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第 860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060 字
“我很痛苦，我无比怀疑自己。”
对这样的温情，贝阿特丽丝看似没有任何防备，简单地说起她们之间的事。
“她能力挺强的。一开始老师让我带她，我不确定你的爪牙有没有告诉过你。”
“噢，怎么这么说你的妈妈们！”阿波罗尼亚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有。”
“我们有很多课在一起，她的能力很强，胜过你给我派过来的所有跟班，所以小组作业我喜欢带着她。”她还抬头向阿波罗尼亚寻求支持，“你肯定明白吧？小组作业带个得力助手比带一百个草包都有用。”
阿波罗尼亚呼吸为之一滞，只好说“明白”。
“她是个非常聪明又细致的人，而且绝对信任我们塔里的人，这点和我一样。你肯定也会对和自己有相同理念的人抱有好感吧？对吧？”
“呃……”阿波罗尼亚直觉不该赞同，然而贝阿特丽丝的表情如此坦荡，那就是像对妈妈抱怨朋友的小孩一样，难道这时候还要责骂她不对吗？孩子这么相信自己，当然应该先同意。
“是这样。”
贝阿特丽丝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满意地点点头，“就因为这样，她相信绝对不是我暗中举报老师，才能证明魔法签名不是百分百可靠的，是可以绕过检测手段造假的。才能还我清白。你懂吧？有人就是这么信任你，还为你做这么难的事。”
阿波罗尼亚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反驳：“当然，这样当然很好，有这种朋友确实让人感到幸运。不过，她如果只是用这种方法来获得你的好感怎么办？只是为了做你的情人？”
贝阿特丽丝看向阿波罗尼亚的眼神像看笨蛋一样，“妈妈，你是不是有点脑子糊住了？就算是你选情人，也会选那种拼命向你示好的吧？那样对方才会把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费尽心思讨好你呀？”
死崽子！阿波罗尼亚又深深地吸了口气，怪不得那个白色的小姑娘说贝贝的嘴巴不讨喜，还真是没说错啊！
“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她压下想揪贝贝耳朵的怒意，试图换个话题。
“什么？当然没有！对我有意思的人那么多，没必要有人对我示好的时候我就要同意吧？当然是择优录取。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谁当情人都可以？”
阿波罗尼亚指出：“那你在那次暑假之后跑回家好像失恋一样是因为什么？”
贝阿特丽丝一愣：“什么失恋？”
阿波罗尼亚为之语塞，怎么会有人这样抵赖自己的行径？
“就是……就是你突然跑回家，不是躲在图书馆就是躲在房间喝酒，妈妈让你不要酒后游泳你也不听，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十四五岁失恋的傻小孩。”
贝阿特丽丝立刻承认：“要这么说也可以，我觉得好伤心，因为我居然一个人处理不了这些麻烦，不但自己的魔法签名被偷了，还伪造得满世界都是，最后还要靠我原来不太瞧得起的师妹还我清白。我也太没用了，你懂吗？我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普通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就惹下大麻烦，自己还处理不了。”
阿波罗尼亚本来不相信这一切都和贝贝的情人无关，不过贝阿特丽丝的表情里找不到一丝虚假，她好像真的是这么想的，并且如此充满希冀地看着妈妈，希望妈妈能认同她的痛苦，阿波罗尼亚又心软了，只好摸摸她的小脸，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还小，还有的是时间修正自己的错误。”
贝阿特丽丝：“可是妈妈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南方的政治舞台上翻云覆雨了。我和妈妈差太远了，我真的能做好继承人吗？”
“我很痛苦，我无比怀疑自己。”
“别怀疑自己，你还有的是时间成长。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好，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我们等会儿再说这个，现在不是在说我的前任情人吗？”
阿波罗尼亚终于忍不住捏住她的脸：贝贝这张不讨喜的嘴！
“你继续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有关系的？”她实在忍不住问。
不讨喜的贝贝：“妈妈你好好听我说，不要打岔。”实际上是贝贝还没想好怎么编。
妈妈不肯上当，捏着贝贝的脸，问：“难道不是你收到了她的信，就眼巴巴地跑回去了吗？”
贝阿特丽丝：“妈妈你要反省，是你太烦人了，让我换塔！你不要总是这样，把什么都和情人联系在一起，好像我的私生活除了情人就没有别的事了，我也是很忙的，我对自己有学术要求和计划，你不能随便打乱我的计划。”
“还说不是，你高兴得像飞回树林的鸟。之后消失了差不多两个月，在色特拉洛没有你的踪迹，之后北方船队就开辟了雪蟹贸易，这难道跟你的小情人没关系？”
“是‘前任情人’，”贝阿特丽丝纠正，“妈妈你太恋爱脑了，喜欢把什么都和情人联系起来，这既不尊重我的学术计划，也显得你很不专业。难道你们这些大人做什么事都是因为背后要讨情人欢心吗？”
阿波罗尼亚：倒打一耙？？？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有这样的联想，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你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阿波罗尼亚盯着贝阿特丽丝，感觉无可奈何，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小小年纪话都说不清楚的贝贝挥着胖胖的小手要和自己讲道理的样子。
自己下的崽还是太可爱了。
“没有什么非常隆重的事件，只是考试之前压力太大，维谢拉买了一桶酒回来。然后我们都喝醉了，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才找出来跟我睡了一觉的人是谁。”
酒后乱性，啊哈，阿波罗尼亚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锚点，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贝阿特丽丝板着脸说：“没什么不正常的吧？我们考试压力很大的，你又加了一堆工作给我，我找人发泄一下压力很正常。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阿波罗尼亚：呵，可算让她钓上贝贝了！
【作者有话说】
要说治阿波罗尼亚，还得靠贝贝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