江大侠,这个江湖没你不行!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6,271 字
三天前,那道如太阳般耀眼的身影将江玉燕从剑下救走时,整个江府都在颤抖。
接下来的三天,江府上下人人自危。
江别鹤连夜派人打探移花宫的消息,却发现那位存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云海城王家被夷为平地、万秀城红袖楼化为废墟、沿途十几家势力灰飞烟灭……每一桩血案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移花宫三宫主映日!
“映日。”
江别鹤念着这个名字,寝食难安。
沈氏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敢出门,生怕一抬头就看见那个踏空而来的身影。
江玉郎连门都不敢出,整天缩在被窝里发抖。
只有江玉凤依旧平静,她只是偶尔望向天边,喃喃自语:“妹妹她……还好吗?”
然而三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移花宫的人来兴师问罪,没有映日大人从天而降,甚至没有一封恐吓信。
江府门前的红灯笼依旧高高挂起,寿宴的布置照常进行,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也许……那位大人物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江别鹤坐在书房里,自我安慰道。
他摸了摸还有些肿痛的耳朵,那是沈氏拧的,却莫名觉得松了口气。
“也是,堂堂移花宫三宫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弟子大动干戈?那不符合移花宫的行事作风。可能她不过是顺手救走,过后便忘了。”
他这样想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大半。
寿宴当天,江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从清早起,前来贺寿的车马便络绎不绝。
安庆城东大街堵得水泄不通,江府门前鞭炮声响个不停,红纸屑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红云上。
江别鹤穿着一身崭新的靛蓝锦袍,站在门口迎客。
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煦笑容,拱手作揖,对每一位来宾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热络——既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又不失江南大侠的矜持与威严。
“张帮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李掌门客气客气,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礼……”
“哎呀,王员外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江别鹤热情地招呼着,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目光扫过那些贺礼清单,心中飞速计算着这一日能收进多少银子。
江别鹤在江湖上的形象是仁义无双,办寿宴本不该收重礼,但他又确实想收。
那收礼就得有个由头了,不然显得他江南大侠贪图这些俗物,于形象不利。
于是他早就安排好了几场“戏”。
“江大侠!今日是您寿辰,我王探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王员外扯着嗓子喊道,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硬塞到江别鹤手里。
江别鹤连连推辞:“使不得使不得,王兄能来已是给江某天大面子,怎敢收此厚礼!”
“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王探!”王探佯怒,“今日我话搁在这儿,这礼您要是不收,我就死在这里!”
“这……这……”江别鹤一脸无奈,仿佛被逼上梁山,只好苦笑收下,“王兄盛情,江某愧领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围观的江湖人纷纷赞叹:“江大侠真是高风亮节,连收礼都这么勉强,可见平日里从不肯占人便宜!”
“是啊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大侠风范!”
人群中,还有几人也走上前来,递上一份厚礼,同样演了一出“不收我就死给你看”的戏码。
江别鹤“无奈”收下,眼中笑意更深。
王员外是这次寿宴的重要演员之一,也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人虽只是个土财主,却手眼通天,与周边多个势力都有来往,是最适合帮他暗中联络各方、传递消息的角色。
同时,这也是他做脏事儿的一个黑手套,知道他不少从不示人的秘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次来为江别鹤祝寿的人很多,不仅有来自江南各地的宗门、帮派、商会、镖局等的负责人,就连江西、江东、江北都有不少人前来。
其中以化刀门门主郭云、云灵寨寨主步涯、金玉楼楼主田闻道、天泉帮帮主谢观潮武功与地位最高。
这四人都是享誉江湖的一流高手,武功不在十大恶人之下,是江别鹤真正的座上宾,被他亲自领着坐到主席上。
当然,四人的武功与地位依旧差了江别鹤一个档次,面对江别鹤的客气,几人也不敢托大,纷纷对江别鹤表示了尊敬,并奉上厚礼。
等宾客到得差不多了,江别鹤宣布开席。
一时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江府化为欢乐的海洋。
宴席设在正院,数十张八仙桌依次排开,座无虚席。
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热闹非凡。
不断有人端着酒杯挤到江别鹤面前,争先恐后地敬酒,都想借此机会与江南大侠混个脸熟。
江别鹤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看起来春风满面,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酒过三巡,郭云忽然站起身来,举杯朗声道:“江大侠,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别鹤放下酒杯,笑意盈盈:“郭兄但说无妨。”
郭云清了清嗓子,环视四周,朗声道:“诸位也都知道,我江南、江东、江北、江西一带,大小势力众多,平日里摩擦不断。”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不仅白白消耗了咱们江湖同道的力量,更让那些官府的人看笑话!”
“是啊是啊!”步涯立刻接话,“就拿我云灵寨来说,上个月跟铁剑门就因为一条水道的归属打了好几场,死伤十几号弟兄,最后便宜了谁?还不是便宜了那些坐山观虎斗的!”
田闻道捋着胡须,悠悠开口:“所以我们想啊,要是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侠站出来,振臂一呼,将这些势力统合起来,定下规矩,有什么事坐下来谈,而非动刀动枪,岂不是我武林之幸?”
“是极是极!”谢观潮拍案而起,“可这牵头之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威望与实力,否则难以服众。”
“依我看,放眼整个大江一带,能担此重任者,唯有江南大侠!”
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江别鹤身上。
周围几桌的宾客早已被这番对话吸引了注意,纷纷竖起耳朵听。
听到这里,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站起来附和:“没错!江大侠仁义无双,武功盖世,您得站出来扛旗啊!”
“江大侠,您就应了吧!这是造福武林的大功德啊!”
江别鹤连连摆手,一脸惶恐:“诸位抬爱了,江某何德何能,怎敢担此重任?武林中能人辈出,该当另请高明才是。”
他说得诚恳,表情真挚,仿佛真被这突如其来的“推举”吓到了。
可熟悉他的人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与狂热。
他等了这么多年,铺垫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要到收获的时刻了。
郭云与步涯几人对视一眼,又齐声劝道:“江大侠,您若不出山,这大江一带的武林乱象不知要到何时才能休止!”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武林正道,您便勉为其难吧!”
“是啊大侠,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几个今天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田闻道说着,还真撩起袍角作势要跪。
江别鹤连忙扶住他,满脸无奈:“田兄这是做什么?折煞江某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期待的面孔,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仿佛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罢了,既然诸位如此盛情,江某便厚颜接下这盟主之位。只是江某能力有限,还需诸位多多帮衬才是。”
“好!”顿时欢呼声震天响。
郭云大喜过望,当即跳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振臂高呼:“诸位诸位!我宣布一件事:大江联盟,今日正式成立了!”
他顿了顿,朗声道:“化刀门、云灵寨、金玉楼、天泉帮,以及周边十七家大小势力,均已宣布加入联盟!”
“从今往后,大家便在盟主江别鹤江大侠的带领下,同心协力,共谋发展,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还有哪些朋友愿意加入的?现在便可报名!”
台下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便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应声。
“我铁剑门愿加入!”
“我飞鱼帮也加入!”
“算我青竹堂一个!”
“还有我们……”
一时间,响应者云集。
在场一百多个势力的代表,几乎全部站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表示愿意加入大江联盟,接受江别鹤的领导。
江别鹤在江湖上的声望太好了,大家其实也早就苦江湖乱象久矣,之前却一直没有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站出来振臂一呼。
现在江别鹤站了出来,绝大多数人都很感动,非常相信他能给大江东西南北带来不一样的生机与活力,真正做大做强!
江别鹤站在人群中,被众人的热情簇拥着,心中早已笑开了花。
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温和的笑容,不住地拱手:“承蒙诸位抬爱,江某必不负众望!”
“盟主!上去讲两句呗!”有人喊道。
“对!讲两句讲两句!”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江别鹤被簇拥着请上了高台。
他站在台上,俯瞰下方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始他酝酿已久的“就职演说”。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大门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江别鹤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
他猛地转头望向大门方向,只见那里腾起大片烟尘,砖石四溅,朱漆大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内倒塌,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硬生生撞开!
“什么情况?!”人群中有人惊呼。
“有人闯府!”
一名中等门派的掌门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表现的好机会!
他拍案而起,暴喝一声:“何方宵小,敢来江府闹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宴会场,直扑大门方向。
此人外号“铁掌开山”,一手裂石掌威震一方,乃是实打实的二流高手。
众人见他出手,纷纷放下心来:“有赵掌门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不出片刻,那捣乱之人便会被押到盟主面前认罪伏法!”
然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只见一道人影从烟尘中倒飞回来,速度比冲出去时更快!
那人影如同炮弹般砸入宴会场,一连撞碎了四五张八仙桌!
杯盘碗碟四处飞溅,菜肴酒水洒了满地,刚刚还欢声笑语的宴会场瞬间一片狼藉!
那人影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终于停下。
众人这才看清——正是刚才冲出去的“铁掌开山”赵掌门!
他胸口有一个清晰的掌印,整个胸膛都塌陷下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双目圆睁,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死了。
一名二流高手,冲出去不到十个呼吸,便被杀死。
死寂。
宴会场鸦雀无声。
片刻后,愤怒的咆哮炸响!
“什么人!竟敢在盟主寿宴上杀人!”
“无法无天!这是不把我们在场所有人放在眼里!”
郭云脸色铁青,霍然起身,冷笑一声:“不管来的是谁,今日我必将他扒皮拆骨,用他的血祭我大江联盟的旗!”
步涯、田闻道、谢观潮也纷纷站起,四人气息同时爆发,四股凌厉的气势冲天而起,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江别鹤也是脸色难看,冷冷看着门口方向,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坐视郭云的等人出手。
谋这个盟主之位,为的不就是不用啥事都自己干嘛!
然而没等他们冲出去,来人已自行破门而入。
烟尘渐渐散去,一道身影从崩塌的门洞中缓缓走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名女子。
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身姿修长,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冰晶面具,遮挡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年纪不大——在场的老江湖们仅凭那股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气息便能判断出,她最多不过十六七岁。
但方才,正是这样一个年轻女子,几乎转瞬间杀了一名二流高手?
江别鹤站在高台上,当他看清那道身影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沈氏更是“啊”地一声惊呼,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江玉郎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一软,竟直接吓尿了裤子,瘫坐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她……是她……”沈氏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她又……回来了……”
根本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人家回来是干嘛的。
自己做了什么,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她清楚得很。
江别鹤握紧拳头,心中叫苦不迭。
他本以为那位大人物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没想到对方竟然选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登门。
不过,怎么没看到映日?
他四处打量了下,感知开到最大,完全没有对方的影子。
江别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玉,玉燕,你是来给爹祝寿的吗……”
爹?
所有人看向江别鹤,整半天这是你姑娘!
可既然是你姑娘,为何做这样的事?
江大侠,你才刚当上盟主,不会就要塌房吧?!
我祝你妈!
“江别鹤。”江玉燕都差点气笑了。
面具下,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如同一柄利刃划开空气:“我今日来不为你我的私怨,只为一一个人。”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个人,必须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正是王员外。
王员外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江玉燕冷笑。
“王员外贵人多忘事,一个月前,你把我们骗进府,要强行把我们卖到青楼。我们几个弱女子一番反抗,被你们百般折磨,关在地下室,又转卖到千里之外的青楼。这些,你都忘了?”
全场哗然!
王员外神色一变,随即厉声道:“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我绝不是那种人,大家不要信她!”
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目光闪烁,忽然指着江玉燕大喊:“诸位!别被她骗了!她分明是魔道的妖女!今日来此,定是想坏我大江联盟的好事!”
在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哥们儿你说话前要不先动动脑子,那可是江大侠亲口承认的女儿!
他们看向江别鹤,却发现他对于王员外说江玉燕是妖女的事情并没有反应,顿时觉得奇怪。
难不成,还真是家门不幸,出了不肖子孙,投身魔道与江家作对?
这样的情况虽然少见,但江湖上有这样记录的也不少,解释得通。
只能说,江大侠自身仁义无双,但教育后代这种事,的确还是差了点技术。
“先有江大侠言传身教,后有速成魔功,难怪小小年纪能一掌打死赵掌门!”
“一只蝼蚁,也敢来我大江盟要人,你以为你是谁?”
“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未落,郭云、步涯四人便齐齐上前一步,冷声道:“说得对!魔道妖孽,人人得而诛之!”
“杀了她!”
“杀了她!为赵掌门报仇!”
群情激愤,杀气腾腾。
江玉燕站在废墟之间,面对数百名虎视眈眈的江湖高手,却没有半分惧色。
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一群蝼蚁,好大的口气……”
她轻声开口:“真以为你们算什么高手?”
“给我抬头,看看到底什么才是高手!”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轰——!!!
一股浩瀚无边的真气波动,如同天穹崩塌般轰然压下!
整个江府的地面都猛地一震,所有桌上的杯盘碗碟齐齐跳起,又轰然落下,摔碎一地!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如同陷入泥沼之中,连抬一下手臂都无比困难!
“这……这是什么?!”
“好强的真气!”
郭云、步涯四人脸色剧变!
他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放眼天下也足以横着走。
可此刻,面对这股从天而降的威压,他们竟然感觉自己如同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更可怕的是,那股威压之中,还带着一种诡异而霸道的魔性。
它不像真气那样直来直去,却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入每个人的脑海,让他们的心神都在颤抖,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住了!
然后,他们看见了此生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烈日当空。
但那个太阳,正在坠落。
不对——那不是太阳。
那是一个人。
一名女子,踏空而来。
她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裙装,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在她周身勾勒出一道耀眼的光晕,仿佛她本身就是一颗太阳,从天穹坠入人间。
无边魔性裹挟着冰寒刺骨的真气,如同潮水般席卷四野。
明明头顶是炎炎烈日,在场所有人却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冬。
郭云握刀的手在颤抖。
步涯的双腿在打颤。
田闻道额头上的冷汗,沿着花白的鬓角向下流淌。
而谢观潮——这位天泉帮帮主、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江湖,此刻竟然不由自主有跪地的冲动。
他见过高手。
他见过南天大侠路仲远,见过移花宫二宫主怜星,见过十二星相中的“魏无牙”。
那些都是足以在江湖上留下一段传说的顶尖人物。
但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她的气息,已经超出了“武”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压倒性的、无可抗拒的法则。
她踏在虚空中,距离地面还有数丈之高,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神灵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轻慢。
“听说今天有人过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不请我啊?”
满院死寂。
没有人敢答话。
您也妹说您要来啊!
郭云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内力想要挣脱那股压制力。
可他越是挣扎,那股压力便越是沉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碾进土里。
终于,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步涯紧随其后。
田闻道、谢观潮也相继跪倒。
四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连手都还没交,便已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极致的恐惧之中。
高台上,江别鹤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了。
他看着那道踏空而来的身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