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6 节

第135章 拷问(加料)

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 佚名 · 5,373 字

阿弥陀原,血蛇酒馆。

正值晚饭时分,酒馆内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酒精、汗水的味道。

穿着统一制服的九龙会杀手们三五成群,正在互相喝酒、闲聊。

不难看出,这儿是九龙会的一处重要据点。

而李美风正躲在里面的一间静室中养伤。

一条虚幻的白色能量蛇在她周身盘旋,吞吐着精纯的白色雾气,再被她缓缓吸入鼻腔。

随着每一次吐纳,她苍白的脸颊终于变得红润起来。

伤势在缓慢恢复,但李美凤的心绪却愈发烦躁。

“那个小子好像说我也是他的目标,该死……”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李美凤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阴霾。

她低声咒骂着,同时脑中飞速盘算着对策。

或许该暂时离开阿弥陀原,去别处避避风头,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杀神离开后再回来。

念头刚起,熟悉的龙吟声再度响起。

李美凤的瞳孔骤然缩成一点。

他怎么找来的?

自己明明仔细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追踪的痕迹。

而在酒馆外,神宫诚稍微探查了一下,发现里面全是九龙会的杀手后,便没有犹豫。

是时候了,杀鲸霸拳!

【Boost!】

赤龙帝的笼手加持下,一拳就将这个小酒馆化为废墟。

【积分+100000】

在残砖碎瓦的最深处,李美凤躺在一个勉强维持住的能量护罩中,浑身浴血。

她周身那条白蛇已经变得透明黯淡,发出一声哀鸣,最终消散于她体内。

“哇——!”

李美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神宫诚一把抓起她,朝着远处飞去。

许久之后,才有胆大的路人远远靠近,看着那片沦为废墟的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哪个神仙要和九龙会宣战?

另一边,神宫诚随意地找了家酒店住了进去。

由于他用磁场掩盖了李美凤的存在,所以酒店前台并不知道,阿弥陀原赫赫有名的白蛇,已经被眼前的男人俘虏了。

推开房门,神宫诚稍微查探了一下后,才将李美凤扔到了床上。

考虑接下来的拷问很耗体力,他还十分贴心地帮这条小白蛇治疗了一下。

“嗯哼~”

李美凤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神宫诚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警惕地向后缩去。

“阁下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行了,别阁下、阁下的,我叫神宫诚,当然我更希望你喊我主人,小白蛇。”

说着,神宫诚俯下身,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小巧而尖俏的下巴。

看着靠近的男人,李美凤的杀手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动手。

然后下一秒,李美凤便被神宫诚迅速镇压在床上,同时磁场天锁封印了她体内的魔力。

然而即便沦为阶下囚,李美凤的三角眼依旧如同最阴冷的毒蛇,死死地剜着神宫诚。

神宫诚对此毫不在意。

神宫诚对此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爬上她旗袍的领口,指尖勾住那粒被灰尘磨得黯淡的盘扣,轻轻一捻,便解了开来。

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她锁骨的弧度往下滑一寸,仿佛在丈量她肌肤的温度。

李美凤的呼吸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从容的、玩弄猎物的耐心,不疾不徐地剥开她身上那层尘土。

“咔哒。”

第二颗,第三颗……

盘扣一颗颗脱落,旗袍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她脖颈下一片细白的肌肤。

这具身体在战斗服的包裹下常年隐于黑暗,此刻却在陌生的灯光下被迫展露,白皙中透着淡淡的青筋,随着她极力压抑的呼吸而微微伏动。

神宫诚停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不是赞叹,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冷淡。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慢,让那片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它因凉意和屈辱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皮肤很白,小白蛇。”

他说着,指尖顺着她敞开的领口边缘,探入那层战斗服的领沿,轻轻勾住内里那层紧身弹力布料的边,向外扯了扯,又松开。

布料弹回,在她饱满的胸脯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迅速泛红的痕迹。

“唔……”

李美凤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强迫自己不去曲解他每一根手指的动作。

旗袍彻底剥落,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

那层衣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丰腴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部被高高撑起,收束的腰肢下,是骤然展开的、浑圆而极具肉感的臀胯线条。

神宫诚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胸前的位置。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紧身衣的束缚下,随着她喘息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凸起早已因为过度的注视而变得紧绷。

他伸出手指,却不是直接去触碰那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地、几乎是用指腹抚过她每一寸皮肤,一路游走到她身前,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根金属拉链的拉头。

“嘶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那细微的、布齿分离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某种撕开她防御的宣告。

随着拉链的开口下滑,一片白皙的肌肤从被束缚的黑暗中被释放出来,饱满的乳肉随着束缚的解除而微微向外跳动了一下,仿佛终于挣脱了某种禁锢。

那两团丰盈的奶子,失去了大半包裹,被那层半敞的战斗服堪堪遮掩着,顶端的红梅在布料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李美凤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寒意,她试图用最恶毒的目光剜向眼前的男人,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因为这种慢条斯理的剥除而变得紊乱。

神宫诚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拉链打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他触到的是她小腹光滑紧实的肌肤,掌心的温度带着一种与她截然不同的、滚烫的热度。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手掌平贴在那片皮肤上,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然后慢慢向下滑。

他的指尖钻入她腰间那层最后白色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勾住,向下一带——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脱离了她平坦的小腹,被拉到她大腿中段,卡在丰腴的腿根处。

神宫诚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到几乎禁不起任何粗糙摩擦的肌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现在,才是开始。”

“啪”的一声轻响。

布料弹回,击打在雪白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被如此玩弄,李美凤强行控制住表情,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我必定十倍奉还。”

她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上百种折磨这个男人的方法。

比如说让他去黄泉原娼馆,被最丑陋的女魔族轮番蹂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觉得你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神宫诚嘴角一勾,无形的磁场锁链凭空出现,瞬间缠绕上她赤裸的四肢。

锁链冰冷而坚硬,勒进她雪白柔软的皮肉里,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强行将她丰腴的身体拉扯、折叠。

李美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的冷哼,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压向胸口,露出那片未经人事的、白皙无毛的阴阜。

上身被向下压迫,腰背弓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挤压下变得愈发浑圆,红艳艳的乳尖几乎要蹭到她自己因为姿势而紧绷的小腹。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锁链收紧,将她的手腕与脚踝固定在一起,形成一个彻底门户洞开的姿势——就像一颗被剥光了外皮、熟透到随时会溢出汁水的白桃,所有最隐秘的甜蜜之处都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因为这种强制性的挤压而紧绷变形,中间的秘境——那片从未被外敌侵入过的领地——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的脸因为这种屈辱的姿势而涨得通红,但那双丹凤三角眼依旧死死地剜着神宫诚,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最恶毒的诅咒里。

“你今天最好杀了我,”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神宫诚只是置若罔闻地掏出两个瓶子。

一个是媚药,一个出自高坂静流的、能够提高敏感度的植物精华。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仿佛在掂量待会儿的剂量。

“给静流用的那瓶,我兑了一千倍,”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和,“但你,我用的是两千倍。”

李美凤下意识地想说毒对她没用。

作为一个用毒好手,她的身体早已如同一个药罐子,从小浸泡在各种剧毒与解药之中,普通的药效在她体内撑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被中和。

但下一秒,神宫诚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迫她张开嘴。

那瓶冰凉的液体被灌入她口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毒?”她下意识地在心中嗤笑一声,等着这瓶药水被她那强悍的耐药性化解于无形,"就这种……"

可还没等她在心中冷笑完,一阵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灼热,如同禁忌的岩浆,瞬间冲垮了她的思绪。

虽然体内的白蛇之力被封印,无法动用,但作为一个用毒好手,她的身体早就服用过无数的剧毒,那些毒素像一层盔甲,早已将她的耐药性打磨到近乎坚不可摧的程度。

可这种熟悉的自持,在几秒后便被猛地击碎了。

那股热流根本不是寻常药力,它绕过她体内的抗性防线,径直钻入四肢百骸,钻进她的骨髓,甚至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开始,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连带着她丰腴的臀肉、紧绷的大腿,都开始泛起细密的痉挛。

那张妖艳脸庞上的阴狠与怨毒,像被火焰灼烧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无法自控的火烧云般的红潮,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烧到她那形状优美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一对高耸的玉乳,在这股热流的催动下变得更加饱满,顶端的红梅仿佛在一瞬间绽放,变得艳丽而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媚药。

李美凤瞬间反应过来,她试着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股热流,却发现它如同附骨之疽,飞快地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就这种东西……也想让我屈服吗?”

她狠狠咬住下唇,甚至咬出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

尽管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渴望,但李美凤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死死地、带着彻骨的杀意与轻蔑,剜着眼前那个男人。

“看来你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她嘶哑着声音,试图嘲笑他。

神宫诚却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没有动怒,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的从容。

“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淡淡开口,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点。

作为一个用毒行家,他当然知道单纯的媚药不可能这么快就击垮李美凤这种老江湖。

那些药液,不过是点燃火堆前的引信而已。

真正让它燃烧成燎原烈火的,还在后面。

他的指尖,从她紧绷的腰侧缓缓滑过,像在寻找某道无形的缝隙,最终停在她腰后那道凹陷的窝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装着翠绿色液体的瓶子,拔掉塞子,一股混合着草木清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甘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瓶东西,”他看着她急剧收缩的瞳孔,“才是真正为你准备的。”

他也没指望这点东西就能拿下李美凤。

剩下的这个小瓶子,才是他的杀招。

在磁场锁链的强制拉伸下,李美凤那丰腴的臀瓣被挤压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形状,两瓣白花花、紧绷绷的肉丘之间,那道秘境因为她的极力挣扎而微微翕张,湿润的气息已经透过那层白色布料,在灯光下泛出水光。

那层布料因为先前的挣扎而偏移了位置,紧紧地卡在她肥美的缝隙中,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让那片隐秘之地的轮廓显露无遗。

神宫诚将那小瓶翠绿色的液体打开,瓶口悬在她密处的正上方,倾斜。

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白色布料的正中,在那最敏感的凸起处晕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呃……!等……”

李美凤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锁链牢牢固定。

“这又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冰凉的液体已经渗透布料,如同带着腐蚀性的剧毒,瞬间将她阴蒂周围所有沉睡的神经末梢都点燃了。

“等……噫——!!”

下一刻。

“齁齁齁……!!!”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的恐怖洪流,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从她的下腹,从她的脊椎,从她的每一寸肌肤中炸开,李美凤猝不及防间,发出了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堪称经典的母猪叫。

那声音尖锐而失控,混合着极致的惊骇与无法抗拒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撕裂。

如果说之前的媚药是在她体内埋了一堆不稳定的炸药,那么这翠绿的液体,就是将导火索直接塞进了她的子宫,然后狠狠点燃。

她那双丹凤三角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惊恐与空白。

她的视线天旋地转,连带着她的理智一并被搅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最后一道防线——那块单薄的白色布料,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它已经被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完全浸透,变成一种湿漉漉的、深色的、紧紧贴在肌肤上的样子,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流水潺潺的小溪,在一瞬间变成了泛滥成灾的山洪。

“桀桀桀,唔,是这么笑吧。”

神宫诚适时地发出一声模仿某知名反派的怪异笑声,在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他伸出手,抓住那对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的、挺翘的玉乳,用力向外一扯。

“嗷嗷嗷……!!!”

李美凤的整个身体都在瞬间弓成了虾状,那根被扯长的酥麻感,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入她的大脑,两千倍的增幅,让那最轻微的刺激、最轻微的触碰,都化作了海啸般的感官风暴,更别说这带着蛮横力量的狠狠一拉。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像离水的鱼在砧板上弹跳。那饱满的臀部由于锁链的拉伸而高高翘起,伴随着她猛烈的痉挛,从她蜜穴深处竟迸射出一道晶莹的水柱,如同小喷泉一般,将那块湿透的布料彻底冲开,直接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水柱术。”

神宫诚挑了一下眉,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正经的戏谑。

“看来小白蛇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多了。”

面对神宫诚的调侃,李美凤却完全无法回应。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软糯气音,那双往日里精于算计的丹凤三角眼此刻完全涣散,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津液从她微张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上,与那片被她淫水打湿的肌肤融为一体。

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她的意志,都在这股两千倍敏感度的药物刺激下,被彻底冲刷成一滩只知道感受快感的烂泥。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是绳索在她皮肤上因她颤抖而产生的摩擦,都足以让她再次向那个可怖的高潮深渊滑落。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哭泣和痉挛的乐器,每一处神经都在奏响失控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