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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0章 与紫色兔兔的战斗(加料)

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 佚名 · 6,258 字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行,果然我这个年纪的阿姨,就不应该穿这种……”,渡濑乙叶见他盯着自己愣神,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带着几分羞怯与不安地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细,指尖无意识地揪住那件紧贴肌肤的紫色皮胶镂空兔女郎装的裙摆边缘,将它轻轻向外拉了拉——那动作反而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被勒得愈发紧绷,两团丰满乳肉像是要从几片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中蹦跳出来,顶端两粒挺立的肉珠随着她扭捏的动作,隔着那层微透的胶面,明晃晃地凸起,连那圈小巧的乳晕轮廓都隐约可瞧见。

紫色皮胶包裹的丰腴曲线只是微微一扭,便带起一阵令人心痒的肉波——那窄小的镂空皮装紧紧箍住她的纤腰与肥臀,将成熟妇人那多一分太腴、少一分太瘦的腰肢线条勾勒得浪荡至极,臀肉把短小的裙摆顶起一道淫靡的弧度,连着的白色绒球兔尾巴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摆动,像是真在俏皮地晃动,又像是故意在勾引谁的目光去探那更隐秘的缝隙。神宫诚的目光顺着那根尾巴往下滑,看着她大腿根处被黑丝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那处鼓鼓的耻丘轮廓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布料下半隐半现,隐约透出微微湿润的水光。

“不,我觉得非常合适,再合适不过了。”,神宫诚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哑得不像话,“乙叶,你穿这身,简直是要我的命。”

“不,我觉得非常合适!”

神宫诚一把抓住这只胡思乱想的紫色兔子,将她放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随着两人的体重发出一声闷响,乙叶那丰腴的身体陷进被褥里,胸前的波涛随着动作剧烈地晃了几晃,几乎要从那片窄小的皮胶布料中溢出来。

神宫诚紧接着便欺身压了上去,几乎没给她任何拉开距离的机会。高热的身躯覆上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颈侧,烫得她半个身子都酥了半边——他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那截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压成M形,耻骨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她湿润的腿心死死抵在一起。

两人脸颊相贴,呼吸交织。神宫诚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带着情欲的浊息钻进她的耳洞,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贴着自己的胸膛急促起伏,丰满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又弹回,那对硬挺的奶尖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知。

神宫诚紧紧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大手则顺势滑到她丰满的臀肉上,五指用力地抓揉了一把,捏起一坨柔软的臀肉搓弄,又放开,再抓揉,激得乙叶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颤。

“刚才我只是在考虑,接下来要用什么芝士。”,神宫诚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粗粝而滚烫,同时他扣住她腰肢的巴掌用力一按,将她的胯骨往上抬了抬,让那处湿热的缝隙更紧地贴上他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形状上,隔着破碎的皮胶布料狠狠碾磨了一下。

“那……你想好了吗?”,乙叶被他磨得整个人一哆嗦,内里的淫水又涌出一股,把黑丝洇得湿淋淋的,她颤抖着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在他颈侧留下一串黏腻的湿吻,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呜咽声,“诚君……你、你别磨了……我、我痒死了……”

神宫诚用手臂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拨开被汗水沾湿的金发。

“刚才我只是在考虑,接下来要用什么芝士。”

温柔的动作与大胆的话语,让乙叶的身体愈发柔软。

她微微蠕动着红唇,吐气如兰:“那……你想好了吗?”

“没有。”神宫诚诚实地回答,“所以我决定,待会儿把所有芝士都演练一遍。”

“你动静小点,止沙和枫夏她们还在呢~”

乙叶搂紧神宫诚,有些娇羞地说道。

每种都来一遍,自己会死的吧……

含蓄的肢体语言,妩媚动人的神态,让少年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

“乙叶,你真是让我片刻都不想多忍啊。”

神宫诚感慨着,手指微一用力,便解开了紫色牢笼的束缚。

两只被压抑许久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极有活力地在美妇人纤细的上半身摇晃着,好似蓬松柔软的棉花糖,散发着诱人的乃香。

神宫诚不再犹豫,俯身便对这片高地发起了总攻。

他低头便将左边的山巅含入口中,舌尖如同灵活的先锋部队,在阵地上来回扫荡。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未停歇,精准地占领了右边的高地,指腹化作重型战车,在那微微凸起的指挥部上反复碾过。

美妙的冲击顿时化作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乙叶的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神宫诚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那双修长白嫩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混乱地抓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啊嗯……诚君……太重啦,奶子要被咬坏啦,呜呜……”

神宫诚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舌尖绕着那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噬,时而猛地用力吸起一大口乳肉,在白皙的乳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暗红印子。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地挤揉着她肿胀的阴蒂,指甲轻轻划过,激得她一阵哆嗦。

滚烫的身体开始扭动,嘴里溢出的悲鸣变得破碎而黏腻,断断续续,像猫叫春一样:“呜啊——嗯啊……不要……会、会被听到的——但是、那里……嗯啊、啊嗯……”

“诚君……呜呜……”乙叶终于崩溃了,那双剪水秋瞳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两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主动盘了上来,缠住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可怜巴巴地小声央求道,“不要、啊……不要再磨了……我要、要你进来啊……”

神宫诚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两颊绯红、连眼尾都烧成粉色的淫媚模样,故意问道:“进来?进到哪里去?”

他说着,指尖同时绕过丝袜破洞边缘,沿着她的会阴轻轻刮了一下,同时嘴唇凑到她耳边,色情地用舌头舔过她耳廓内侧,气声里裹着笑意,“乙叶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一直磨到你自己说为止。”

“啊啊啊……”,乙叶被他磨得理智线都要断了,她又羞又急,但自己也确实空虚得厉害,腿心那张小嘴止不住地收缩,吸进一缕缕凉风都像在催促着什么,她只能带着哭腔颤声道,“你的、你的……肉棒……进、进到我的小穴里……求求你了……快、快点塞进来……”

神宫诚满意地笑了,指腹专门在她穴口打着转,故意碾过那里肿得发亮的淫肉,让乙叶控制不住又抖了一股淫水出来:“这可是你说的。”

他这才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起那片已经被淫水泡得透明的黑丝,低头凑过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织物,用嘴唇含住她整只鼓胀的阴阜,舌头隔着湿透的丝网深深舔过那道裂缝——那奇异而酥麻的触感激得乙叶整个人猛地弹起,腰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两条长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漏出来:“呜啊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太……”

美妇人紧紧抱着神宫诚,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终于,神宫诚从深邃的峡谷中抬起了头。

他低头看着身下性感诱人的紫色兔女郎,再次俯下身,捉住乙叶的红唇,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香甜津液。

“唔啾~诚君,快点,抱我……”

美妇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她迫切地渴望着神宫诚的最终武器,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堡垒。

乙叶抱着神宫诚的双手开始胡乱摸索,想要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尽数解除。

在神宫诚的有意配合下,外部装甲终于被彻底卸下。

乙叶也终于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之物

那强壮的姿态,让美妇人触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神宫诚松开嘴,半撑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到极致的胴体: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迷乱的红潮,嘴唇微张,微微吐着气,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破损黑丝紧紧包裹住两条颤巍巍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猥的亮光,连着他方才隔着布料揉弄过的穴口处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乙叶被他这样直视着,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连带着阴阜处那团因充血而肿胀的软肉都在黑丝下鼓鼓囊囊,一颤一颤的。

“嗯……别看了……”她嗓音又软又黏,带着求饶的意味,“太、太羞人了……”

神宫诚却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双手熟稔地隔着黑丝按住她的一边软肉,像个老练的猎人玩弄猎物的奶子,同时用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住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弄起来。

“呜嘤——哒咩……咿~!”乙叶顿时像触电一般痉挛了一下,腰肢猛然弓起,那对被皮胶和黑丝挤压得耸立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弹跳,黑丝包裹下的乳尖硬挺得几乎要透出布料,那声音又娇又颤,明明喊着不行,却又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

“呜……啊……诚君……好、好厉害……”她的嗓音又甜又哑,像是被快感泡软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嗯……奶头、奶头也要被掐坏掉了……嗯啊……”

这小小的按钮仿佛是战争的号角,每一次按动,都能令身下的成熟美妇倏然绷紧,从樱唇里吐出天籁般的战歌,那喉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时而带着泣声,几乎要哭出来。她那双美目失神地向上翻起,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也顾不得擦,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更加迎合地往他手指上撞。

时机已然成熟——神宫诚的指尖终于勾住那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蕾丝,用牙齿咬住边缘,扯开一个刚好容纳两根手指的破口,他先是满意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湿得亮晶晶的穴口,才低声道:“乙叶,帮我……”

乙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哑着嗓子,急切地用手握住他的肉棒,指腹感受到那柱身上的青筋跳动,便忍不住轻轻套弄起来,又哭着说:“啊哈啊~诚君……我想yao……”

“想吃什么?”神宫诚故意用指腹碾过她敏感的蒂尖,看着她又抖了一下,坏心地追问。

“……想、想吃你的……大肉棒……”乙叶终于崩溃地喊出这句话,又羞又急地伸手去扯他的裤腰,“塞进来……求你,快点把它塞进我的骚穴里……里面好痒……好想要……”

她在渴望更激烈的、更火热的战斗……,乙叶主动地抬高腰臀,用那被淫水泡透的穴口去蹭他的龟头,带着哭腔催促,“快点……都吃进去……全部都……”

神宫诚终于不再拖延,他一手扶住自己粗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一手扒开她一侧的黑丝破口,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摊开,露出那道被他磨得嫣红微张的穴口,看着里面蠕动着的粉红色的嫩肉。他调整准星,对准目标,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沉——

“唔——好深——!”乙叶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呜咽,那双被扛上肩膀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穴内紧致湿润的壁肉被粗大的龟头强势撑开,一层层媚肉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吸吮、裹缠,疯狂地吮吻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连边缘处被带翻出来的些许嫩肉都泛着水光。

攻城巨械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沉重地撞击着金发丽人。神宫诚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被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每一寸都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抽出、又整根捅入的动作,看着她穴口处那些被他带得来回翻滚的粉肉,只觉得彻底被这具身体给吸住了。

不多时,他开始尝试着摆动腰胯,每一次都顶到她那最深处、最柔软的一点,撞得那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肉棒抽动时搅带出的淫水溅到两人交合处,把床单都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啧……夹得可真紧。”神宫诚低声叹道,用五指抓揉她挺翘的臀肉,让那抖动愈发夸张,“怎么到里面跟要把我夹断一样嗯?”他边说,边故意用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的花心,顶开那圈柔软的褶子。

“啊——啊、啊……哈啊……”,乙叶只觉得那一下像是堵住了她的喉咙,连叫声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缺氧的尖锐,“深、太深了……你、你顶到那里了……呜啊……好舒服……再、再用力……”

神宫诚任她娇颤,扶着她的髋部猛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啪啪的声响和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他俯身吻住她,含糊地说:“这叫厚乳芝士,专门给你这种贪吃的小嘴。”

“舒服吗?”

神宫诚双肩抵住岔开的丰腴大腿,身体用力下压。

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柔软的花壶之上。

“咕呜呜……肚子……好涨……”

乙叶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座被反复攻击的城池,每一寸土地都在剧烈震颤。

但是这种狂野的力道,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咿咿咿咿嗯!太舒服了……”

“再用力点,彻底……击溃我噢噢噢……”

金发美妇尖叫连连,她摇摆着纤腰,好让神宫诚的攻势能够更加深入。

然而,本就细腻纤薄的丝袜,已经无法承受如此高频率的冲击。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让那覆盖在饱满蜜桃上的黑丝被绷紧到了极限,深深勒进了水润的豚肌之中。

终于,在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捣之后,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嗤啦”声响起。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

原本完美无瑕的曲线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诱人豁口,露出其下那片被汗水浸润的粉色肌肤。

与此同时,乙叶的身体一僵,双腿绷得笔直。

大股的暖流从阵地核心喷涌而出,而神宫诚也献上了胜利的礼炮,彻底淹没了乙叶的花壶。

“唔唔唔,好烫!”乙叶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个哆嗦,却本能地锁紧花穴,媚肉一层层地绞着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像是贪馋的小嘴一样一吸一放,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吮得干干净净。她那双修长的腿用力圈住他的腰,脚背绷直,像是要把他的精都榨干才肯罢休。

神宫诚也不客气,便继续挺胯,用了比方才更深的力道,在她湿软的花壶里又重重捣了几下、碾了几个来回,才终于缓缓把那根半软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白浊淫水的液体便从她那嫣红的穴口缓缓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大片。

“你刚才不是说动静小点吗?”神宫诚坏笑着,仍然扶着她的腰,用那还沾着精水黏液的龟头在她红肿的阴蒂上蹭了蹭,“你自己叫得全楼都快听见了。”

“都是你……”乙叶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脸啐他,声音又哑又糯,“谁让你那么用力……”

神宫诚看着这位性感诱人的紫色兔女郎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却仍不满足地伸手拍了拍她失神的俏脸,笑着道:

“还没结束哦,乙叶,说好了,今天要尝试很多芝士的,转过去吧~——刚才的只是餐前甜点,后面还有主菜呢。”

在他半扶半哄下,金发丽人只好翻了个身。她雪白的背脊、那对被破损黑丝包裹着的丰腴臀肉便都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他眼前——上面的黑丝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肉来,那根白色绒球兔尾巴正随着她趴伏的动作,轻轻一颤一颤地晃动,像是还在好奇后面等待着什么似的。

神宫诚伸手不轻不重地揪住那根绒球尾巴,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两瓣粉嫩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仍在缓缓翕动的穴口,同时另一只手抚上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顺着黑丝撕破的边缘轻轻往下划,最后才说了句:“这次,我从后面来——给你尝尝‘黑丝蜜桃’的味道。”

然后他双手按住她软嫩的臀瓣,将那两瓣丰满的豚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一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缝隙。他的肉棒在浴火的胀大中几乎又挺得笔直,对准那个翕张的穴口,就这么直接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这根滚烫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没入大半,深深捣进她身体的深处,直接顶到了她最柔软的花心,乙叶的脖子猛然仰起,长长的金发随着她的抽噎一颤,直到顶到那点子热烫的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浪叫:

“噢哦哦——诚、诚君……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哦哦哦……”

神宫诚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扶着那截雪白肥软的豚腰,开始在新一轮的攻势中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皮肉撞击的“啪叽”声、淫水飞溅的“咕啾”声、肉棒绞缠穴肉的“滋滋”声,还有乙叶那又软又媚的呜咽浪叫,交杂在一起,久久地回荡在房间里。

……

楼下,姐妹俩忙完家务后,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电视。

止沙看着看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

“怎么了,姐姐?”

枫夏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发现止沙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卡桑今天不是很累吗?我想着要不上去看看她。”

止沙担忧地说道。

“哦,那我去吧,姐姐!”

枫夏一听,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可是知道老妈正在做什么,现在还不是姐姐能去的时候。

“这样啊,那就麻烦枫夏了。”

止沙见妹妹这么积极,也没有多想,便坐回了沙发。

同时认真叮嘱道:

“要是卡桑有什么问题,记得马上告诉我!”

“放心。”

枫夏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楼上走去。

也不知道,卡桑和前辈一起时,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