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我愿称之为大计划!
战锤:孝出强大 · 佚名 · 6,029 字
对于不明所以的人而言,此时的马卡拉就像一个抽象短剧中的恶毒女配,接下来肯定会用一些震碎三观的话术来让这场婚礼泡汤。
像什么孩子不是你的呀!我才是帝皇的老相好啊,你个恶毒小三破坏我们的感情,等一切抽象大瓜。
甚至对于绝大多数吃瓜群众,乃至包括部分禁军来说,他们连马卡拉是谁都不知道,只能从外表看出这位不速之客和新娘子很像。
这就让一些不知内情的人产生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众所周知,基因原体是神圣的,肯定不是什么亵渎至极的基因实验产物,绝对是伟大的人类之主以其无上伟力孕育出来的忠诚子嗣。
而一个新生儿肯定要有父母,父亲是帝皇,那母亲是谁?所以说眼前这个人必然是原体之母呀!
至于一些不知所谓的亵渎传言,那肯定是野史!帝皇是永远神圣的,是我们永恒的人类之主。
尤其是在看见那从天而降的忧郁男子后,吃瓜群众便更确信了。
毕竟作为铁杆忠诚派,科拉克斯的雕像一直被树立在各大王座世界,甚至都不用过脑子,抬头向皇宫门前的原体雕像看一眼,就能看到最末尾的那个雕像与眼前之人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眼前的忧郁男子就是科拉克斯,暗鸦守卫之主,帝皇的第19子,现在的剧情应该是亲生母亲带着小儿子来兴师问罪了。
一种难以言说的吃瓜氛围在整个皇宫弥漫,所有人都在盯着突然闯入的母子二人。
但与这群纯粹的吃瓜群众不同,灰骑士则是一阵头大,尤其是在听到那句我才是帝皇后,他们便认为这又是一个陛下体内掉出来的星辰之子。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与已经成为暗潮小队突击手,名为西格玛的恶魔审判官类似,马卡拉在本质上与西格玛并未有何不同,都是从帝皇体内分裂出来的碎片,只不过马卡拉更强。
而根据帝皇所设立的终焉法令,灰骑士需要在帝皇以任何形式离开黄金王座后进行干预收容,并勒令其遣返回黄金王座。
这是帝皇为自己未来失控所设立的一道保险,其意义就在于没有任何意义,和缩在皇宫保护帝皇万年的禁军一样。
极其微小的帝皇碎片所诞生的星辰之子是菜鸡,造成的影响几乎等于没有,而规模较大的碎片所诞生的星辰之子却一个比一个强,灰骑士上去完全是送菜。
至于帝皇本人发癫,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那更是不用想了,让他们去打神皇,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计策?
而眼前这个帝皇碎片不光强的可怕,还得到了一位基因原体的支持。
这让因现任灰骑士大导师卡尔多•迪亚哥消失后,被迫承担起至尊大导师职位的沃多斯,不禁扭头看向了身旁正和荷鲁斯缩在后面一起摆弄手中人马戒指,并时不时发出嘿嘿傻笑的大统领。
“干嘛?”
“大统领,您倒是说句话呀?是杀是埋,我们灰骑士任凭调遣。”
望着这个略显暴躁的600岁小年轻,二人对视一眼,作为真正与马卡拉共同生活了13年的两头罗马野狼(野狗),他们比谁都了解马卡拉是什么德行。
尤其是在某个画风扭曲的黑皮子身上——原本以为是姬佬,没想到却是个双向插头的当下,马卡拉的到来那叫砸场子吗?那叫自投罗网!简直是双喜临门呐!
“接着奏乐,接着舞。”
“荷鲁斯说的对,该干嘛干嘛去,我们都不着急,你们着急个屁,无视她就行了。我告诉你,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
“可是……”沃多斯还想开口,但却直接被一旁的多恩摁住了肩膀。
“听莫德雷德的。”
作为基里曼沉睡后的帝国带头大哥,多恩哪怕是被狗头人关进小黑屋也没破防过,至今为止,唯一让他心态崩溃的,就是同被马卡拉上了身的马卡多虚空对峙的那200年。
有形的敌人不可怕,无形的敌人才最令人恶心,凭借马卡多不输基里曼的政务能力,多恩根本不是这个老阴逼的对手,那200年简直是他的噩梦。
别看多恩是块令人难绷的人形石头,但石头也是有脾气的,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多恩就忍不住想笑,可他现在还不能笑,并颇为缺德地从人群中走出,直接越过马卡拉走到了科拉克斯面前。
在这一刻,多恩穷尽毕生所学,凭借自身的强大操纵力,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着一些他平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兄弟,今天正是父亲大喜的日子,欢迎回家!走,咱们去皇宫,马上就要举办宴席了。”
科拉克斯被多恩的这种诡异自来熟吓了一跳,可还没等他开口,多恩就一把把科拉克斯举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往皇宫走。
而作为究极社恐男,被这么多人盯着的鸭王又不敢反抗,只能被动接受,但一旁的马卡拉却怒了:
“你们干什么?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我才是帝皇,我才是帝皇啊!
莫德雷德,荷鲁斯,我的罗穆斯与雷穆斯,我是马卡拉呀。”
可无论马卡拉怎样叫嚷,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她,眼神飘忽不定的狮王更是示意众人入场,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也就基里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毕竟是灵能麻瓜,这混蛋至今为止也不会开个人麦,就导致所有原体在用灵能私下密谋的时候,完全没把他拉进小群。
但好在基里曼屁股大好生养,寻了个能干的秘书,被以家庭成员邀请过来的伊芙雷妮拽了拽他,才让这个老实人显得不那么尴尬。
“兄弟你瘦了,而且还憔悴了不少,这些年来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确实,看你这小身板如此瘦弱,不如来我的灵能武学培训班上几堂课吧。”
“话说科拉克斯你之前死哪去了?我们满银河找你都找不到你……”
一众原体对着科拉克斯连番问候,而鸦王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只能被动地连连点头,好似有什么伤心事窝在心里有苦难言。
至于一旁的吃瓜群众,也在原体命令下顺序入场,不消片刻,整个皇宫门前就只剩马卡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好似一条野狗。
“不是,你们倒是看我一眼啊!”
刚刚还万里无云的泰拉下起暴雨,刹那之间便阴云密布,好像在嘲讽某个自不量力的倒霉蛋。
马卡拉整个人都呆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来砸场子的,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忽视了她。
“等等,你为什么不走?你什么时候站我旁边的?”
被发现了的西西弗斯笑了笑,静等手中相机吐出相片,并当着马卡拉的面卡入她手中画本,甚至马卡拉还能看见自己相片下的描述词:
“无用之人——马卡拉。”
短短四个字,便气得马卡拉青筋暴起,可看着面前同样被所有人忽视的西西弗斯,她心情又好受了不少:
“我不是什么无用之人,我是帝皇,我是你的母亲啊!只要你认我为母亲,我便封你为长公主。”
“抱歉,父亲给我找了个后妈,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二哥说不让我和傻子玩,我要进去吃饭了,看你这么可怜,给你把瓜子儿吧。”
说罢,西西弗斯倒腾着她的小短腿就一溜烟地跑进了皇宫,顺便还关上了大门,也就门前负责站岗的禁军在那里盯着马卡拉,甚至连人都不是,还是两头犬人大只佬。
马卡拉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正如曾经的她自己一样,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替身,不配得到关注,不配得到爱护,甚至曾经唯一带给自己快乐的罗穆斯与雷穆斯也离自己而去了。
“那我就必须认输吗?”
“不!我不同意,凭什么那个该死的尼欧斯能够享受万人景仰,我究竟比他差在哪里?他就是一个混蛋,流氓,屑人,我必须把我的子嗣们抢回来。”
阴云雨幕之下,马卡拉向着皇宫发起了冲锋,或许她也知道这是徒劳的,但这是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而现在自己面前没有不可战胜的大风车,有的只是一张破烂大门,和两头卑微至极的狗子。
但马卡拉不是帝皇这种屑人,正因淋过雨,所以她才要把伞撑起来,她要做一个哲人王,不是证明她有多伟大,只是证明她曾经来过,而她也恰巧拥有那枚钥匙。
“两罐钛钛乐罐头,快放我进去。”
“四罐!”
“什么,你们竟然还涨价了?”
两头星际超狗低头下望,看着身前被大雨淋湿的马卡拉,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有的只有对帝皇的无限忠诚:
“我们犬人一族世代深受皇恩,可谓忠肝义胆,奏响一曲名为忠诚的赞歌,而忠诚便是最好的奖赏。”
“所以规矩你懂的,我们不管你是谁,哪怕你是我们永远不可战胜的存在,你休想让我们屈服。”
虽然对这两头狗子的刁难很是恼怒,但马卡拉是个讲道理的人,她颇为欣赏这种忠诚义士,犬人无愧于帝国亚人之名。
“那就是没的谈了?我不会伤你们性命,还会给你们一个体面退场,动手吧!”
可没曾想这两头犬人却露出谄媚神色,颇为市侩的俯下身来,递给了马卡拉一张表格:
“不,我们的意思是说你要不要办张卡?”
“你们的忠诚就值这点钱吗?”
“嗨呀,毕竟要养家糊口嘛,我们也不是什么人都放进去的,我们这鼻子比太空野狼还要灵敏,你到底办不办卡?”
“……”
“我办!但能不能打个折?”
在一番讨价还价下,马卡拉以365枚金狗币办了张皇宫VIP年卡,这张卡能保证她在一年内进出皇宫畅通无阻,折合物价仅需512罐钛钛乐罐头,相比之下她还省了不少钱。
而且还颇为良心的送了条纪念品围巾,据这两头犬人说这还是他们亲手织的,是用上好狗毛搓的毛线,既时尚又保暖,甚至只要加赠一笔手工费,还能定制包括但不限于毛衣毛裤等一切毛纺织品,而且保证纯手工打造,怎么穿都有面儿!
“那给我换条黑色的,需要另付多少钱?”
“不用,我们免费换取。”
听到不用花钱,马卡拉心情好受了不少,颇为满意地收获了一条黑色针织围巾。
可等钱货两清拿到会员卡后,前一秒还笑容满面的两头犬人便瞬间画风大变,又恢复到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往那一站就是兵!
“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哼!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不好,我膝盖中了一箭。
不好,我也身负重伤了,悠悠苍天,何薄与我,大酋长,陛下,我不能为您尽忠啦——呱!”
越过这两个重伤倒地貌似戏很多的犬人禁军,马卡拉不禁为皇宫守卫感到了一阵悲哀,这帝国迟早要完,但还是颇为顺滑的溜进了皇宫。
凭借那张VIP年卡,马卡拉畅通无阻,极为顺利的到达了地宫深处,然后她就又遇见了两个看门犬人。
不在同一时间,却在同一地点,马卡拉释然地笑了,并颇为主动地又办了张至尊VIP年卡,但这次的两头狗子不是卖围脖的,而是卖帽子的。
甚至还买一赠一,给她送了顶绿色针织帽,说这是宁静特色,尤其是在这大喜之日,和你老配了,加油,我们看好你!
马卡拉是个老实人,或者也可以说是个村姑,她根本没去过宁静,还以为这两头犬人是在给她打气,认为这神圣泰拉有孤忠。
给自己默默打气的马卡拉一把推开地宫大门,刚要破口大骂,便被一群等候多时的大只佬团团围住。
算上莫德雷德手上戴的那只荷露丝,鲁斯头上顶的安格隆,在剔除没有到场的那几个,整整20个基因原体把马卡拉围在中央,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斗志与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别说是马卡拉了,就算是帝皇从马桶上站起来,说不定这群人都能把他又再摁回去。
此情此景,看得莫德雷德发出嚣张大笑,他早就知道这货肯定会过来,还特意全银河广播,为的就是引出这个藏起来的倒霉蛋。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马卡拉你真是油盐不进呐!我当年教你识字认字,甚至临走前还怕你饿死,让你学门手艺,你是一点没记住。
汤姆,把横幅给我展开。”
身穿红色礼装,胸前写了个“娘”字的汤姆一把扯开横幅,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了一行方块字。
除了去扭曲三国历练了一圈的安格隆、鲁斯,还有帝皇以外,现场也就莫德雷德认得这家乡母语:
“恭贺新人万年好合,新娘——妮欧斯,新娘——马卡拉。”
“看明白了吗你?”
面对莫德雷德的质问,略显文盲,连高哥特语都不会,只会低哥特语的马卡拉看了一遍又一遍,就认得最后三个字:
“是马卡多?”
“真棒!”
莫德雷德一把摁住马卡拉脑壳,眼中无悲无喜,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往日沙雕成性的莫德雷德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
在他这辈子的教育生涯中,即便是佩图拉博这种问题儿童也被他纠正了过来,弟子更是一个比一个有实力。
大徒弟哥达是狼人帝国帝皇,二人亦师亦友,共轭父子,是能同古圣星神掰腕子的宇宙超狗。
甚至哪怕死了,其所塑造的狼人帝国也被古圣信息清除,无尽亡魂的深深执念至今也影响着恐虐。
二徒弟兰博是自己钦定的氏族接班人,混得虽然不咋地,但起码也吃上皇粮了,并深受尤顿夫人赏识,家庭地位可能比基里曼都高,而且还是塔拉沙的家庭教师,这就等于奥特拉玛500世界帝师!
小徒弟让娜过于年轻,但也已评上了贤者职称,自己传其生命炼金术,教授基因改造疗法,既能修人修罐头,甚至都可以对原体进行维修医疗,未来前途一片光明,成为大贤者指日可待。
甚至就连还未尊其为师,仅在1万年前当过学徒的贝利萨留•考尔和法比乌斯•拜尔,二者都以名满天下,并推陈出新,显然是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可马卡拉呢?这货连个字都不认得,莫德雷德觉得自己好失败呀,气得他抄起餐叉就捅在了马卡拉的脸上:
“你动动脑子,这明显是婚庆祝福,怎么可能会有马卡多的名字?那三个字叫马卡拉,我的愚蠢学徒啊,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可我只想当帝皇,我不想当新娘啊!我就是帝皇,我怎么可能嫁给我自己?”
“那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前面那几个字念什么?”
马卡拉盯着那条横幅,她只能看出自己名字前面那两个字重复了,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她只认得一个“新”字,另外一个字根本不认识。
“是新狼?”
“是新娘啊!你这蠢货让我怎么办?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啊?所以留给你的只有一条路了,我给你托关系找了个好归宿。”
再次被气了个半死的莫德雷德一巴掌敲在马卡拉脑壳上,以至于马卡拉都忘记了自己过来的初衷,晕晕乎乎的就被莫德雷德扯到了黑色琉璃上,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喝道: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儿,新娘新娘已就位,妮欧斯与马卡拉便是合法夫妻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赞同!”帝皇第一个开口赞同,虽然马卡拉就是它的一部分,以黄皮子的缺德性格,哪怕是看着另外一个自己倒霉,他也乐得合不拢嘴。
“我也赞同!”第二个开口的便是黑皮子,可谓来者不拒,双喜临门,抱住马卡拉就不肯撒手。
一众原体更是没话说,尤其是多恩,竟破天荒的欢呼了起来,唯有马卡拉表示反对,并大骂众人不当人。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我是自由的,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此言一出,刚才还欢呼雀跃的一众大只佬瞬间冷下了脸,荷鲁斯更是暗叹一声苦也,便和莫德雷德双双走到黄金王座背后抽起了烟。
“打轻点,毕竟是大喜的日子。”
伴随两道烟柱升起,听着背后的凄厉惨叫和拳打脚踢,荷鲁斯便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兄弟,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有这么明显吗?”
荷鲁斯点头,表示相当明显,自打你回来之后我就感觉你有点不对劲,虽然看起来与往日无异,但我能感知到你心中的纠结,甚至不光是我,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哦?”莫德雷德很是疑惑,他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人看出端倪了,全然不知他的常驻被动读脸术根本不允许他说谎话。
随手弹了弹烟灰,看着眼前内心活动全写在脸上的莫德雷德,荷鲁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帝国能从一个将死巨人缓上半口气,好像全赖自己这位兄弟。
他明明是所有兄弟中最没心没肺的那个,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比谁都多,就像一个身处黑暗却看到一丝光明的孩子,牢牢握住手中那一丝余光不肯撒手,一辈子都为了不让这丝余光从手中离去而忙前忙后。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所有人,就像我们信任你一样。”
四目相对,看着眼前威风凛凛,还有一头浓密秀发的荷鲁斯,莫德雷德难得心虚了,很想告诉荷鲁斯自己送给他的洗发水里面有脱发剂,用久了必然掉发,但最终话到嘴边却改了口: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这么自来熟嘛,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吧,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可以打破帝国困境的计划。”
“那这个计划是什么?”
“我称之为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