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1 节

第395章:人小,但是水多

我被恶魔大姐姐们包围了! · Mr.Quin · 2,370 字

花开院佛皈也没想到先前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浅葱的电话,结果这时候突然打过来了。

没有办法,只能先解释(狡辩)一波了。

“什么?在给南宫老师代班?你?”

蓝羽浅葱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孩子,在听完了花开院佛皈的解释(狡辩)之后她的音量也随着怒气值一起降了下来。

毕竟原本她都以为花开院佛皈是彻夜未归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鬼混,结果现在一了解下来居然是在干正事。

就……突然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气氛。

“也没办法吧。”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拿出来刚才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来时的那套说辞。

“说到底昨天晚上的事情本就是我和优麻引起的,你们南宫老师为了写报告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现在正在楼上休息室里补觉……哦对了,然后刚刚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来看夏音了,通行证就是我帮忙开的。”

电话中金发少女闻言一愣:“夏音?呃……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我们学校号称‘初中部圣女’的女孩子对吧,头发银白色的,然后说话柔柔的……”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这边花开院佛皈就感觉到有一股好闻的气息凑了过来,同时拿手机的手背一侧指节上传来少女软嫩的脸颊触感。

“你好,是蓝羽学姐吗?我是叶濑夏音,就是我们之前在学校后山教堂里见过面的……现在大哥哥和拉芙利亚小姐以及煌坂小姐都在特别警备队总部大楼这边来看我,请不用担心……”

“我、我才没有担心他啦!”

突然有种自己好像被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子安慰了的感觉,蓝羽浅葱下意识地嘴硬道。

“主要他一直没跟我说嘛,短信也没一个,现在知道了就行了咯,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总之佛皈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什么时候回去啊……

花开院佛皈稍微想了想,随后给出了个较为中规中矩的下班时间。

“大概下午五点钟吧。”

“要五点呢啊……”

蓝羽浅葱那边顿时又有些不太乐意了。

不过下一秒少年的话语又让她瞬间重新高兴了起来。

“到时候五点钟等我这便结束之后就过去接你,然后晚饭我们就在市中心吃怎么样?”

花开院佛皈提议道。

“唔……”

蓝羽浅葱的语气明显有所动摇。

“就我们两个人吗?”

虽然知道电话另一头肯定看不见,但花开院佛皈还是点点头肯定道。

“对,就我们两个。”

“唔那好吧,那就下午五点见……记得要准时喔。”

仿佛不放心似地,金发少女还在最后又多关照了一句。

甚至直到再三确认无误后,那头蓝羽浅葱才半不舍半期待地挂断了电话。

而花开院佛皈这一侧拉芙利亚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直到看到少年手机屏幕上显示出“通话终了”的字样后才笑吟吟地开口道。

“代班还要忙着哄女朋友,佛皈君还真是辛苦呢。”

“还好了。”

花开院佛皈用手机边框抵着额角蹭了蹭。

现在信息时代网络上什么样的案例都有,相比之下像蓝羽浅葱这样只要答应晚上陪她就能哄好不再追究的女孩子可以说是已经傻白甜到一种境界了。

“那你们就在这边先聊着,我得到楼上曲看看,要是那月那边醒了的话我就能早点下班了。”

打了个哈欠撂下这么一句话,花开院佛皈在摆了摆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地下医疗室中。

……

说要上楼去看看当然不是像过年跟亲戚吃饭吃到一半说要出去抽支烟那样为了离场而找的借口。

花开院佛皈确实只是上楼去看一下,在确认南宫那月依旧没有醒来后就又下来了,顺道还把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亚斯塔露蒂也给一并带了下来。

随后就开始了每二十分钟上楼一趟再下来的循环操作。

就这样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最后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是差不多下午四点钟走的。

在送走了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之后,当花开院佛皈于下午四点二十分钟重新回到楼上休息室里时,就看到休息室里原本被安置在沙发上盖了一条毯子静静睡去的哥特少女此时居然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冰蓝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出神。

“这么快就醒了?”

花开院佛皈来到沙发旁俯身歪了歪脑袋问道。

“感觉身体怎么样?”

“……你觉得呢?”

南宫那月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之前被你弄成那副样子,反正我现在是动都不敢动。”

“怎么,怕漏出来?”

这么下头的话自然不是花开院佛皈说的。

循声望去,只见位于休息室床铺的方向某位古典十二单美人似乎也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这会儿正双腿交叠仿佛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地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只倒有热水的一次性纸杯慢悠悠地喝着。

话说这纸杯好像是他之前让亚斯塔露蒂帮忙装咖啡的那只……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仙都木阿夜你……!”

南宫那月也注意到了她,触景生情之下先前在休息室里被对方为虎作伥按着肩膀差点直接捅穿的记忆顿时浮上心头,双手一撑沙发就要起身跟后者干架。

但下一秒身后传来的风凉感就让哥特少女瞬间停下动作,然后死死地捂紧了胸口的毯子。

她都差点忘了,先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某人给扒拉干净了,现在她身上盖着的毯子之下完全就是真空状态。

不过同时南宫那月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先前被花开院佛皈这家伙都弄成那副样子了,说难听点被搞到那什么外翻脱落都不为过,可现在居然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痛?甚至还有点轻盈?

“这是……”

哥特少女满脸不可思议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顺带还在小肚子上按了按。

花开院佛皈在旁边沙发空处坐下,托起腮帮子道。

“放心,肯定不会把你弄到受伤,在做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全部修复好了。”

南宫那月“……”

这算什么,方便以后可以无缝狂做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啊,南宫那月,你莫非以为之前我对你说让你‘尽情享受’其实是在嘲讽你么?”

仙都木阿夜将纸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到床头微微扬起脸有些得意道。

“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这点可是在监狱结界的十年里你教会我的呢,现在该轮到你了呢……嘛不过也谈不上什么坦然接受就是了,毕竟做这种事情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你身为图书馆的前任大司书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南宫那月抽了抽嘴角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羞愧?”

仙都木阿夜挪开目光拈了拈耳边垂落的长发装作有意无意道。

“我倒是觉得一个以那么小的身体却能喷出我三倍水量的人没资格说这个话呢。”

“仙!都!木!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