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小猫永远无法离开主人(二合一)
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 佚名 · 7,038 字
夜里十一点。
瑰丽酒店大堂灯火通明。
旋转门缓缓转动,赵兴国独自走进来。
他喝了不少酒,脚步却还算稳当,偶尔停顿一两秒,像是在确认方向。
唯一的不同,是往日总挺直的腰背稍稍塌下去几分,透出疲惫颓丧。
电梯抵达酒店高层,赵兴国刷卡进门。
周荣梅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听见门响下意识回头。
“兴国?”
周荣梅赶忙迎上去:“你怎么喝这么多?”
她扶住赵兴国,浓重酒气迎面扑来,熏得她下意识皱起眉头。
“慢点慢点,别摔了。”
“没事。”
赵兴国摆摆手,证明自己还能走。
周荣梅赶紧将人扶稳,嘴上忍不住埋怨。
“都这个年纪了,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拼酒。小丁也是,怎么不拦着你一点?”
“跟小丁没关系。”
赵兴国回到沙发坐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老领导一直给我劝酒,我能不喝吗?”
周荣梅正准备去倒水,闻言再次回头。
“老领导?”
她语气惊讶:“你见到老领导了?”
“嗯。”
赵兴国闭上眼:“还有齐泽。”
“齐泽也在?”
周荣梅更加意外:“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怎么找来的?”
赵兴国睁开眼睛,长呼一口气。
“小丁安排的。”
“都是小丁安排的?”
“嗯。”
“啧啧……”
周荣梅忍不住咋舌:“小丁还真有本事。”
在HK临时找出两个与赵兴国关系如此深厚的人,还能在当天晚上把人聚齐,显然不是单纯有钱就能做到的。
周荣梅并没有想得太复杂,只是觉得自家女婿远比想象中更有本事。
好事!都是好事!
“是啊!”
赵兴国叹声苦笑,嘴里喃喃重复:“真有本事……”
在周荣梅看来,女婿有能力、有人脉、会办事。
而赵兴国感受到的,却远远不止这些。
自己和妻子昨天在车上提起老领导和齐泽,丁衡当时没有过多追问。
可仅仅过去一天,两人便齐齐坐在饭桌前。
齐泽还好,一直在HK做生意,只要肯用心打听,总归能找到些消息。
可老领导退休之后极少露面,私人联系方式更不会随意给人。
丁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通过谁找到的?
又是用什么办法,让老领导愿意如此痛快地赴宴?
饭局表面是丁衡给他安排的一次老友重聚,可实际上是丁衡不动声色地向他展示手段和能力。
饭桌上,三人喝酒回忆旧事。
可每当话题落到丁衡身上,其余两人的态度都显得极为暧昧。
尤其老领导,意味深长说着醉话。
“兴国,你这辈子看人准,办案也厉害,但看女婿这种事,别老拿审犯人的眼光去审。年轻人的日子,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颜希从小运气就好。小时候有你们两口子护着,长大了,自然有她自己的缘分。”
老领导到底知道多少?他是今天才认识丁衡?还是早就已经有过联系?
想到这,赵兴国心口莫名发紧。
他干一辈子刑侦。
遇到问题时,总会下意识推演各种可能。
可越推演,越不安。
如果丁衡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钱年轻人,哪怕资产再多,赵兴国也未必会如此忌惮。
钱是能摆在明面上计算的东西,可怕的是不见边界的人脉、能力以及手段。
赵兴国给自己倒杯水,猛灌一大口。
除去父母和妻女,老领导可以说是他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人。
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离不开老领导的提携和教导。
齐泽同样是他年轻时最信任的朋友。
两个人的话,赵兴国不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甚至开始想……
要不,就这么算了?
女儿已经成年,和丁衡之间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作为父亲又能怎么办?过度的干涉只会将父女关系彻底推向对立。
可对吗?
赵兴国埋头深思。
从理智上来说,他知道强行干涉没有意义。
但从父亲的立场上来说,他无法坦然接受女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更何况……
自己现在之所以动摇,到底是因为相信女儿,还是因为忌惮丁衡?
如果是后者,自己当父亲的未免太没出息。
赵兴国眉头越皱越紧。
“兴国?”
周荣梅察觉到丈夫状态不对,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
赵兴国撑住膝盖起身,酒意涌上来,他身体微晃。
周荣梅赶紧扶住丈夫:“怎么回事?是不是饭桌上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都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能有什么不开心。”
赵兴国语气平静:“我去洗漱。”
“真没事?”
“没事。”
他晃晃脑袋,长长呼出一口酒气。
“早点睡吧……”
……
翌日清晨。
赵兴国一晚上睡得并不好,宿醉后头疼欲裂。
不到七点,他便独自来到顶层自助餐厅。
餐厅里客人不多,赵兴国选了几样简单的早餐找个位置坐下,慢慢剥起鸡蛋。
剥到一半,身前忽然落下一道阴影。
“爸。”
赵颜希拉开椅子坐下,懒洋洋打个哈欠,手里只有一杯冰咖啡。
赵兴国提醒道:“不吃早餐,就喝冰的?”
“没事,都习惯了。”
赵颜希装傻笑笑,试图糊弄过去。
赵兴国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教,继续低头剥鸡蛋。
赵颜希悄悄观察父亲脸色,回想昨晚丁衡领赵兴国出去吃饭,直到很晚才回来。
她本想问问情况,可丁衡回房后倒头就睡,她给母亲发消息,周荣梅也只回复一句。
“你爸喝太多,已经睡下。”
一晚上过去,赵颜希心里七上八下,如今赵兴国的反应让她更加摸不清状况。
她试探问道:“爸,你昨晚和丁衡喝很多吗?”
“还行。”
赵兴国剥干净鸡蛋,放进粥里:“老领导一直劝,齐泽也在旁边起哄,没控制住。”
“老领导,是张爷爷么?”
赵颜希小时候见过父亲的上司几面,印象不深。
“是……”
赵兴国喝口粥,转移话题。
“颜希啊,你大学毕业以后,想做什么?”
“暂时还没想好。”
赵颜希老老实实回答:“开店失败后,我觉得自己先得好好沉淀,太毛毛躁躁只会给丁衡哥添麻烦。”
“住呢,留在HK陪小丁?”
“看情况。”
赵颜希语气轻快:“丁衡哥在哪,我大概率就在哪。”
话说出口,她又悄悄观察起父亲反应。
赵兴国神色没有变化。
他继续问:“什么都围着一个男人转,你自己没有打算?”
“这就是我自己的打算啊。”
“丁衡其他女朋友也跟你一样吗?”
赵兴国语气平淡:“就比如那个小林,明显比你能干太多。”
赵颜希沉默不语。
今早父亲喊她过来,她便明白父女之间到了摊牌的时候。
赵兴国继续问:“丁衡多久脚踏数条船的。”
“挺早的。”
“多早?”
“刚上大学没多久。”
“你为什么不闹?”
“怕闹了,他就不要我了。”
话出口,赵颜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
可她还是老实承认道:“我舍不得他,也舍不得现在的生活。”
赵兴国再问:“你不觉得委屈么?”
“偶尔会。”
赵颜希叹道:“我偶尔也会吃醋不高兴,可感情这事有失有得,不可能什么都刚刚好。”
我也知道,以我的条件,找一个只喜欢我,什么都听我的男人完全能找,可架不住我不喜欢!”
父女之间安静下来,赵兴国继续低头喝粥,可粥已经发凉。
好一会后,他重新开口。
“他有没有逼过你?”
“没有。”
“拿钱、工作或者别的事情威胁过你?”
“没有。”
“你们之间发生关系,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赵颜希俏脸微微泛红。
“爸……”
“回答问题。”
赵兴国语气稍稍严肃,似是拿出平日工作态度。
赵颜希最后还是点头。
“是我自己愿意的。”
“想清楚再回答。”
“我特别清楚。”
赵颜希深吸一口气,并大声补充:“我不后悔!”
赵兴国静静注视,眼神深邃。
可不知不觉间,女儿已经能坐在自己面前,坦然讨论她的感情生活以及未来。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女儿确实已经长大。
她的选择未必正确,甚至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显得荒唐冲动且不可理喻。
可那终究是她的选择。
“颜希。”
赵兴国放下勺子:“爸不赞成你现在的生活。”
赵颜希心口微微一沉。
“我也不可能因为小丁有钱有本事,便觉得事情理所当然。”
赵兴国继续念叨。
“说祝福你们,那是假话,也是拿你爸自己当傻子,但是……
你已经成年!
爸以前忙工作,对你管得少。很多时候,家里的事都交给你妈妈。她管得严,我也总觉得严一点不是坏事。
后来才意识到,在外人眼里,我们夫妻职业体面,育儿有方,却完全没有真正教你怎么做选择,甚至让你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这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我向你反省并检讨。”
赵颜希默默听着,父亲依旧似是平时开会那般官方口吻,情感却无比真挚。
“人这一辈子,总有许多选择,选学校选工作父母可以帮忙,而选和谁一起生活父母不方便干预。
我和你妈可以给你意见,提醒你哪里有坑,但不能替你走。反过来说,路是你自己选的,出问题也不能把责任推给别人。”
赵兴国语气逐渐郑重。
“爸暂且相信你,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不后悔。
可你要记住,男女关系不是小孩子闹着玩,更不是今天开心,明天不高兴便能当作没发生过。将来有一天,你可能会觉得委屈,觉得自己选错,然后回家找爸妈帮忙。
爸妈当然会永远支持你!但在那之前,你得对自己负责。”
赵颜希鼻尖稍稍发酸。
她以前总觉得父亲严肃不近人情,在家里话不多,工作永远排在最前面。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父亲远比她想象中的要豁达开明。
赵兴国将剩下半碗粥喝完,拿餐巾擦擦嘴。
“下午我就跟你妈回去了。”
“这么快?”
赵颜希挽留道:“你们不多玩几天吗?”
赵兴国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儿的小心思,不由冷笑一声。
“你真想让我多待?”
“当然想啊!”
赵颜希立刻一脸真诚:“HK这么多地方,你们都还没逛完呢。太平山、海洋公园,还有好多离岛……”
“行了。”
赵兴国懒跟女儿装模作样,起身准备离开:“不打搅你们年轻人,有问题随时给爸打电话。”
赵颜希望向父亲,如释重负的同时,忽又掺杂进几分酸涩。
年近五十的父亲背影依旧挺直,没有半分弯曲。
……
赵颜希回到楼上房间,整个人还有点懵,一路走进卧室。
丁衡已经醒来,正赖在床头看手机。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聊完了?”
赵颜希没有回答。
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熟练地挤进丁衡怀里。
丁衡放下手机,顺势揽住她。
“怎么了?”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赵颜希感慨道:“我爸居然没骂我,也没让我跟你分手。”
“这不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赵颜希仰起头,眼神疑惑:“可他反应实在太平淡……”
丁衡笑笑,手掌轻轻抚过女孩长发:“人嘛,都会有能劝动他的人。”
赵颜希眯起眼睛:“你昨天让张爷爷劝他?”
“谈不上劝。”
丁衡打趣道:“我只是让对方告诉你爸,丁衡这人不错。”
“我才不信。”
赵颜希伸手轻掐丁衡腰肉:“你个坏东西,肯定早算计好了。”
丁衡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
“算计谈不上……你爸这种人,钱压不住,势也吓不住。真要拿东西强压他,他宁可把工作辞了,也会跟我死磕到底。
我把两人喊来,只是稍稍展现自己手段,而真正能说服你爸的人,只有一个。”
“谁?”
“你。”
“我?”
赵颜希满脸茫然。
“你爸最担心的,不是我身边有几个女人。”
丁衡解释道:“他真正怕的,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被我骗得团团转。或者你现在一时冲动,过几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有退路,除去依附我之外什么都不会。”
赵颜希安静下来,她将下巴搭在丁衡胸口,认真端详男人好一会。
“丁衡哥。”
“嗯?”
“我发现我好像真没退路诶,被丁衡哥你拿捏得死死的!”
说完,小猫咪还故作气恼地张开嘴,对准丁衡肩膀咬上一口。
力气并不大,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小猫在跟主人玩乐撒娇。
丁衡任由她咬,手掌在姑娘后背轻轻抚动。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
赵颜希松开牙齿,没有半点迟疑。
过去她一直担心父母发现真相。
母亲哭闹,父亲发怒,自己被夹在丁衡与家人之间,被迫做出选择。
如今最难的一关,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父亲没有祝福她,但他至少愿意承认女儿已经是一个能够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这便足够。
赵颜希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软绵绵趴进丁衡怀里。
“我好困。”
“昨晚没睡好?”
“嗯。”
赵颜希闭上眼睛,脸颊紧贴男人胸口。
“担心你被我爸抓走。”
“抓我干什么?”
“重婚罪。”
“咱俩又没结婚。”
“那就流氓罪。”
“早取消了。”
“我爸给你重新加回来。”
……
面对小猫咪的幼稚发言,丁衡无语失笑,低头轻吻她额头。
虽然赵兴国刚才语重心长教育了女儿,但显然效果甚微。
赵颜希未来人生的主动权,彻底被掌握在丁衡手中。
不过她不在乎,数日紧张过后,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全身似八爪鱼缠上去。
刚才在父亲面前,她还能强撑着认真谈论自己的人生和选择。
回到丁衡身边,那点坚强便迅速消失。
只剩下毫无防备的依赖和眷恋。
小猫永远无法离开自己主人了,永远!
……
解决完赵颜希父母的事后,丁衡继续在HK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大部分时间都和姑娘们在别墅里胡闹。
尤其花晴。
仙子嘴上始终不肯服软,每次都要冷脸说上几句“不知廉耻”“别太过分”,可真正闹起来,又数她最经不起逗。
至于赵颜希,父母那一关顺利过去后,整个人明显轻松许多。
过去还偶尔琢磨自己的人生和未来,如今算是彻底摆烂,黏在丁衡身边,心安理得做一只小猫。
林蔓一如既往。
白天是衡白资本雷厉风行的林秘书,晚上回到别墅,西装一脱,高跟鞋一扔,立刻变回最懂讨老板欢心的狐狸精。
这天清晨,厚重的遮光窗帘牢牢合拢,卧室里昏昏暗暗,一片狼藉。
“嗡……”
丁衡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没人理会。
数秒后,震动停止。
紧接着,又一次响起。
“嗡……嗡……”
丁衡皱皱眉,闭眼摸向床头柜,摸索半天,只摸到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发圈。
手机第三次震动。
赵颜希被吵得不耐烦,含糊抱怨。
“丁衡哥……电话……”
“听见了。”
丁衡勉强睁开眼,循着声音找过去,并抬腿轻踢林蔓。
“林蔓,我手机。”
林蔓没有反应,丁衡又踢一下。
狐狸精迷迷糊糊抬起头,狐媚眼半睁半闭。
“老板……还要啊?”
“手机!在你那头。”
“哦。”
林蔓缓慢翻过身,伸手抓住那台不断震动的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丁衡打开一看,来电显示——龙禾。
自从潜规则的饭局不欢而散后,两人便没怎么联系。
丁衡按下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丁衡,你什么意思!?”
龙禾大声质问。
丁衡还没完全清醒,一脸茫然。
“什么什么意思?”
“你跟我装傻是吧?”
龙禾愤怒又委屈。
“你把我私人飞机停了,我不在乎!结果今天突然通知我要审查账目,所有项目支出全部重新核对,还说审查结束之前,要暂停发放部分员工工资!你到底想干嘛?”
“我什么时候停你们工资了?”
丁衡终于清醒几分。
龙禾气急败坏:“曾姐刚才告诉我的。财务的人还专门问她,过去半年有没有不符合规定的报销和额外支出!咱们好歹兄弟一场,你犯得着这样吗?
我承认,上次我说话是有点重。但团队其他人又没得罪你!你有火冲我一个人来,拿他们撒气算什么本事?”
丁衡猛地反应过来,望向床尾的林蔓。
蠢狐狸已经醒来,侧躺单手撑住脑袋,凌乱长发散落,一双狐媚眼弯成月牙,笑得分外妖娆娇媚。
与丁衡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还俏皮地眨眨眼。
丁衡无语发笑。
电话那头的龙禾更加生气。
“你还笑!?”
“不是,我笑别的。”
“有什么好笑的?”
“兄弟,我跟你保证,这件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你觉得我信吗?”
龙禾冷笑:“整个公司除去你,谁有权力说停我的私人飞机就停,说查账就查账?”
“真不是我。”
丁衡语气诚恳。
龙禾安静几秒,火气稍稍减弱,委屈却愈发明显。
“丁衡,没必要吧!我上次拒绝你,是因为我当时没想清楚,又不是故意让你难堪。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真跟你翻过脸?
再说……你真想怎么样,可以直接找我,犯不着拿工作逼我。”
“好好好!”
丁衡好言安抚,再问:“你现在在哪?”
龙禾瞬间警惕。
“你问这个干嘛?”
“我过来跟你解释。”
“电话里不能解释?”
“你不是不信吗?”
龙禾没吭声。
丁衡继续道:“我先让人恢复你私人飞机的使用权,员工工资照常发放,账目审查也不会影响你们正常工作。”
“然后呢?”
“咱俩见面,好好谈谈。”
龙禾再次沉默。
丁衡甚至能想象出龙禾此刻的反应。
大概是眉头紧锁,嘴里念叨自己卑鄙无耻,同时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上次饭局,龙禾拒绝丁衡所谓的潜规则。
如今自己提出见面,她自然会怀疑,丁衡是不是准备换一种更直接的办法。
“兄弟?”
丁衡呼喊一声。
“谁是你兄弟。”
龙禾嘴硬回怼。
“那龙小姐,请问你现在在哪?”
“……”
“私人飞机还要不要?”
“首都。”
龙禾最终还是服软:“我这几天在首都录节目,下午还有排练。”
“地址发我。”
“你真来?”
“嗯。”
“那你一个人来?”
“废话!”
“还有……”
她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算了,见面再谈。”
电话直接挂断,丁衡哭笑不得。
兄弟还是那个别扭样。
他将手机扔回床头柜,抬起右手对准林蔓,结结实实一巴掌拍下去。
“啪!”
一声清脆,林蔓身体轻颤,彻底睡意全无。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转过身来,软绵绵趴到丁衡腿边,仰头讨好微笑。
“老板,几点了?”
“别装傻。”
丁衡捏住她下巴,稍稍用力:“谁让你停龙禾私人飞机的?”
“公司最近调整资产使用规范,私人飞机作为重要固定资产,当然要重新审核使用权限。”
林蔓一本正经解释。
“工资呢?”
“只是延后审批,没说真停。”
“查账呢?”
“正常的财务审计呀。”
林蔓回答滴水不漏,甚至露出几分委屈:“老板,衡白资本如今规模越来越大,总不能还像小作坊一样管理吧?该完善的制度肯定要完善。”
“你少来。”
丁衡轻轻拍打她脸蛋:“龙禾得罪你了?”
“没有。”
“那你折腾她干嘛?”
林蔓笑得更加妩媚:“她让老板不开心,我作为秘书,总得替老板分忧吧?”
“谁告诉你我不开心了。”
“老板那晚回来,对我可凶呢!”
林蔓抱住丁衡手臂,侧脸轻轻贴上去:“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在女人身上吃瘪,一时没忍住,就想帮老板稍稍提醒一下大明星。”
“提醒什么?”
“提醒她认清谁才是财神爷咯。”
丁衡又好气又好笑。
狐狸精确实越来越会揣摩他的心思。
虽然事情做得过火,但还真不能说他完全不满意。
“别太过分。”
丁衡敲打道:“龙禾毕竟是我兄弟,我不想她太难堪。”
“知道啦!”
林蔓乖巧点头。
丁衡掀开被子起身,准备下床洗漱。
赵颜希刚迷迷糊糊听见对话,揉揉眼睛坐起。
“丁衡哥,你要去首都找龙禾?”
“嗯。”
“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
“找小静静啊,我都好久没见她人咯!”
赵颜希随便找个借口,反正就是要继续粘在丁衡身边。
“哈……那我也回去吧。”
花晴困倦哈气:“剧团还有排练任务呢……”
“唉,又只剩我在HK。”
唯独林蔓唉声叹气。
她调整好状态,裹上一件睡袍:“老板,我去安排你下午私人飞机。”
“不用私人飞机。”
丁衡伸个懒腰:“帮我订最近一班民航,低调点。”
“明白。”
林蔓点头,心里免不了酸溜溜的。
老板就这么想快点见到龙禾?
果然,得不到永远在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