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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2 节

第340章 :白玛林蔓过家家

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 佚名 · 4,225 字

  可可西里的五天,白玛拍到了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东西。

  藏羚羊、熊甚至雪豹……各类珍稀动物轮流出现在她面前,像是专程来给她当模特,保证她每一个镜头都无比清晰。

  回到蓉城,白玛把素材一股脑地塞给公司,大伙都吓得不轻。

  至于剪辑成什么样,那是他们的事,白玛当老板的自然不用操心。

  从公司返回,白玛先回趟别墅,洗干净后换上丁衡最喜欢的JK白丝,再将可能用到的衣服一股脑塞进行李箱,然后慢吞吞地开车回酒店。

  上楼刷卡推门,丁衡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照常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大半。

  白玛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换上拖鞋,一路小碎步挪到他跟前。

  她没有出声,先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脸从下往上观察他的表情。

  然后她再站起来,绕到沙发侧面弯腰低头凑过去看他,鼻尖触碰到丁衡手背。

  丁衡终于开口:“你干嘛呢?”

  “检查阿哥你有没有喝多,别等会又对我发酒疯。”

  “你觉得我会发酒疯?”

  “上次不就是吗……”

  白玛直起身,稍稍脸红。

  丁衡好几次都喜欢边喝酒边办事,甚至偶尔拿她当装酒的容器。

  类似行为在白玛看来,统一可以归类为发酒疯!

  丁衡笑笑,重新端起酒杯。

  “素材都交过去了?”

  “嗯,吴秘书说公司能安排好。”

  “接下来打算干嘛?”

  “休息几天吧,这趟累死我嘞。”

  白玛朝丁衡身上倒下去,反问道:“阿哥你呢?多久回星城?”

  “如果没意外,大概明天吧。”

  “哦。”

  白玛低下头,手指在丁衡腹肌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什么是有意外呢?”

  “比如……某个小可爱非舍不得我,就有意外咯。”

  “我才没有。”

  白玛被哄得开心,尾调微微上扬半分。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蹲到丁衡腿边,双手搭上他膝盖,仰起脸。

  “那能不能有意外?”

  “舍不得我?”

  “唔……”

  白玛没有否认或承认,只是将脸埋进丁衡膝盖里。

  丁衡放下酒杯,伸手揉揉她脑后的碎发。

  “那跟我回星城待几天?”

  白玛在他膝盖上闷闷地摇了摇头。

  “不愿意。”

  “有点……”

  白玛重新抬头:“跟你回去,只能干看你和你几个阿嫂玩得开心,我一个人当电灯泡。”

  丁衡用掌心贴住白玛额头,顺她脸颊的轮廓轻轻摩挲。

  “那我带你一块儿玩呢。”

  “啊?”

  白玛被吓到,一时语无伦次。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

  丁衡似笑非笑。

  白玛鼓鼓腮帮,别过脸去小声嘟囔:“那也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

  “多别扭啊……”

  别扭倒是其次,白玛完全能想象到时候的情况。

  她必然取代文静成为食物链底端,然后被林蔓和赵颜希轮番戏弄。

  丁衡乐呵笑笑,弯腰伸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坐好。

  “人不大,胃口不小。”

  白玛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挣扎,顺势在丁衡怀里坐稳。

  “那阿哥你下次多久来找我?”

  “不一定,看情况。”

  “那阿哥你会想我吗?”

  “说不好。”

  “唔……反正我会想阿哥的。”

  丁衡叹笑,嘴唇贴上白玛的耳廓。

  “没办法咯,只能先喂饱我的小可爱。”

  房间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过去多久,白玛累得彻底说不出话来,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丁衡扯过一条薄毯搭在白玛身上,自己则慢悠悠踱步前往浴室,准备洗洗干净。

  门铃突然响起。

  白玛以为是丁衡点的酒店餐,不想动弹的她含含糊糊喊。

  “放门口就行……”

  门铃又响两声,门外的人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玛无奈地叹口气,撑着沙发边缘慢慢坐起来,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气。

  臭阿哥,又拿她发酒疯!

  她披上丁衡留在椅背上的宽大的外套,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一眼。

  林蔓站在门外,身旁是一只小行李箱。

  白玛疲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拉开门,条件反射地堆起笑脸。

  “蔓姐!”

  “白玛!”

  林蔓开口回应,视线随即掠过白玛身上的男款外套,再看向客厅,茶几周围散落着数件丝袜服装,以及可爱粉嫩的小玩具。

  林蔓嘴角笑意加深。

  “哟,玩挺开心呢?”

  “蔓姐!!!咳咳咳!”

  白玛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你、你怎么来了?”

  “来给老板汇报工作呀。”

  林蔓语气轻快自然:“正好有几件事当面说比较方便……不过看来我来得不是太是时候?”

  白玛脸蛋涨红,试图说点什么来挽救局面,但脑子一片空白。

  浴室门开,丁衡走出来,全身上下只裹一条浴巾。

  “来了?”

  “刚到。”

  林蔓立马变得乖顺又妥帖:“老板,有几件事想当面跟你汇报一下。”

  丁衡“嗯”一声,回到沙发坐下。

  他重新拿出一只干净杯子,林蔓立马过来跪倒在他面前,懂事地替他夹冰倒酒

  酒红色的OL裙裙摆在大腿中段收住,交叠的双腿裹哑光黑丝,流畅的线条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在脚尖处收成一抹纤细的弧。

  她姿态恭顺,自然散发着那股刻骨里的妖冶。

  丁衡端起酒杯:“说事吧。”

  林蔓清清嗓子,语气切换成标准的汇报模式。

  “龙禾那边,决赛的选曲已经定了,团队内部和节目组基本达成一致,这周不会有大的变动。

  但最近有几篇通稿的风向不太对,隐隐在往‘龙禾拿冠军是内定’的方向带,然而节目组预期目标却是想让老前辈夺冠,属于是想将龙禾打造成反派炒热度!”

  “谁发的通告?”

  “估摸是节目组和对家合作……”

  “先盯两天,不急。”

  “好。”

  林蔓点头:“另外,节目组的总导演那边,要不要约个饭,我亲自出面谈谈?”

  丁衡挑眉:“有必要吗?”

  “娱乐圈这地方,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自己安排。”

  “明白!第二件事……”

  林蔓低下头,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

  “颜希父母去HK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

  她翻开第一页,开始滔滔不绝背诵:“周五下午三点十分的航班,抵达后会有车接,直接送到酒店……”

  门口,白玛静静听着。

  林蔓语速流畅,几乎没有停顿,早已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只是在丁衡面前再做一次确认。

  她心里悄悄冒起一点酸溜溜的挫败感。

  这才是被阿哥需要感觉!不像自己,只有被玩的份……

  再看一眼林蔓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挫败感一时间更为强烈。

  好像被玩也比不过……

  “行,就按你的安排,不过注意别太招摇,尤其考虑赵兴国。”

  丁衡喝一口酒:“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那老板你稍等,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伺候。”

  “嗯。”

  林蔓站起来,回到门口拎起她那只小行李箱,然后脚步一转,来到白玛面前,很自然地伸手牵起她。

  白玛愣一下:“蔓姐?”

  “来呀。”

  林蔓坏笑:“我有提前准备你的衣服哦。”

  白玛被林蔓拉进衣帽间,显出几分不情不愿。

  “这衣服,蔓姐你干嘛呀……”

  “别害羞嘛。”

  声音传回客厅,像是故意让男人听见。

  “蔓姐,真要这样吗?”

  “迟早的事……以后还得在一个屋檐下住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每次都躲着吧。”

  林蔓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衫从肩头褪下,从行李箱里取出另一件叠好的裙子抖开。

  “过家家而已,你小时候没玩过吗?来,先试试这个。”

  “可是……”

  “别可是!来,先练习一下……喊!”

  沉默数秒后,白玛声音再次响起,含糊且不情不愿。

  “麻麻……”

  林蔓笑得大声。

  “乖宝宝!咱们换好衣服,去见霸霸吧!”

  ————

  一晚上过家家,白玛再醒来时,正午阳光刺眼。

  她翻个身睁开眼,瞅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丁衡的字迹,简约利落。

  “走了,有事打电话。”

  白玛叹口气,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又在床上赖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客厅已经被收拾过,一切都恢复了酒店本来的整洁模样,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玛发呆许久,翻出通讯录里为数不多的好姐妹,主动拨过去。

  “喂……”

  文淑不耐烦道:“干嘛呀姑奶奶。”

  “没事,无聊,找你聊聊嘛。”

  “你无聊你骚扰我干嘛!”

  文淑抱怨道:“我赶作业呢!下周就要交!你去找颜希姐聊,去找蔓姐聊,实在不行找你阿哥黏糊去啊,别来祸害我。”

  “他们刚走。”

  “刚走?”

  文淑语气微妙:“你仨昨晚在一块儿呢?”

  白玛端起茶水,翘起二郎腿:“嗯……不然呢?”

  “靠。”

  文淑倒吸一口凉气:“姐夫给你开放组排资格了?”

  “咳咳咳……”

  白玛差点被水呛到:“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你就说是不是吧!”

  “差不多吧……就,稍稍尝试了一下。”

  “……”

  文淑再次沉默,然后发出一声长叹。

  “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跟我炫耀你是拿到入场券?”

  “我没那个意思!”

  白玛赶紧否认。

  “你嘴上是没那个意思,你那语气已经出卖你了。”

  文淑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是正式成员了,恭喜你,贺喜你,我挂了啊,我要写论文。”

  “别挂别挂别挂……”

  白玛连声喊住她:“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儿?”

  “我发现一件事,我阿哥好像很喜欢……”

  白玛窝进沙发里,将抱枕搂进怀里,开始讲述昨晚过家家的概况。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说我以后要不要主动配合点?”

  “……”

  “还有林蔓姐昨晚跟我说,颜希姐和文静姐扮过姐姐妹妹什么的……”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连呼吸声都止住。

  白玛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一眼,确认还在通话中,才又重新贴回耳边。

  “喂?文淑?你还在吗?”

  文淑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来。

  “白玛。”

  “嗯?”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我憋在心里不舒服嘛,就想找个人说说……”

  “那你也不该跟我说啊!”

  文淑打断,头疼无奈:“这是你们的私事……你跟我说这些,我怎么办?我往心里去吧,不合适,我不往心里去吧,你全给我倒脑子里了!”

  白玛撇撇嘴:“你别往心里去不就行了嘛。电话挂断你就忘掉呗。”

  “你说得倒简单!”

  文淑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这是在对我进行精神污染你知不知道?”

  换成别人,白玛大概不会谈及.

  但平日出去旅游啥,文淑总和她一起当电灯泡,甚至听到过不少不该听到的动静,所以白玛也就无所吊谓了。

  “滚!”

  文淑愤愤挂断电话。

  白玛听手机里传出忙音,还挺纳闷。

  文淑反应那么大干嘛?

  北大学生宿舍。

  文淑将手机往桌上一丢,摘下眼镜揉揉鼻梁,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笔记本电脑屏幕。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静止足足十几秒,然后她收回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又放下。

  她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论文。

  “精神污染……”

  她强行控制自己集中注意力,打出三个字又删掉,又打两个字,又删掉。

  最后将键盘往前一推,后倒仰望天花板。

  “白玛你真的是……”

  她低声抱怨,然后深深叹口气,重新坐直,把键盘拉回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敲。

  只是她敲一会儿就要停一下,像是有什么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每次都要用力甩甩头才能继续。

  拖拖拉拉,终于完成作业。

  文淑重新拿出手机,下意识点开置顶的某个对话框,上次交流还停留在暑假刚结束。

  最终,她下定决心。

  【幸运小淑】:姐夫,我有个朋友约我国庆去漫展。

  【幸运小淑】:我想拉我姐一起出COS,你帮我说服她吗?

  【幸运小淑】:没别的意思,单纯想练练摄影技术。

  不知过去多久,丁衡的回复终于传来。

  【丁衡】:你练还我练?

  【幸运小淑】:都行……

  【丁衡】:那要不咱俩拿你姐一起练技术?

  【幸运小淑】:我姐她会答应吗?

  【幸运小淑】:[小兔心虚.jpg]

  【丁衡】:[坏笑.jpg]

  【丁衡】:由不得她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