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棕人本之死,达里奥之死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447 字
密尔湖心岛,傍晚时分。
“琼恩!”
“韦赛里斯!”
丹妮莉丝看着这王座厅之中的画面,银金色头发的韦赛里斯,棕色头发的琼恩.雪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被火焰吞噬的人,身上传来焦臭的味道。
火焰在大厅之中舞动,狼嚎凄厉而愤怒。
白灵不甘心的躲在火焰之外,看火焰奏响音乐。
他们没有死于篡夺者和她的爪牙之手,而死于韦赛里斯的发狂,白狼的复仇。
火焰萦绕着白狼和真龙的尸体,橡木王座,小一些的挂毯,韦赛里斯的议事桌也尽数燃烧起来。
不过这个王座厅建立在石头柱石之上,离地面还有些距离,也没有太多的油脂物,易燃物。
于是延缓了整个大厅火焰的燃烧速度。
“他不是真龙啊。”丹妮莉丝悲哀的看着哥哥的尸体。
那王座的重量是如此沉重,将哥哥压垮了。
“公主殿下!!”
所有的护卫都进入王座厅,在烟熏火燎之中带走了丹妮莉丝。
“国王和琼恩?”女侍从们脸色奇怪的味道。
“他们死了。”丹妮莉丝悲哀地说道。“真龙不怕火,可他们都被野火缠上了。”
“快走,殿下。幸好大厅里面石头比较多,韦赛里斯放的野火罐头也少,否则这里迟早全都烧光。”罗索赶忙带着丹妮莉丝离开。
丹妮莉丝看着身前的狼藉,决绝的说道:“我一会需要更多的火焰和木柴。”
“我明白,公主殿下。但您需要自己安全,否则伯爵大人会杀了我。”罗索等人带着丹妮莉丝赶快退出大殿。
之前亚瑟告知过罗索防备野火的法子,于是罗索立刻让人用沙袋开始堵住火势。
沙子对于火焰有效果,毕竟这座王座厅粗糙而简单,石头较多,而装饰物和挂毯等易燃物较少。
再加上野火罐头也就两三枚,带起来的火势尚不足以无法控制。
在白狼的咆哮声中,士兵投入沙袋,挖开堑壕,王座厅的烟雾很快散去。
人们在烟雾与废墟中得到的,只有两具尸体。
一高一低,一个韦赛里斯,一个雪诺。
他们被烧的面目全非,只能勉强看出形体。
“傻瓜,你是个傻瓜。”丹妮莉丝看着哥哥和琼恩.雪诺的尸体,伤心欲绝。
如果他更理智,更有耐心,那么航向西方以取回王座不是一场梦。
虽然她明白韦赛里斯既愚蠢又恶毒,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念他。
不是想念那个残酷而软弱的牺牲品,而是想念那个童年时代准她爬上他床的哥哥。
那个常给她讲述七大王国故事的男孩,那个为她描绘登上王位以后美好生活的国王。
哥哥带着她在几大贸易城邦流浪,碾转多地,却没有忽视对她的教育。
“罗索爵士,我哥哥告诉我他的佣兵也要行动起来。看来我们要进行一次内战了。”丹妮莉丝说道。
“我们已做好准备了。”罗索点点头。
有胡戈的联络,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
密尔湖原的那些佣兵头子,有些已为韦赛里斯收买,或者说是被韦赛里斯画了大饼。
。。。。
暮色时分,密尔湖上,亚瑟.河安坐着快船,看着密尔湖原传来的一阵火光。
这火焰让人心神不安,是奇怪的迹象。
琼恩.雪诺的到来,大概是压倒韦赛里斯的最后一根稻草。
韦赛里斯已经癫狂到羞辱丹妮莉丝,丹妮莉丝出生太晚,导致了雷加陷入毁灭。
现在看到琼恩.雪诺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肯定更加忌惮和愤怒。
水手们加速航行,确保战士们不错过随后的盛宴。
亚瑟和巴利斯坦爵士,安盖,克拉顿爵士,史蒂芬.桑德兰,狄克.克莱勃都抓起手中的武器。
亚瑟看着湖心岛的火光,他也没有想到韦赛里斯的抗压力已经到了极限。
韦赛里斯决定拉拢佣兵,抢走龙蛋化石,甚至买来野火。
种种迹象说明,韦赛里斯的不可控性已经很强。
就如同原著中,韦赛里斯死在了马王手中,大概也算是已有取死之道。
。。。。
密尔湖原,离着真龙城堡不远处的佣兵营地。
主要是次子团和暴鸦团。
韦赛里斯没有足够的金龙,找来的也都是这种边缘佣兵团。
次子团之前虽然久负盛名,如今却是落难凤凰不如鸡。
次子团也算是东大陆历史最悠久的佣兵团之一,其历史可追溯到流血世纪。
最初由四十名在各自家族排位靠后、受到驱逐和冷落的贵族男子建立,此后成为无地领主、被逐骑士和冒险家们的归宿。
梅罗做团长的时期,次子团日渐声誉狼藉甚至远传至维斯特洛,堕落得差不多跟勇士团一样糟。
梅罗自己恶名昭著,又不讲诚信,自由贸易城邦几乎没人愿意雇佣他们。
次子团的营地。
“泰坦私生子”梅罗和棕人本也看到了火焰旋起。
“你愿意听从韦赛里斯国王的命令吗?团长。本团的历史规模悠久,国王也不缺乏,更不缺乏七国的名人。寒铁’曾是我们成员。明焰王子伊利昂·坦格利安是次子团团员,野狼罗德利克·史塔克也是。还有“红毒蛇”奥柏伦·马泰尔亲王。现在这一位韦赛里斯,也是乐意指挥我们的国王。”棕人本说道。
“我只要金子,不要废物。看他麻杆一样的模样,能杀人吗?反正我们来到这里,就一定要见到金子。”梅罗不屑的说道。
“战争提前发生了。”棕人本看着远方的火焰。
次子团的团长梅罗则是无所谓,“管他呢,杀过去,乞丐王麾下人的不多。主要是丹妮莉丝的护卫,到时候我们杀了他们。不管是夺得那些龙蛋化石还是把他们卖给劳勃,都是一个好价钱啊。”
梅罗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贪婪,“即使韦赛里斯付不起军费,摩洛叙的金库,龙蛋化石都价值高昂。更不用说,在七大王国还有一份诱人的赏金。”
次子团被梅罗的黑吃黑搞得名声扫地,若是在自由贸易城邦再找不到活,就只能为奴隶湾的酋长们打工了。
暴鸦团的营地。
团长达里奥也看到了火焰旋起。
达里奥唇边的胡子理成三支,染上蓝色,跟眼睛和垂至颈项的卷发颜色一致。
尖尖的小胡子则涂为金色。
他的衣服是深浅不一的黄:奶油色泡沫状密尔蕾丝从领口和袖口里冒出,紧身上衣缝满蒲公英形的黄铜勋章。
直套到大腿的高筒皮靴装点金色纹饰,而柔软的黄色小山羊皮手套插在镀金环构成的腰带里。
只有手指甲上涂的是蓝色釉彩。
“龙蛋化石,干他一票大的。”达里奥心想。
达里奥回到他的营帐。
里面有一个被绑起来,伤痕累累,形容枯槁的光头瓦兰提斯血巫。
巫师在已知世界并不稀奇,厄索斯尤甚。
只不过随着魔法的衰微,大部人把巫师认为是一种迷信和小丑。
还有一个倒在地上死去的,大着肚子的营妓孕妇。
“你说魔法的衰微带来魔龙的衰亡,魔法的复苏将会带来魔龙的重生。”达里奥问道。
“是这样,大人。”巫师哀嚎道。
他也算是选择了这个龙王及魔法赛道的巫师,想来密尔见见世面,没想到先被达里奥掳走了。
“大人,你为何杀了她?她怀了你的孩子。”血巫充满恐惧的说道。
达里奥咬咬牙,拔出自己的长剑。“这不是你告诉我的,若想魔龙孵化,需要饮下生者之血,只有胎儿尚未娩出。那么未来胎儿肯定要死。我的剑下,还要饮着真龙之血。”
血巫点点头,“是这样,大人。那么你可以放了我吗?”
“放了你。”达里奥看着巫师,然后冷笑道。“为了这个不可能的梦想,我杀了其他两个团长,杀了怀着我孩子的女人,虽然这私生子不值钱。但我可不会轻易罢手,眼下是最好的机会。而且,你似乎也对我少说了什么。毕竟,除了国王之血,孕妇和胎儿之血,还有神圣之血。”
“你怎么知道?”血巫惊恐的说道。
达里奥笑了起来。
他有深蓝的眼睛,这时候看上去也是深蓝近乎于紫。
“原来你也是有龙血的人。。”血巫看着那双眼睛了然。“可是戴蒙.黑火的儿子们都死了,黑火没有男嗣。”
“是没有男嗣了,但是黑火的女儿们有后代。”达里奥不客气的说道。“为了躲避那些仇家和疯狂的巫师,我只好把头发染成了蓝色。这种日子,我也受够了。”
泰洛西的罗翰妮是黑火的妻子,他们有很多孩子。
而且戴蒙妻子的家族在泰洛西也算是大族。
“原来如此,原来你也了解盛夏厅的悲剧。”血巫悲伤的说道,面如死灰。
“最了解真龙的,除了真龙自己,就是黑火。”达里奥微笑着。
“没有我,你如何实现自己的计划。”巫师咒骂道。
“我没有考虑过失败,我一定要成功。而且即使失败,大不了下次继续筹谋。。”达里奥冷笑一声:“而且只有死人才会保留秘密。”
他扭断了巫师的脖子,也丢在了营帐里面。
战争在密尔湖原全面爆发。
次子团和暴鸦团连手发起了叛乱。
他们虽然未等到韦赛里斯,但是见到王座厅的火焰,就知道战争火候已到。
炽热的战火熊熊燃起。
达里奥和梅罗,棕人本带着自己的人一起猛攻壁垒的大门,与守护真龙的人展开了厮杀。
“上马!上马!”
尖锐的嚎叫声音响起。
两个佣兵团的佣兵们满怀着对于战争和黄金的渴望,开始拔出武器。
战场之上,咆哮呐喊声、金铁交击声、伤员厉声惨叫声统统混在一起。
胡戈,盖林的人手,罗索的人手,乔拉爵士,无垢者,摩洛叙的部分水手都合在了一起,一起加入与次子团和暴鸦团的战斗。
“他妈的,这个胡戈是内鬼。”达里奥举起自己的武器。
“杀!”他左手边配一把多斯拉克的亚拉克弯刀,右手边配一柄密尔细剑。它们的柄是一对相配的裸体黄金女人像。
亚拉克弯刀旋转,达里奥劈开了一个水手的脑袋。
达里奥发现密尔湖中岛的城堡壁垒依然稳若磐石,真龙旗飘扬。
箭矢和投矛如雨一样落下,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后裔,依然是强大是战士。
那个原本为韦赛里斯心腹的胡戈,实际上也并没有反水,而是继续死守。
到了这个时候,达里奥也只能大骂韦赛里斯是个废物,一个真正的心腹都没有。
“团长,后面!”达里奥的手下惊恐的说道。
他们朝后看去,摩洛叙的数艘快船也已经登陆岛屿。
以亚瑟为首,一小群强悍的骑士跨着战马,举起手中武器,然后开始发起进攻。
这里的人手虽然不多,但是亚瑟的精锐量十分高。
除了有亚瑟这个卷王,巴利斯坦这个超一流老骑士,剩下的人也都是好手。
堡垒的大门也再次打开,以老年无垢者的龟壳阵为先手,其他战士也全都冲了出来。
愤怒的白狼也跑了出来,一起收割佣兵生命。
丹妮莉丝在城楼上,为士兵们吹响号角。
“这是什么情况?”达里奥愤怒的看着后面。
许多战士打着火把冲了过来。
白胡子老头握紧长剑,带头厮杀。
被前后夹击的佣兵们退无可退,被逼迫到了海滩上。
“这是什么情况?”达里奥非常无语。
不知道丹妮莉丝一方从哪里找来了一大群如狼似虎的战士,战力狂暴,精锐极多。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达里奥对白胡子巴利斯坦说道。““老爹,快滚吧,免得我把你的长剑折成两截,捅你的心脏——”
“这不是游戏,是战争,年轻人。”老人以长剑一端佯攻,然后收回来,另一端猛然出击,快得让达里奥无法相信。
达里奥摇摇晃晃地退到一旁,感觉头晕目眩。
达里奥劈向他的脸,老人急速退后,灵猫般迅捷。
这回长剑再次狠狠砸中达里奥的肋骨,使得他步履蹒跚。
巴利斯坦爵士发起反击,踩着水花侧移,架住一击回旋砍,闪过第二下,又截下劈向中路的第三招。
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凡人几乎看不清楚。
只听“咯嚓”一声响,巴利斯坦爵士的剑刃敏捷的刺穿达里奥铠甲连接处的缝隙,一阵热血洒出。
接着是第二剑,找到的全是铠甲的缝隙。
达里奥倒下时奋力扭动,往前一探,直刺巴利斯坦爵士胸口。
巴利斯坦轻蔑地将兵器拨开,并用长剑另一端猛砸花里胡哨的泰洛西人的太阳穴。
达里奥瘫倒在地,海浪向他涌来,而他嘴里涌出血泡。
最后老骑士长剑落地,结束达里奥的生命。
次子团的战争就更加糟糕了。
这一只佣兵团战斗力不弱,但是跑路的能力更强。
一见到局势大不可为,便想要离开战争,但是无路可去,不少人就选择了投降。
棕人本自己赶忙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想要躲在海滩另一边。
“嗖!”一发箭矢飞了过来,直接贯穿了棕人本的嘴巴。
安盖用上了金心木长弓,更是如虎添翼。
“妈的,终究是难逃一死。”棕人本在死之前恨恨想着。
若不是为了龙蛋化石和赏金,也不会落到如此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