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悲～帝国的绝凶虎

　　作为混沌四神中最为年轻的一个，色孽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早产儿。

　　与其他亘古不变，自天堂之战那场万恶之源战役打响，才在亚空间波涛冲刷翻涌而起的邪神不同，色孽的成分极为复杂，祂不光是元素神，同样也是灵族的种族神。

　　其状态最相近的不是狗头人、纳垢、奸奇之流，而是帝皇，或者准确点说是还未发出啼哭的黑皮子。

　　当然了，细节方面也说不准，由于时间过于久远，已经无法考证那三个贵物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了，或许也有与之相配套的实体种族，毕竟恐虐的形象就是最好证明。

　　但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混沌四神无论哪一个都和古圣沾边，古圣正的消逝直接或间接催生了四小贩的诞生，就连色孽也是。

　　毕竟灵族是古圣小弟，一鲸落万物生，在此是如此的具象化。

　　帝皇与人类高度绑定，色孽与灵族高度绑定，色孽的第一声啼哭报销了灵族万神殿，顺手吃干抹净了整个种群九成九的生命与灵魂，可谓真正的大义灭亲。

　　这就和你过年贪嘴吃了一块奶糖，不小心把牙给粘掉了一样，不要问为什么吃糖，也不要问牙为什么会掉，反正流程就摆在这里。

　　如果帝皇扛不住压力而升格为黑暗之王，那神圣泰拉就会炸出一个规模不小于恐惧之眼的大洞，人类也会遭受如今豆芽一般的待遇。

　　但万事无绝对，以即便宇宙寂灭之时，银河也会留下四张嘴的现状来看。

　　一张会喊着这一切都在计划当中，一张喊着我是罗格多恩，一张喊着我不是神，而最后那张很有可能第一天喊我是罗格多恩，第二天喊我是马格努斯。

　　这已经不是嘴硬了，完全是模因概念，银河爱人王这方面帝皇绝对没得说，很有可能黑皮子也会被污染，成为一个左脑攻击右脑，小脑代替思考，拥有蓝色梦想的颠佬！

　　至于为什么说色孽是早产儿，其原因就是因为祂先天不足，祂没有把灵族诸神吃干抹净，甚至有没有消化完全都不一定。

　　由于情况过于特殊，在那本由莫德雷德亲自编写，集结了无数亚空间亵渎学识，还有其独到见解，并且已经拥有自我意识长出恶魔来的著作——

　　《连欧格林都读不懂的亚空间刻板印象兼笑话全集大百科》一书中，色孽还是被单拎出来的，并且分列了一个独属纲目。

　　毕竟古圣造物震撼人心，含金量实在是太高了，哪怕是对着艾莎进行各种研究发掘，莫雷德也没搞明白灵族诸神为什么如此稳定。

　　按照莫德雷德理解，色孽是一个很另类的亚空间邪神，并且极为反常识的是，邪神虽然一证永恒，但其成型苏醒却需要时间。

　　早在黄皮子诞生之前，混沌四神就已经在亚空间中孕育，只不过另外三个，要到泰拉春秋战国接近罗马帝国那个时期才完全觉醒。

　　在此之前，祂们只能凭本能行动，处于阴搓搓搞小动作的状态，而色孽直到m29左右才彻底醒来。

　　这标志着灵族帝国的结束，和纷争时代的结束，以及大远征和帝国崛起的开始。

　　综上所述，莫德雷德认为，混沌与前三位混沌之神的兴起，似乎与人类的发展相对应。

　　这意味着人类在所有有知觉的物种中，和前三个邪神有着特别密切的关系。或者说，人类的本质就是特别具有攻击性和不稳定性，间接促进了四小贩的觉醒。

　　最开始这只是一个大胆构想，且由于时代原因，莫德雷德根本无法考证，只能从黄皮子的只言片语中加以推测，直到他与荷鲁斯第一次梦境行走，投影到了古罗马帝国。

　　然后在与安格隆营救鲁斯时，这个猜测又被证实了，莫德雷德所见所闻和他记忆中的历史完全不一样，而亚空间波涛也没有那么强烈。

　　再加上虚空龙把当时的亚欧大陆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场，各种永生者整活，莫德雷德与安格隆所见到的一切都抽象至极。

　　什么神话生物泛滥，同鬼屋一样可以自行活动的雄关小沛，江东的两栖水鬼蜘蛛侠，长有蛟鳞自称东海龙王的冢中枯骨袁术，逼得莫德雷德不得不开启东汉变种人计划。

　　也就是莫德雷德没有在欧洲细细发掘，想当时的黄皮子都甘心成为戴克里先麾下一员战将，估计这个戴克里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结合这些所见所闻，狼人帝国的兴衰覆灭，与狗头人之间的藕断丝连，情深意切，共轭父子，相敬如宾，往日种种……莫德雷德就有了一个点子，即——亚空间实体渗透污染计划。

　　某位骑着白马的将军说过，计划一定要落实，所以莫德雷德就决定先找一个试点种族进行测验。

　　其实莫德雷德最开始想用钛星人的，但一不小心没忍住，把那群不知怎么浪到大漩涡的蓝皮两栖动物都做成罐头了。

　　这其实也不怪莫德雷德，谁叫那群钛星人长得这么好吃，体内还拥有一种类似基因种子分泌的特殊化合物，能让星际战士得到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满足，甚至还有助于身心健康。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钛星人是出了名的魂淡，比阿特拉斯新兵的灵魂火花还小，所以只能退而求其忧，那个种族就是灵族。

　　…………

　　大地因厌恶而颤抖，天空呈现出瘀肿的乌青色，工具被恐怖的尖叫和迷乱的狂喜所撕裂，色孽的纵欲仆从以刀锋的狂欢，和肉体的乱舞开始了新的盛宴。

　　它们会把万灵引向无数战场，成千上万种禁忌欢愉，但终以痛苦告终且永不满足。

　　这便是色孽魔域，一个充斥着堕落肉欲主义者，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发癫、发骚，并且玩着弄着各种重口味狠活的疯狂之地。

　　色孽重要的不是色，而是孽，单以色色论之，那就太太瞧不起色孽了。

　　贪婪，暴食，放荡，傲慢，虚荣，颓惰，其标志性的六环银宫便是对应着七宗罪之六，每一环都能带给你无限惊喜，其中原住民的斗志与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至于为什么对应七宗罪的六环银宫只有六环，那就问问狗头人的狂怒斗技场是怎么来的了。

　　都不用说灵族豆芽，让个普通人来色孽魔域走一遭，简直比死了还恐怖，但此时此刻，色孽魔域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亲爱的，你真是令我欢喜呀！”

　　“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岂是那些废狗之流？既然你如此欢喜，那快把我放下吧。”

　　“不嘛，我还没爽够呢，要不你就在这里算了，咱们两个如此合拍，不要再管你那群废物兄弟，还有那个该死的被诅咒者了。”

　　“嗯，你在教我做事？”

　　一把打掉向自己伸来的尾巴，莫德雷德扯着色孽头冠，一发老拳就夯在了色孽脸上，并声嘶力竭地呵斥道：

　　“这里没有你讨价还价的资格，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以后不要再说这些破坏咱们两个甜美友谊的话，否则我便发怒了，疼不疼？”

　　“继续，我就喜欢你这种粗暴性格。”

　　莫德雷德不语，此时的他早已变为了人类形态，正如商纣隋炀二位千古明君一般，瘫在欢愉圣殿的那张柔软大床上，怀中搂着娇羞美“人”，享受着各种奇形怪状但貌美如花的侍女侍奉。

　　往那儿一靠，简直比帝皇还不似人君，再配合他那副音容笑貌，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便宜。

　　但有的时候不能只看表面现象，从莫德雷德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有那手中点了好几次都没点起，最后还是由大魔侍女代为点燃的香烟，便可看出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讲真，莫德雷德是痛并快乐着的，这对凡人来说宛如地狱的疯狂之地，对他而言完全就是洒洒水。

　　毕竟莫德雷德曾经也阔过，哪怕只阔了五秒，但五秒真男人也是真男人，银河成神最速传说记录至今也没人打破。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莫德雷德不是邪神，现在逼格也就次级神之位，但他拜的是自己，属于自己当自己的次级神，在那里自己卡自己的bug。

　　不就是变态颠佬吗？莫德雷德又不是没见过，他在黄铜王座上面打过架，纳垢花园里面喝过汤，黄金王座殴打老父亲，现今又在欲望之殿■■■，五大成就都快齐全了。

　　快乐，是因为莫德雷德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在这欲望之地，他能获得质量极高的能量精华，对自己的生长发育有着极大促进作用。

　　而至于这精华怎么来的你别管，色孽就是个疯子，明知道莫德雷德是个超级污染源，可哪怕被啃的遍体鳞伤，但就是忍不住爽一爽。

　　单纯的肉欲已经不能满足色孽了，祂追求的是那种极致欢愉，而充斥着邪能污染，且不大不小刚刚好的莫德雷德，便是其最好的玩具。

　　每当邪能腐蚀自身，感受着那撕裂灵魂的痛苦，还有因邪能带来的满足愉悦时，光是想一想，色孽就不禁翻涌蠕动起来。

　　与之相比，那之前一直插在体内充当小玩具的老妪之剑简直不值一提，根本不能把祂整的半死不活。

　　再配合莫德雷德与黄皮子一脉相承的吉祥话，时不时对其拳打脚踢与人格侮辱，那更是欢愉之上的美味甜点。

　　但与之相对的，便是莫德雷德胡吃海塞后已经几近干涸的邪能储备，更形象的话来说，就是血条蹭蹭往上涨，蓝条却已经见底了，而莫雷德要消化食物就必须耗蓝。

　　听上去觉得很爽，但这完全是以莫德雷德的视角，但凡寻思一下就会发现，邪能这玩意儿对恶魔来说就是掺了冰的屎味巧克力，而莫德雷德就是邪能源头，所以色孽就是在……

　　这东西千万不能细想，细想之下就更重口了，但这又证明了为何莫德雷德和狗头人玩的这么好，还被慈父欣赏有加。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亚空间与物理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有阿特拉斯作为锚点，莫德雷德能知道物理世界还没过去3年，可在他这边体感流速已经过去66年了。

　　从来之前的劲霸超男，到现在的软弱无力，短短66年间，莫德雷德就已经虚的不成样子，色孽根本没有给他时间恢复力量。

　　但莫德雷德的贪婪本性摆在这里，就算地上掉了1分钱，他也要赶紧拾起来，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可以对着邪神胡吃海塞，别管吃的东西是什么，但滋补是真正的滋补。

　　看着自己已经彻底见底的邪能储备，还有那些因吞食过多，至今也没开始消化的色孽汁，与那镜中一脸憔悴的自己，莫德雷德不禁呼出一口烟气：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你这荡妇好生恶毒，看来我必须出山了”。

　　说罢，智商再度占领高地的莫德雷德便弹跳起步，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进来容易出去难，还没起飞的莫德雷德就被一条蛇尾层层捆绑，又拖了回去。

　　“亲爱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前你吃的那么卖力，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你就这么绝情吗？”

　　“(=ﾟДﾟ=)”莫德雷德大惊，表示谁TM的和你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那是被迫的，是你勾引我在先，我还没管你收钱呢。

　　“而且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困住我多久，黄皮子那狗东西会来救我的，你就算困住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是不会和你这毒妇同流合污的。

　　懂不懂什么叫邪不压正？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互取所需就行了，你还想赖上我不成？”

　　虽然在对方老家，还被色孽层层捆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莫德雷德根本不带怕的。

　　“快把我放下来，你可别逼我自爆啊，反正炸了之后我是死不了，你要是把我逼死了，我亲爱的父亲第一个饶不了你，而且我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我还有个义父！”

　　“狗头人？”

　　“你怎么知道的？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你只用知道，要是不让我离开，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用不上的时候叫黄皮子，用的时候叫亲爱的父亲，甚至为了逃出生天，连义父都喊上了，莫德雷德不愧是犬人带大的，狗仗人势这方面算是学的有模有样，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然而威逼无用，那色诱呢？

　　很抱歉，莫德雷德平生不好色，他想变什么就变什么，甚至变成武装直升机都行，单纯的激素反应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无论色孽怎样诱惑，莫德雷德他就是不为所动，就在那里耗着，甚至还有心情参观这处魔域。

　　色孽恶魔长得千奇百怪，尤其钟爱鳌肢与钳子，说是怎么怎么魅惑众生，但其实本体长得也就那样，甚至还有点丑。

　　本着干一行爱一行的原则，莫德雷德被百般诱惑的同时，也不忘宣传自家燃烧军团，反正八竿子打不着一枣，忽悠一个是一个。

　　不过这些都不是莫德雷德的真正目的，在被薅来的这66年内，莫德雷德一直在观察四周，想要从那些形形色色的颠佬恶魔中找到一些特例。

　　想要做到这一点极为困难，但好在莫德雷德有时间，也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在长久以往的观察下，还有与色孽深入浅出的交流中，莫德雷德正在以他的视角解构这处魔域。

　　色孽每次对他对进行压榨时，莫德雷德都在那份邪能中混杂了一点他那剧毒的记忆碎片，通过反复测试，进而解构邪神的本质。

　　而最终莫德雷德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头平平无奇的欲魔，但莫德雷德却从其身上闻到了邪能的味道，还掺杂着一丝狂放不羁的微风。

　　这是一个由黑豆芽灵魂转化而来的恶魔，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莫德雷德清楚，这货一定和可汗有关系。

　　而有一便有二，随着时间推移，莫德雷德发现的特例越来越多，有闻起来就颇为野心勃勃的灵魂，有闻起来沾染潮湿迷雾的灵魂……

　　这些灵魂的味道过于杂乱，每个都沾染了一丝邪能，还有那些与自己兄弟颇为相似的奇怪气味。

　　虽然这些灵魂很少，但少是正常的，以现今加入帝国的灵族亚人人口来算，这些被薅来亚空间的灵魂只是极少数倒霉蛋。

　　而这便证明了一件事，灵族这个种族是特殊的，他们就是古圣制造出来的工具，而这些工具能反向影响到邪神，所以灵族侵蚀计划是可行的，

　　然而这只验证了莫德雷德计划的正确性，他还要验证一个更为困难的实验，便是自己能不能污染一个邪神。

　　好消息是实验成功了，邪能一如既往的给力，只要纯度够高，当量够大，那邪神也是可以被污染的，而坏消息也是实验成功了。

　　在疯狂消耗之下，莫德雷德被彻底榨干，他回不去了，只能等着黄皮子来救。而被它污染掉的色孽，已经在变态之余又多了一丝沙雕属性。

　　这从四周的色孽恶魔中可以看出，由于距离过近，这群恶魔全都被邪能污染，明面上虽然看不出来，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那种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就是一群混在狼里的哈士奇。

　　莫德雷德相信，只要假以时日，继续加大药量，那四小贩也会被扭曲成另一副样子。

　　然而莫德雷德想的虽好，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色孽根本不需要他心甘情愿的向外喷涌邪能，只要他身上有那就够了。

　　毕竟被啃食了66年的色孽也不好受，祂现在突然想来点清淡，实在不行还可以自己动手嘛！

　　塞进来或者钻进去，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而就在莫德雷德从一个人名，开始变为一个名词，且被开发出新玩法的同时，远在神圣泰拉的帝皇，则根本没有半点为莫德雷德担忧，乃至营救的想法，

　　反而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这网道盾构机上，自从黄皮子得到龙林星以后，每天兴奋的不得了，已经完全忘了莫德雷德还在外面受苦呢。

　　“唉呀，这古圣玩意儿就是好啊！话说莫德雷德呢？算了，这狗东西饿了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