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第 581 章

萨莎拉不知何时就和贝阿特丽丝靠在了一起。本次旅途里最悠闲的时光就是和她一起度过的。无论是梦外享受“贵族法师老爷”的旅行模式，还是梦里托她的福住高级旅店……

想起高级旅店里发生的淫乱故事，又想起房间里的那瓶绿色百合，感觉她们之间发生的事全都让两个恶魔看到了。

为今之计只有祈祷她们看人类交配就像人类看兔子交配，除了会嫌弃兔子太快之外并无别的波动。

不过，即使是这一点点回忆加想象，也足以让刚才还凶巴巴的小兔子脸红。

她的态度变得奇怪，贝阿特丽丝马上就感觉到了，歪头看着她。

萨莎拉把她伸过来的头推开，红着脸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能判断她们不像蔻娃一样难对付？”

贝阿特丽丝眨了眨眼睛：“蔻娃并不难对付。她没有什么力量，你只要仔细回忆一下，一开始我们碰到她时，她只能使用‘恶魔的透视之眼’和魅魔独有的‘魅惑’，甚至连飞都不会。打架这种事情，全是指使我们完成的。”

“所以她和伊兰小姐呆在一起，可能只是为了要对方保护自己？”

“这个嘛，应该也有这个因素吧。”贝阿特丽丝不置可否。伊兰和蔻娃的关系似乎很复杂，乍一看像是蔻娃失去了力量而被当成宠物贩卖，但也没准她是冒着危险专门来找伊兰这个失忆负心人的。

“伊兰是专门对付恶魔的监察九组，通过她，蔻娃可以吃到恶魔的核心，因此可以很快恢复力量。”贝阿特丽丝比划，“如果她们两个的情况和蔻娃类似，却没有办法借助别人的手来除掉别的恶魔，就无法那么快恢复力量，肯定要比蔻娃弱小。”

萨莎拉不客气地警告，手指着她的鼻子：“即使是弱小的恶魔，也能把你困在梦境里或者迷惑你。”

贝阿特丽丝笑了笑，不和她争辩这些细枝末节，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在后面的车厢里，维吉尔把偷窥的头缩了回去，又从车后面爬到了车顶，小声对希珀说：“我突然觉得她们好像‘爸爸’、‘妈妈’。”在旅途里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说着小孩子听不懂的话，还有比这个更像的吗？

希珀重重点头：“蔻娃总这么说。她觉得我像姐姐们生的。”

维吉尔看看希珀，又看看萨莎拉，看看希珀，又看看贝阿特丽丝。很笃定地点了点头。

“爸爸妈妈”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在背后议论着，仍然说着小孩子们听不懂的话。

“她们甚至以为蔻娃死了，至少能知道两件事。第一，她们和蔻娃很熟悉。第二，她们和蔻娃并不是朋友。她们有可能都是某人的部下，在职务上有竞争关系。”她掰着萨莎拉的指头一项一项地数，“我们至少可以知道：她们都是被勃利勃利亲王夺走了力量，并且蔻娃还被下了杀手。她们是梦魇魔，有天赋能力虚幻梦境。那么，在梦境里，什么是真的呢？”

萨莎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说：“当然，我肯定是真的。”

萨莎拉随即接着她的话头说：“我认为我们想象到的都不是真的。至少我似曾相识的东西绝不是真的。比如说那家旅店……咳，比如说，比如说，比如说……”

她比如了半天，想把话题从旅店引开，终于想到了一个：“比如说我觉得整个星歌堡看起来和色特拉洛没什么区别。这应该不可能吧？”

“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贝阿特丽丝握着她的手思考，好像忘记放开了，像是把玩什么物件一样地把玩，“我认为……只有最开始的路是真的。那是恶魔自己见过的东西。”

“那不就全都是假的？”萨莎拉感到泄气，连学校和校长都是假的。

大小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接着她脑子里的话头说：“从所谓‘老师的朋友’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他的朋友里我看就没有一个男的。”

萨莎拉笑了，“是啊，我觉得根本就没有一个男的愿意和老师交朋友。”

一个有着令人嫉妒的天赋的学者，社交能力几乎等于没有，也不热衷搞人际交往，为了所谓的“学术的正确”肆意推翻别人的结论，不遭同龄男性的恨才怪呢，再加上他对别人或明或暗的好感全部视而不见，因此很难说还有多少像巴塞尔那样暗中对他因爱生恨的人。

贝阿特丽丝笑着回答：“只有平和的中老年女性会带他玩儿。”

笑完了老师，萨莎拉又惆怅起来：“我们这样贸然进入星歌堡，根本不是旅程的终点啊……我们连迭戈住在哪里，老师的朋友是谁，也全都不知道，真的很有可能被人把‘这个东西’骗走……”

贝阿特丽丝：“没事的，我们可以去行会发通知。”

“行会真的安全吗？万一像色特拉洛那样呢？”

“呃……那我们去冒险者工会发任务寻找迭戈。”

“万一迭戈誓死不从把对方打死了呢？”

“……你把迭戈当什么呢。”

一块莫名其妙的小石块砸在了马车上，希珀从车顶伸出头来：“姐姐，你们想这个问题之前需要关心一下前面的河水。”

“爸爸”和“妈妈”停止了操心，一起冒出头来问她：“河水怎么了？”

希珀指了指前面，说：“前面看起来怪怪的，我觉得‘水’很活跃。”

她们两个大人马上警觉起来：希珀说“水”活跃，代表前面有超乎寻常的魔法或者自然现象——自然现象也是魔法现象的某种表现形式嘛。

“不会是……涨水了吧？”

萨莎拉快速爬上车顶，可惜看不清楚，贝阿特丽丝又上来，这回看清楚了。不是因为她更高，而是因为——

水冲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下来！

河水迅速涌上了石滩，在短短几颗砂的时间里把那里变成了浑浊的汪洋，巨浪推着巨大石块在河面和石滩上“行走”，哪里是河而哪里是浅滩已经不重要，河水过于浑浊已经分不清它们的界限，而石滩上的水流也同样湍急以至于人也不可能淌水过去。

萨莎拉立刻判断了形式，三位魔法学徒几乎同一时间召唤出了自己的水领主，然而还是有些晚了：

巨石几乎马上到了面前。

狄奥密斯：“竟然有水比我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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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流感和新冠都卷土重来了，大家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