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那就让忍界燃烧吧!!
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 向日射大雕 · 4,076 字
面对这样的热闹场面,川口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用眼睛就这么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黄老爷。
而他身后的两名晓忍村年轻忍者,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心中那种一见面就打算直接火并的杀意,都硬生生地被黄老爷这副笑脸给憋了回去。
还没等川口开口,黄老爷就转过头,面色一沉,抬手招了招。
两名身强体壮的护卫立刻跨前一步,像拎小鸡仔一样,粗暴地将那名跪在地上的管事直接拖到了川口等人的脚边。
“忍者大人,就在昨天后半夜,我一收到你让人带回来的消息,我没想到,我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啊!”
“就是这个隐藏在我黄家的败类!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平日里仗着我黄府的名头,不仅在外面鱼肉乡里,还敢私底下干出利用饥荒伪造契约、巧取豪夺田产的勾当!现在被你们晓忍村给发现了,我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有大人们揪出了这个毒瘤,没让他继续祸害咱们栖川町的安宁!”
黄老爷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指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管事,痛骂起来。
“现在我把这个败类给当场抓了起来,死活不论,任凭你们晓忍村处置!”
“要杀要剐,全凭大人们一句话。”
黄老爷弃车保帅的把戏玩得极其熟练。
这一番话,直接把黄家和两大家族这些年来成片兼并土地的恶行,全给扣在了一个跑腿的管事头上。
而跪在泥地里的管事听到这话,脸皮剧烈地抽搐着,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局势,要么是只死他一个,要么是他全家都得死。
总之,他现在肯定是死定了。
“所以我说,晓忍村要在咱们栖川町设治安驻防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晓忍村的忍者来了,栖川町就太平了!”
“晓忍村的忍者来了,青天就有了!”
“往后谁要是再敢在这一带欺压良善,不用大人们动手,我第一个不答应!”
黄老爷重新换上了那副热情的笑脸,拍了拍巴掌,冲着四周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村民大声吆喝着。
川口到底也是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早年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他当然不相信黄老爷嘴里吐出来的这套鬼话。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想弄清楚这群家伙心里到底是想要耍什么花招,也就没打算在第一时间直接掀桌子动手,而是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一言不发地走到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管事跟前。
跪在地上的管事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川口的右手就猛地探了出来,一把拔出腰间那柄擦得锃亮的苦无。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从那名管事的脖颈处一抹而过。
“噗嗤!”
霎时间,一股子滚烫的鲜血跟喷泉似的直接飙了一地,把镇口那块刚被清扫干净的黄土道给染得一片通红。
那管事连个闷哼都没发出来,身子骨抽搐了几下,就彻底瘫在血泊里没了动静。
这毫无预兆的杀人一刀,其实就是变相的在向人示威,效果也很显著,直接把后面跟着的两家族长,还有本地几个养尊处优的乡绅给当场吓傻了,有些胆小的更是吓得两腿都有点发抖,忙不迭地往后退。
黄老爷看着死在眼前的亲信,那眯缝着的眼睛也跟着一缩,但他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脸上的热情劲儿硬是连一秒都没垮,反而依旧是那副哈哈大笑的模样,甚至还继续抬起双手,带头在原地鼓掌叫好。
“好!杀得好!大人这一刀真是快意恩仇!”
“这种背着主子在外面鱼肉良善的畜生,早该是这个下场!”
“来来来,大人们快请里面坐,为了这么条好狗弄脏了鞋,真是不值当!”
很快的,在黄老爷那近乎山呼海啸般的盛情迎接下,三人跟着穿过几道高墙,走进了黄老爷精心准备的奢华包间里。
屋里中央那张红木大圆桌子上,早已经摆放着各色冒着热气的美食。
“大人们一路上辛苦,快请动筷子。”
“尝尝咱们栖川町的手艺!”
一进入房间,黄老爷就殷勤地张罗着。
川口和两名下忍落座之后,却并没有一个人动筷子。虽说这段时间为了赶路一直风餐露宿,就没吃过什么正经的饱饭,但作为忍者,该有的警惕心是一点都没丢。
谁知道会不会在菜里下了毒?
三人就这么冷冷地盯着上蹿下跳的黄老爷。
而黄老爷也见怪不怪,根本不尴尬。
为了自证清白,他大咧咧地抄起筷子,自己先每样菜里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大嚼起来,随后把嘴一抹,笑着拍了拍手。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一名长相水灵、穿着暴露的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双手正捧着黄老爷昨天晚上专门准备好的那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
“大人们,大驾光临,这是我给几位准备的见面礼。”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黄老爷笑着把匣子推到了川口面前。
川口打开盒子之后,搭眼一瞧,发现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晓忍村钞票,凭他的经验,肉眼粗略算了一下,这堆钞票的总数大约是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在传统忍村,一个普通的S级任务也就是百万两级别,那可是要跟影级或者资深上忍去玩命的任务,而且其中还有村子的一大笔抽成,最后落在手里还要小队几个人分。
而川口不过是一个中忍,即便晓忍村大大提高了忍者的收入,这五十万两够他辛苦好长一段时间了。
看着这些钞票,川口自然也是懂得这其中的意思。
这就是来贿赂他们几个的。
不过,川口眼底深处反倒显露出一抹毫不遮掩的轻蔑。
这黄老爷到底还是个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现在晓忍村为了尽可能的消灭内部贪腐的手段有多可怕。
真以为暗部忍者的幻术是开玩笑的?
这些暗部忍者可还都是直属光影大人调遣,即便是那群血继忍族的高层看到这群人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些钱,他要是今儿个点头收了,以后常驻在这栖川町就肯定是要给这群人继续擦屁股,而且以村子现在对地方“扫黑除恶”的清洗力度,这种脏钱拿在手里,迟早有一天要出天大的事。
川口可不想从今往后被暗部盯上,下半辈子再也睡不着一个安稳觉。
“哼...黄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川口冷笑了一声,嘴角斜斜地一撇,故意把声音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区区五十万两,就想把我们哥几个给打发了?”
话音未落,川口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一把将那沉甸甸的红木匣子甩在了桌子正中央。
身后的两名年轻下忍这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也不是没脑子的傻瓜,虽然一开始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队长这是在跟黄老爷演戏呢,不过按照晓忍村的纪律,川口没有明确下达动手的指令,他们作为部下是不能随意插嘴和随意动作的,所以也就是面露嫌恶的表情。
眼见川口如此做派,黄老爷的表情凝滞了那么一瞬。
不过他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倒是心里头暗暗松了一口气,眼底深处甚至还露出了几分有恃无恐的得意。
他不怕这个外来带队的中忍贪婪,更不怕对方胃口大,他就怕对方不收钱!
只要这当忍者的肯收钱,那底下的事情就全都好办了。在这栖川町的地界上,能用银子解决的麻烦,在他眼里,就从来都不算个麻烦。
“哈哈哈哈!川口大人,真是快人快语!”
黄老爷一拍大腿,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是我小家子气了!我知道大人们放着村里的清闲日子不过,大老远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这点钱确实不够哥几个塞牙缝的。”
“既然大人们嫌少,那咱们今儿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往后这治安所的招牌能借来用用....这价码,大人们尽管往上提!”
“我赚钱的办法多得是....”
川口对此嗤笑了一声。
“口气不小啊,你说说看。”
“这还不容易?”
“大人们来这里整肃治安、扫黑除恶,这是多好的借口啊!名正言顺!”
“明天一早,大人们就拿着公函贴告示要追拿本地的逃犯,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晓忍村,我出钱当诱饵,而且我出多少,这里的两大家族就得出多少!”
“我出二百万两!”
黄老爷说到这里,眼底的狠劲彻底漏了出来。
“如果他们不掏,大人们就拿手里的苦无去请!等把这两大家族的油水榨干了,咱们再让栖川町那群泥腿子一起跟着。就跟他们说,大人们以后常驻在这里办案,维护治安,得要个手续费、登记费....这帮穷鬼虽然手里没几两碎银,可全镇那么多人,刮地三尺凑下来,也是一笔大数目。”
“哦~我明白了。”
“事成之后,你的钱原数奉还,两大家族和当地老百姓的钱我们分。”
“咱们五五分成?”
“不不不,大人七,小人三就行了。”
黄老爷一听,冲着川口连连拱手。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么的,突然齐刷刷地咧开嘴,在暖和的包间里哈哈大笑起来。
黄老爷笑得前仰后合,心里直骂这帮大村子来的忍者果然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然而,还没等黄老爷的笑声完全落下,川口脸上的笑意很快便收敛下去。
“我还以为你能整出什么花样,到头来也就是这两下子。”
“你们这样的人,果然都该死啊。真把我们晓忍村当成和你们一样的货色了?”
“杀了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是晓忍村的!”
川口冷哼了一声,眼睛露出了毫无遮掩的厌恶。
他此时已经彻底没了和这群虫豸继续在这儿逢场作戏的兴趣,这些把戏不仅是在打光影大人的脸,更是想要把他们这几个执行任务的忍者往死路上推。
“动手,把屋里屋外的这群人全都抓起来,挨个当众审判!”
川口冷淡地下了命令,手里的苦无顺势一甩,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身后两名年轻的下忍在得到命令的刹那,第一时间便开始了行动。
而黄老爷此时整个人还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一秒两边还谈得好好的,分成买卖都定下了,这群忍者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得不说,黄老爷唯一算得上做的好事,就是今天把栖川町这帮大大小小的虫豸们一次性全都聚集到了一起。这也省得川口带着人挨个去抄家去抓,不仅省时省力,还不会留下什么漏网之鱼。
仅仅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包间里外的战斗就已经全部结束了。
接下来的事情办起来就顺当了许多。
这群平时养尊处优的虫豸,在苦无真正逼到脖颈上的时候,骨头一个比一个软。
他们身上也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屁股下面全是烂账,面对杀气腾腾的忍者很快就把自己的老底都招了七七八八。
至于嘴硬一点的,心里面还指望贵族来撑腰的硬骨头,在川口的审讯幻术面前,眼神没撑过三秒钟就涣散了。
当天下午,整个栖川町彻底炸开了锅。
在两名下忍和几十个老农的奔走相告下,不仅是镇上的居民,附近周边四个村子里的数千号村民,也都黑压压地被召集了过来。
镇中心最大的空地上。
原本属于黄老爷用来惩戒农户的木台子,此时已经被改成了晓忍村临时治安所的审判台。
黄老爷那一身考究的衣服此时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浑身沾满烂泥,和另外两家的族长,以及十几个本地平时作威作福的虫豸恶霸一起,一字排开,像死狗一样地跪在台子正中央。
台子下面,几千双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凹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群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虫豸们。
人群里很安静。
只是,那股子压抑了几十上百年的死寂,正在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给慢慢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