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第 450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241 字
理论上在家待着会很无聊,实际上大家都有事情可以做,大部分人都在写作业,希珀尤其如此,本来她为数不多的作业都快要写完,比大家都要提前进入假期。她这学期只有两门“适应课程”,是艾默生为了让她熟悉和别的孩子一起上课使用魔法才给她报名的,所以学习任务不重。
而例外之一则是萨莎拉,趁贝阿特丽丝在忙的时候,她拆开了昨天收到的信,不出所料有总理事写来的煞有介事慰问信,用非常事务化的口吻以工作室的名义对她表明了担心和思念,最后提醒她“告诉过你贫民窟不安全,我没有保镖都不敢来”。
接着是卡特的来信,里面夹杂了一些投诉,诸如没有去按时给学生上课需要重新约时间之类的。
“已经帮你回复过了,告诉他们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峡湾老师这几天无法赴约,他们正好也不想上课。听说了你的事情,真是太糟糕了。我爸爸也想给我转学了,可能过几天就和我妈妈一起走。”卡特的父亲是色特拉洛的公务员,可能无法和他们一起离开,真是一件遗憾的事。
其余的都是情书,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拿回来了,按理来说并没有很多人知道色隆克伦的地址。
希珀晚上来提交了一份实验报告的草稿,萨莎拉看了之后稍稍满意了一点。希珀在报告里试图详细解释她的保命措施,因此使用了很多技巧来保证“冰棺”能瞬间形成理想中的保护结构,里面甚至包括了《高级水元素法术》里才会教的技巧。
萨莎拉因此夸奖了希珀,认真告诉她这样的实验报告很好,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写报告的技巧。
当然这种程度的报告是三位师兄不遗余力帮助的结果,其中迭戈出力最大,他负责启发希珀如何进行有条理的思考,而本森则负责提供“条理”,胡萝卜须须则负责模拟希珀的思考方式,在她思维过于跳跃而前言不搭后语的时候负责翻译。
“我认为你想证明自己能瞬间施法不该用这个法术。”萨莎拉最后下结论。
“那应该用什么?”
对萨莎拉来说答案显而易见,不过她不告诉希珀,希珀冥思苦想了一天,终于在晚饭的时候喜气洋洋地宣布:应该实验“轻如鸿毛”。
好处有三个:它可以经由“静默施法”发出,在空中被吹得说不出话时尤其有效(听说她在空中还有说不出话的时候,萨莎拉的袖子又撸了起来);施法成功后就能安全着陆而不需要借用“冰棺”保护自己免于致死性伤害;它是风元素法术里非常简单的一个,非常纯粹,可以排除其他不确定的干扰。
萨莎拉:“真高兴你对最后一点的思考。事实上我一直想指出,你使用‘冰棺’作为证明瞬发性的材料,事实上会导致成功了但有可能无法保命的后果。不过怕打击你的积极性,我一直没说。”
“我错了,下次一定和大家一起讨论。”希珀低下头,又学乖了一点。
萨莎拉则对希珀从桀骜不驯到乖小孩的转变感到不可思议,私下向贝阿特丽丝表达过这种看法。
大小姐却习以为常:“希珀就像个野兽,驯服野兽只要让它们崇拜和信任就可以了。这一点你已经无形间都做到了,真是好老师啊,萨夏。”
萨莎拉将信将疑,贝阿特丽丝却已经开始利用希珀这一听话的特性,在她的帮助下调查起这几个敢于给塔里送信的家伙。
但这里面有一些技术难度:萨莎拉的信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总不可能闯进兔子的房间当着她的面看吧?
打听,向一切有可能见过萨莎拉的人打听。大小姐把唤风者的公务放在脑后,施施然滑到了图书馆里,左右逛了一圈,确认萨莎拉不在这里,转而小声向本森打听起来。
选本森是因为他也是个爱去学校的家伙,去学校有什么好玩的,多半也是在图书馆里,所以她把本森叫到一边,问他有没有看到过萨莎拉固定地和什么家伙往来。
本森:“哟,堂堂唤风者大小姐也要打听情人的隐私了?我以为你们不会管他们的交友情况呢!”
“什么情人!没有那回事。”
“不是情人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自己?普通朋友问问也没什么吧?”
“并不好吧……随便打听别人,被知道了有点尴尬的。”
本森露出虎牙:“你也知道不好啊!”
由于本森什么也不肯说还要挖苦她,她只好暂时放弃这个目标,改为问凑过来看热闹的胡萝卜须须。后者听了她的问题之后,抓了抓头做思考状,最后告诉她:“感觉是经常看见她和一个什么人走在一起……”
“什么人?”
维谢拉冥思苦想,最后回答:“不记得了……感觉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记忆点。”
本森:“我看你是病糊涂了乱找医生,你怎么能指望这家伙记得人脸呢!”
维谢拉对人类记忆度不足,如果是很有特点的人他还能分出大概,一旦发色瞳色没有特征,他就根本记不得对方。大小姐真是问错人了,对他的证词“经常看到她和一个什么人走在一起”也应该保持高度怀疑才是。
在这里碰壁,她只好去问希珀,希珀的反应和维谢拉差不多。在这个小小元素使者眼里,元素比人好玩多了,大多数情况下她都留意不到人类,认识的人仅限于贝阿特丽丝也认识的范围,稍微超出这个范围之外,她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要不就记错名字,要不就记错特征,要不就干脆连记都不记得。
那么塔里还剩下的唯一目标就是迭戈了,贝阿特丽丝立刻把他踢出了询问范围,她直觉上迭戈会把她抓起来……啊,不是,是直接出卖她给萨莎拉。
最后她把目光望向了白贝,她蹲下去,戳了戳白贝的黑鼻头,问:“白贝,萨莎拉还有别的什么情人吗?”
白贝:“啊嗷。”
“……没用的臭熊。”
“呜嗷!”
能问的人已经都问过了,现在唯有那几封证据还在她够不到的地方。能坚持给萨莎拉写信还知道地址的人肯定值得高度怀疑,这就是大小姐的判断。
只要能看到信,不必确认内容,只要看看名字,再拿去问问希珀,至少这个经常帮忙送信的小家伙能辨认出哪些名字是反复出现的吧?
在她不懈的蹲守下,机会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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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开窍从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想赶走萨莎拉身边所有的“情人”开始,潜在的也不行
当然没有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