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哀兵必胜,折翼的狮子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331 字
亚瑟的书房之内,只有亚瑟和红袍女,巴利斯坦。
巴利斯坦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巫,感觉发言十分大胆。
亚瑟看着红袍女,看来预言中的王子的解释权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光是这个盐与烟之地就有多个解释答案。
有的人说是龙石岛。
有的说是原著琼恩.雪诺死后停歇的厨房。
还有的说法是丹妮莉丝沐浴火而来的火葬台。
现在红袍女似乎认为赫伦堡也算是盐与烟之地了。
“女士,你是否想错了。”亚瑟看着红袍女。“我出生的地方是赫伦堡,不是龙石岛。”
“黑夜正在降临七大王国,光之王的意志不会出错。如今泣血之星已然出现,赫伦堡为龙焰所攻击,乃是烟与盐之地。哪里有无数的硝烟升腾,也有不少死者的哀嚎和眼泪。而且您还唤醒了石头里面的魔龙。”红袍女说道。
龙焰带来了硝烟与眼泪。
“大人,你需要我的帮助。小心所有人。他们将不分昼夜地觐见这重生于世的奇迹,接着便会贪念陡生。因为龙的血肉由火构成,而火就是力量。”红袍女说道。
魔龙的血肉蕴含着力量,所以很多人都会觊觎。
不朽者,巫师,还有隐藏的敌手。
“女士,你或许有一些神秘力量。但不要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亚瑟对红袍女说道。
红袍女看着亚瑟:“您是我见过的火焰最为旺盛的战士,公主的火焰也是如此旺盛。你们是光之王的使徒,是要加入光与暗的战争,战胜寒神。”
亚瑟是因为青手者的活力,而丹妮莉丝则是因为她是真龙家族极强的天赋怪。
红袍女微笑着摇摇头,“大人。我不慕荣华,不需财富和权势。我为传播光之神的福音而来,也为光与暗的大战而来。”
“史坦尼斯公爵身边也有一个红袍僧,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亚瑟问道。
“每个人对于预言的解读各不相同,只有像我这样靠近红神的人,才会获得正确答案。”红袍女自信的说道。
亚瑟看着红袍女,“你想要为我服务,女士。但你需要遵从女王和我的命令。”
“我听从您的号令。”红袍女许诺道。
亚瑟看着红袍女,似乎也说的过去。
而且对比于物理选手,他确实也需要一些魔法防御人员。
。。。。
孪河城不远处。
罗柏.史塔克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临冬城的白色旗帜在他头顶迎风飘扬。
每天,他都会请一位封臣与他同行,借此机会讨论战略;他轮流邀请每一位诸侯,丝毫没有表现出个人好恶,像他的父亲一样用心聆听对方意见,仔细衡量每种说法。
罗柏感到一阵忐忑。
当战争向他袭来,他觉得自己永远没有做好准备。
从动员来看,北军出动的十分仓促,而且是牺牲了收获季节。
毕竟事发突然,没有给他们十全十美的准备时间。
史塔克家族从前在南方的几个盟友,也显得一个比一个窝囊抽象,只能是北方人自己出动了。
罗柏看着不远处的河渡口双城。
这里的绿叉河水既深且急,但佛雷家族的势力早在几世纪前便横跨两岸,并靠着渡河者缴纳的费用致富。
他们建造的通道是一座巨大的平滑灰石拱桥,宽度足以让两部马车并眉而行;卫河塔矗立于弧桥中央,以其射箭孔、杀人洞和铁闸门睥睨河流和道路。
佛雷家花了三代才完成这座拱桥,竣工之后,他们在两岸都筑起木头堡垒,如此一来,任何人若未经他们允许,都不能过河。
如今木头早已改为石材,孪河城—两座方正、丑陋却坚固的城堡,两边的样貌几乎完全相同,拱桥则横越其间—已经守护渡口几世纪之久。
它有着高耸的域墙,深深的护城河和厚重的橡木镶铁门。
桥的两边入口均位于防护严密的内城,两岸有桥头堡和铁闸门,河中央则由卫河塔保护。
只需一眼,便看出面前的城堡无法迅速攻陷。
城墙上处处是枪剑光影和大型弓弩,每个雉堞和箭口皆有弓箭手部署,吊桥已经升起,闸门也已降下。
城门紧闭,扣上门闩。
“黑鱼有没有说其他渡河,的办法?”罗柏问道。
席恩摇摇头:“现在水位很高,水流又湍急,布林登爵士说在这么上游的地方是不可能渡河的。”
“我非渡河不可!”罗柏火冒三丈,“唉,我们的马或许可以游泳,但驮着全副武装的人可不行。我们得建造木筏,把头盔、铠甲和长枪等兵器运过去,可我们不但没有木头,更没有时间。泰温已经往北来了……”他握紧拳头。
“佛雷大人若想阻拦我们,那是自寻死路。”席恩·葛雷乔伊以他一贯的自信口吻说,“我们的兵力足足是他五倍,罗柏,如果必要,你可以轻易拿下孪河城。”
“恐怕不容易,”卢斯警告他们,“至少绝非短时间内可以攻下。当你们还在架设攻城器械的时候,泰温·兰尼斯特便会带着大军从后掩杀而来。”
河渡口的孪河城是河间地的几大坚城之一,攻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奔流城,孪河城,赫伦堡。
而且史塔克家族还没有带上足够的攻城器械,战争一打起来,就更容易拖延日久。
所以罗柏焦急地等着,等着母亲的消息。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不明动态,绝不出手,这真是瓦德·佛雷的不改作风。
为了说服老瓦德,罗柏的母亲凯特琳已经亲自登场上阵,进入河渡口说服老佛雷。
“如今我们的鸟儿已经飞去鹰巢城好几次,但没有见到一兵一卒,这样我们只能独立进军了。”卢斯.波顿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道。
“莱莎夫人已经自身难保,她不该为了自己的情欲而毒害了艾林公爵。她如此行事,谷地没有人会为徒利家族复仇。。”席恩.葛雷乔伊指出。
“依我之见,若我们真是过不去这河流。。”卢斯欲言又止。
卢斯参加过篡夺者战争,当时是鹰狼鹿鹰四大家族一起出动,还有劳勃,艾林,霍斯特,艾德这样的指挥官。
而如今拜拉席恩家族分裂,艾林家族和徒利家族又仇深似海,再加上徒利家族被打的暴毙。
曾经的狼鱼鹿鹰大联盟分崩离析,不复当年威风。
单独北军南下,从军事上来看意义不大,力量不足以控制全局,见好就收才比较好。
就说河间地,如今大半个河间地全都动摇。
从波顿的眼光来看,这就是赔本买卖。
或许引而不发是个好主意,北方人可以单纯的依靠位置优势坐观成败。
可北军为了这一次的战争放弃了收粮,放弃了生活和过冬准备。
若是没有在南方抢到大量粮食和黄金,牛马是绝对要亏本的。
“你是胆小鬼吗?”大琼恩看着卢斯。“靠我们北方人天然的勇武,就可以赢得这一场战争。而且我知道你儿子多米尼克和徒利家族的叛徒黑公爵亚瑟.河安关系很好,你是怕了吗?”
卢斯看着大琼恩,“我认为勇气很好,但谨慎一些没什么错。”
“好了,好了。”罗柏挥挥手,心烦意乱的搁置争议。“即使我们越过河渡口,前方还有泰温的军队和赫伦堡的军队。”
“据说赫伦堡的军队不会对付北军,泰温要让他们作为防御史坦尼斯和蓝礼的二线预备队。这可能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卢斯说道。
凯特琳满怀着一种愤懑进入了孪河城。
君临,奔流城和鹰巢城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
艾德被人围死在首相塔。
弟弟艾德慕坠马暴毙。
而妹妹莱莎竟然涉嫌毒杀丈夫琼恩.艾林,谷地乱成了一锅粥。
连凯特琳最为信赖的父亲也是生死难料。
父亲的年纪太大了,如今被这种种噩耗萦绕,实在是糟糕透了。
老佛雷在子孙的环绕中,坐在自己的黑橡木椅子上,椅背雕刻为以桥连接的双城模样。
老佛雷年纪虽然大了,人却依然毒舌暴躁,和凯特琳讨价还价。
“你那蠢弟弟艾德慕在我们动身之前就吃了败仗,难道说这是我的错?”老佛雷向后靠上背垫,皱眉看她,仿佛在等她质疑他的说词。“我听说弑君者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跟拿斧头切乳酪一样,他自己不小心坠马摔断了脖子。我的儿子干嘛急着南下送死啊?到南方去的人现在不都慌着逃回来?”
凯特琳真想朝这满腹牢骚的老头吐口水,然后把他架在火上烤。
然而她只有黄昏之前这段时间来打开桥梁,于是她平静地说:“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尽快赶到奔流城。大人,我们可否换个地方谈话?”
凯特琳知道自己只能和老头子讨价还价。
老佛雷赶走了他的子孙们,然后开始和凯特琳谈条件。
“那你为何不帮助兰尼斯特和河安?”凯特琳问老佛雷。
老佛雷不满地哼了哼,“泰温大人,他是个大人物,西境守护,御前首相。如此了不起的大人物,心高气傲,狮子一样的人。但他豆子吃多了,也会放屁。。。而且他只有两个儿子,我可以拿儿子跟他一换一,等全死光了,我还有十九个半呢。如果泰温大人需要我帮忙,他好歹可以问他妈的一声吧。。。。
至于亚瑟.河安,他是英俊,富有,强壮。蝙蝠骑士财雄势大,麾下的骑士数不胜数。他也是个大人物,赫伦堡公爵,三叉戟河和蟹爪湾守护。但我让他跟我的一个女儿结婚,他可拒绝了。何况河安家族比我们家族历史还短暂,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凯特琳看着抱怨的老佛雷,明白和谈还是可以实现的。
老佛雷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埋怨起来了霍斯特公爵。
“你父亲都快死了,可是我还活着呢。”比如霍斯特给他起外号“迟到的佛雷”,老佛雷娶了小媳妇霍斯特不来出席。
当然,最让他生气的是霍斯特公爵不让自己的儿子艾德慕娶一个佛雷。
“好些年前,我去找令尊,提议让他儿子和我女儿联姻。这有什么不好?我有个乖女儿是合适人选,只比艾德慕大几岁,就算你老弟不喜欢她,我也还有其他女儿给他挑,要年轻的有年轻的,要老的有老的,要闺女要寡妇要什么样的都成,可是呢,霍斯特大人说什么也不肯。他讲了一大堆甜言蜜语,通通都是借口,我真正想要的却是赶紧嫁掉一个女儿啊。”
抱怨完泰温,霍斯特,艾德慕,亚瑟,佛雷又抱怨了莱莎。
“你妹妹也是个坏心肠。当然,是在她没有毒杀首相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也拒绝了我的请求。”老佛雷补刀道。
当时他要求琼恩首相把孩子送给自己作为养子,而自己也可以打包送几个孩子作为琼恩的养子。
可是首相说自己的儿子要去龙石岛拒绝了他,老佛雷也同样不满。
“怎么是史坦尼斯呢?”凯特琳感觉这说法很是奇怪。
双方,扯来扯去,直到达成一个意见。
最后佛雷和史塔克靠着两次姻亲联合在了一起。
罗柏的,艾莉亚的。
而且佛雷家族再给罗柏送上三千四百人的军队,其中有八百骑兵,两千六百人的步兵。
让继承人带着军队加入,只给自己余下四百人守城。
老佛雷想的非常明白,如今徒利家族的继承权可能要落到罗柏手中。
和这样的贵族联姻,虽然风险有点大。
但这也是他们可以压倒河安,收益最大的一次投资。
当然佛雷家族的预期是罗柏控制局势,待价而沽。
而不是自己称王,成为众矢之的。
从这一点来说,双方的预期可能又有决定性的偏差。
。。。。
奔流城外,大营。
詹姆拿着手中的情报:“又发现徒利家族的游击骑士了?”
“是的,爵士。”詹姆的手下回答道。
詹姆心中的骄傲和愤怒结合在了一起,他讨厌这样的游击战术。
偏偏徒利家族遭逢大败,如今只好依靠如此的战术方能恶心自己。
“点我的骑兵,我要剿灭这群乱贼。”詹姆怒喝道。
詹姆和泰温一样,也犯了一个经验主义错误,没有预料到史塔克的军队可以快速越过河渡口。
说白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了佛雷家族的背叛。
弑君者暴躁易怒。
在深沉长夜里面,他带着自己的军队,莽撞的冲入了罗柏为他准备好的河谷埋伏圈。
弑君者率领大约四分之三的骑兵出营追击,袭营者后撤到一点,史塔克家的其余部队就在此埋伏。
月光之下,仿佛亿万光阴都静止了。
等到北方人的号角吹起,弑君者终于发现大事不妙。
狼嚎之声遍布四野,史塔克军队所有的骑兵全都突了出来。
还有准备妥当,藏身在树干之间的长弓手,箭如雨下。
而那些骑兵也举起长枪,褪去遮蔽反光的泥土和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