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真有人比阿兹喵闯的祸还大吗?(6K+)
战锤:孝出强大 · 佚名 · 6,639 字
有一位古泰拉先贤曾经说过,学医是救不了国家的,唯有强身健体以一人之力打爆整个世界,才可澄清玉宇,救世救人!
要不人家是先贤呢?在那个时代就已料准了后世未来,毕竟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稍微偏一点就是生化环材四大天坑。
而作为一名平平无奇的极限战士连长,泰图斯就喜欢听这些阿特拉斯不知道从哪儿来薅的古泰拉野史。
毕竟与人文气息浓郁的其他战斗兄弟相比,刚加入军团就误入二连的泰图斯,他早就被阿特拉斯给带偏了。
而相比纯靠武力、占据军团魔抗七成且能让一众阿特拉斯服众的泰图斯,他的父亲基里曼和其他原体相比就显得如此贫弱。
但泰图斯并未对自家原体抱有微词,恰巧相反,包括他乃至所有极限战士都感到了一份沉重责任,并坚信父亲的伟大并非仅限于此,而他们所需做的,就是为父亲排忧解难,或者准确点来说是充当担架队。
用诸位原体的话来说,就是十个基里曼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庄森在前线作用大,但反过来讲,十个庄森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基里曼的政工能力强。
若是让基里曼不得不进入一线战场,哪怕擦破点油皮,也是所有人的失职。
所以在诸多只是充当仪仗和摆设的原体卫队中,只有极限战士的原体卫队最为称职,毕竟军团自有特情在此。
但此时此刻,泰图斯却觉得父亲好像不需要他们保护了,与其思考怎样保卫父亲,还不如想想怎么摆脱困境。
望着塔兰地表时不时亮起的钴蓝色雷暴,正飘在近地轨道的泰图斯双目无神,只能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塔兰轨道的怪异天体。
“这是什么东西?”
泰图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恰巧相反,像这样的天体武器他见过不止一次,甚至还带队跳帮过绿皮兽人的战斗月亮。可眼前的这颗天体却显得如此诡异。
它太大了,大到已经遮蔽了恒星光芒,与之相比,塔兰就像一颗卫星。
而如此庞大的天体出现在一个稳定星系内,其所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光是那混乱无比的引力波动就能瞬间撕裂太空港。
然而动力甲内置的引力检测器却没有任何变动,就仿佛这颗诡异天体没有任何质量,仅是一道幻象。
可泰图斯清楚,这绝对不是幻象,这东西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已经开始影响其他人的神志。
证据便是到现在为止,马库拉格之耀号上的快速反应部队都没有出现,而更明显的便是那群灵族。
看着周围那些与自己一同甩出舰船的灵族豆芽,通过细微的肢体动作,泰图斯能够确认这些灵族正在遭受着某种残酷折磨,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呢?
好消息是马库拉格之耀号质量足够大,在其强大质量捕获下,舰船周身包裹着一层稀薄大气,不会出现把人憋死的情况。
而坏消息是泰图斯没穿喷气背包,即便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只能在这里飘着,毕竟他还没进化出能在稀薄大气中游泳的器官。
低头下望,望着从天上打到轨道要塞,从轨道要塞打到星球地表,现在估计已经打到海岸线的父亲,虽然身处险境,但泰图斯还是忍不住轻哼起来。
瞧瞧,如此劲霸雄伟的男人,便是我的父亲!
【那你配得上如此殊荣吗?】
伴随着一道声音响起,头下脚上的泰图斯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胡思乱想,眼中也浮现了一幅画面。
泰图斯的老家在艾克斯,一颗环境不好不坏,但却因混沌教徒而陷入内战,导致有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小世界。
泰图斯的童年是模糊的,但他确认自己的童年应该过得不错,可那些美好却随着战乱而破碎。
他只记得自己在一名极限战士的保护下逃出生天,而那位战士却在保护他与一群孩子的途中不幸牺牲。
为了复仇,也为了活下去,年仅12岁的泰图斯扛着那名阿斯塔特的战斗匕首,只身一人杀穿了整个叛军营地。
那一天,泰图斯被发现,当前来营救的极限战士到达时,只看到了一个浑身浴血,拖拽着战斗匕首在雨夜中游荡的少年。
【……】
那个声音沉默了,并在一种恼羞成怒的尴尬下继续质问道:
【你不忠诚!】
“忠诚?”处于朦胧状态的泰图斯眼前画面一转,他来到了格拉亚,那个被混沌信徒与绿皮占据的工业世界。
正因在这个世界上破获了混沌恶魔王子的阴谋,自己才会被部下举报,原因竟是自己徒手掰碎了混沌神器。
“我确实为此感到疑惑,但我始终忠诚,我用200年的战斗证明了自己。”
【那你不感到愤怒吗?明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可偏偏遭受诬陷。】
眼前画面再次变动,泰图斯看到了自己被发配死亡守望的经历,那段成为黑盾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但泰图斯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若是当时自己和部下讲清楚,那他就不会被举报,但话又说回来了,任谁看见自己上司徒手掐死恶魔王子,还掰开混沌神器,也会认为自己老大是不是被什么鬼玩意儿上了身。
【那你就没有什么不满吗?想想阿切兰,这个混蛋只给你派了三个人,就让你带队坚守一个要塞。】
听到这话,泰图斯确实觉得有点不满,但转念一想,这三个人里面一个是自称雷霆战士可以虚空召唤咒缚军团的万古长战老兵。
一个是完全不输自己,听说还是什么犬人少酋长的赛文巴士,就连最后那个白色疤痕的无畏长者那日松,也是可以在巢都废墟上跳跃奔跑,把那身重达百吨的大铁壳子跑出超音速的癫佬。
“没有不满,阿切兰人还怪好的呢!”
【那…你总有不满的地方吧!就比如说那把你衣服扒了,只给你留个裤衩的血鸦。】
“血鸦?”一想到那次呼叫友军,却把血鸦这群混蛋给叫来的经历,泰图斯确实动摇了。
毕竟那段经历实在是过于不堪回首,他好歹也是个连长,连把手枪都不给自己留,就留了个裤衩子。就因为这事,哪怕进入黑盾后自己也被笑话整整一个世纪。
见这货终于起反应了,那股意志轻松了许多,心想这货简直比那个卢瑟还麻烦,虽然卢瑟被自己念叨了50年,但起码有反应。
而这货12岁便杀穿敌阵,打了200多年仗从未失手,带着三个人分兵四路坚守防线,这他妈是人?
但还没等祂轻松几秒,就看到一股红中透金、金中透红的亮光自泰图斯灵魂中涌出,狠狠给了祂一个大逼斗:
“可血鸦就是阿特拉斯啊!虽然他们缺德得点,但有事是真上,而且若不是大统领点兵点将,我可能至今都无法官复原职。”
“等等,是谁在和我说话?给老子死!”
没有任何犹豫,在发现自己被敌人蛊惑后,泰图斯一拳轰出,瞬间便打破幻象,然后就看见了一个枪口怼在了自己脑袋上。
仔细一看,竟然是他的前任副官罗兰,这货竟然在稀薄大气中挥舞双臂,自己游了过来,身后还带了一串人,而他的头盔目镜已经被自己打碎。
“你发什么疯?我好心好意过来救你,你竟然打破了我最心爱的头盔,这事没有两箱牛奶解决不了了。”
“不是,我刚才遭受了心灵攻击,那是一种我从未遇见过的异形。”
罗兰摆了摆手,表示别废话了,那根本不是异形,至于是什么你也别问,我也不清楚,赶紧拽住我的脚,我们要去汇合了。
或许是因为姿势不对,又或许是因为星际战士体型过于粗壮,就显得手很短,以至于奔跑姿势都很搞笑。
总之在迫不得已之下,泰图斯只能启动磁力靴,随便找了个倒霉蛋吸了上去。
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内不光有阿特拉斯,还有大量灵族文员,只不过都在舰船四周飘着呢。
而凭借继承自莫德雷德的俺寻思之力(山寨星神版)外加超厚血条,所有阿特拉斯安然无恙,全都身后带着一群挂件向舰船游去。
过程是坎坷了点,但众人还是再度回到了马库拉格之耀号,并成功修好了密封夹门。
看着这群拆了东墙补西墙,用胶水、木板与废铁就把破洞修好,而后无比娴熟地跳上指挥王座,开始操纵舰船炮火指向塔兰地表的阿特拉斯。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泰图斯还是感到极为生艹,搞得他帮忙不是,不帮忙也不是,只能在那里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不对啊,这分明是我们的军团旗舰,而且你们要干什么?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支援父亲吗?”
罗兰不语,表示军团一万年前是一家,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至于我们要干什么?
“兄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咱们下去就是送,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鬼玩意儿,你们有发现这群豆芽都不省人事了吗,现在只有我们这几个还保持清醒。”
说完,罗兰还特意从那群不省人事的豆芽里面挑挑拣拣,把伊芙蕾妮拽了出来,说道:“你也不想让自己小妈受苦吧!”
而且不光如此,罗兰还打开全息影像,透过画面,泰图斯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家父亲正在战场无双,追着那恶魔原体到处砍。
手中战斧重盾挥舞的密不透风,那些被恶魔原体召唤而来的混沌战士与恶魔,连近身都无法近身,擦之便死,触之即亡。
打到上头的基里曼还薅过一头色孽大守密者,双手一扯,便把这倒霉蛋撕成两半,血肉零件挥洒一地,脑壳都给搓爆了。
“跳帮,跳帮,你们就知道跳帮,你下去完全就是添乱,快把你的权限密钥交出来。”
看着那齐齐望向自己的一众阿特拉斯,不知为何,泰图斯突然觉得罗兰的话好有道理,便鬼使神差地踏上指挥王座,并把手放在了那个又红又大的发射钮上。
“你确定这有用?”
“我哪知道有没有用,管它是什么鬼玩意儿,先给它来一炮准没错。”
本着敢哈气就必须重拳出击的第一原则,在用权限密钥解开马库拉格之耀号的所有武器保险后,泰图斯和一众阿特拉斯全部跳上武器操作台,开始操纵着这艘钢铁巨兽调转角度。
所幸马库拉格之耀号是一艘自动化程度极高的荣光女王级战舰,不是那些用人力装弹的抽象舰船。
短短13分13秒过后,众人便已调试好武器阵列,并让这艘钢铁巨舰调转船头,正对着那颗诡异天体。
但为了保险起见,众人还是先决定试射一发,一发光矛就轰向了那颗诡异天体。
或许是这种行为让对面感到了威胁,在马库拉格之耀号摆正姿态的瞬间,一道亚空间裂隙突兀地出现在了死寂虚空,灵魂之海混乱无比的能量潮汐喷涌而出。
刹那之间,那些被堆积在角落里的昏迷豆芽突然诈尸,伊芙蕾妮更是抽出腰间老妪之剑,对着泰图斯凌空劈下。
“去死吧,灵族永不为奴!”
由于事发突然,泰图斯根本没有想到会被队友背刺,但好在罗兰一个大飞脚就踹在了泰图斯身上,才避免了他被一剑枭首。
“不好,快把他们控制住,他们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在认识到这群豆芽已经陷入疯狂后,回到船舱后便第一时间拿起武器的阿特拉斯纷纷拔枪开火。
伴随着爆弹轰鸣,这群癫狂豆芽瞬间倒地,所有人的双腿都被爆弹打成碎末,而后阿特拉斯便一拥而上,对那些还有反抗能力的豆芽进行补刀,打断了他们的四肢,并抽空用止血凝胶止血。
眼看着鸟卜仪在疯狂报警,一条新的亚空间裂隙又出现在了虚空当中,泰图斯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摁下了发射按钮。
炽热无比的金色光矛划破虚空,狠狠轰击在了那颗诡异星球之上,而在持续轰炸之下,那一直包裹在诡异天体上的猩红迷雾逐渐散去,露出了其下的真实面容。
众人无法形容那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就像一颗由无数山脉大小碎片拼接而来的缝合怪,大量不知名金属如针线般把这些碎片缝合起来,组成了一颗星球。
但说是星球,这东西更像是一个缺了大量碎块的拼图,完全就是一个星球框架,目测至少缺少了1/3体积。
而透过舰船观瞄阵列,一些细节也出现在画面之中,这颗星球并非纯粹死星,上面还有着生命迹象,还能看见依附在碎片上的高大建筑和茂密丛林
毫无疑问,这些建筑绝对是人类塑造的,甚至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上的巢都废墟,高塔外壁上还有一个硕大剑盾徽记。
“等等?剑盾!”一名阿特拉斯黑骑士猛然出声,高喊着快停手,这是卡利班,这上面还有我一万年前置办的一处房产呢。
先不说1万年前房产到底有没有效,卡利班出现在这里就不可能,毕竟卡利班已经碎了,被阿兹瑞尔给炸成了碎片,而其中最大的那块就是巨石要塞。
可还没等众人终止发射指令,一道空间裂隙就出现在了卡利班之上,并吞噬掉了马库拉格之耀号的所有炮火。
透过那道空间裂隙,众人看见了一处崇山峻岭间的冰雪世界,甚至还看见了一头硕大无比,正在雪域高山顶端疯狂乱叫的巨型狼人。
船舱内回荡着一道奸笑,并为每一名船员降下赐福,尤其按下发射按钮的泰图斯,更是头顶生蓝,好似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发放奖赏。
时间与空间开始交汇,首尾分处各方的长蛇撕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让本应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时间点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如果说阿兹瑞尔炸掉自家母星是闯了弥天大祸,或许这已经是闯祸的最高境界了,但真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失误吗?
有的,就比如说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炸掉了网道!
………………
987,M30,大叛乱前夜。
正因服下莫德雷德派人送来的手臂而快活不已,跑到山巅之上撒欢的鲁斯是懵逼的,他就嚎了两嗓子,自己也没影响了谁,可为什么会有人拿光矛炸自己。
抬头望天,透过那被轰击出硕大空洞的大气层,鲁斯看见了一道不知何时出现在芬里斯上空的亚空间裂隙,而刚才的那发光矛就是从里面射出来的,差点就把自己爆头了。
可大难不死的鲁斯却未感到任何侥幸,反而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强加在了自己身上,而这东西绝对不是啥好货。
这种不安让鲁斯迫切地想要找人倾诉,大远征虽然一路高歌猛进,已经打到了星炬边陲,但帝国内部的种种迹象则表明,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所有原体都被勒令远离神圣泰拉,二哥也带着阿特拉斯闭门不出,还颇为强硬的抢下了怀言者的一切指挥权,虽然珞珈肯定乐意,但这就不对劲。
而荷鲁斯也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或许是金戒指变成镀金的了,竟然被发配去了食尸鬼星域,还有父亲也销声匿迹了。
想到这里,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在鲁斯脑海中生成,那就是基里曼叛变了!
“没错,怪不得暗黑天使被派去了马库拉格,每个军团旁边都有一个军团互相监视,我的兄弟不可能叛变,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这野心勃勃的基里曼。”
鲁斯赶忙向着太空野狼驻地奔去,还没等他行动,一架风暴鸦就从天而降,那个刚被他任命为狼主的比约恩就跑了出来:
“大事不好了父亲,影月苍狼叛变了!芬里斯周边突然冒出了大量不知从哪来的叛军,那里面甚至有我们太空野狼。”
“什么?”鲁斯根本不相信这个消息,你说莫德雷德叛变都有可能,可荷鲁斯他不可能叛变,更别说自家太空野狼了。
“你确定是咱们太空野狼,你不会是色盲吧?极限战士的涂装是钴蓝色,咱们是灰蓝色。”
但比约恩带来的情报由不得他不信,看着那份不知从哪儿传来的战斗录像,鲁斯人都麻了:
“不行,我必须告诉父亲,我的太空野狼是忠诚的。”
“可是父亲,现在整个帝国都乱成了一锅粥,太阳星域更是被一场亚空间风暴隔断,星语通讯失灵,就连那个新兴的神印网络都信号不良了。”
而等鲁斯回到驻地后,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纷至沓来,芬里斯被一道环绕着整个星系的亚空间风暴彻底隔绝了。
对于太空野狼而言,他们现在就是一个瞎子,种种因素堆砌之下,鲁斯变得愈发焦躁,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沟通星魂吧,我必须把消息传递出去,告诉父亲!这次总不能还被炸吧?”
莫名奸笑在灵魂之海回荡,只不过与以前相比,四小贩中的狗头人心事重重,正在做着某种重大决定,纳垢肥仔摆弄着手中的一团枯萎阴云,最终摇头表示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个伪物。
而色孽,这个力量最弱的邪神之耻反而已经初步完成了祂的计划,想要在接下来的盛宴中好好爽一把,并把手搭在了一旁沉默寡言的虚影身上。
“亲爱的,你好香啊!”
还未诞生的黑暗之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股毁灭一切的力量让色孽自讨没趣。
四小贩是不会达成同盟的,但四小贩达成同盟又不是不能,因欲望诞生之物终究被欲望所裹挟,在这永恒的伟大游戏之余,祂们更想要一份食粮。
而那食粮是谁,色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至于会不会翻车?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啊!
梭哈可是一种智慧,你个还未成型的家伙才来亚空间几年啊,懂不懂什么叫老资历,必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黑手。
伴随着赌狗上桌,在五位棋手的梭哈之下,那个已经烧为一片灰烬的破碎时间线被砸向银河。
你有黑手,我也有黑手,把视角拉回到一万年后的未来,看在手中那份歪七扭八,字迹丑的惊天动地,还印有阿特拉斯标记的绝密档案,马卡拉知道祂终于成功了,自己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时间成了一个循环,大叛乱与网道破碎不可避免,而腐朽堕落万年的帝国也锚定了祂的存在,祂终于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了,不再是那个金色大只佬的影子。
“而我现在便可称神了。”
“不不不,我不是神!我是人!”
小心收好那份名为时间钳形计划的计划书,在一番左脑攻击右脑的思想斗争下,马卡拉,或者说玛卡多啦不禁抚摸起脖颈上的金色项链,喃喃自语道:
“金项链、黑纱裙,十三年来风和雨,罗穆斯、雷穆斯。
呱——我的孩子,我真的好爱你们啊——呜呜——哇哇,呀呀——嘻嘻嘻嘻。”
这一幕恰好被关在笼子里的渡鸦所目睹,一想到此等颠婆便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叔叔,科拉克斯便忍不住连连叹息:
“荷鲁斯还有莫德雷德你们两个混蛋,你们做的孽,为什么要我来受?谁来救救我呀!”
但科拉克斯的呼唤终究没人听见,就算听见也没用,毕竟身为小透明,他的营救序列起码要排在可汗之后,伏尔甘还在和搞哥毛哥手下激情摔跤呢!
就在鸦王怀疑人生的同时,望着面前那逐渐坍缩,已经被确定为原卡利班世界残骸的罗兰与泰图斯则互相对视一眼,都知道他们俩闯大祸了。
“不行,第二(第十三)军团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