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河安徒利不相容

　　亚瑟的职业面板绑定了“青手者”，这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青手者听起来休闲，偏重于养成和种田。

　　但青手者和“刺客类”无面者，“精神控制类”易形者，不朽者一样都是超凡职业，甚至更深不可测，直指了最神奇的生命力。

　　现在唯一的青手者就是亚瑟，亚瑟觉得这和赫伦堡也有些关系。

　　赫伦堡挨着神眼湖，河中岛屿千面屿是森林之子和先民们盟誓之地。

　　先民们同样信仰符文，英雄传说。

　　南方的鱼梁木大多在千年前安达尔人登陆时候便遭砍伐焚烧殆尽，千面屿上却还有“绿人”静静地看守。

　　不过这也不绝对，比如谷地就有不少先民的后裔诸侯，也有零散的鱼梁木。

　　河湾地的高庭也有外号三咏者的心树，传说它们是“青手”亲自种下去的，非常巨大。

　　而河间地向北，那也就是鸦树城了，虽然大鱼梁木已经枯死，但布莱伍德家族依靠信仰还能出现鸦眼这样的先知。

　　赫伦堡的历史上也出现过一个奇怪的女巫，“独眼”伊蒙德的情妇，巫女，斯壮家族的私生女亚丽.河文。

　　她似乎可以保持年轻容颜，还可以在火焰中寻找“游侠王子”戴蒙.坦格利安的位置。

　　亚丽的外表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到“血龙狂舞”时代亚丽.河文至少有四十岁。

　　亚瑟想想，亚丽也有可能是获得了某一种魔法或者符文的保护。

　　如今赫伦堡领主的书房内只剩下了沃尔特.河安伯爵，卢卡斯.戴恩爵士，继承人亚瑟。

　　沃尔特伯爵可以在这场合说一些大胆的言论，戴恩家族也算是投资失败，同病相怜。

　　作为权力斗争中的失败者，他们对新王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河安家族还算好点，最恨劳勃的是戴瑞家族，原著十几年后还藏着坦格利安历代先王的画像。

　　“未来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家族延续的关键还是培养他们。现在我已别无所求，唯一的想法就是培养好亚瑟。”沃尔特.河安伯爵看着亚瑟说道。

　　“家族传承，不能断绝，培养出一个优秀骑士并不容易。亚瑟爵士和奥斯威尔爵士已死，也不知道多少年后我们才能再培养出来一个，现在是重头再来。”卢卡斯.戴恩爵士苦涩的点点头，深有同感。

　　戴恩家族没怎么出罚款，但人损耗的也很厉害，多恩人也是凑了一万投矛手出来。

　　现在这群失败的保王党，河安家族和戴恩家族、戴瑞家族、慕顿家族一样青黄不接，没人撑场子。

　　诸侯们出来混，第一是优秀人才多，第二则是钱多，缺一不可。

　　戴恩家族的直系现在剩下了戴恩伯爵夫妇，幼妹阿莉里亚，原著中星坠城的继承人艾德瑞克在287年才会出生。

　　戴恩家族近百年最优秀的“拂晓神剑”，可以和大贵族联姻的大小姐亚夏拉.戴恩全没了，这对于家族来说打击巨大。

　　河安家族也是剩下沃尔特伯爵夫妇，继承人亚瑟.河安。

　　更别说随着三叉戟河战役的战败，这些旧王党也是一脚被踹出权力中枢，混着就不错了。

　　亚瑟熟练的为他们加酒，倾听。

　　“亚瑟，你有什么想法？”卢卡斯爵士直接问亚瑟。

　　“大势无法逆转，只能蛰伏观望。训练，种田，等待将来。”亚瑟淡然说道。

　　“好。”卢卡斯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光看着亚瑟。

　　这小子不仅剑术天赋不错，而且眼光也很毒辣。

　　卢卡斯爵士很有信心再塑造出来一个更完美的骑士，甚至还是权力动物。

　　东河间地那些地下传递的逆反言论亚瑟也听了不少，出身在保王党，便已被扣上前朝余孽的烙印。

　　只要劳勃和琼恩还在，狼鱼鹿鹰的分肥体系就不可撼动。

　　在劳勃和老艾林的时代，提利尔家族都翻不了身，何况是更卖力的河安家族。

　　反贼是必须的，毕竟赫伦堡送到君临的罚金可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本来都是自己的钱。

　　金子，我的钱。

　　就像是提利尔家族一样，既然国王不让追随，不如创造一位国王。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沉淀，让机会到来。

　　“没错，此局已失，后悔无用。”沃尔特伯爵说道，美酒无法填补心中酸楚。

　　亚瑟明白祖父所说的意思，可能是后悔没有早点劝告雷加聚集大议会限制疯王，让火焰越来越旺，或者后悔追随的雷加脑子发狂，棋差一招。

　　河安家族，慕顿家族，克林顿家族，隆莫斯家族，戴恩家族，甚至对雷加很有怨言的马泰尔家族都是直接支持王太子雷加的。

　　这些追随者都想着雷加登基，澄清疯王的腐朽政治，政治投资也得到巨大回报。

　　结果雷加战死，所有追随者都跟着倒霉。

　　“毕竟输了，对方诸侯虽多，却都拥戴一位领袖。这边则是匆匆忙忙，父子离心。”卢卡斯爵士锐利的点评道。

　　坦格利安家族只剩下那点血脉，而疯王和长子的矛盾也一年比一年离谱。

　　暮谷镇危机，雷加和父母分开住，疯王讨厌多恩儿媳和孙子孙女，疯王让表弟史蒂芬去给雷加找妻子。

　　父子等于是变相将家族内讧的伤口展示给其他诸侯，让那些野心家都蠢蠢欲动。

　　作为侍酒的亚瑟只是听和观察，而沃尔特伯爵和卢卡斯爵士可是历史巨变的亲历者。

　　“算了，我们还是谈一下有趣的事情。现在虽然出了罚款，好歹保住了爵位和城堡，土地。”卢卡斯爵士安慰沃尔特伯爵道。

　　“那我得感谢国王和首相的仁慈了，让河安家族比克林顿家族和戴瑞家族好些。”沃尔特伯爵忍不住吐槽道。

　　“这确实符合他的风格。”卢卡斯回答道。

　　劳勃.拜拉席恩固然是一位宽大的君王，也爱恨分明。

　　劳勃上台之后，除了他最为痛恨的坦格利安，处罚最狠的就是河间地戴瑞家族和风暴地克林顿家族，隆莫斯家族。

　　戴瑞家族是太卖力了，戴瑞伯爵的三个兄弟都死在了三叉戟河，最狠的是表亲红堡教头威廉.戴瑞带着龙家遗孤跑了。

　　坦格利安家族的倒台令戴瑞家族失掉一半封地、大部分财富和几乎所有力量。

　　至于克林顿和隆莫斯家族，都是风暴地的保王党。

　　还因为“狮鹫”琼恩.克林顿在石堂镇围堵劳勃，让劳勃大为窘迫。

　　在鸣钟之役失利，狮鹫被疯王剥夺了头衔和封地并流放。他的表亲罗纳德爵士在随后的战斗中加入了叛军一方。

　　在劳勃加冕之后，他将鹫巢堡归还给克林顿家族，但是剥夺了他们的领主头衔以及绝大部分属地，并将其分封给了对自己更忠诚的支持者们。

　　于是克林顿家族在篡夺者战争后从一个完全的领主家族被贬谪成了有产骑士家族。

　　有这样卖力的诸侯在前，河安家族和戴恩家族倒也没有太过离谱，河安家族是出了一大笔战争罚款，免于降爵减封。

　　至于多恩人就更不用说了，多恩那都是地方派，也都是象征性的打哈哈就过去了。

　　“你的亲戚难道没有美言几句？”卢卡斯爵士问道。

　　“亲戚？要说亲戚，我和徒利，佛雷确实都是亲戚。尤其霍斯特的妻子是我妹妹，亚瑟之后赫伦堡的继承人可就到霍斯特.徒利的儿子艾德慕。可若说利害关系，河安家族和徒利家族就是仇敌，他们还垂涎这里呢。东河间地这些人出钱交罚金的时候，老霍斯特可是一句劝慰都没有，他是巴不得把河东全被榨干。”沃尔特伯爵冷笑道。

　　霍斯特长袖善舞，用两个女儿和史塔克家族，艾林家族联姻结盟，是劳勃起义的大股东之一。

　　而沃尔特伯爵投资雷加，也有扩大影响力，坐实河间地第一家族的野心。

　　“这就像是马泰尔和伊伦伍德。”卢卡斯爵士点评道。

　　封臣一旦强大，便有噬主之心。

　　奔流城小而坚固，赫伦堡更大更富裕。

　　这不是河安和徒利两个家族的矛盾，更像是两个地域的矛盾，是征服者开国有意的。

　　赫伦堡说是奔流城的封臣，更像是直属铁王座的封臣。

　　除了征服者时期，徒利家族在铁王座前很难搞到显赫的位置。

　　反而赫伦堡伯爵甚至白墙城伯爵都做过首相，赫伦堡的家族也未尝没有野心。

　　这些赫伦堡伯爵，自然容易卷入权力倾轧。

　　亚瑟心中明澈，姻亲在利益面前很容易垮掉，现在的河安，徒利那是势如水火。

　　无非是豪赌胜利的徒利青云直上，而河安是一直被爆金币罢了。

　　河间地的三大家族，佛雷、徒利和河安都有联姻。

　　这三大家族恰好代表了中立观望，起义造反和保王三种模式。

　　如今河安家族和徒利家族的关系，已经冰冷深邃如峡谷。

　　蝙蝠和鳟鱼，岂能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