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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5章 :龙禾上门?(月初求月票!)

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 佚名 · 5,631 字

  “咳、咳。”

  花晴用力咳嗽:“龙禾,那个……我正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呢。丁衡……他就在我旁边。”

  安静几秒后,龙禾再次确认。

  “在你旁边?”

  “对。”

  花晴简短应答,听筒里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呼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给我担心坏了……”

  “咳、咳、咳!”

  花晴再次猛咳三声,打断龙禾。

  她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龙禾,我、在、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呢。”

  终于,龙禾反应过来。

  “哦……哦哦哦!”

  她的语气骤然轻快,赶紧往回找补:“那个……我打电话找你,是想问问你们,演唱会不是快了吗?你们不是说要来看吗?票我给你们留着呢,一直没见你们联系我……”

  花晴正要配合说两句“好的谢谢”之类的客套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戳她手臂。

  她侧头看去。

  今晚过生日的女生正站在她身旁,举起手机,屏幕上一行字——

  【花晴学姐,能不能让龙禾给我句生日祝福?求求了!】

  女生眼神亮晶晶的,脸上写满渴求。

  花晴陷入犹豫。

  她实在不擅长拒绝人,而且对方请求不过举手之劳。

  她重新将手机凑到耳边:“龙禾,那个……今晚是我朋友的生日聚会,她好像是你粉丝,你方不方便给她送个生日祝福……”

  “行啊。”

  龙禾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花晴干脆将手机交给一旁女生。

  “苏晚棠!”

  女生尝试克制,但语气里的兴奋劲根本藏不住。

  听筒安静两秒,龙禾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比刚才轻快不少,带上几分营业式的甜腻。

  “苏晚棠同学,生日快乐呀!祝你新的一岁,天天开心,万事顺意,想什么来什么!”

  声音透过免提传出,在整个包厢回荡。

  “哇——!!!”

  满桌沸腾,尖叫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苏晚棠双手捂嘴,兴奋不已。

  “谢谢龙禾!谢谢你!我、我太开心了!”

  “不客气。”

  龙禾轻笑一声:“那你们玩得开心,我就不打扰了。”

  “好好好!龙禾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

  苏晚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飘飘欲仙,嘴里不停念叨:“天哪天哪天哪,龙禾跟我说生日快乐……”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接话。

  “羡慕诶!”

  “快发朋友圈快发朋友圈!这不得炫耀一年?”

  “花晴学姐你和龙禾这么熟吗?”

  话题很快从龙禾的生日祝福转移到花晴和龙禾的关系上,没人去在意龙禾刚才提及丁衡。

  花晴暗暗松口气,低头喝一口水,心脏还在怦怦跳。

  心虚,很心虚。

  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散场时已经快十点。

  众人三三两两地在饭店门口告别,苏晚棠拉起花晴的手又说上好一会话,直到被室友们拽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丁衡发动车子,花晴靠在副驾突然开口。

  “丁衡。”

  “嗯?”

  “你什么时候告诉龙禾你来首都的?”

  “来之前。”

  丁衡语气平淡:“怎么?”

  花晴抿抿唇,又问:“那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你猜猜她想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她肯定想让我现在过去陪她。”

  “那你去啊。”

  “学姐你愿意?”

  “我当然……”

  话说到一半,花晴突然卡壳。

  她张着嘴,那个“愿意”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愿意吗?

  扪心自问——不愿意。

  丁衡难得来一趟首都。

  虽然几个姑娘都已经接受丁衡身边不止自己一个,但偶尔都会有私心,希望丁衡单独陪陪自己。

  而在几个姑娘里,远在首都的花晴分到的时间自然最少。

  每周一次的见面,已经是丁衡挤出时间的极限。

  大多时候他会周五晚上飞过来,周日一早又飞回去,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而现在,连这阵风都要被别人分走一部分。

  “你去吧。”

  花晴深呼吸:“龙禾……她见你的时间比我还少。”

  丁衡没说话,脑海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情丝斩断进度:3%】

  又涨了。

  丁衡心中暗叹,果然。

  上次从凤凰回来后,丁衡一直想搞清楚花晴情丝斩断进度上涨的关键因素,从而好对症下药。

  自己好不容易“调”好的仙子,可别真去无情证道……

  第一次,是花晴在龙禾生日演唱会上,看着龙禾和丁衡亲密互动,对于自己和丁衡感情的存疑。

  第二次,花晴在家人面前,对自己选择是否正确,以及是否会伤害家人的担忧。

  第三次,是今天。

  丁衡再次侧头看一眼花晴,姑娘正眺望窗外愣愣失神。

  大概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

  龙禾见丁衡的时间比她少得多,她凭什么不愿意?

  所以总结来看,至今为止花晴三次情丝斩断进度上涨,都源于她的自我内耗。

  情丝斩断,看起来很玄乎。

  什么“无情方能证道”、“情丝成灰,修为散尽”……在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发生。

  所以系统判定“情丝斩断”的方式,大概便是花晴因为感情产生某种自我内耗。

  她每一次因为感情而纠结、愧疚、自我怀疑,进度条就涨一点。

  想明白这一点,丁衡反而松口气。

  如此来看,花晴不至于真去无情证道!

  而他也不会刻意去刷“斩情丝”的进度,就像他从来不刻意去刷龙禾的“生命值”。

  系统给的奖励已经够多,多到他已经逐渐接近不再吃牛肉。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丁衡收回思绪,重新开口。

  “学姐。”

  “嗯?”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花晴转过头,眼神困惑:“什么法子?”

  “要不……”

  丁衡拖长调子,笑容玩味:“我把她喊过来?”

  “啊???”

  花晴愣住。

  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和大明星三排?

  ……

  门铃响起。

  花晴机械地走到门口,拉开门。

  龙禾站在门外。

  简单的黑色卫衣搭配深灰休闲裤,金棕色的长发披散,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不像大明星,倒像刚出图书馆的大学生。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略显尴尬。

  “那、那个……请进。”

  花晴侧身让开。

  “打扰了。”

  龙禾点点头,换好拖鞋走进来,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

  丁衡蹲坐在茶几旁,拆海底捞的外卖包装,抬头冲她笑笑。

  “来了?”

  “嗯。”

  龙禾走过去坐下。

  花晴关上门,去到另一端坐下。

  三个人呈三角形,隔着茶几,气氛微妙。

  锅底已经开始沸腾,红油翻滚,热气蒸腾。

  毛肚、鸭肠、虾滑、肥牛……一盘盘摆满整个茶几,旁边还放着几盒自热米饭和几样小菜。

  龙禾看着满桌的菜,眨眨眼。

  “你们不是刚吃过饭吗?”

  “再陪你吃一顿呗。”

  丁衡将一盘毛肚倒进锅里,用漏勺搅了搅:“我猜你刚排练完,还没来得及吃饭?”

  “马上演唱会……得控制饮食。”

  龙禾咽一口唾沫,擦擦嘴边止不住的哈喇子:“尤其不能吃太辣,万一演唱会出现意外可不好收场。”

  丁衡倒下一盘肥牛,信心十足:“相信兄弟,包你没事!”

  有兄弟一句话,龙禾立马把心放进肚子里。

  “有酒没?”

  “有……”

  花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

  冰箱门开合的声响传来,然后是玻璃瓶碰撞的轻响。

  她拿出几瓶果酒,放到茶几上。

  “只有这个,行吗?”

  “行。”

  龙禾接过一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下一大口。

  花晴也拿起一瓶,小口小口地抿。

  丁衡将涮好的毛肚捞出来,分到两人碗里,不忘调侃道:“先说好,今晚你俩可别再喝醉。”

  话音刚落,两姑娘同时顿住。

  她们对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彼此记得清清楚楚。

  同样是火锅,然后喝醉吵架……

  花晴把脸埋进碗里,闷头吃毛肚。

  龙禾干咳两声,端起果酒又喝一口。

  “龙禾,那个……”

  丁衡自顾自地涮肉:“你们团里那谁……周艺?她最近怎么样?”

  龙禾抬起头,眼神警惕:“你问她干嘛?”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丁衡语气随意:“我有个朋友,说挺喜欢她的,想要张她亲签啥的。”

  “朋友?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普通朋友。”

  “真普通朋友?”

  “放心!兄弟还骗你不成?”

  “哦……”

  龙禾放下心,开始倒豆子似的往外蹦话。

  “周艺怎么说呢,人是不坏,就是有点……装。”

  “装?”

  花晴夹起一块肥牛,边嚼边接话。

  “对,特能装。”

  龙禾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镜头前永远一副温温柔柔、岁月静好的样子,私下里脾气大得很。上次排练她找不到自己项链,在休息室里摔东西,把助理都吓哭了。”

  “还有那个……你上次见过,叫郑诗雨的。”

  龙禾越说越来劲:“她居然想让我跟公司说,给她出一首单曲。说她写了很久的词,曲也谱好了,就差公司点头。”

  花晴夹起一筷子青菜,继续捧场:“你帮忙没?”

  “我说行啊,你发给我听听。她发过来我一听……”

  龙禾叹气摇头:“怎么说呢,比我初中写的还幼稚,她的居然还敢往公司报。”

  丁衡笑出声:“你不会又当老好人吧?”

  “才没有!”

  龙禾重新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一圈:“结果她还不高兴,说我看不起她。姑奶奶诶,她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吗?”

  花晴试探问:“她们……都不太好相处?”

  “也不是都不好。”

  龙禾开始一长串吐槽。

  “大大小小总有麻烦冲突,尤其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是要单飞吗,我妈担心她们爆个大,让我忍忍她们,忍得我乳腺都快增生。

  好歹几年队友呢,至于吗……反而灿雅一外国人还挺好的,大概是怕得罪我,失去国内市场。”

  她最后两手一瘫:“算了,反正团迟早要散的。我妈已经在帮我谈新公司的事,到时候单飞,爱谁谁。”

  丁衡又给锅里加了一盘肥牛。

  “你妈最近还盯你吗?”

  龙禾刚喝一口果酒,闻言差点呛出来。

  “咳、咳……你能不能别提她。”

  “怎么,母女又吵架?”

  “也不算吵架。”

  龙禾放下酒瓶:“就是她最近又想给我接一个新综艺,我说我想休息,她说不冲突。我说怎么不冲突,综艺一周飞三次,你让我休息什么?”

  她嘴唇微嘟,模样委屈又有点赌气,继续大吐苦水。

  “她总觉得我还能再多接点活,为单飞准备。可她有没有想过我真的很累?从年初到现在,我飞了多少个城市?唱了多少场?半夜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酒店,睁开眼睛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花晴端起果酒,轻碰龙禾瓶子。

  “没事的,等首都站唱完,好好休息。”

  “谢谢。”

  龙禾仰头又灌一口,神态肉眼可见的疲惫。

  花晴看在眼里,已然明白丁衡为何会让龙禾过来。

  龙禾从年后到现在,大半年时间一直在巡演。

  一场接一场,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

  她被裹挟着往前走,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可人不是机器。

  她太累,也太憋。

  作为明星,她身边全是人。

  助理、经纪人、化妆师、保镖……每个人都在围着她转,但每个人都在“工作”。

  她不敢跟他们说太多。

  因为不知道哪句话会被传出去,会被添油加醋,会成为第二天的热搜。

  她只有在丁衡面前,才敢什么都说,肆无忌惮。

  今天她不是来争风吃醋抢男人,只是需要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

  花晴有点不是滋味。

  她想起范晨曦。

  暑假那段时间,范晨曦在巡演。

  《望海》的关注度可远远不如龙禾,但范晨曦每次跟花晴打电话,都在吐槽。

  “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今天又有人挑刺,说我跳得不够有力量感。”

  “啊……我好想回沪城躺平……!”

  那时候花晴觉得范晨曦话多,有点凡尔赛。

  现在想想……

  龙禾大半年的巡演,走到哪儿都是聚光灯,说什么话都可能被放大。

  她才二十岁不到……和丁衡同岁。

  花晴垂下眼,端起果酒又喝一口。

  黑豆不知什么时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踱猫步走到茶几边,仰起脑袋“喵”上好几声。

  丁衡放下筷子,抱起黑豆:“你们先吃,我去给黑豆喂点猫粮。”

  男人离开后,龙禾往沙发上一瘫,彻底没明星的架子。

  “花晴。”

  “嗯?”

  “你平时一个人住,不会无聊吗?”

  “还好。”

  花晴也坐过去,两人距离拉近:“有黑豆陪我,丁衡每周也会过来。”

  “猫又不能陪你说话。”

  龙禾轻轻挪动位置,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手往旁边一撑,指尖触到一团软软滑滑的东西。

  她顺手抽出举到眼前,是一双丝袜。

  白色油亮,破损不堪。

  花晴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从龙禾手里抢过丝袜,“咚”的一声扔进垃圾桶。

  “那个……家里有点乱,还没清理……”

  花晴转回头,满脸羞红。

  龙禾同样尴尬。

  “咳……”

  她干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安静好几秒。

  龙禾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你们……平时还在客厅?”

  花晴又喝一口酒。

  酒精上头后,平日清冷的壳像是被泡软,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不止客厅”

  “那还有哪?”

  “嗯……反正能试的……都试过。”

  “你们……真会玩。”

  龙禾倒吸一口凉气,耳尖开始发烫。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好奇,继续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比如衣服啥的……”

  花晴垂下眼,仔细思考。

  “我平时穿汉服比较多,他兴趣反倒不大,后来老让我穿那种特别幼态的萝莉装,搭配白丝、过膝袜什么的。”

  她比划一下裙摆的长度。

  “裙子特别短,我都不好意思穿出门的那种。”

  “还有吗?”

  龙禾凑近些问,满眼好奇。

  “还有就是JK挺多的……”

  花晴回忆起众人五排时的画面,JK应该是出现最多的“装备”。

  “只有JK吗?”

  “唔……”

  “他还特别喜欢让我换不同颜色的丝袜,有时候一晚上能用坏四五条……”

  花晴沉思片刻,最后总结道:“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癖好,大多男人喜欢的他都喜欢……如果说有什么,大概就是喜欢反差……”

  在花晴记忆里,五排时穿着最性感的往往是平日保守的文静,而林蔓反而是禁欲系较多。

  至于她,已经不止一次被强迫穿上,对她来说无比羞耻的萝莉装……

  “反差……”

  龙禾若有所思地重复。

  两姑娘都有点喝醉上头,之后聊天尺度越来越大,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聊什么呢?”

  丁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

  龙禾猛地坐直身体。

  “没、没什么。”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那个……我得走了。明天还要彩排,得早起。”

  “这就走了?”

  丁衡看一眼时间,打趣道:“不多聊会?我看你们聊挺开心的!”

  “不、不早了。”

  龙禾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到玄关,她弯腰换鞋。

  “花晴。”

  “嗯?”

  “你后天……会和丁衡来看我演唱会吧?”

  花晴愣一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会。”

  “那说好了啊,你俩都得来。不许放我鸽子。”

  “放心吧。”

  丁衡安抚道:“路上注意安全,到酒店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龙禾笑笑,转身走进走廊。

  门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吃饱喝足的黑豆重新跳上沙发,在花晴腿边蜷成一团。

  “喵~”

  花晴伸手轻挠黑豆的下巴,下一秒丁衡突然走来将猫咪抱开,强占它的位置。

  “喵!喵!喵!”

  被抢位置,黑豆发出不满的抗议!

  丁衡没空搭理它,紧紧抱住花晴轻唤一声。

  “学姐。”

  “干吗……?”

  花晴被男人呼吸弄得有点痒,本能地缩缩脖子。

  “去换衣服吧。”

  “换什么?”

  “换什么还要我提醒吗?”

  丁衡伸手捏住花晴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他揶揄调侃道:“我刚刚听学姐不挺了解我的吗?”

  花晴脸蛋瞬间红透。

  “你都听见了?”

  “你和龙禾俩聊那么开心,我想不听见都难。”

  花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那是……喝了酒乱说的……”

  “是吗?”

  丁衡温热大手在花晴腰侧不轻不重按压:“学姐如果不知道怎么办的话,那我提个要求?”

  花晴声若蚊蚋:“什么要求?”

  丁衡的嘴唇贴上她耳垂,呼吸温热暧昧。

  “今晚……我想当个好父亲。”

  花晴身体轻轻一颤。

  “变态!”

  她照例嘟囔一句,含糊而轻,最后再乖巧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