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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权力的长夜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235 字

  高台的贵宾席上,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亚瑟看着国王和王后争吵的这一幕,看来又是参加团体比武的问题。

  劳勃一时技痒,被瑟曦反向刺激反对加入,这不正激发了劳勃的胜负欲。

  不过这时候瑟曦应当不打算如此刺杀国王,她还是怕劳勃反杀,而且魔山也已经离开了。

  老一些的劳勃也是劳勃,曾经的怪力壮士。

  所以还是需要更稳妥的办法。

  即使如此,劳勃要是能自己在团体比武中被打死那就更好了。

  巴利斯坦爵士,国王的弟弟蓝礼,还有稍早神态古怪地跟珊莎说过话、还伸手摸她头发的小指头,他们都没有出面干涉。

  这种事情也都是大家司空见惯了,看见就如同没看见一样,不敢制止。

  蓝礼想要策划换掉瑟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一定是看过了多次的王后和国王的吵架,而心生野心。

  瑟曦王后的脸上全无血色,像副白雪雕成的面具。

  她从桌边站起,拉着裙子,一言不发地扭头便走,仆从们急忙跟过去。

  “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试图按住国王的肩膀,安慰国王。

  但国王猛地把他甩开。

  兰尼斯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劳勃只是速度有所下降,但他的怪力依然存在,这是弑君者也要承认的事实。

  如果劳勃保持着日常训练,他应当还是七大王国顶尖的战士。

  不过劳勃得到了王座,可以享受声色犬马。

  对于比武倒是懈怠许多,身材给吹气球一样膨胀。

  劳勃狂笑道:“好个伟大的骑士!老子还是有办法叫你狗吃屎。记清楚啦,‘弑君者’。”

  他拿镶了珠宝的高脚杯敲敲胸膛,整件缎子外衣都洒上了葡萄酒。“只要我战锤在手,任谁也挡不住!”

  亚瑟看着劳勃,有一种鸟只能在天生飞,等他落在地上,就离死不远了。

  而劳勃或许就是这种鸟,他是一位伟大的战士,但在宫廷里面就要满满腐朽发霉了。

  瑟曦想要对劳勃动手也是有原因的,按照这个吵架频次,瑟曦对劳勃早已心怀不满。

  而且瑟曦很害怕秘密曝光,劳勃的两个弟弟,还有那个死了的老艾林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瑟曦对他们也很是提防。

  在这种猜忌链条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暗杀劳勃。

  詹姆·兰尼斯特爬起来,拍拍尘土,“是的,国王陛下。”他口气僵硬地说。

  蓝礼公爵笑吟吟地走上前。“劳勃,你把酒洒出来了,我帮你倒杯新的吧。”

  乔佛里忽然伸手放在珊莎手臂上,把她吓了一跳。

  “时候不早了,”王子说。他表情怪异,仿佛根本没看见她。“要不要送你回去?”

  亚瑟看着乔佛里,这小子的癫狂似乎也受到这种影响。

  piao客和酒鬼父亲和颠婆妈妈,破碎的他,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不用。”珊莎开口,她看看茉丹修女,结果惊讶地发现对方已趴在桌上,正以淑女的仪态轻声打鼾。

  “我的意思是说……好的,谢谢,您真是太周到了。我的确累了,路又很黑,有人保护再好不过。”

  乔佛里叫道:“狗来!”

  猎狗突兀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使者一样,他穿着绣着狗头的羊毛衫,然后护送珊莎回家。

  因为火光映衬,猎狗脸上的伤疤显得如同带了一层橙色,燃烧了起来。

  “他妈的,狗女人,真是让老子扫兴!”劳勃怒吼道,然后跌跌撞撞的开始回到自己的帐篷。

  他的侍从们和护卫们赶紧跟在国王身后,这一次宴席也就稀里糊涂的散场了。

  小指头趁着热闹的空子,也自己离开了,可能又要准备新的金子供国王花销。

  “让你看笑话了。”蓝礼公爵意味深长的对亚瑟说道,然后也转身离去。

  亚瑟没有多说什么,贵圈真乱。

  这个君临整的是泥潭,踩一脚都是泥巴。

  “带我未婚妻回城去,小心别让她受伤。”乔佛里唐突地告诉他,然后连声再见也没说,便大踏步离去,把她留在原地。

  珊莎感觉得出“猎狗”正盯着她瞧。

  “你以为小乔会亲自送你回去?”他笑起来像是受困陷阱的狗在咆哮。

  “恐怕不太可能。”她毫无抵抗地任由猎狗拉着站起。

  “走吧,不只你需要睡,我今晚也喝多了,明天还要对付蝙蝠呢。”说完他又笑了。

  “记得回来喝酒。”亚瑟对猎狗说道。

  “放心吧。”猎狗咧开嘴笑了笑。“我对于骑士不感兴趣,对那些金子可是有兴趣。”

  珊莎感觉很奇怪,亚瑟伯爵和猎狗放在一起,一个是顶级魅魔,一个是丑陋怪物。

  大概他们都是一等一的超强战士,所以能说到一块去。

  猎狗抓起一把火把,带着珊莎前进。

  虽然是一位漂亮的少女,但是猎狗还是想着亚瑟暴揍魔山那一顿,实在精彩。

  在珊莎的忐忑中,猎狗将她送到了位置,没有理会这漂亮的少女。

  猎狗摸到了河滨,没有多少人的高台,宴席已经散场,只剩下高大的黑骑士。

  “我以为你会和小姑娘多聊几句。”亚瑟看着猎狗。

  猎狗的右半边脸形容憔悴,有着锐利颧骨和浓眉灰眼。

  他有个鹰钩大鼻,头发色深而纤细。

  他故意把头发留长,梳到一边,因为他另半边脸半根头发也没有。

  他左半边脸烂成一团。

  耳朵整块烧蚀,只剩下一个洞。眼睛虽没瞎,但周围全是大块扭曲的疮疤,光滑的黑皮肤硬得跟皮革一样,其上布满了麻点和坑凹,以及一道道扯动就现出润红的裂缝。

  他下巴被烧焦的部分,则隐约可以见骨。

  猎狗的脸颊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那个小妹妹是白痴,你知道的,这种女孩都是训练好的鸟儿,就是盛夏群岛的小鸟,那个修女训练的挺不错。她叫我爵士,我最讨厌这个词。开口爵士闭口爵士。我不是骑士,我瞧不起骑士和他们的狗屁誓言。我老哥是骑士,你看他今天什么德行?”

  “我也是爵士!”亚瑟对猎狗说道,指出他的地图炮。

  猎狗怪笑一声,“伯爵,你看除了宫廷里面的老头子巴利斯坦,有多少人真的信奉骑士的信念呢。”

  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滑稽的话题。

  许多人都是为了出人头地,而选择加入骑士的队伍。

  即使是被誉为光荣的白骑士,如今也不少是臭鱼乱虾。

  “那个死去的年轻人,你认得他?。”猎狗迟疑了一下说道。“就是第二个出场那个小伙子,他很年轻。可是这个小呆瓜,没跟班没钱没有人帮他穿好铠甲,他虽然有了铠甲但是不会用。所以格雷果只是需要一枪,不小心上扬的一枪,看起来就是意外。可是我知道,他的长枪也是随心所欲。”

  “我找过他有事,我劝过那个年轻人。”亚瑟说道。“但他没听。”

  猎狗叹了一口气,“你的力量太可怕了,按理说,几乎不可能有人能这样正面揍格雷果。那个小呆瓜以为自己是未来的黑骑士,但黑骑士只有一个。”

  “好了,不说他的事情了。”亚瑟丢过去一个酒袋。“柠檬水,醒醒酒。”

  “谢谢。”猎狗不客气的掀开酒袋,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你不想杀掉魔山,你手软了。”亚瑟对猎狗说道。

  “我是想要宰了他,但我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但你更不能杀了他。”猎狗叹了一口气。“如果死在你手上,就不好了。”

  魔山是泰温的头号打手,泰温还是很看重的。

  “或许吧。”亚瑟说道。

  “他涂抹了圣油,但他永远不是真正的骑士,骑士是虚伪的。”猎狗怪笑道。“我的伤口,就是拜他所赐。那时候我才六七岁,然后偷了他的玩具骑士,于是他将我的脸蛋塞到了火盆里面。我父亲对人说是床单着了火,然后让人给我抹上油膏。但是四年以后,格雷果也有了油膏,雷加.坦格利安册封他为骑士,让他背诵骑士的誓言。”

  魔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猎狗的伤口也是魔山所赐。

  “他是个怪物,但也是你哥哥。。”亚瑟说道。

  猎狗的嗓音依然粗哑,“他不是真正的骑士。这也是我最痛苦的地方。这秘密我不告诉其他人,谁知道我就杀了谁。”

  魔山是彻底反人类,而猎狗多少算是个污点战士。

  “好了,伯爵,我该走了。”猎狗起身离开,然后下意思的看着亚瑟。“以我之见,其实你得离宫廷远点。”

  “谢谢。”亚瑟点点头。“但我不追求混乱,混乱则是朝我来了。”

  猎狗离开了这里,如同孤独的

  。。。

  “昨晚是我亲自替他守的灵,”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道,他们看着推车后面载着的遗体,修夫骑士的尸体。

  “这孩子无依无靠,连个亲朋好友都没有,听说就只有艾林谷家里的母亲。”苍白的晨光中,年轻骑士看上去仿佛正在沉睡。

  他算不上英俊,但死亡抚平了他粗糙的面容,静默修女会的姐妹则为他穿上了料子最好的天鹅绒外衣,高高的领口恰好遮住喉咙上被长枪戳出的大洞。

  艾德·史塔克看着他的脸,暗忖这男孩不知是否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

  艾德还不及和他谈谈,他便死于兰尼斯特封臣枪下。

  这真的只是巧合?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

  艾德深思,恐怕也不一定会是巧合,魔山是泰温最臭名昭著的杀手。

  “修夫在琼恩·艾林身边当了四年的侍从,”赛尔弥继续说,“国王为了纪念琼恩,在北行前封他做了骑士。这孩子想当骑士想得不行,只可惜他恐怕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