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 439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202 字
经过了精神紧张的追逐战,萨莎拉感到又疲惫又空虚,没有外力的干扰还好,一旦被人碰了一下,她就连站着的平衡也无法保证,整个人软在贝阿特丽丝怀里。
“我、我、痛、好痛、松手……”
贝阿特丽丝急急地说:“我带你上去。”但松开一点,她却又滑下来,贝阿特丽丝又把她抱住,但急得手脚冰冷僵硬,不知道用多大力气合适。
她随即几乎是瞬间完成了“轻如鸿毛”、“微风缭绕”和召唤水领主三个咒语,一边把萨莎拉横抱起来,一边由泽维涅克为她抽走衣服上多余的水滴。
“哎呀,这可真是湿得彻底……”泽维涅克一边拿着水状的大针在萨莎拉的衣服里穿来穿去一边评价,“不知道我的邻居今天有没有好好保护契约人。”
贝阿特丽丝眼里只有萨莎拉,一边快步走一边关切地问:“萨夏,你身上什么地方受伤了?受了什么伤?”
萨莎拉哆哆嗦嗦地说:“没、没伤……撞的,撞到墙了。”
大小姐抬脚就把萨莎拉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关切的大伙儿都跟着她一起进了这间大小姐的华丽闺房,小小的宿舍一下就满起来了。大小姐想把她往床上放,萨莎拉突然揪住她的领子,“不、不、没、没换衣服。”
她还在发抖,明明也没有那么冷,但上下牙直打架。
大小姐无奈地劝她:“这都什么时候了?放一下没事的。”
大小姐伟岸的身躯后面传来学舌的声音:“就是啊就是啊!”
“啊嗷!”
萨莎拉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我又不是要死了!”
喊了一嗓子之后,她好像好多了,发抖的迹象平息下去,力气也渐渐恢复。湿乎乎的衣服被泽维涅克弄干之后又在“微风缭绕”里“烘烤”,体感上很暖和。
大小姐语气软软地哄她:“好好不上床,我抱着你坐在泽维涅克身上,行吗?”
萨莎拉缩在她胸前点了点头,可惜就算是这时候,大小姐仍然没能空出一只手来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她不得不求助希珀。不过海克特拉说:“还是我来吧。”
就算在这群水领主里,海克特拉也是最温和的一个,它一边打湿大小姐给它的手绢,一边擦萨莎拉脸上的血迹。
真是太可怕了,大小姐看在眼里,只好反复叮嘱它小心伤口,可惜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伤口在哪,只看见仍然有新鲜的血迹在不停地往外扩散。
“就一点点伤,真的。”
然而就算萨莎拉这样说,她的血迹看起来也很可怕,这帮没怎么受过伤的未来“法师老爷”只能从出血量来判断伤口很大。
大小姐无法保持冷静,对着萨莎拉念着“初级治疗术”的咒语,然而她的错误很好地显示了她对此法术的生疏程度,连曙光女神的名字都能念错,法力调动了却使用不出去,巨大的魔压差因为这个错误而形成,形成耀眼的法力逸散光。
只好维谢拉来,他也念得磕磕绊绊,前一阵子从圣殿学来的咒语好像都还给了圣骑士小姐,还是得看希珀的。小学徒煞有介事地张开双手,像是感受太阳一样闭上了眼睛,然后低声快速地念起了咒语。
同样也有巨大的魔压差形成,调动的魔力太多而响应的元素太少,她的手淹没在一片神秘而耀眼的光亮里,显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萨莎拉感觉好了一点点,贝阿特丽丝以极近的距离观察,激动得大喊:“有用!有用!血好像小了一点了!”
那蜘蛛网一样的血迹基本被清理掉了,接近伤口处的地方在刚才的平躺位置缓慢堆积着半凝固状的血块,海克特拉把它小心擦掉之后,露出了眉角的伤痕。大小姐终于相信这是个小伤口。
“希珀,快,再读一个治疗术。”
她擅自省略了形容法术程度的副词,无形中让这个蹩脚的治疗术变得十分体面,希珀严阵以待,在强烈的法力辉光里又用出一个勉强的初级治疗术,这回可终于全部愈合了。
“身上,对,还有身上,萨夏刚刚说身上痛。”说着就想把她的衣服脱掉检查。
萨莎拉羞愤地拉住自己的衣服,发现大小姐根本没明白她的意图时死命地搂住她的脖颈,埋在她肩头说:“大家都在啊,你在干什么!”
大小姐恍然大悟:“哦,那你们都出去一下。”
希珀:……
维谢拉:……
白贝:啊嗷。
维谢拉老老实实地出去了,希珀抗议说自己也是女孩子可以看,被泽维涅克客气而坚定地赶了出去。海克特拉安慰她说:“洞察者应该没有大碍,她还能说话,而且情况比回来的时候要好得多,可能只是刚才因为失温而觉得冷。”
希珀:“可是她出了那么多血呢。”
海克特拉:“虽然是这样,不过那是因为伤口在人的眉骨上,那里是很容易形成止不住的伤口而阻挡视线。”
希珀&维谢拉:“哇唔,你知道的好多呀。”
海克特拉喷出一股喷泉,很谦虚地说:“你们谬赞了,这都是因为小女士的外婆很擅长制造这种伤痕以造成对方视野损失。”
希珀:?
在心智平均只有十岁的两个人为了眉骨的伤口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而激烈讨论的时候,在与世隔绝的小房间里,萨莎拉的外衣已经被大小姐脱掉了,露出里面单薄的学徒衬衫。
贝阿特丽丝细声细语地问:“刚才这外套很重吧?我抱的时候感觉沉了好多。为什么不直接扔了?”
那怎么可能扔了?那是贝阿特丽丝送她的第一件外套,怎么可能扔在随便哪里。要知道这种衣服出现在贫民街的任何地方都会火速被人回收,或拿去卖掉或拿去自己穿,是绝不可能留到她回去找的。
就算是房顶上也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萨莎拉在逃跑的时候还看到别的房顶上有追逐战或者帮派械斗或者小偷销赃,这也是她害怕随便使用法术会误伤普通人的一大原因。
当然借口是需要的,她随口回答:“不行,脱了太冷了,穿着还会暖和点。羊毛制品弄湿了也有保温性,和别的织物不太一样。”
“是吗,那太好了。”大小姐露出灿烂的招牌微笑,把手伸向了萨莎拉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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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这个伤口虽然不大,但是深
被人开了眉角在剧烈运动后是挺容易流很多血的,参考格斗比赛
另外昨天看兔兔打架脑海里响起BGM并不是无端联想[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