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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 节

第268章 老玫瑰的疑问,红叉河之战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415 字

  荆棘女王消瘦枯萎,人却毒舌尖锐。

  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位戴镀金半盔、披金线滚边绿袍的卫士,胸前绣有高庭的金玫瑰。

  两人均两米一三的身高,宽肩细腰,浑身肌肉。

  这一对双生护卫,是高庭的隐形王牌战力,像是魔山和猎狗。

  双生子硬实力不如魔山,猎狗。

  但作为孪生兄弟,他们的配合默契也不容小觑。

  “你如何看待蓝礼国王?”荆棘女王问道。

  “很有魅力的国王。”亚瑟说道。

  “没错,他堂皇,有魅力,澡也洗得干净。他的魅力完全不如你,不过他是劳勃的弟弟罢了。他知道如何打扮、如何微笑、如何沐浴,从而得出结论自己该当国王!毫无疑问,拜拉席恩家的人总有些荒唐念头,我觉得,这都是从他们的坦格利安血统中继承的。”

  “但洛拉斯爵士和梅斯大人支持他。”

  “洛拉斯善于用木棒把别人敲下马来,但这种运动不能让他变聪明。至于我儿子,他的大脑袋该用勺子敲敲。那是叛逆,我警告过他,劳勃有两个儿子,蓝礼还有位兄长,他怎么能要求那张丑陋的铁椅子呢?”

  “看来你不害怕蜘蛛啊,奥莲娜夫人?”亚瑟问道。

  “随处发现,随手踩死。”荆棘女王说道。

  他们目前处于玫瑰花园之中,正好不会泄露秘密。

  “每个人都攀登着上升的阶梯,为权力,为荣誉,为金子。比如我的傻儿子,就更不用说了。有的上升,有的跌落。但我从未发现有人如你一样完美而精确,亚瑟公爵。”荆棘女王看着黑公爵,然后感叹的说道。

  “可能我的运气比较好,夫人。诸神目前还喜欢我。”亚瑟恬淡回答道。

  “那你的运气未免太好,孩子。多少大人物来了又走,劳勃.拜拉席恩,琼恩.艾林,蓝礼.拜拉席恩,艾德.史塔克,唯有你一路扶摇直上。下一个也就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了。我很好奇,为了更高的权力,你会设计兰尼斯特家族与提利尔家族吗?”荆棘女王低声问道,眼神锐利如刀。

  “军人都是很单纯的,都是为国尽忠而生的。”亚瑟对荆棘女王说道:“我已经将三叉戟河总督作为无上的荣誉,一心服务于七国。”

  荆棘女王听着黑公爵的回答。

  只觉得无懈可击,密不透风。

  荆棘女王看着黑公爵,“你的话语优美动听,甜美而致命。难怪瑟曦.兰尼斯特,还有我儿子那个傻蛋都被你耍的团团乱转。狮子与冰原狼杀的难分难解,谷地正在分裂。在一些年份里,他们都不是你的威胁了,亚瑟公爵!”

  “对提利尔家族来说,也是一样。夫人。”亚瑟说道。

  荆棘女王点点头,“似乎是这个道理,但权力场中实在是风云莫测。我的白痴儿子在干一件蠢事,只是他骑的换成了狮子而不是马。骑狮容易下狮难啊,我警告过他,可他只会傻笑。我告诉他,狮子可不是随便能打发走的猫咪,而他把我当做‘唠叨的母亲。”

  “不过御前会议,那些失败诸侯的领地和财产可不会让我儿子收手。他最渴望的可能还是王族的血脉,如果再有一次成功的联姻就更好了。玛格丽的事情,我很感谢你对加兰的建议,这一次我想再听听你的意见。”荆棘女王低声说道。

  “史塔克家族曾经世代为王,艾林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也是,即便拜拉席恩家,从母系计算也是古代的王族,只有提利尔家在龙王伊耿于‘怒火燎原’一役中烧掉正统的河湾王以前不过是总管地位。如果照实说,正如讨厌的佛罗伦家经常哀号的那样,我们家对高庭的权利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你想问乔佛里是吗?”亚瑟问道。

  玫瑰家族作为目前人力最雄厚的大诸侯。

  还是想走兰尼斯特家族曾经的王后路子。

  既然蓝礼的未婚妻运作失败,那么再接再厉。

  “乔佛里国王显得有些傲慢自大,这也应当归结于他的兰尼斯特血统。然而,我们听说了许多令人困扰的谣言。这些谣言有没有真实的成分?他究竟怎么样!聪明吗?有没有颗好心肠?能不能关心人?具备国王必须的骑士风度吗?他会钟爱妻子吗、深情地待她,并像保护自己的荣誉一样保护她的荣誉吗?”

  “真相可不太好听,夫人。”亚瑟说道。“你会发现一个明焰一样的怪物,帅气而残忍。”

  荆棘女王眉头一紧,“幸好我说过帅气的价值。帅气?起码我教导过玛格丽,那东西全是狗屁!‘明焰’伊利昂够帅气,你瞧他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当然,我没有骂你,亚瑟公爵。你的英俊和剑刃一样夺目,我这样骂七国第一美男子,可能会伤了你的追随者的心。”

  “小乔下令砍了不少北方人的脑袋,还命令珊莎去亲吻死人的脑袋。当有人惹他不高兴时,他会叫御林铁卫打他,包括女孩子。他最喜欢的事情如今是用十字弓射杀兔子和小猫小狗,还喜欢搞至死方休的比武审判。夫人,他既邪恶又残忍。真的,太后也和他一样。”

  “这真的遗憾。”荆棘女王吸了一凉气,这一对母子确实可怕。“多谢你的提醒。”

  “实际上,孩子,你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高庭和赫伦堡。。”荆棘女王踌躇以后说道。

  “但我目前有了一个未婚妻,一个流亡贵族的女儿。”亚瑟说道。

  “流亡者,她可以和高庭的玫瑰媲美吗?你想一下,只要我们联起手来,其实狮子也无可奈何。”荆棘女王指出。

  “我很爱她。”亚瑟说道。

  荆棘女王看了亚瑟一眼,“看来你不是冷酷无情的剑刃。但你对待情感太随性了,孩子,婚姻有一些甜蜜的爱,但也要看婚姻的价值,而不是随心所欲。道朗亲王据说也是这样,和诺佛斯的妻子的婚姻是他一生里面唯一一件不理性的事情。”

  荆棘女王也没有多想。

  狭海对岸这种女孩多的是。

  但她们的价值比不上一个王国。

  荆棘女王也是选择性的问问,而非是真的要考虑这一种联姻。

  对他们来说,首先对象还是铁王座之上的国王。

  之后亚瑟便告辞离开,继续和梅斯,加兰商讨战争细节。

  河湾地军队将会立刻出发,因为史坦尼斯在风息堡延误的时间,他将会腹背受敌。

  荆棘女王则是眉头紧锁。

  根据黑公爵的提示,他们在君临的情报。

  乔佛里不仅仅是傲慢那样简单,他是带着疯狂和残忍的国王。

  这样的国王,非常类似于伊里斯了。

  “你们两个一起上,会是他的对手吗?”荆棘女王问自己的双生护卫。

  阿里克面带难色,“只怕不行,夫人。黑公爵的力量,速度,技巧,韧性都无人能及。他体魄惊人,臂力无穷,对手根本摸不到破绽。所以只有黑公爵把长刺“飞头盔”的技巧运用的出神入化,甚至超过长刺。连魔山和猎狗那一对怪物兄弟都不是黑公爵的对手,我们也。。。”

  “这可真是奇怪,没想到沃尔特那个贪心的白痴也会有这样出色的孙子。”

  。。。。

  提利昂的书房,提利昂和拜瓦斯爵士相对而坐。

  “当你任命我为都城守备队的司令官时,曾告诉我你只要真相。”

  “我有预感,不管你打算说什么,我都不会喜欢。”提利昂阴郁地说。

  “直到今天为止,都城依然在我掌控中,但是大人,我无法担保明天的情况。壶里的水就要煮开锅,盗贼和杀人犯在市内横行,人人自危。此外,血瘟在臭水湾的贫民区蔓延,铜板和银币都已经搞不到食物。从前只在跳蚤窝暗地流传的叛国言论,而今已在会馆和市场内公开宣讲。”

  “你要增加人手?”

  “现今的手下尚有半数我信不过。史林特当初一口气将守备队扩充了三倍,但不是穿上金袍就能当守卫的。毋庸置疑,新兵里也有品格高尚的好人,但更多的是暴徒、醉鬼、懦夫和叛徒,多得出乎你意料。这些家伙训练不足,缺乏纪律,更无忠诚可言——他们只忠于自己那身臭皮囊。一旦发生战争,恐怕顶不住。”

  “没这个奢望,”提利昂说,“一旦城墙被突破,我们就完了,这道理打一开始我就明白。”

  “此外,我必须指出,我的部下多半是平民出身。从前,他们和今天的这些暴徒一起在街上行走,在酒馆喝酒,甚至在食堂同喝‘褐汤’。

  不用我提醒,你的太监应该告诉过你,兰尼斯特家在君临不受欢迎。

  当年伊里斯开城之后,你父亲大人血洗君临的故事,有许多人记忆犹新。

  大家私下流传,如今诸神降罚,天怒人怨,全因你们家族罄竹难书的罪孽——你哥哥谋杀了伊里斯国王,你父亲屠戮了雷加的孩子们,还有你外甥乔佛里火烧首相塔、日常施行野蛮审判。

  有人公开怀念劳勃国王当政时期,并且暗示如果让史坦尼斯坐上王座,好日子就会重新到来。

  这些话,你在食堂、在酒馆、在妓院,随处可以听到——恕我直言,恐怕在兵营和守卫厅里也一样。”

  “你想告诉我,他们恨我的家族?”

  “是的……导火线一旦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对我呢?”

  “去问你的太监。”

  “我在问你。”拜瓦特深陷的眼睛对上侏儒大小不一的双眼,一眨也不眨。

  “他们最恨的就是你,大人。”“最恨我?”颠倒黑白!提利昂差点窒息。“要他们享用死尸的是乔佛里,放狗对付他们的也是乔佛里。他们怎能怪到我头上呢?”

  “陛下还是个孩子,街头传言都是奸臣祸国。太后向来不为平民所爱,‘蜘蛛’瓦里斯更不用说……

  但他们最怨恨的是你,因为在劳勃国王时代——他们口中的黄金时代——你姐姐和太监就已经在这儿了,但你不在。

  他们指责你让狂妄自大的佣兵进了城,目无王法,予取予夺,搅得都城乌烟瘴气;他们指责你远离亚瑟.河安,因为嫉恨他的坦率正直;他们指责你将睿智温和的派席尔打进地牢,因为他敢直言进谏。有人甚至说你居心不良,打算攫取铁王座。”

  “是是是,除此之外,我还是个丑陋畸形的怪物,千万别忘了。”提利昂握指成拳,“够了!我们都有工作要处理。你下去吧。”

  。。。。。

  红叉河。

  红叉河作为险阻,完全无法和金牙城,血门对比。

  但是聊胜于无。

  红叉河西岸的堤坝比东岸高得多,夫人,而且是良木制造。

  红叉河南岸,平原无垠伸展,坦荡而开阔。

  凯特琳作为奔流城的留守,也命令弓手和骑士在阵线严守。

  但她的人手始终不够,凯特琳也明白自己只是配合罗柏和黑鱼的行动。

  凯特琳把浅滩及上游的另外三处分包给海疆城,接着是派柏家族,凡斯家族等等。

  但他们的人力始终不够,只算是勉强拖延。

  西军的骑兵们迈开沉重的步伐,踏入激流,溅起翻飞的水花。

  兰尼斯特家族军队也是分开过河。

  他们树立了一副英勇的形象。

  明亮的盔甲,舞动的旌旗,艳阳在枪尖上闪光。

  而三河人则躲在岩石、青草和小丘背后等着他们。

  炽热的战火就此点燃,从白天到黑夜。

  河间地的防御者在河堤上燃起警卫的篝火,兰尼斯特军大概认为能趁夜色不备或守军有所松懈,结果大错特错。

  黑暗是可疑的盟友。

  他们起初昂首挺胸,艰难跋涉,忽然便踩进暗坑被水冲走,或是绊住石头踏上蒺藜。

  梅利森特家族的十字弓兵放出一阵阵火箭,飞矢在河流上空咝咝作响,远远观之有种别样的美。

  有个士兵身中十余弩箭,衣服着火,在齐膝深的水中跳来跳去,最终倒下,被水冲走。

  等他的尸体漂过奔流城,火焰和生命都已熄灭。

  第二个渡口,兰尼斯特军削短长枪,徒步冲过河流。

  然而梅利斯特的十字弓手们高举弩弓,朝天空射出箭雨,越过对方的盾墙。

  同时杰森伯爵安置在河堤上的弩炮掷出无数重石,粉碎了敌方队列。

  第三个渡口。

  凡斯家族守着的渡口,对手的突击毫无效果,敌军遗尸累累。

  但三河军队确实无法抗住太久,他们的人力不足。

  大多数三河军队如今都算河安的人手。

  泰温公爵在十几处渡口尝试强渡,最终化为一点,强行渡河。

  虽然西军付出了不少代价,终究是离开了。

  莱佛德伯爵淹死,来自秧鸡厅克雷赫家外号“壮猪”的骑士被俘,亚当·马尔布兰爵士被打退三次……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石磨坊,此地由魔山率队攻打。

  在冲锋中,他的人落马无数,以至于死马阻塞了河道。

  最后,魔山带一群精锐亲兵冲上西岸,河间军援助不足,让兰尼斯特军由此过河。

  魔山失去了战马,身带十几处伤获得了狼狈的胜利。

  因为地利问题,泰温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