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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节

第260章:给阿哥方便方便?

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 佚名 · 4,004 字

  转眼大年初五,迎财神。

  整晚操劳的丁衡精神十足,起床冲杯咖啡来到落地窗前,静静眺望江景。

  门铃突然响起。

  大年初五,谁?

  丁衡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白玛歪头冲他笑。

  红红火火的财神连衣裙,金线绣着铜钱的纹样。

  丸子头扎成双马尾,红丝带系成蝴蝶结垂在耳侧,额前贴一片金色的亮片,一闪一闪。

  下身厚厚的白裤袜裹着她两条小短腿,大腿中段还有红线打结,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小姑娘双手捧起金元宝,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

  “阿哥!财神来给你送财咯!”

  丁衡哭笑不得:“你这什么打扮?”

  “财神啊!看不出来吗?”

  白玛踮起脚尖往前,将金元宝怼到丁衡胸口:“快接住快接住,沉死我了。”

  丁衡伸手接过金元宝,确实挺沉,再打开一瞧,里头装满糖果巧克力,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挤在一起,还夹着几颗金箔纸包的费列罗。

  他哭笑不得:“你哪来的衣服?”

  “网上买的呗。”

  白玛从丁衡胳膊底下钻进门,弯腰开始换鞋。

  红裙摆随动作往上滑一截,露出白裤袜包裹的圆润臀线:“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不?”

  “惊是挺惊的,喜没感觉到。”

  丁衡关上门,回头道:“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说了还叫惊喜吗?”

  白玛脱下皮靴踢到鞋柜边,被白丝包裹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脚汗在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累死我了……大清早爬起来赶飞机,困得要死,脚也酸得很。”

  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小短腿伸向丁衡,可怜巴巴撒娇:“阿哥,帮我揉揉~”

  丁衡来到她身旁坐下,抬手轻轻拍打。

  “又装。”

  “没装!真酸!”

  白玛将双脚搭上丁衡的大腿,脚趾在他膝盖内侧轻点:“我老家你又不是没去过,过年期间我每天平均步行好几公里,都磨出茧子了。”

  “真的假的?”

  “不信你脱下我袜子看呗……”

  白玛主动提要求,却没什么底气,眼神飘忽不自然。

  丁衡低头看一眼。

  白玛裤袜质地厚实,哑光的面料,紧紧包裹双腿一路延伸至裙摆内。

  如果要脱,等于得先把双手伸进去……

  丁衡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白玛左脚脚踝,拇指按上脚心。

  “嘶……”

  白玛倒吸一口气,脚趾本能蜷缩,整个人往后一仰:“阿哥你轻点!”

  “不是你让我揉的吗?”

  丁衡手上力道放轻。

  白裤袜触感柔软顺滑,隔着薄薄的棉质,能感受到脚底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骨骼轮廓。

  脚心有一点点潮湿,是赶路捂出的薄汗,被棉袜吸去,反让触感更加柔润。

  白玛的呼吸渐渐混乱,鼻腔溢出几声含混的哼唧。

  “嗯……左边再重一点……对……就这儿……”

  丁衡手上力道突然加重几分,白玛身体微颤。

  “嗯……”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阿哥,你给阿嫂们用的那个药膏……给我也弄点呗。”

  “给你用干吗?”

  “我平常走路也多,保养保养不行吗?”

  白玛脚趾在丁衡手心里轻轻抠动,像小猫踩奶:“别偏心吗!”

  “我给她们用,是为我自己方便。”

  丁衡拇指在白玛脚心用力一按。

  “嘶……疼疼疼!”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从沙发上弹起半个身子。

  她干脆顺势往丁衡靠近,大眼睛扑闪扑闪:“妹妹也可以给阿哥方便方便的嘛……”

  丁衡侧头看她,似笑非笑。

  “你怎么方便?”

  “就……就……”

  白玛支支吾吾:“阿哥你想怎么方便就怎么方便呗……”

  丁衡没说话,抬手在她脚上用力一捏。

  “哎呦!”

  白玛吃痛,将双脚从丁衡大腿上收回,蜷缩抱膝,受伤轻揉被捏红的脚踝,气鼓鼓地瞪丁衡,嘴唇微微嘟起。

  “臭阿哥!下手没轻没重的!”

  “行了,安分点。”

  丁衡重新端起咖啡喝一口,口感已经凉透,苦涩更重。

  “哼!”

  白玛轻哼一声,重新瘫回沙发里,小脚丫一晃一晃,脚趾一翘一翘。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蔓打着哈欠下楼。

  “白玛?”

  她惊呼一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玛从沙发上跳下来,蹬蹬蹬跑到林蔓面前,双手合十作揖。

  “蔓姐新年好!祝蔓姐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老板越来越宠你!”

  “哎呦,这小嘴甜的。”

  林蔓笑出声,伸手捏捏白玛的脸蛋:“你这身打扮……财神?”

  “对啊!”

  白玛得意地转个圈:“好看不?”

  “好看好看。”

  林蔓敷衍地应两声,又问:“今年收了多少压岁钱?让蔓姐羡慕羡慕。”

  白玛脸上笑容瞬间垮塌。

  “别提了。”

  她唉声叹气:“我妈一分没给,说我已经成年,该自己赚钱了。舅舅他们倒是给了点,但加起来还不够我回来机票钱。”

  “这么惨?”

  林蔓笑盈盈地看向丁衡:“那等会让你哥给你包个大的?”

  白玛也转头看丁衡,眼巴巴的。

  丁衡闻言头也没抬:“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财神。”

  “你怎么不是?”

  白玛急眼,又跑回丁衡面前仰起脸,双手叉腰,红裙摆蹭到丁衡的膝盖:“人家特意来给你送财?你总得回礼吧?哪有只进不出的道理?”

  “等你开学再说。”

  “唔……小气。”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文静、赵颜希以及花晴陆陆续续走下来,和白玛热络打招呼。

  捏脸的捏脸,摸头发的摸头发,夸她这身财神服可爱,都要来沾沾喜气。

  赵颜希突然提议:“丁衡哥,白玛已经回来,咱们是不是该出去玩玩?天天闷在家里无聊死了。”

  林蔓附和:“我也觉得。过年这几天,人都快发霉了。”

  文静轻声问:“去哪?”

  “找个暖和的地方呗。”

  白玛第一个接话:“这几天在藏地冻死我了,天天零下十几度,出门裹得跟熊似的,回星城又湿冷湿冷的……我现在就想穿清凉点,好好晒晒太阳。”

  “又去海边?”

  “行啊!”

  林蔓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翻:“免签的、暖和的海岛……普吉岛怎么样?落地签,直飞,四五个小时就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丁衡,等待男人做出决定。

  丁衡慢悠悠喝一口咖啡,语气平静无波。

  “你们安排就好。”

  ……

  说走就走,下午三点众人转瞬抵普吉岛,卡马拉海滩。

  从机场到别墅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林蔓的“朋友”亲自来机场接机。

  一个三十出头的泰国华裔,开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

  西装革履,客气地将众人送到半山腰,一路上用流利的中文介绍当地风土人情。

  别墅建在悬崖上,正对安达曼海。

  无边泳池的池水与远处的海平面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池岸,哪里是天际。

  白色建筑躲在棕榈树的阴影里,线条简洁利落,大片的落地玻璃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姑娘们各自选好房间,换好泳衣蹦进泳池里,水花四溅

  白玛最后一个出来。

  粉白条纹的连体泳衣,布料是略微厚实的棉质,胸前附带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薄透性感,反而像儿童款的放大版,可爱幼稚的同时,又显得干干净净。

  两条小短腿又细又白,膝盖圆圆的,小腿肚有一点软乎乎的肉,脚趾粉嫩。

  白玛一个猛子扎进泳池,姿势不太标准,溅起一大片水花,惹得林蔓尖叫躲闪。

  她缓慢游到边缘,趴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

  “舒服……”

  头顶阳光倾泻,将她白嫩的肩膀晒得微微泛粉。

  白玛回头问:“阿哥呢?”

  赵颜希泼了她一脸水:“他钓鱼呢,别管他!”

  “唔……阿嫂!”

  白玛抹掉脸上的水,一脸不可思议:“我们五个穿泳装还没钓鱼有吸引力吗。”

  “男人么!”

  赵颜希翻个白眼。

  几个女人在池子里闹成一团,水花飞溅,笑声在悬崖上回荡。

  白玛游上一会,从池子另一头爬上来,裹上浴巾稍稍擦拭。

  她开始在别墅内游荡,找上一圈才发现丁衡正坐在别墅侧方的海钓点上。

  延伸出海面的木质平台,丁衡手持一根鱼竿,身旁一桶冰镇的啤酒。

  白玛缓步过去坐下,软乎乎靠上丁衡。

  丁衡没动,视线还落在海面上。

  “怎么了?”

  “没什么。”

  白玛闷闷地应一声,小脸紧贴丁衡手臂,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海风吹来,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吹得半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痒痒的。

  安静一会后,白玛开口。

  “阿哥,我是不是特没用?”

  丁衡侧头看她一眼,又转回去。

  “你才意识到?”

  “臭阿哥!”

  白玛气得抬手冲他胳膊捶打,不痛不痒。

  “我说真的。”

  白玛感慨道:“过年回去,家里那些亲戚、合作社的牧工、县里的干部……见到我都亲热得不行,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把我当成了……”

  “在看未来的老板娘?”

  丁衡替她接话。

  “算是吧。”

  白玛苦笑,干脆整个人挪过去,一屁股坐进丁衡怀里。

  丁衡被她挤得无奈后仰,一只手松开钓竿揽住她腰,稳住她不要掉下去。

  白玛顺势后靠,后背贴紧丁衡胸口。

  丁衡手掌心轻轻摩挲白玛小腹,泳衣面料滑滑的,小丫头身体温热。

  她真的很小。

  坐在丁衡怀里,被他身体完全包裹,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两条小短腿悬在栏杆外,轻轻晃荡。

  海平面上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最后一抹橘红挂在天边。

  “可我不是那块料。我没我妈聪明,没她肯吃苦,没她那么大的心气……他们指望我,搞得我压力很大。”

  “你愁这个干吗?”

  丁衡语气轻松:“你妈今年不到五十,再干十几年没问题。十几年后什么世道,谁说得准?说不定AI把所有活都干了,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收钱就行。”

  白玛眨眨眼,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继续当废物富二代?”

  “你当废物又不是一天两天。”

  丁衡捏捏她的脸蛋,调侃道:“认清自己最重要。你就是个普通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别想着接班不接班的事。你妈能把生意做起来,自然有她的打算,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混吃等死富二代,别给她添乱就行。”

  白玛气鼓鼓地瞪他。

  “你说得倒轻松。”

  “混吃等死还不轻松?”

  丁衡重新双手握紧鱼竿:“你的人生已经比别人幸运一万倍,少矫情,多享受,不好吗?”

  白玛没接话。

  她知道丁衡说得对,可就是听着心里不舒坦。

  为什么她就是注定废物呢?甚至现在有逐渐沦为“玩物”苗头……

  她正准备再反驳两句,突然察觉到丁衡身体微微绷紧,神情严肃起来,眼睛直勾勾盯住海面上的浮漂。

  是有鱼吗?

  阿哥怎么知道的?

  疑惑之际,一股恶趣味涌上白玛心头。

  她突然往后仰,用力往丁衡怀里靠,手臂顺势一抬,故意撞飞丁衡握竿的手。

  鱼竿猛地一抖,超越常人的感知告诉丁衡,一条大鱼正飞速游远……

  丁衡低下头,面无表情注视白玛。

  白玛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心虚地缩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阿哥……我不是故意的……”

  丁衡没说话,将鱼竿放到一边。

  白玛下意识想跑,刚想站起来,立马被丁衡强硬按住,牢牢禁锢。

  “阿、阿哥……痒……”

  “阿哥……我错了……真错了……”

  “阿哥你捏哪呢……疼疼疼……齁……”

  ……

  丁衡低下头,嘴唇贴上白玛耳廓,呼吸温热。

  “某人白天说,可以给我方便方便?”

  “啊?”

  白玛顷刻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话了?”

  “臭阿哥……坏阿哥……”

  白玛小声嘟囔,转头将脸埋进丁衡肩窝,闭上眼睛。

  海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