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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291章海夕里:我喜欢你的...(加料)

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 佚名 · 3,854 字

与此同时,金峰楼的玄关处

“小千!”

若木春菜拉着行李箱,走进了旅馆内。

早上发生了那么恶劣的事情,她实在不放心让雪野千岁一个人住。

所以干脆收拾了行李过来,两个人住在一起也方便有个照应。

只是她走进旅馆,却发现大堂里空无一人。

“人呢?”

若木春菜把行李箱靠墙放下,疑惑地四处张望着。

难道是去泡温泉了?

她抱着这个想法,朝着女汤的方向走去。

掀开门帘看了一眼,结果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一阵模糊不清的说话声从隔壁的男汤隐约传来。

若木春菜好奇地凑近了一些。

“春菜是千岁的侄女吗?但感觉她好像比你大。”

“嗯~她是姐姐再婚后姐夫带来的孩子,所以就唔.…

这个是小千和神宫君的声音?

“这样啊~”

“这样啊~”

神宫诚一边点着头,一边享受着背后的滑腻感。

雪野千岁的小手沾满温热的皂液,沿着他背脊的沟壑来回游走,指腹揉过紧绷的斜方肌,又顺着腰窝的弧度缓缓下滑。

少女的力道恰到好处,可每一次指尖滑过尾椎附近时,都会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让神宫诚的呼吸悄然加重了几分。

他就说嘛,怎么倒女都当上老师了,小姨却还在上大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而身后,雪野千岁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继续认真地搓背。

神宫诚的肌肉触感极佳,让少女有些爱不释手,指腹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肤在掌下微微跳动。

过于专注的,完全没有发现,此刻一个身影正悄悄听着里面的动静.….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越过了腰线,溜进了臀沟边缘。

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盯着少年宽厚的肩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大堂里见到他时,那浴巾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指尖划过臀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掌心像是触了电,一股热流从指尖窜上小腹,让夹紧的双腿间泛起一丝黏腻。

然而,就在少女的手继续向下探索,忽然触碰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根滚烫、坚硬,又带着筋脉搏动的柱状物,正从腿间昂扬翘起,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

她轻轻握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几乎要松开,随即吓得猛地丢开。

身体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雪野千岁喉咙滚动,试图说些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视线却无法从那微微颤动的轮廓上移开。

她脑海里一片混乱——明明应该转身跑掉,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连指尖都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酥麻感顺着指尖钻进了骨头缝里。

察觉到身后少女的慌乱,神宫诚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笑着道:

“要不,前面也帮我洗一下吧~”

“不行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少女的心尖。

少女瞪天了双眼,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偏移,死死地盯着那处。

浴巾不知何时松开了一角,小诚酱就像一头挣脱了束缚的猛虎,正昂首向天,发出无声的咆哮,紫红的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温泉蒸汽中泛着水光。

“我……我来洗这个?”她声音发颤,尾音几乎不成调。

雪野千岁的脸颊瞬间通红,头顶缓缓升腾起热气,但是和温泉的雾气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她咬着下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柱身,便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却又在少年鼓励的目光下重新覆了上去。

小手在龟头上打着圈,黏滑的皂液让整个肉棒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膜,她感觉到那玩意儿在自己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热得几乎要化掉。

少女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腿心处一阵又一阵地发紧,连内裤都湿了一片,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对不起,下次吧,下次一定!”

雪野千岁猛地从他身后弹开,转身就朝外面跑去,动作慌张得差点在湿滑的地面上摔倒,可跑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肉棒,腿根一软,差点真的跌进水里。

看着少女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神宫诚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女孩子还是害羞了点,换成米拉她们,早就把他吃了。

不过,神宫诚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力满满的分身,龟头上的皂液已经被少女的小手抹开,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更多前液,像是无声的催促。

不过,神宫诚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力满满的分身,一下子也犯了难。

这该怎么处理呢?

他想了想,从旁边的衣物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另一边,井野村的某栋民居内。

午饭过后,海夕里正在厨房里清洗着碗筷。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她连忙用干爽的手背擦了擦脸颊,将手机取出用肩膀和脸颊夹住,一边继续洗碗,

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谁呀?”

“是我。神宫诚回道。

“神宫君,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海夕里顿时来了精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嗯,想你了。”

直白的话语,让美少妇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

“神宫君,我也很想你呢~”

“有多想?“神宫诚在那头促狭地追问。

“很想很想

虽然只是听筒传来的声音,但海夕里闭上眼,就感觉仿佛神宫诚正贴在她的耳畔低语一样。

“想到偷偷练习水魔法吗?”

海夕里顿时发出一声可爱的喽,连忙静开眼,有些羞恼地澄清道:“哪有这回事!”

“那我怎么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人家在洗碗呢,你不要乱想。”

海夕里俏脸排红,下意识地轻轻并拢了双腿。

“是吗?我不信。“神宫诚轻笑了一声。

“真的,不信的话你过来看啊。”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来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神宫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下一刻,整个人在温泉的雾气中消失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海夕里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不会,真的过来了吧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双手,解下腰间的围裙,露出了里面那件勾勒着曼妙曲线的纯白无袖连衣裙。

就在海夕里准备转身回到客厅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喉,看来海夕里桑还是不够想我呢,竟然真的在洗碗。”

海夕里猛地转过身,当她看到神宫诚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币时,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不光是女人,男人的身体同样能吸引异性。

此刻的海夕里,就被深深地吸住了,那双温柔的美眸几乎快要拉出丝来。

“怎么样,你说让我来看你,我可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过来了。”

神宫诚笑着说道。

“嗯,神宫君真好。”

海夕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黏糊起来。

“那先抱一下?”神宫诚张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她。

海夕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前一步,扑进了少年的怀抱中。

“唔,抱起来还是那么舒服,味道也那么好闻。”

神宫诚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娇躯,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双手自然地环上她的纤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摩挲着她腰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海夕里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际直窜向下腹,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让那一片早已湿润的柔嫩更紧地贴上了他热度惊人的大腿。

虽然青苹果滋味独特,但熟透了的水蜜桃,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神宫君的味道也很好闻,我也很喜欢被神宫君抱着。”

靠在少年怀里的娇躯开始扭动磨蹭,饱满的乳肉隔着轻薄的裙料压在他胸口,微微一挤,便涌出深深的乳沟,两点凸起的乳珠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他赤裸的胸膛,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海夕里痴迷地仰起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过他耳垂的轮廓,湿热的吐息直往他耳道里钻。

“只是喜欢被抱着吗?”

神宫诚的手顺着她光滑诱人的脊背,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温热的后腰时,能感到她皮肤下细密的颤抖。

他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指尖滑过臀瓣之间的那道沟壑,隔着内裤的薄布,轻轻掠过那朵紧闭的花蕊。

怀里的海夕里被他弄得快要出水了,眸子蒙上一层水润的粉红,连呼吸都变得潮湿。

她微微分开腿,让他那只作怪的手更方便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湿润的内裤,轻轻按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

“还喜欢神宫君的手在我身上作怪,喜欢神宫君的吻,喜欢……小诚酱进到我身体里的感觉,喜欢被你填满、被你顶到最深处那种又涨又麻的滋味。”

“哦?那最喜欢哪个?”

神宫诚坏笑着追问,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顺着黏腻的缝隙一路滑到穴口,指尖轻轻一勾,便侵入了一小截。

紧致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热乎乎地吸着他不肯放,他曲起指节,在甬道内壁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反复蹭弄。

“都喜欢不行吗?”海夕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压抑的呻吟,尾音几乎碎成一片。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的手掌,也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几乎站不住。

“不行哦,一定要说个最喜欢的。”

海夕里羞红了脸,嘴唇凑到少年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音说道:“喜欢你的……肉棒,一进来就喜欢得不行,又粗又烫,顶得人家小穴又酸又麻,每次都让你弄得好舒服……”

小诚酱仿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魔力,让她难以抗拒地沉沦,一次又一次。

小诚酱仿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魔力,让她难以抗拒地沉沦,一次又一次。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穴里的手指还在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太大声的呻吟。

“听到海夕里这么说,我很开心。”神宫诚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以后海夕里也要这么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欲望才行。”

海夕里微微张着樱唇,轻轻哈着气,指腹揉过她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光是这一番挑逗便已经软了腰肢,倚在他怀里不住地发颤。

“那神宫君,我想你像上回那样给我打针了,用那根又粗又烫的针,狠狠插进我屄里,插到人家子宫口,好不好?”

“好。”神宫诚喉咙发紧,往她耳蜗里吹着热气,“这就给你打针,让你全吃进去。”

神宫诚正有此意,他抱起怀中的美人,两个人紧紧相拥着,一同走进了卧室。

海夕里的双臂挂在他脖颈上,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裙摆被撩到腰际,湿透的纯白内裤早就褪到了腿弯,小穴正对着他硬挺的肉棒,磨蹭间那滚烫的龟头时不时滑过她湿润的花缝,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