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第 877 章

现在放着一个毫无背景却能毕业甚至拿下了四色丝线的法师没法利用，心里又痒又痛。

艾默生说话算话，离开家的时候手臂上坐着一只金色小熊。他这个年龄的人或许会给亲朋好友买小熊玩具，但自己带可真不多见。工作人员忍不住和他搭讪，夸奖他的小熊好看。

看到柜台上摆着不少金色小熊，艾默生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他那个得意高徒现在正坐在他手臂上伪装玩具，目不斜视。

他来到了小星街的唤风者府邸，谦逊地表明身份，说自己是为了祝贺贝阿特丽丝毕业而来。虽然阿波罗尼亚总督并不喜欢女儿自己挑的这位导师，不过她是个讲礼貌的主人，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怠慢艾默生。

“可是，大小姐不在啊！”府中的家兵惊疑不定，大小姐又不见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找她呢？

艾默生：“不可能啊？她说她会在家等我的。别开玩笑了，请帮我通报一下。”

停留在他胳膊上的小熊娃娃早已消失不见，他也看起来更像个威严的老法师。家兵只好退下去再和管家商量。

然而过了一会儿，大小姐走了出来，矜持地和他寒暄，家兵回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活生生的大小姐是哪里变出来的。

“大、大小姐，你去哪儿了？！”

贝阿特丽丝露出奇怪的表情：“我能去哪？不是一直在家呆着吗？”

师徒二人好久都没有交流过，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谈话，那是当然很好。艾默生听说她在修订《唤风者之书》，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工作，能用更先进的理论重新解释古老的咒语，听起来就很有意义，唯一的遗憾是“无法公之于众”。

“但无论如何，你的努力以某种形式留在了这个世界上，我认为这是很好的。就是……”

“怎么了呢，老师？”

艾默生拿下了眼镜，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不应该强求你和你的师兄妹们表现得有多亲厚，只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显而易见在）暗中偷听的家兵们呼吸也为之变轻。

“你的师妹萨莎拉也是今天毕业，她的身份你知道的，没什么背景。她买了塔，花销一下子就会变得很大，如果她的生活难以为继，希望你能给她提供更好的工作。一方面，免得她总出去做危险的零工，另一方面，你所感兴趣的教育工作也正是她所擅长的。我很希望看见你们的合作。”

家兵们呼吸为之一滞，提到了不得了的人，大小姐会怎么回答呢！他们虽然同样地担心，不过其中有的人听说的是这位萨莎拉峡湾是“对大小姐提分手的情人”，有的听说的是“家主给了五十万拆散的情人”，两种人期盼的答案并不一致。

贝阿特丽丝发出短促的笑声，说：“她很有才能，很抢手，我认为我不一定抢得上。不过好的，如果她有需要，那我会的。”

艾默生点点头：“如果你需要什么学术上的帮助，不用担心，写信回来，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大小姐的回答滴水不漏，家兵们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纷纷扼腕叹息。

当然，这件事同样报告给了阿波罗妮亚，总督阁下早先就已经听说了这个被她赶走的贝贝情人有着特殊才能。

不过，听说了是一种感觉，有人抢那就是另一种感觉。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季节性折扣自己却没赶上一样难受。

阿罗萨尔在旁边劝说：“选择就是这样，选择了一面，就会失去另一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而，某种程度上来说，坎波乔的壮大是广泛重视人才的结果，阿波罗尼亚还是元老院长老的时候就以识人著称，提拔了大量下级贵族或者说有能力的没落贵族，甚至重用不是贵族的平民。

现在放着一个毫无背景却能毕业甚至拿下了四色丝线的法师没法利用，心里又痒又痛。

“比起这个……”阿罗萨尔试探性地开口，“有一件事情还是得告诉你知道。”

“是什么呢？不会又和贝贝有关吧？”

阿罗萨尔点点头，让阿波罗尼亚紧张起来，“什么事是我之前不知道的？”

“你的宝贝女儿最近有点神出鬼没的。我的手下报告给我好多次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头绪。她经常突然不见，哪里都找不到她，过了一段时间——通常是半个白天或者半天之后——再悠闲地走出来。”

“你认为她躲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这当然是一种可能，我认为她可能又发现了什么我们的监视漏洞，”阿罗萨尔谨慎发言，“但还有一种可能，我们的大小姐掌握了那些我们还不能掌握的神奇法术，可以在这个家里来去自如。”

阿罗萨尔提醒阿波罗尼亚：“她在家里呆了半年又突然跑回色特拉洛的那次我们就不知道她怎么走的。”

那次还可以说是家里的换防有什么漏洞，大小姐只是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但她从贝雷妮切身边消失，这也很诡异。

“你们不是也会那个吗，‘幻象斗篷’？”

“‘幻象斗篷’并不会让人消失，人的形体还在，空中空了一块，其实很容易看出来。”

“那是你才能看出来。”

“正是我看的。”

“难道……贝贝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法术？”

阿罗萨尔：“不是没有可能，贝贝确实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唤风者。而那些天书我看一眼就要晕过去了。”

阿波罗尼亚看起来就不开心。

“这也挺好的，孩子有特别擅长的部分。”阿罗萨尔劝她，“这至少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有很不安的感觉，贝贝对我有秘密了。你说我真的‘消灭’了她和那个女孩的关系吗？”

阿罗萨尔无法回答，她没有证明的证据，但也没有证伪的证据。大小姐表面上云淡风轻，忙于工作，和那个女孩也再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交流，可是她那些奇怪的地方都是那么让人在意。

“别想这些了，阶段性汇报的日子就要来了，你也该看看她的长进。”阿波罗尼亚的这位亲密姐妹劝说她。

【作者有话说】

妈妈警觉度：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