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嬴阴嫚:先行清算本公主与诸位的恩怨!
大秦公主的悠闲生活 · 一卷清凉梦 · 4,063 字
所以这功劳,嬴阴嫚也并不放在心上。
不过又看到公子扶苏的神态,显然是想要真正的帮助自己。
这让嬴阴嫚又想到了其他。
如今的公子扶苏,从种种迹象表明,始皇帝嬴政的确也将他当成帝国继承人去培养。
而作为一个帝国的继承人,也要在一定程度上培养自己的威望。
或许这水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成全公子扶苏。
不再重蹈历史的覆辙,让历史的遗憾不再发生,让扶苏真正的成为秦二世,这也是嬴阴嫚的希望。
所以……
不!
单单一个水泥,还完全不够。
而水泥只能培养公子扶苏贤德之名,而在如今的秦国,真正要获取人心的,还是天下之间的士人!
“所以……也只剩下那一个东西了……”
……
既然公子扶苏想要主动向自己肩上增加担子,那嬴阴嫚也不会客气,于是当即将修建水泥工坊的计划,详细与公子扶苏诉说。
先行让公子扶苏去准备,嬴阴嫚打算以后抽时间,将详细的建厂计划写下来。
忙完这些事,嬴阴嫚便直接大步向秦王宫之外走去。
站在一旁等候的拂柳连忙跟在身后。
不过走到宫墙之间,嬴阴嫚又想到了什么,驻足看向一旁的拂柳。
“公主怎么了?”
注意到嬴阴嫚的目光,拂柳疑惑问道,大眼之中带着疑惑,婴儿肥的脑袋微微歪着,颇具可爱之色。
“你快速回宫一趟,将我的滴星剑取来!”
嬴阴嫚觉得,这一次出宫处理公子将闾之事,应当不会那么简单。
毕竟公子将闾身为秦国公子,斩杀了那么多的儒生,儒家之人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在此情况下,秦国朝廷更不好做,也不好直接干预,不然恐更会落人口舌。
“诺!”
拂柳神色一愣,当即应道,然后一路小跑返回了蕙质宫。
当嬴阴嫚悠哉悠哉的走到宫门之前时,拂柳恰巧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中抱着滴星剑,一副吃力的模样。
嬴阴嫚连忙从她的怀中接过滴星剑,先行让拂柳喘息片刻,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公主还请登车。”
宫门之前,早就有马车静静等待,嬴阴嫚乘坐马车之中,便缓缓地向城中驶去。
咸阳城之中,因为今日午时发生的情况,几乎人人都在谈论此事。
嬴阴嫚特地让马车无需走太快,想要亲自听一听,咸阳城之中的百姓对于此事的看法及谈论。
“那群儒生当真放肆!”
“始皇帝陛下礼贤下士,设九卿之礼,请东方大儒大贤,前来咸阳共商讨国事,然而这群儒生,竟然大肆侮辱我秦国公主!”
“朝堂之上,商讨政事,无关自身,不过是政见不合,未曾想却延伸至朝堂之下,延伸至个人之上!”
“东方诸国之人自诩有礼,这便是东方之人的有礼?”
“……”
嬴阴嫚仔细倾听,然后微微颔首。
显而易见,将此事大肆宣扬的行动已经见了成效。
初次舆论作战,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
至少咸阳城之中的百姓,并未一叶障目,不知真相而被儒家之人裹挟。
片刻之后,马车缓缓停止,显然已来到了大秦刑狱之前。
大秦刑狱,乃是秦国关押重犯之地。
不过关在此处之人,也绝非是普通黔首,要么是身份显贵,要么是有声望之人。
此刻在刑狱之前,有众多甲士守护,甲士皆身着漆黑甲胄,手持战戈,腰间跨剑,当真是杀意凛然,让人望之惊惧。
然而在此时,在刑狱之前,竟然有众多儒生汇聚,他们聚集在刑狱大门之前,不过并未吵闹,但是显然想要以此姿态,给秦国施压,给始皇帝嬴政施压!
与此同时,远处也有更多的百姓,不过百姓因为知晓了前因后果,对于聚集的儒生,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阳滋公主到——”
御者一声高唱,宣布着嬴阴嫚的到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皆都聚集到了嬴阴嫚所乘坐的马车之上。
马车缓缓前行,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前行。
却见那些挡在刑狱之前的众多儒生,还想站立在原地,阻止阳滋公主的车驾前行,然而,却未见到车驾停止。
就在即将撞到他们之时,他们当即一脸惊恐地躲开。
“好一个阳滋公主!”
“好一个大秦公主!”
“……”
众多儒生连忙让开一条道路,虽说脸上尽是不满,嘴中也多有呵斥,但是却不敢说出其他言语。
毕竟前车之鉴已在眼前。
毕竟阻挡贵人道路,在曾经天下诸国之中,都是一大罪责!
把车缓缓前行,毫无阻碍地行进到了刑狱之中。
刑狱大门犹如城门,故而可使马车通行。
守护在刑狱大门之前的甲士顿时让开道路,恭敬的迎接公主车驾。
“见过阳滋公主!”
将军蒙恬已在大门之前等候。
嬴阴嫚走下马车,看向将军蒙恬,还礼过后,“辛苦蒙恬将军了!”
“不敢!”
将军蒙恬在前面带路,引着嬴阴嫚去往公子将闾所在之地。
虽说公子将闾以及之前的围观之人都被关在刑狱之中,但是并未受到苛责,反而依旧是酒肉伺候。
至于众多围观之人,皆是主动前来为公子将闾证明的,自然就要更加礼遇。
“阳滋!”
“见过公主!”
公子将闾坐在刑狱之中,看到嬴阴嫚的身影,顿时惊喜的站起身来。
一旁的其他人见此,也恭敬行礼。
嬴阴嫚对着公子将闾微微颔首,不过却先是看向了行礼之中的其他人,然后对着他们再次行礼,“多谢诸位能够仗义执言,阳滋在此谢过了!”
“不敢!”
“公主不可!”
“此乃吾辈职责!”
“举手之劳……”
“……”
刑狱之中的其他人看到阳滋公主竟如此礼贤下士,脸上更加感动,而对于自己的选择,更无任何的后悔,反而让他们感到格外的荣耀。
“无论如何,诸位能够为阳滋兄长作证,阳滋必然要感谢,且不说,兄长乃是为阳滋出气,说起来,此事也是因阳滋而起!”
“阳滋!”
一旁的公子将闾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嬴阴嫚抬手制止了。
不过继续对着其他人说道:
“诸位放心,不过短时间内诸位只能在刑狱之中待些许时日,至于诸位家人,已有人前去解释诉说,诸位不必担忧!”
“多谢公主!”
听到阳滋公主已经将他们的后顾之忧尽数解决,那他们心中的最后忧虑也已烟消云散。
“诸位还请让阳滋与兄长细谈!”
“公主公子请便!”
说完,嬴阴嫚便带着公子将闾走出了此处刑狱,来到了远处。
……
“兄长,此事不必担忧,父皇得知之后,并未动怒,而且还称赞兄长所为!”
听到嬴阴嫚之言,公子将闾脸上的担忧才消散。
“而且对于这件事,父皇必然会帮助兄长,不过,兄长毕竟是杀人,可能会惩处三年徭役!”
“三年徭役!”
听到这里,公子将闾再次神色一松。
他身为秦国公子,从小就研读商君书,知晓秦律。怎能不知杀人之罪责?
按照秦律,当街杀人者,最低也是杀人偿命!
甚至在此之前,公子将闾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而听到此时关于自己的处置,如何不让他松了一口气。
“至于其他事情,兄长也不必过于担忧,无论遇到什么,只要实话实说即可!”
“好!”
公子将闾点头。
说完正事,嬴阴嫚才看向自己的这位兄长,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从此事件便能看出,自己的这位兄长对于自己也是极好的。
想到历史之中,对于这位兄长的结局,也是毫无意外,被秦二世胡亥残忍杀害。
不过相比于自己的结局而言,好上不少。
毕竟历史之中的自己死状极惨。
微微摇头,嬴阴嫚当即微微退步,然后恭敬行礼。
公子将闾见此,连忙上前就要搀扶。
“还请兄长受阳滋一拜!”
闻言,公子将闾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停顿几息,嬴阴嫚他直起身来,看下公子将闾,“兄长一切安心,接下来便交给阳滋吧!”
公子将闾知晓自己这个妹妹主意及正,且聪慧非凡,显然已有解决之法。
不过他还是心有忧虑,“那些儒生,恐怕不好应付,若是我秦国加以镇压,那秦国暴政之名,将会坐实!”
听到公子将闾的担忧,嬴阴嫚微微一笑,“放心,既如此,那直接用他们喜欢的方式解决即可!”
听闻此处,公子将闾连忙问道:
“不知阳滋打算如何解决?”
嬴阴嫚笑而不语。
……
“大秦宫主这是何意?!”
“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难道身为大秦的公子,就能够肆意杀人?”
“在下听闻,根据秦国律法,当街杀人者,当处以极刑!”
“不知对于大秦的公子,是否还可适用?!”
“……”
刑狱大门之外,诸多儒生再次汇集,比之前的儒生更多了一些。
而他们,则都站立在刑狱大门外面,更有几人大胆地喊着,要大秦给他们一个说法。
不过也有秦人上前阻止。
“尔等儒生,当众辱骂我大秦公主,按照我秦国律法,那几个儒生应当也被处以极刑,我大秦公子不过是代为处置罢了!”
“而且,你们儒生自诩有礼之人,难道当众侮辱他人、侮辱我大秦公主,就是有礼吗?!”
听到秦人的质问,那些儒生却不屑一顾,完全不将自己的过错放在眼中,只盯着公子将闾当街杀人之事。
这惹得众多围观之人愤怒不已,但是对于这些儒生,他们又无可奈何。
愤怒者想要当街殴打这些儒生,但是秦律有规定:秦人严禁私斗!
所以,只能与他们进行辩论,但是越是争吵,越是让自己愤怒,让自己心中添堵。
就在即将吵作一团之时,刑狱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一时间,所有人也都停止了争吵,将目光投了过去。
众人当即抬头望去,只见出来之人,正是当今大秦公主阳滋公主!
与此同时,周围又有更多甲士一同走出,护卫在阳滋公主身畔。
嬴阴嫚自然也看向了门前的众多儒生,只见这些儒生,年岁大多都在二十之上四十之下,而且腰间多有佩剑。
嬴阴嫚知晓,如今的儒家尚且有君子六艺,其中就有剑术。
身为儒家之人,修习剑术也是其一。
毕竟当初孔夫子周游列国,也是身有武艺的。
看到他们腰间皆佩剑,嬴阴嫚嘴角的笑容却更浓了。
此时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只见阳滋公主缓缓走出,嘴角带着淡淡甜美的笑容,恍然望去,当真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然而在此刻氛围之中,却让他们无心欣赏。
“阳滋公主,敢问大秦将如何处置公子将闾?!”
看到嬴阴嫚出来,一名儒生当即开口问道。
“就是,该如何处置!”
“……”
一时间,其他人顿时应和,一阵询问。
嬴阴嫚停下脚步,看向所有人,待他们安静之后,嬴阴嫚才开口高声说道:
“至于事情之详细情况,有司已前去调查,至于前因后果,想必诸位心中已经清楚!”
“因为事出有因,本公主之兄长,自然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不过在此之前,本公主与诸位之间的恩怨,是否也要清算一下!?!”
“恩怨?!”
听到阳滋公主此言,不仅仅是周围围观的百姓感到惊诧,即使是门前的众多儒生,也是神色一愣。
他们顿时疑惑不已,不知自己与阳滋公主之间,又有何等恩怨?
毕竟,他们现在才真正见到过阳滋公主,之前从未见过,哪里有恩怨之说?
然而,嬴阴嫚面容严肃,面若寒霜,虽面容姣好,但犹如寒夜月辉,让人顿感寒冷。
“尔等儒生,在食肆之中妄议本宫主之清誉,此乃无礼!”
“一人气节清白,当属为重,尔等如此侮辱本公主,又该如何?!”
嬴阴嫚一声声质问,顿时让诸多儒生沉默。
因为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皆都知晓,不可避免地加以议论,甚至加以调笑。
自己做的事情,此刻自然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