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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103章 花子的灵核(加料)

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 佚名 · 4,682 字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裂口女兴奋得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骚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风衣下摆。

她听话地松开神宫诚,转身双手撑住面前冰冷的瓷砖墙壁,撅起肥美的屁股轻轻摇晃,主动把两瓣圆润的臀肉往男人的胯下蹭去。

红色的风衣被掀至腰间,露出了高高撅起的饱满弧线。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两道水光从大腿根部滑落。

“主人……快进来……”裂口女掰开自己的阴唇,翕动的穴口夹着透明淫液,声音颤抖却透着饥渴,“花子看着呢……让她看看我有多舒服……”

神宫诚也不废话,早就硬得发烫的金刚杵抵住那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半个,就被穴肉贪婪地咬住。

“啧,还真是急不可耐。”他低笑一声,猛地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达花心。

裂口女被顶得仰起脖子,一声甜腻的尖叫冲破口腔,臀肉剧烈颤抖,淫水顺着棒身喷溅在瓷砖上。

“啊哈~主人……再深一点……操死我……呜呜……”

桃花流水鲍鱼肥,面对此情此景,神宫诚也拿出了自己的法宝金刚杵。那根粗壮的肉棒已是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龟头上沾满裂口女喷出的淫水。

他大步上前,双手牢牢握住那两轮圆月,指缝间溢出白嫩臀肉,腰身狠狠一撞,硕大的龟头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

“唔……”裂口女被肏得浑身一颤,乳头在瓷砖墙上磨得又红又肿,骚穴却诚实地绞紧了肉棒。

相位俯冲,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到底;蓄力冲拳,龟头对准敏感的宫口猛烈冲撞;鲁莽挥击,大掌啪地拍在她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一套丝滑小连招,打碎了裂口女故作镇定的姿态。她呻吟骤然拔高,淫液顺着大腿喷涌,阴道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要榨干男人最后一滴。

“啊哈~哦齁齁齁……主人,太猛了……”裂口女的声音断成碎片,“这种强度……哦哦哦……我……”

“太猛了!”裂口女浪叫不停,“主人的肉棒快把小穴捅穿了……”

“唔……用力……”她疯狂摆着屁股迎合,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就是这样……操死我……”

“啪!啪!啪!”下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淫水被肉棒挤出来溅在瓷砖上,在男人腹部和裂口女大腿间拉出银丝。

厕所里,有节奏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回响,混合着裂口女溃不成调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

知道面前的乃是怪异,怎么折腾都没事,所以男人的动作愈发狂野有力,每一次都能直达地心。粗壮的肉棒撑开甬道,龟头顶开宫口,如打桩般凿进最深处。

裂口女撑着墙壁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光滑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徒劳的划痕。阴蒂被男人的耻毛磨得红肿充血,淫水像失禁般喷涌。

“啊——!主人!那里不行……要坏掉了——”裂口女抖得几乎站不稳,骚穴急剧收缩,又一波高潮即将爆发。

而被吊在半空中的平木花子,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蛋上,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到震惊,最终化为了深深的害怕。从她的角度,正好将裂口女被肏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还有那根粗长的金刚杵在两条腿间不断进出、带出大片淫水的画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可理喻的是,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不断传来,她的小腹深处竟兀自涌过一道热流,原本干燥的小裤裤竟隐隐泛起一分湿意。

“唔!唔唔唔!”花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黑色的怨气绳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将那份丰腴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那对傲人的奶子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顶端的两点樱桃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她想逃跑,但是被裂口女偷袭后,她的实力大不如前,想摆脱裂口女的封锁是基本不可能的了。更让她羞耻的是,绳索的勒缚与扭动使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使她腰间发软。

“怎么办?被这样子羞辱,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呀!”她在心里尖叫,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已然悄悄浸透了那条小裤裤。

就在这时,裂口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神宫诚将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裂口女那枚滚烫的灵核,浓稠的阳气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体内。

“啊——!!”裂口女高高仰起头,双眼翻白,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全身,骚穴疯狂痉挛,将肉棒绞得发紧,淫水混着白浊阳精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脸颊潮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已然是登上了云端。

神宫诚抽身而出,只留下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缓缓吐出白浊的阳精。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他对功臣最好的奖励。

他的身上阳气依旧鼎盛,就连男人的骄傲都依然昂扬,丝毫不见疲态,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

一边在心中给自己点赞,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裤,神宫诚便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被吊起来的“战利品”。在绳缚的作用下,花子的O派被衬托得极为傲人,就连丰润的大长腿也深陷其中。他注意到她大腿根部的布料上,正晕开水渍。

“花子,看来听得很开心啊。”神宫诚看着那已经流出晶莹口水的小嘴,笑容更盛,故意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淫水,“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唔唔唔……”花子想大声反驳,但塞在嘴里的小裤裤堵住了一切声音,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呜咽。那条小裤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咸湿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

“哦,忘了,你现在说不上话。”神宫诚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块湿透了的布料,猛地从花子口中扯了出来。拉出的银丝挂在她嘴角,说不出的淫靡。

“呸!你居然拿那条破布塞我嘴……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重获自由的瞬间,花子立刻娇声怒斥道,不过和先前的嚣张模样相比,反而有些色厉内荏,声音发颤,目光闪躲。

“杀了我?”神宫诚轻笑一声,脸上满是戏谑,“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杀我了,你连动一下都费劲吧。恐怕连自己的小穴都已经湿透了吧?”

他伸出手,将绳索往下拉,让花子翘起的臀肉正对着自己,然后用那根刚刚奖励完裂口女、依旧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降魔杵,轻轻戳了戳花子气鼓鼓的脸颊。

“怎么,你手里那根脏东西还没够么?快拿开!”花子羞愤地别过头,嗓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滚烫的触感和上面残留的气息,让花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处被绳子勒住的缝隙一阵紧缩热意弥漫,她羞愤欲绝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反应。

“我什么我?”神宫诚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你的好姐妹,我已经好好‘奖励’过了,她可是舒服得合不拢腿呢。放心,我也一定会让你也明白什么是极乐的。”

“现在,该轮到你了。张嘴!”神宫诚一把握住那昂扬的金刚杵,逼近花子颤抖的唇瓣。

“你,唔……”唇齿被暴力地顶开,粗大的龟头直接捅入花子温软的口腔。怒骂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降魔杵上的金光疯狂驱逐着平木花子喉咙里的黑气。她被迫仰头,喉间被撑得满满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那颗龟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带给平木花子痛苦的,不只是简单的窒息,更多的是自身的力量一点点地被消磨的无助。黑气从她体内丝丝缕缕地逸出,被金光吞噬殆尽。

“咕……呜呜……”花子泪眼朦胧,舌头被肉棒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滚烫的气息冲刷她的喉咙,那陌生的麻痒感直冲头顶。

花子本能地吸吮了一下,神宫诚闷哼一声,随即抽出大半,又狠狠顶入,抵着她的喉咙碾磨。直到花子快翻白眼时,他才大发慈悲地退到她的唇边。

“好好咽下去。”他轻笑着,看着花子一脸屈辱地将混着黑气的阳气吞入腹中,眼角还挂着泪珠。

他看着花子满脸的圣光,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继续驱魔的工作。那股降魔后的热气在她小腹中乱窜,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稍一用力,平木花子便来了一个180°的旋转。两瓣圆润的莲台正对着他的金刚降魔杵。饱满的花唇微微翕动,早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透着粉嫩的光泽。

“咳咳咳……达咩!住手!我错了!……”被狠狠教训了一通后,平木花子这下是真慌了。她拼命挣扎着,臀肉颤巍巍地晃动,但这样除了让绳索勒得更深、更狠外,毫无他用。

“错在哪里?”神宫诚饶有兴致地反问,手却已经顺着她湿润的臀缝滑了进去,指腹轻轻刮过娇嫩的会阴。

“我……我不该挑衅你……唔……不该乱说话……”花子抖着嗓子回答,声音软得不像话,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根手指上蹭。

何故前据而后恭也。神宫诚笑了笑,手掌抬起,对着她挺翘的屁股。

啪!啪!啪!神宫诚抬起手就是一顿竹笋炒肉,扇得平木花子哇哇大叫,臀肉弹跳,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因为羞耻,反倒是湿得更厉害了。

“呜呜……好痛……求求你……不要打了……”花子哭得梨花带雨,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滴落,早已沾湿了绳索。“别打了……我什么都依你……”

“说起来,你们这些怪异明明不会流血,但为什么会流水呢?”看着这泥泞的山路,花子的淫水从粉嫩的花唇间滑落,那一道银色水痕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神宫诚分外好奇。

“呜……那是……是病……”花子羞耻得浑身泛红,声音细如蚊呐,“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呵呵,我现在更有研究欲望。”富有探索精神的他决定深入研究一下,他握住肿胀的硬物,滚烫的龟头沿着花子湿透的阴唇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入。花子被磨得几乎哭出来,腰肢不断扭动。

“唔……好痒……你到底要怎样……”她感到一阵空虚,竟主动用屁股去够那根灼热的东西。

那么是时候了,使出那招吧!恶!即!突!除膜卫道,就在今日。

降魔杵上金红交加,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捅进怪异身体最薄弱的地方。花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甬道因从未被如此侵犯而剧烈收缩,却依然被无情地越撑越大。

浑圆的莲台花瓣被神宫诚重重撞飞,随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再度回归。他掐住花子纤细的腰肢,狠命地抽查,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带出大片淫水。

充斥着汗水的肌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让神宫诚热血沸腾,攻势更加迅猛。花子的甬道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吸着他的肉棒,逼得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而对平木花子来说,由于绳子紧紧束缚着,每一次的拉扯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锋,碾过每一寸褶皱,龟头顶端的沟壑刮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无法忽视的快感。

“呜呜……啊!……”花子被肏得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别打了……我错了……啊啊……那里、要融化了……”

“我以后一定当个好伦…放过我吧……呜呜……要去了……”

已经神智不清的平木花子口里吐出了各种奇怪的求饶话语,双眼失神,淫水顺着绳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

本能下,她的身体发动了最后的反击,带着怨气的黑水从体内涌出,浓浓地泼在了降魔杵上。那股黑色的怨气如同毒蛇般缠绕上肉棒,试图将他挤出体外。

而降魔杵立刻回以一道强力的龙形金光。那金光化作巨龙,将黑色怨气一口吞噬,灼热的气流直冲花子体内最深处。

黑气与金光相碰撞,爆发出“滋滋”的声音。花子小腹痉挛不止,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炸开,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啊……不行了……又要……”她发出一声崩溃的长吟,双颊酡红,淫水狂涌,竟直接泄了身子。

最终降魔之力占据了上风,将残余的黑气彻底压制。平木花子的脸上布满了潮红与屈辱的泪水,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被操开的媚态。

但神宫诚却并没有高兴,因为他发现驱魔的进度有点慢,射入的阳气似乎都被她用怨气排斥出来,只能驱逐表面的黑气。

“主人,想要驱魔成功,必须破坏我们的灵核,把阳气注入其中才行。”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裂口女似乎看出了神宫诚的困惑,飘到了二人身边,笑语盈盈,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淫液。

“难道说?”神宫诚回想着原著剧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花子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后庭,那里正羞涩地一张一合。

“没错,花子的灵核与我们不同,她在这哦。”裂口女咧嘴一笑,手指掠过那咕噜咕噜溢出驱魔之力的洞口,顺着会阴滑下,轻轻点住他从未采撷过的那处紧致小穴旁。她指尖微微往里一探,花子猛地一阵颤抖,那里竟泛起妖异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