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破坏?!
大秦公主的悠闲生活 · 一卷清凉梦 · 2,077 字
翌日一早,嬴阴嫚是被海浪声所吵醒的。窗扉之间,有呼呼的风声传来,预示着今日的海风并不小。
不过还未等嬴阴嫚再懵懂一会儿,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随即拂柳的声音也紧随着传来。
只是,拂柳语气之中带着焦急,“公主不好了!”
“海边的盐池遭受到了破坏!”
“被人引入了大量的海水!”
“即将完成晾晒的盐也被冲去了……”
“……”
惊呼传入嬴阴嫚的耳中,瞬间让她的睡意皆无,整个人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目光严肃的看向上来的拂柳。
“怎么回事?!”
……
“还请公主责罚,是臣等昨日疏忽了防备,故而让歹人钻了空子!”
沙滩上,众多工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皆站在沙滩上,此处的县尉主动站了出来,立刻单膝跪地,请罪道。
此时此刻,整个海滩之上,皆充满了肃杀之气。
气氛仿佛都凝固了,一时让人无法呼吸。
盐场之中的工人,包括管理之人,此刻皆看着被破坏的盐场,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只见规划好的一个个盐池,此刻却已经被破坏掉,堆起来的小堤坝被挖掘开来,海水汹涌而来,灌入其中。
更不必说即将晒成的粗盐,此刻在海水的冲刷之下,再次溶解于海水之中,消失于无。
嬴阴嫚静静踱步在岩石之间,看着破坏的盐池,此刻面容却非常的平静。
对于身旁露出悔恨之色的工人以及管理之人,嬴阴嫚并无怪罪之意。
说起来,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或许是昨日第一个盐池收获,所有人都感到喜悦。
自己令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已经忙碌了近半个多月。
故而,也让暗中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故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平静的对一旁的众人说道:
“还都愣着干什么,赶快将破坏的延迟恢复好,被挖掘开来,填上便是,又不是不能再用。”
随着公主殿下的话音落下,众多工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扛着锄头等农具,将被挖掘开来的堤坝再次堆好。
与此同时,嬴阴嫚将渔村的里正,以及其他负责人叫来,面容严肃的开口问道:
“你们心中可否有可疑之人?这件事不可如此罢休,定要将暗中之人揪出来,,以后少不得被他们破坏!”
听到公主询问,他们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之后,一名汉子突然说道:
“我知道一个人,他非常可疑,或许是干这件事的人!”
眼前的汉子是从渔民之中提拔而出的,负责了一定数量的盐池。
“那就尽快行动,宁抓错不放过!”
“诺!”
……
回到居住之地的嬴阴嫚心中一时凝重。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进行海水晒盐,竟然就有人出手破坏。
“难道是竞争对手?”
毕竟盐是暴利,即使在这个时代,也有专门贩盐的商贾。
如今随着天下的统一,秦国朝廷开始将贩盐的权利渐渐收回,但是在这东方六国旧地,仍然有许多商贾暗中贩盐。
或许是她们为了利益,故而兵行险招。
“不对!”
嬴阴嫚摇头。
显然不可能。
毕竟那些商贾贩盐就已经违反了秦律,哪里还敢如此大动干戈的破坏自己建造的盐池。
更不必说自己的威名已经逐渐传开,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都尚且另说。
“难道是六国余孽?”
可是,随着在河东郡那次对六国余孽的打击,天下各地的六国余孽都蛰伏了起来,显然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而这盐池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益,所以也没有动手的理由。
“当真可恶!”
一旁的拂柳也恶狠狠的开口骂道:
“有盐吃不是更好吗?竟然来破坏盐池,难道不想吃更好的盐了?!”
“不是蠢就是笨!”
听着身旁拂柳的低声咒骂声,嬴阴嫚微微摇头,“有些人就是如此,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不顾长远的利益。”
……
今日盐池遭受了破坏,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被破坏的盐池又被迅速恢复,薄薄的一层海水蔓延在盐池之中,在烈阳的照耀之下,缓缓蒸发。
看着沙滩上的盐池,犹如不同色彩的镜子一般,反射着阳光,
嬴阴嫚知晓,盐池的选择之地最好是在低纬度,阳光紫外线更强,蒸发水分更快。
不过目前,秦岭百越地区还尚未归入华夏的疆土,所以此事只能暂且搁置。
先行在这北方开垦盐池。
至于眼前的这座小渔村,因为有了盐池的缘故,许多低矮的茅草屋,也都被推倒重建了。
建造出了更为高大的房屋。
同时,渔村之中的渔民也摇身一变,变成了盐池之中的工人,每日领取一定的工钱,比每天辛辛苦苦的出海打鱼强多了。
不过,出海打鱼毕竟是祖传的手艺,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在闲暇之时,他们也时常出海。
毕竟晒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并不需要工人实时看护。
如此过去了两三日,数个盐池也逐渐凝结结晶,一层厚厚的粗盐出现在眼前,犹如一层积雪一般。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启禀公主,前几日破坏盐池的人已经抓到!”
就在嬴阴嫚在厅堂之中看书之时,县尉进来禀告道。
“哦?”
“可否审问出什么?”
“还未曾审问!”
嬴阴嫚放下手中的简牍,站起身来,“过去看看……”
当嬴阴嫚赶到之时,只见一名瘦弱的青年被关在柴房之内,一身狼狈,发髻凌乱,披头散发犹如疯子一般。
“速速站起身来,公主殿下来此,还不速速行礼!”
一名甲士上前,上去就用手中的战戈对着他的背部狠狠一击。
打的对方直接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然而,青年却毫无反应,双腿箕踞而坐,轻蔑的抬头望去,看着缓缓而来的嬴阴嫚。
见此一幕,周围的甲士与县令立刻大怒,立刻就欲上前制止。
箕踞而坐,最是侮辱之坐姿。
所以周围的甲士与县尉见此,大怒不已。
不过嬴阴嫚却不在意这些,冷冷地俯视着对方,“为何要破坏盐池?可知盐池中的盐,未来将是天下百姓食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