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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二百零四章 破坏?!

大秦公主的悠闲生活 · 一卷清凉梦 · 2,077 字

  翌日一早,嬴阴嫚是被海浪声所吵醒的。窗扉之间,有呼呼的风声传来,预示着今日的海风并不小。

  不过还未等嬴阴嫚再懵懂一会儿,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随即拂柳的声音也紧随着传来。

  只是,拂柳语气之中带着焦急,“公主不好了!”

  “海边的盐池遭受到了破坏!”

  “被人引入了大量的海水!”

  “即将完成晾晒的盐也被冲去了……”

  “……”

  惊呼传入嬴阴嫚的耳中,瞬间让她的睡意皆无,整个人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目光严肃的看向上来的拂柳。

  “怎么回事?!”

  ……

  “还请公主责罚,是臣等昨日疏忽了防备,故而让歹人钻了空子!”

  沙滩上,众多工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皆站在沙滩上,此处的县尉主动站了出来,立刻单膝跪地,请罪道。

  此时此刻,整个海滩之上,皆充满了肃杀之气。

  气氛仿佛都凝固了,一时让人无法呼吸。

  盐场之中的工人,包括管理之人,此刻皆看着被破坏的盐场,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只见规划好的一个个盐池,此刻却已经被破坏掉,堆起来的小堤坝被挖掘开来,海水汹涌而来,灌入其中。

  更不必说即将晒成的粗盐,此刻在海水的冲刷之下,再次溶解于海水之中,消失于无。

  嬴阴嫚静静踱步在岩石之间,看着破坏的盐池,此刻面容却非常的平静。

  对于身旁露出悔恨之色的工人以及管理之人,嬴阴嫚并无怪罪之意。

  说起来,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或许是昨日第一个盐池收获,所有人都感到喜悦。

  自己令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已经忙碌了近半个多月。

  故而,也让暗中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故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平静的对一旁的众人说道:

  “还都愣着干什么,赶快将破坏的延迟恢复好,被挖掘开来,填上便是,又不是不能再用。”

  随着公主殿下的话音落下,众多工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扛着锄头等农具,将被挖掘开来的堤坝再次堆好。

  与此同时,嬴阴嫚将渔村的里正,以及其他负责人叫来,面容严肃的开口问道:

  “你们心中可否有可疑之人?这件事不可如此罢休,定要将暗中之人揪出来,,以后少不得被他们破坏!”

  听到公主询问,他们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之后,一名汉子突然说道:

  “我知道一个人,他非常可疑,或许是干这件事的人!”

  眼前的汉子是从渔民之中提拔而出的,负责了一定数量的盐池。

  “那就尽快行动,宁抓错不放过!”

  “诺!”

  ……

  回到居住之地的嬴阴嫚心中一时凝重。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进行海水晒盐,竟然就有人出手破坏。

  “难道是竞争对手?”

  毕竟盐是暴利,即使在这个时代,也有专门贩盐的商贾。

  如今随着天下的统一,秦国朝廷开始将贩盐的权利渐渐收回,但是在这东方六国旧地,仍然有许多商贾暗中贩盐。

  或许是她们为了利益,故而兵行险招。

  “不对!”

  嬴阴嫚摇头。

  显然不可能。

  毕竟那些商贾贩盐就已经违反了秦律,哪里还敢如此大动干戈的破坏自己建造的盐池。

  更不必说自己的威名已经逐渐传开,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都尚且另说。

  “难道是六国余孽?”

  可是,随着在河东郡那次对六国余孽的打击,天下各地的六国余孽都蛰伏了起来,显然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而这盐池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益,所以也没有动手的理由。

  “当真可恶!”

  一旁的拂柳也恶狠狠的开口骂道:

  “有盐吃不是更好吗?竟然来破坏盐池,难道不想吃更好的盐了?!”

  “不是蠢就是笨!”

  听着身旁拂柳的低声咒骂声,嬴阴嫚微微摇头,“有些人就是如此,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不顾长远的利益。”

  ……

  今日盐池遭受了破坏,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被破坏的盐池又被迅速恢复,薄薄的一层海水蔓延在盐池之中,在烈阳的照耀之下,缓缓蒸发。

  看着沙滩上的盐池,犹如不同色彩的镜子一般,反射着阳光,

  嬴阴嫚知晓,盐池的选择之地最好是在低纬度,阳光紫外线更强,蒸发水分更快。

  不过目前,秦岭百越地区还尚未归入华夏的疆土,所以此事只能暂且搁置。

  先行在这北方开垦盐池。

  至于眼前的这座小渔村,因为有了盐池的缘故,许多低矮的茅草屋,也都被推倒重建了。

  建造出了更为高大的房屋。

  同时,渔村之中的渔民也摇身一变,变成了盐池之中的工人,每日领取一定的工钱,比每天辛辛苦苦的出海打鱼强多了。

  不过,出海打鱼毕竟是祖传的手艺,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在闲暇之时,他们也时常出海。

  毕竟晒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并不需要工人实时看护。

  如此过去了两三日,数个盐池也逐渐凝结结晶,一层厚厚的粗盐出现在眼前,犹如一层积雪一般。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启禀公主,前几日破坏盐池的人已经抓到!”

  就在嬴阴嫚在厅堂之中看书之时,县尉进来禀告道。

  “哦?”

  “可否审问出什么?”

  “还未曾审问!”

  嬴阴嫚放下手中的简牍,站起身来,“过去看看……”

  当嬴阴嫚赶到之时,只见一名瘦弱的青年被关在柴房之内,一身狼狈,发髻凌乱,披头散发犹如疯子一般。

  “速速站起身来,公主殿下来此,还不速速行礼!”

  一名甲士上前,上去就用手中的战戈对着他的背部狠狠一击。

  打的对方直接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然而,青年却毫无反应,双腿箕踞而坐,轻蔑的抬头望去,看着缓缓而来的嬴阴嫚。

  见此一幕,周围的甲士与县令立刻大怒,立刻就欲上前制止。

  箕踞而坐,最是侮辱之坐姿。

  所以周围的甲士与县尉见此,大怒不已。

  不过嬴阴嫚却不在意这些,冷冷地俯视着对方,“为何要破坏盐池?可知盐池中的盐,未来将是天下百姓食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