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第 586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271 字
小崽被塞到马车中间的小火堆附近，维吉尔和希珀一边保护着笼子里的小鸡，一边为大家站岗，其主要目的是防止营地里再出什么岩石出走之类的事件。
拉派司却全然不担心这些，只是坐在水来的方向默默查看。
“那边有什么吗？”贝阿特丽丝和萨莎拉瞎忙活了一通之后大声问他。
拉派司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别说话。贝阿特丽丝本以为那边有什么猎物，谁知道空间裂隙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只土之子，走到了“小岛”的尽头，然后脚一缩又变回了无机质的石头。原来是打开土元素界面的空间裂隙，这也是一个很难的法术，其难点主要集中在就算打开了里面也不一定有东西会响应召唤，反正贝阿特丽丝连打开土元素界面的裂隙也做不到，萨莎拉可以，但基本叫不出来任何土元素生物。
“水从那个方向来，我怕它把岛冲散，要堆一些石头在前面。”
土很容易被水冲蚀，“但我们都离河道中间那么远了，这里也会有很急的水吗？”
拉派司：“以防万一嘛。”
他一个一个地也太慢了。见过希珀像指挥海浪一样指挥满地的石头，萨莎拉不免觉得拉派司这样效率偏低。魔法师使用法术不就是觉得手脚效率低下吗？
她对拉派司说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这样召唤一个速度也太慢了，如果是我们把别的地方的石头搬过来呢？”
拉派司慢吞吞地回答：“石头的数量是有限的，搬走了那边，那边就会被侵蚀。这里只有我，能开这个。”
……
贝阿特丽丝和萨莎拉一起沉默，话倒是没错，但实话最伤人。
萨莎拉：“总有不危险的地方吧？我去搬一点……希维尔！”
“有！”
神气的小学徒冒出来，跟在萨莎拉背后。拉派司认为这也是个主意，于是也跟在她后面，指导她哪些可以搬过来，哪些绝对不能动。
贝阿特丽丝深深吸了口气：“我也可以搬的，我也可以指挥小一点的石头。”
萨莎拉想了想，把她也带上了。
只有维吉尔一个人没事做，他无聊得用小石头垒石窝给小动物避风，现在那群挤在一起各品种都有的小动物就像看神一样看着他。
云层又闪亮了一下，一条亮紫色的闪电从云层中滚过，接着，一个慢吞吞滚雷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整个小岛被闪电照亮，拉派司在专心从裂隙里召唤土之子堆在岛的前头，萨莎拉带着贝阿特丽丝和希珀从尾端赶着几个土之子走过去支援。树上的鸟，矮墙上的动物，全都伸长脖子看着她们。
工程缓慢进行中，雷声却越滚越近，雨变得更大了，像是从“无尽水域”开了一个裂隙却没能力把它关上一样。水漫到了法阵的亮光里，沉默地奔流，它冲在小岛两侧，没有树根和草根的部分很快就被冲蚀掉了。
贝阿特丽丝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拉了拉拉派司，问：“我们的岛会被这样卷走吗？”
拉派司：“可能会。”
萨莎拉着急：“那我们得用石头把水挡起来。有什么办法能加快一点速度吗？”
拉派司低下头，“石头并不是乱堆的。”
他在这块被冲蚀的地方打开空间裂隙，从里面掉出一堆小石头，松散地堆在裸露的土上。
“水直接冲在土上，很容易把土冲走。但冲在乱石堆上，会消解大部分的冲击力。”
“但是土会吸水。吸水的土，会被很重的石头压烂。”
“可是我们没那么多石头。”
希珀从马车后面冒了个头出来，问：“能不能一个人开着裂隙一个人召唤呀？”
这问住了所有的师兄师姐。理论上来说，打开元素界面的裂隙只是暂时打破了本地元素的平衡，每个合格的法师都会打开水元素或者火元素界面（此处注明：风元素界面几乎不需要开启，除非要召唤风神），还没有能使用更高层次法术却不会开元素界面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
“不然……试试？”贝阿特丽丝提议。她一直是那个支持希珀胡来的人，现在更是如此，要是有一个人开着土元素界面，其他人从里面掏东西，大石头和小石头一起出来，这不比拉派司一个人快多了吗？
希珀念动召唤土之子的咒语，然而却没有得到响应，她再念一次，这回从里面掉下来一只隆隆的土之子。被希珀放在了新造的堤坝上。
贝阿特丽丝来掏，什么也没掏到，萨莎拉来掏，也什么都没有掏到。
两位“妈妈””的面子有点挂不住，眼看气压变低，拉派司赶紧解释：“这个……那个……我再重新开一次。”
萨莎拉：“我认为‘深度’要浅一点，我和贝阿特丽丝叫不动那么重的土之子，特别是贝。”
贝阿特丽丝：好气但不敢多说一句。
“‘深度’？”拉派司皱起了眉头。
萨莎拉张了张嘴，“深度”是对水元素力量的不标准形容，她不知道怎么给拉派司解释。
“就是有的地方能找到小石头，有的地方能找到大石头，你要把裂隙开在能找到小石头的地方。”希珀很容易地给她翻译了一下。拉派司欣然点头，让她们从土元素界面里掏出了好多拳头大小的土之子。
它们现在全都在旁边跟着，隆隆地发出声音，贝阿特丽丝一个人控制一大堆因此力有不逮，一颗小拳石掉进河水中沉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不过不要紧，还有好多。
拉派司走在前面，用一个“亮光”照亮了岸边，指着一处水流紊乱的地方，说：“水从前面被分开，会产生漩涡，卷到这里。”
“要把这里加强。贝，放在这里。”
贝阿特丽丝指挥着她的小拳石趴在那里，放掉控制，成了。
“再来一层，水更急了。”
“下面也需要，有暗流。”
贝阿特丽丝咬咬牙，在控制着小拳石的时候召唤出法力龙鳗，龙鳗潜入水中充当占位，小拳石则顺着它们空虚的身体钻到了指定位置。
“真厉害啊，你已经可以同时使用两种维持性法术了。你进步得很快。刚来塔里的时候，连个土之子都叫不动。”拉派司评价。
“别什么都说啊！”贝阿特丽丝恼羞成怒，眼睛瞧瞧往萨莎拉那边瞟。
萨莎拉拍了拍她的脸，“快干吧，雨越来越大了。”
一道惊雷突然炸在头顶，萨莎拉愣愣地看着闪电劈向树旁边的石头塔，极快地对接，极快地消失，好像钻进了地下一样。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连鸟都惊飞了，在暴雨里飞了一圈才回来。
拉派司的声音把大家惊醒：“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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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给小法师提供了一些研究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