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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1 节

第7章 父慈子孝

战锤:孝出强大 · 佚名 · 4,950 字

  抛开道德层面不提,也抛开人品性格这方面不提,莫德雷德自认为自己是个好孩子,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忠义礼智信,他起码占了个劲儿大。

  而身为一名原体,莫德雷德又不太喜欢别人称他为神,他始终坚信自己是人,并且对神这个称呼有一种极为怪异的羞耻。

  毕竟被人直呼其名,当众称神虽然听上去很爽,可次数多了就会让人感到很尴尬,尤其是对信仰这方面,被一群祈祷小子跪地磕头,这谁看了谁都发怵。

  万一里面有个老大爷,老太太磕着磕着磕死了,总不能说这是工伤吧?

  而且莫德雷德到底是老资历,他经历过大远征那个勃勃生机,犹如万物竞发的黄金时代,亚空间遍地草头神,跟这群歪瓜裂枣凑在一起他都嫌丢人。

  但莫德雷德只是不太喜欢,并不代表他坚决反对,甚至在某些时间还极其享受这种吹捧。

  听上去很拧巴,但其实莫德雷德就是这么拧巴,而真正让他百般推脱的也不是什么崇高理想,毕竟他根本没有那种节操,而是因为普通人拜其他神没事,拜他只会感到恶心。

  莫德雷德就是再不要脸,也无法忍受信徒对他一边祈祷,一边上下喷射的灾难级场面。

  所以莫德雷德离人很远,离神也不近,可以称之为神人,但神人也是人呐!

  正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即便莫德雷德他自己都清楚自己不是啥好东西,但也是有些底线的。

  “天杀的黄皮子,亏我难得叫你一声父亲,我平时给你造谣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你这混蛋竟然真缩在皇宫里面玩小男孩,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别怕,你莫德雷德叔叔我来救你了。”

  “啪!”

  没给莫德雷德发癫的机会,马卡多确认这货不是装的,是真沙雕。换成平时,他可能会嫌晦气赶紧跑路,但现在他只想敲爆这傻逼的狗头。

  抄起权杖就是干,一棍一棍接着抽,而平白无故挨了两棍子的莫德雷德,也从这略显熟悉的棍棒中想起了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白毛小正太究竟是谁。

  “马卡多,你原来真是小男孩啊?”

  “废话,你给我造了两百年谣,你现在才知道我长什么样是吗?合着你之前都是故意的啊。”

  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故人,莫德雷德很是感动,并无视了马卡多的反抗,一把就把他薅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老马啊,虽然有违伦理世俗,但谁叫咱俩哥俩好呢?你和黄皮子之间的勾当我保证不说出去,那你得帮我个忙,其实我最信任你了,我……”

  “停,你给多恩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这话你跟所有人都说了一遍,你有没有想过兰博的感受?”

  “这不想着能忽悠一个是一个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装了,如果我回不来,你得帮我照看一下阿特拉斯,另外黄皮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马卡多到底是个老狐狸,其他人可能不清楚,可结合现有情报,他也能推断出莫德雷德的真正计划,简直比帝皇梭哈网道还要不靠谱,但也确实是可行的。

  看着这个在所有原体中最不正经的金毛小子,马卡多很是悲伤,他曾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坐上那人世间最为残忍的刑具,而现在他又要目送另一个人离去。

  “很差,陛下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马卡拉那个坑货已经被陛下扯回体内,而另一位陛下更是不省人事。

  快去吧,陛下在等着你,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他其实早就知道黄皮子扛不住了,就在这短短半年时间内,神圣泰拉又立起了35座邪能熔炉,算上他最开始亲自修筑的那五座熔炉,已经整整169座了。

  这不是黄皮子的极限,但却是神圣泰拉的极限,如果再往上加码,黄皮子或许还能用自己的钩子疯狂拉扯,但神圣泰拉则会先一步被邪能腐蚀。

  在亚空间中,象征性比现实更为重要,神圣泰拉是人类的母星,是人类这个种族的源头,一旦母星被彻底侵蚀,那人类就不再是原先的那个人类了。

  “我明白了,给我们父子二人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吧,接下来你们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另外再帮我个忙。”

  虽然很是伤感,但马卡多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同意了,兰博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在宁静巢都,也就是我所居住的那个粉红城堡里面,给你们所有人都留了一份礼物。

  如果有时间的话,替我转交给他们,我可能没机会送出去了。”

  说罢,莫德雷德扭头便走,若是他没有穿着背心风衣拖鞋三件套,还在脑袋上顶了个用作装饰的仙人掌盆栽,那一定和过场动画中英雄赴死一般威武雄壮。

  然而此时此刻,莫德雷德的内心却无比平静,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一下皇宫那令他无语的丑陋装潢:

  “简直是光污染中的光污染,甚至地板都被镀了层精金,可却连盆绿植都没有。

  现在好了吧,这么好的皇宫马上就要炸成废墟了,活该你一辈子坐马桶。”

  说着说着,莫德雷德便来到了黄金王座,原本金碧辉煌的地宫早已被丑陋扭曲的管线布满,甚至连一丝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管线连接着分布在神圣泰拉各地的169座邪能熔炉,每时每刻都在全功率榨取帝皇身上的力量,并以此镇压这个背负了整个帝国的囚徒。

  而最引人注意的,恰巧就是这个囚徒,原本莫德雷德为了美观而给黄皮子搓的皮套早已破碎,甚至以前还能称之为咸肉的黄皮子现在连肉都没了,彻底成了一具干尸,旁边的黑皮子更是连肉都没剩下。

  一滴泪水自那早已干枯的眼眶中滴落,诉说着那早已令他麻木的痛苦:

  “次男,你终于来了,屁股,我的屁股好疼啊!我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屁股了。”

  “不用找了,你的屁股已经长在马桶上了。”

  恍惚之间,透过这具干尸,莫德雷德看到那悬于哑红间的漆黑大日。

  毁灭、复仇,诞生自人类与无数生灵的漆黑邪火冲击着那躯壳,他们在痛苦的咆哮,在仇视着每一个生命,甚至连亚空间都被它们纳于仇恨之中。

  欲要用火焰净化整个世界,让所有的一切,一切中的一切都化为苍白灰烬,最终彻底净化整个宇宙。

  那既是帝皇,也是黑暗之王,同时又是万物生灵对一切不公的复仇与毁灭。

  而此时此刻,那黑色的天使在狂笑,祂不光嘲笑着帝皇的无力,还有他莫德雷德本人。

  “怪不得刚睡醒的基里曼见了黄皮子之后被搞自闭了,这换谁来谁都得自闭。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笑你妈呢?”

  没有任何犹豫,其他人或许会被吓得惊慌失措,但莫德雷德却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愤怒,抽起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你一个亚空间乡毋宁,连形体都没诞生的胎盘,竟敢嘲笑老子我?

  咱家登神的时候你不敢出来,只会在背后耍小手段,告诉你,你一天是亚空间懦夫,那一辈子都是亚空间懦夫。

  而且你刚才是不是在嘲笑我?我问你话呢!”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而后莫德雷德越想越气,直接骑在了黄皮子身上左右开弓,对着他脸猛抽,反正黄皮子和黑暗之王还没分开呢,抽黄皮子就等于抽这傻逼。

  “啪!”

  “什么叫我这么做没意义?老子开心就是意义。”

  “啪!”

  “你说我会后悔?你信不信我在你诞生之前把黄皮子撅了?让你给我下崽儿!弄个万神殿。”

  “啪!”

  “什么?你说我是嫉妒,我这是酸的,我他妈告诉你,我说了咱家不怕酸,我不怕酸啊!”

  “你不信啊,我这就脱裤子。”

  “停,别打了,是我,是我呀!”

  原本已经陷入昏迷,只剩半口气的帝皇在莫德雷德连续半个小时的疯狂殴打下,硬是被活活疼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逼兜往自己脸上扇,吓得当场回光返照,恢复了短暂理智:

  “莫德雷德吾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计划好好的,为什么你这个废物先拉胯了,你这逆父真是欠揍啊。”

  若是换以前,莫德雷德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但看着帝皇这副逼样子,抬起来的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脑海中也回想起了往日种种。

  宁静草原从天降,父子幻梦诉衷肠。

  远征同行共患难,万年王座泪始干。

  卡利班的册封,帝国战帅!

  最难忘的礼物,银色桂冠!

  三十年的合谋,互为表里,我是你的次男,你是我的逆父。

  欢笑与互殴,一次又一次的恳求原谅。

  时过万年,我依旧光彩夺目,而你却早已不复往日种种。

  “父亲,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啊?”

  骑士不会流泪,所以天空下起了雨,神圣泰拉略显失重,翠绿雨滴从天而降,而帝皇只是伸出了他的手,无力的抚摸着他的子嗣。

  “你终于叫我一声父亲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而不是那个傻逼狗头人。”

  “别说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啊?”听到这话,情绪刚刚上来的帝皇,差点没被气死,而后又看见了莫雷德脖颈上的那条围脖,便释然了:

  “算了,只要你管我叫爹,那我就永远压狗头人一头,莫德雷德,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知道,你这废物确实扛不住了,不然我也不会提前计划,但我是不会让我亲手搭建起的帝国毁于一旦的,所以一会儿你忍着点儿,我要亲手捅死你。”

  帝皇裂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曾经预言了自己将会被自己的子嗣捅,好像是荷鲁斯,又好像是基里曼,甚至还有庄森,多恩,天使,佩图拉博……科拉克斯。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20个基因原体有一个算一个,或是在复仇之魂,又或是在山阵号,一位原体对应着一艘舰船,每次他都要被捅爆腰子,最终坐上那该死的黄金马桶。

  可唯独有一个人,在帝皇看到的所有预言中,唯有莫德雷德不在其中,甚至不光是他,就连四小贩也无法预言莫德雷德的每一步行动。

  相比于懦弱,鲁莽更接近于勇气,有变化也终究是好的,帝皇坦然接受了莫德雷德的请求,毕竟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同样的,帝皇也深知自己屁股下面的那根“下水管”质量如何,他将要彻底失去自己的次男了。

  从最开始的利用,到后来的认同,乃至现在的无言以对,不光是莫德雷德认同了他这个父亲,他也早已认同了这个子嗣。

  “如果能从那些海边的渔夫那交换来一些足够光滑的贝壳的话,男孩会用他们作为双眼。”

  “何意味?”

  帝皇选择了沉默,在莫德雷德眼中,原本仅是一具枯骨的帝皇长出肉来,可却并不再是那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位古老且年少的少年,或者是少女。

  莫德雷德不清楚,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与色孽以666倍反向时间流速互相征战的经历,让他瞬间察觉到了时间的停滞。

  而后,他便看到一旁躺尸的妮欧丝消失了,看到这古老而年少的永生之人正在对自己笑,嘴里还嚼着半边脚掌。

  一柄燃烧着漆黑火焰的大剑没入自己腹中,手掌紧握着一条沾满碎肉鲜血的围巾,嘴里在说着什么?

  “你就是我的贝壳!”

  “啊——”

  被一双纤细手掌瞬间掐断脖颈,又被“捅谁谁死剑”一剑穿心的莫德雷德爆喝一声,抽出他的灰烬使者就一刀捅了过去,在绝对蛮力推动下,直接把这已经站起来的黄皮子钉死在了马桶上。

  “你应该捅我的头,蠢货。”

  骂完之后,捂着胸口的莫德雷德没有任何犹豫,翠绿电光撕裂空间,一个猛子就向地面扎去,所有阻挡莫德雷德前进的障碍都被星神之力瞬间溶解,撞向位于王座之下的网道枢纽。

  网道早已清空,这里全是集结于此的阿特拉斯,而在坠入轰鸣隧道的刹那,莫德雷德看向了同样望向自己的戈夫,并在心灵网络中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阿特拉斯守住隧道。”

  “嘿哈,不负军团栽培!”

  一十三秒后,人类之主,岁月悠久之王,人类帝皇,于帝国收复暗面的那一刻就此殡天,享年49876岁。

  所有原体都望向了神圣泰拉,看向了他们那已被黑暗之王夺舍了的父亲。

  而同一刻,见莫德雷德真不在了,指引帝国前进方向的星炬瞬间熄灭,一轮漆黑大日于神圣泰拉亮起,在无以计数的生灵哀嚎声中,名为黑暗之王的毁灭之主诞生。

  169座邪能熔炉当场报废了一半,但却依旧顽强地遏制住了毁灭蔓延,并把这漆黑火焰牢牢锁死在了神圣泰拉。

  望着那与火焰之中赤脚站立,已经抛弃原有金色灵能大只佬形象的恐怖人形,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绝望了,甚至就连多恩与伏尔甘都感到头皮发麻。

  “父亲,是你吗?”

  头戴漆黑桂冠的人形看向多恩与伏尔甘,虽然在本能的驱使下怕的要死,但帝国之拳与火蜥蜴无一人后退,所有人都坚定地站在他们的基因之主身后。

  “孩子,我依然是我,我依然是你们的父亲,甚至我也可以是你们的母亲。”

  雌雄莫辨,千人千相,每个人都能从帝皇身上看到他们想要看见的那一面,而在吸收了尼欧斯与妮欧丝后,帝皇便真是原体的父亲与母亲。

  可多恩终究是多恩,在伏尔甘还在疑惑为什么父亲不穿衣服,只穿了一件红色围脖的同时,他便已拔出了风暴之牙。

  但有人比多恩还快,只见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间撕裂,红绿蓝紫四色光芒从天而降,代表了爱与和平,正义与希望,勇气与力量,生命与成长的伟大赐福,被慷慨赐予每一个敢于反抗黑暗之王的战士。

  一双毛绒大手摁在了多恩的肩甲上,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拥有猩红毛发的巨大狗头人,而这狗头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慈爱的纳垢,拥有惊世智慧的奸奇,与略显萎靡的色孽。

  “孽畜!你的对手是我,而且我问你,你脖子上的围脖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上面有我儿子的血?”

  “你猜!”

  “我猜你妈个头,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干祂。”

  纳垢:“战!”

  奸奇:“战!”

  色孽:“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