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二牛回来了(加料)
道侣反馈辅助点,我无敌了 · 我有1包螺狮粉 · 5,344 字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林沧炎草草吃了些饭便开始了修炼!
有了实力他心里面就有了走出家门的底气!
他可是时刻惦记着楚云儿呢!
商会里都是老梆子,他可不想和老梆子进行凤囚凰!
而楚云儿无疑成为了他对牛弹琴演奏凤囚凰的目标!
楚云儿的丈夫李二牛自从从战场上退下来以后,就在火叶镇楚家当起了护卫!
每个月在家里的次数很少!
那自己不就有了可乘之机?
算算时间!
李二牛应该不在家!
林沧炎这是越想越激动!
他的脚步很轻,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李二牛家门口!
只听到院子里传出一声“稀里哗啦”的落水声,他眯着眼从门缝里往里看,因为天黑的原因啥也没瞧见,可那声音还时不时的在林沧炎脑海中响起!
“估计是有人在洗澡。”
林沧炎心中暗想。
这一想可不要紧,林沧炎的心“嗵”一声激动起来,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楚云儿的画面。
翻过院墙兴许能看一看!
因为楚云儿是修炼者的缘故!
林沧炎没有动用他刚刚修炼出来的灵力而是很小心的猫着腰摸了几块砖头,在院外墙根下垒起来,爬到上面扒着墙头往里翻去。
当林沧炎到了李二牛家中!
屋中的水声停止了!
林沧炎屏住了呼吸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林沧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撞碎肋骨。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调整角度。
屋内烛火摇曳,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清香和一种属于女人的、温热而潮湿的体香。
楚云儿背对着门,正从木桶中站起身来。
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溪,沿着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往下淌。
她的肌肤在水汽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每一寸都紧绷而富有弹性。
林沧炎的喉咙干涩,他看见楚云儿侧过身,抬手去够搭在架上的干布。
这一侧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浅褐色的,小巧而挺立,在水汽中微微颤栗。
楚云儿用干布擦拭身体,动作不紧不慢。
她先擦拭脖颈,布巾掠过锁骨,然后是双乳间的沟壑。
她将布巾覆上左乳,缓缓揉拭,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又从布巾边缘溢出。
林沧炎看见她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搓了一下,那粉嫩的蓓蕾便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换到右乳时,她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峰,画着圈揉弄。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随后,她弯腰擦拭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身向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像熟透的果实般垂悬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桶沿。
林沧炎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密的凸起颗粒。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桶沿上,从小腿一路向上擦拭到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分开双腿,用布巾探入股沟,仔细擦拭那最隐秘的所在。
林沧炎看见她手指的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布巾在花唇之间滑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微微仰头,嘴唇半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那声音像猫爪一样挠在林沧炎的心尖上。
最后,楚云儿将布巾扔进桶中,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
正面完全暴露的瞬间,林沧炎看见她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因为常年紧身衣裤勒出的红痕。
再往下,是那片茂密而整齐的黑色森林,水珠挂在卷曲的毛发上,晶莹剔透。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大腿根部没有一丝缝隙。
林沧炎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却让那灼热的硬挺更加难受,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良久!
洗澡声继续!
林沧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蹑手蹑脚的往李二牛正屋门口走去!
透过门缝!
林沧炎百分之百已经确定了二牛媳妇在做什么!
透过门缝,林沧炎看到了令他惊讶的一幕!
“李二牛啊李二牛,你特么的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漂亮的的美人啊!”
林沧炎看着屋中的一幕,心要提到嗓子眼了。
直到看到楚云儿整理屋内布局,林沧炎才觉着嗓子很干,他咽了下口水,可没想到脚下一晃悠,踢到了一旁的花盆,林沧炎心里顿时虚了起来!
花盆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沧炎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撞上墙壁。
屋内传来楚云儿警觉的喝问声:“谁?”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林沧炎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慌乱中想要转身翻墙,脚下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牵牛花藤绊了个踉跄。
没等他稳住身形,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楚云儿已经披着一件外衫冲到了院子里。
她的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前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薄薄的衣衫,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清晰轮廓。
烛光从屋内透出,照在她脸上,映出红晕未褪的潮红。
她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墙根下的林沧炎,眉头先是一皱,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哟,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野猫呢,原来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废物林大少爷啊。”
楚云儿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慵懒而妖娆。
她的腰带系得很松,外衫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林沧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再也移不开。
楚云儿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看够了吗?林大少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林沧炎后背一阵发凉。
“要不要嫂子再脱了给你仔细看看?”
响声很快惊动了楚云儿!
楚云儿柳眉倒竖然后喝斥道:“哪个狗日的偷看我洗澡!”
话音一落,楚云儿整理好衣服,将屋门闩打开就跑了出来。
林沧炎被那根挑起他下巴的手指撩得浑身燥热,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沐浴后的湿润香气。
她指腹的温热触感还残留在下巴上,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楚云儿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缓缓收回手指,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保持着那种俯身的姿态,任由外衫的领口敞得更开。
林沧炎甚至能看见乳峰侧面那枚浅褐色的乳头,在水汽和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思,连话都不会说了?”楚云儿的声音带着促狭的调侃。
她直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那对乳房更加突出,布料被绷紧,乳沟的阴影更深了。
林沧炎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我……”。
楚云儿“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行了,别‘我我我’的了,你想看也看够了,还不快滚?等我真喊人来抓流氓吗?”
她嘴上说着赶人的话,身体却没有挪动半步,反而微微侧身,让烛光更好地照亮她身体的曲线。
湿透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林沧炎起身想跑,可脚跟立刻被一道牵牛花的藤蔓绊住了,等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楚云儿已经到跟前了。
“好个废物林沧炎,原来是你啊,不老老实实的在你家羊圈里和水羊睡觉,偷偷跑到我家,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楚云儿俯身用牵牛花花藤缠住了林沧炎的脖子。
林沧炎只觉得呼吸困难!
“二牛嫂子,我是来找我家丢失的小羊羔呢。”林沧炎连连告饶。
“找小羊羔怎么找到我家里了?”楚云儿明显对于林沧炎的理由感到质疑!
林沧炎继续道:
“我看你家没亮灯,又听到院里有动静,不知道咋回事,以为是羊羔蹦到了你家里,所以我就翻墙进来看了看。”
楚云儿听后冷笑!
“呵呵!你家的小羊羔挺能蹦的啊。我家院墙可是将近两米来高啊!”
一句话让林沧炎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废物林,你是不是看到我在洗澡了?”
楚云儿一想到今天晚上的旖旎情景,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红晕!
可能是勒的林沧炎有些疼了!
楚云儿就放开手看向了林沧炎的气海穴继续问道:“好看啊?”
“……好!”林沧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云儿那张精致的脸蛋和迷人的魔鬼身材!
楚云儿低头一看,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出来得匆忙,扣都拧岔开了。
“好你个废物林,你还看!”楚云儿边说边伸手捏住了林大沧炎的鼻子。
“二牛媳妇,我……我没看啊。”
林沧炎不由地伸手捉住了楚云儿的手腕!
楚云儿的手腕滑滑的,软软的!
林沧炎忍不住使劲摸了起来。
“哟哟哟,废物林,灵根都没有就想女人啦!”
楚云儿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转而轻声问道:“林沧炎,今天早上我看到你气海穴的那个东西挺不错的啊!那东西功能如何?”
“我!我也不知道啊!自打娘胎出生,就数那天赋异禀了!只不过自己没有灵根,别人称我为废物,我也就没有娶妻生子!”
林沧炎喘着粗气。
因为楚云儿如此近距离的调侃自己!
他有些克制不住了!
楚云儿眯着眼点着头,“厉害不厉害,你让我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我可是鉴定师!保准给你整个专业的鉴定报告!”
……
就在楚云儿刚把手放在林沧炎气海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大黄狗的叫声!
“汪汪汪!”
楚云儿慌忙把手抽了出来,又打掉林沧炎的手!
“我家二牛回来了,明天你在你家么,我找你去。”
“在,在啊,我每天都在羊圈里呢。”林沧炎疯狂的点着头。
“嗯!你一会躲在我家厕所里,到时候二牛进屋了,你赶紧翻墙离开!明白吗?可别被人给发现了!”
楚云儿再三叮嘱!
林沧炎只能遵从她的命令!
当林沧炎进入楚云儿家里的厕所之时!
就听到了李二牛的声音!
“娘了个西皮的!你个骚娘们!这么晚了才开门!是不是在家里养野汉子了!”
说着,李二牛一把推开了迎面走来的楚云儿!
楚云儿满脸的委屈!
看着李二牛的背影内心更是多了几分幽怨!
她干咳几声示意待在厕所里的林沧炎赶紧离开!
然而!
李二牛却是突然转身盯着楚云儿!
“你在给野男人传递信号?”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楚云儿心中一跳!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毕竟楚云儿也算是大家族出来的女人了!
还是多少见过世面的!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云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厕所里的林沧炎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李二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更浓烈的、来自楚云儿身上的气息。
那是她刚出浴时残留的体香,混合着香皂的清淡和女人特有的、温热而潮湿的荷尔蒙味道。
狭小的厕所空间里,这股气味变得格外浓烈,直往他鼻腔里钻。
林沧炎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股香气便如同实质般涌入肺腑,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顶在裤裆上,又胀又疼。
他伸手去压,手指触碰到龟头时,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他赶紧咬住嘴唇,另一只手死死扶住墙壁。
而门外,楚云儿正与李二牛对峙。
她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厌恶。
这个男人只知道在她身上发泄兽欲,从不懂得怜惜。
每次回来,就是粗暴地扒光她的衣服,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插入,完事后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她知道林沧炎就在厕所里,那个废物虽然胆子小,但至少看她的眼神是炽热的,充满渴望的。
那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让她久旷的身体隐隐发热。
她甚至能想象出厕所里,林沧炎正手淫的淫靡画面。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湿润了。
她摇头道:“昨晚上睡觉着了凉!嗓子不舒服!二牛,你以往不是到月底才回家的吗?怎么突然间提前回来了?”
李二牛粗鲁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楚云儿的心尖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身迎向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二牛,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顺,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
李二牛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怎么?洗完澡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嗯,刚洗好。”楚云儿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
李二牛没有进屋的意思,反而朝院子角落的厕所方向瞥了一眼。
楚云儿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侧身挡在他前面,“二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饭。”
“热什么热!”李二牛一把推开她,“老子今天没胃口!”
他大剌剌地往屋里走去,楚云儿赶紧跟上,脑海里却在飞速转动,想着如何让厕所里的林沧炎安全离开。
她故意放慢脚步,落后李二牛几步,然后转身,对着厕所的方向轻声干咳了两声。
那两声咳嗽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二牛立刻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一双带着酒意的眼睛死死盯住楚云儿。
“你刚才在咳嗽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楚云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她竭力保持平静,“我说了,嗓子不舒服,着凉了。”
她说着,又故意咳了两声,这次刻意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李二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屋里走。
楚云儿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趁李二牛进屋的间隙,她快速回头,用口型对厕所方向说了一句:“快走。”
李二牛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奉命前往妖兽森林为你弟弟捕捉妖兽!岂料遇到了妖兽兽潮,迫不得已只能退出!这刚好路过家里,就想着有日子没有交公粮了,回来交交公粮!”
李二牛说着,一把抓住楚云儿的手臂,将她拖进屋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楚云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沿上。
李二牛二话不说,开始粗暴地解自己的腰带。
楚云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任由那个男人粗鲁的动作。
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门缝里林沧炎那双炽热的眼睛,和刚才他硬挺时在裤裆上顶起的形状。
那个废物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至少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是充满渴望的。
而眼前这个只知道用蛮力发泄的男人,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李二牛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朝楚云儿吼道:“过来!给老子含住!”
楚云儿咬了咬嘴唇,跪到他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的阳物。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唇,将其含入口中。
那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在她口腔里膨胀、变硬。
她机械地吞吐着,心里却在想着厕所里那个少年。
他此刻应该已经翻墙离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屋里的动静?
他会怎么想她?
想到这里,她的下体竟不自觉地分泌出一股湿润的液体,浸湿了亵裤。
她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下竟然有了反应,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