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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59章 恶即突(上)(加料)

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 佚名 · 3,796 字

三女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神宫诚面前。

滨崎蕾娜手扶额,皱着眉头道:“我、我感觉头好晕。”

说着,身体摇摇晃晃的,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琉璃也觉得身体好冷~”

“我也是!”

另外两人有学有样地朝神宫诚怀中倒去。

“喂喂,这种时候还……”

神宫诚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伸出手,稳稳揽住三女纤细的腰肢,将她们的身体扶稳。

“抱抱…好冷…”

但看着三女一直紧紧贴着自己,脸色苍白,红唇不住地哆嗦的样子,神宫诚意识到貌似她们是真不行了。

他催动磁场能量,探查着三个辣妹的身体,只见里面流窜着一道道黑色的气流。

虽说神宫诚救人心急,并未来得及细看敌人的样貌,但从四周的情况来看,大概率就是什么怨灵、鬼怪之流。

他知道不能让这些邪气继续肆虐下去,否则,滨崎蕾娜三人都会有生命之忧。

“得罪了。”

神宫诚口头表达了自己的歉意,随后双手在三女的身上游移。

所过之处,黑色的邪气如同遇到阳光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唔,kimoji~”

胡桃坂琉璃她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热地,暖暖地,犹如身处桑拿房一样。

她们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神宫诚的胸膛,像三只撒娇的猫咪。

不得不说,效果十分不错。

三女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血色,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起来。

她们发着诱人的喘息声,最终在神宫诚温暖的怀抱中昏昏睡去。

三女绵软的身躯彻底卸了力,沉甸甸地压在他怀里,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脖颈,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神宫诚小心地将她们靠墙放下,但胡桃坂琉璃的手仍攥着他的衣角,无意识地拉扯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皱了皱眉,掌心贴住她裸露的锁骨,那股邪气已被驱散大半,但残留的阴冷仍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昏迷中的少女梦呓般呢喃,猫儿似的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他宽厚的掌心中,温软的唇瓣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虎口。

神宫诚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又将被角掖紧了一些。指尖划过她肩头时,那股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停顿了一瞬。

他收回手,却觉指尖残留着淡淡的乳香,像是刚从她胸口带出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又默默攥紧了拳头。

身后那股恶意便是在这时涌来的。

他最后扫了一眼三人安睡的面容,才转身迎向黑暗中的危机。

就在这时,浓郁的恶意从身后传来,神宫诚眼神一凛。

叮!

一把散发着寒芒的特大号剪刀,被磁场屏障隔绝在外。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女靠墙放下,然后缓缓转身。

挨了一记杀鲸霸拳后,裂口女看上去毫无损伤,甚至似乎还回到了最初的模样——脸上带着口罩,身体被红色的大衣紧紧包裹着。

女人一伸手,剪刀回到了她的手中。

温柔的御姐声,从口罩下传来。

“我美吗?”

【滴滴,检测到恶灵:裂口女,请宿主小心应对!】

【滴滴,检测到可契约女主!】

【姓名:裂口女】

【性格:残忍,强欲】

【介绍:一种由都市传说衍生出来的诡异存在,具备极高程度的不死性。】

既是邪物,又是女主,这岂不是说我能刷两份奖励。

而对面的裂口女见神宫诚迟迟不回答,一个瞬移出现在他面前。

“我美吗?”

成熟女人的香味扑面而来,将神宫诚从沉思中唤醒。

“口罩遮得这么严实,谁知道长什么样?”他挑衅般地勾起嘴角,“说不定是乔某萝呢。”

“这样,如何?”

她优雅地摘下口罩,露出半张完美的容颜——雪白的肌肤,桃花般的眼眸,精致的鼻梁。

然而从鼻子往下,却是张可怖的嘴巴。

一道狰狞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耳根,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像是蜈蚣般爬在脸上,让人不寒而栗。

“总的来说,还是漂亮的。”

神宫诚上下打量着,似乎真的在认真做点评,丝毫不在意脖子上那把锋利的剪刀。

“特别是身材,很棒!”

他直接伸出手,袭向了那饱满的瓜果,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搓。

“很大、很软,而且这手感,你该不会没穿bra吧?”

“你刚刚说漂亮,对吧。”裂口女没有在意神宫诚的动作,异色瞳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那你就和我一样吧!”

裂口女挥舞着巨大的剪刀,然而却在距离神宫诚脸庞寸许的地方戛然而止。

无论如何催动怨气,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哼!”

神宫诚眼神一冷,欺身而上。

一记杀鲸霸拳直接爆锤在女人的脸上。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死法!

拳头与脸骨碰撞发出闷响,成熟美艳面孔瞬间扭曲变形,脖颈呈现诡异的角度弯折。

但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神宫诚。

有点东西。

神宫诚看着没什么大碍的女人,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女人脖颈,将其重重掼在地上。

不等对方反应,砂锅大的拳头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地面在重击下凹陷。

随着最后一拳轰出,恶灵的脑袋直接炸成一团翻涌的黑雾。

不过下一秒,黑雾便重新凝聚。

裂口女再次出现在神宫诚面前,并且又恢复了出厂设置。

神宫诚那恐怖至极的力量,让裂口女本能地感到战栗。

但眼神深处…,更多的是癫狂!

“你是杀不掉我的,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只要还有人恐惧我……”

“那么,我就是不死的存在!”

“那几个是你的朋友对吧,我会把她们……”

裂口女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神宫诚已经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很狂啊!”

神宫诚手微一用力,然后一把将裂口女按得跪在地上。

众所周知,这是里世界。

那么该怎么对付这些妖魔鬼怪呢,很简单,爆炒一顿就完事了。

更何况,他刚刚还花了一万积分兑换了最适用于当前场景的驱魔技能。

【恶即突:使用后,可以对自己身体某一部位或物品进行附魔。附魔后,对恶灵造成真实伤害的同时,还能净化怨气,达到封印的效果。】

【注:阳气越高的身体部位或物品,附魔后得到的加持就越大。】

神宫诚松开腰带时,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裂口女跪在地上,手腕被他反剪在身后,膝盖陷在积水洼里,黑色丝袜勒出的腿肉在路灯下泛着冷腻的光泽。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一瞬间,灼热的阳气扑面而来,像有一团火舌舔过她的脸颊。

裂口女瞳孔骤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涌进一股浓烈的、腥膻而滚烫的气息——那是活人阳气凝成的精华。

她本该感到恶心,可浑身却像被点燃了一般,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酥麻,连指尖都开始发颤。

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根粗壮的硬物上:龟头圆硕,颜色是深沉的紫红,马眼翕张着渗出透明的黏液,柱身青筋虬结,微微跳动着。

好烫……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那玩意儿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随着腰带解开的声音,神宫诚将他身上阳气最浓郁的降魔杵掏了出来。

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降魔杵绽放着耀眼的金光。

那璀璨夺目的模样,简直像是一轮初升的太阳。

“这,这是什么?”

前所未有的浓烈阳气顺着气息钻入裂口女的身体,让她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可疑的水光。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流出来了,可我是都市传说啊,是女鬼啊,女鬼怎么可能会发青…’

“乖,张开嘴巴。”

神宫诚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裂口女恍惚间,骇人的嘴巴竟然可耻地张了开来。

下一秒,灼热的降魔杵粗暴地闯了进去。

没有铺垫,没有犹豫,那根滚烫的器物直接捅开了她的喉管,顶进最深处。

裂口女被掐着脖子按在原地,喉咙被塞满的瞬间连干呕都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口腔内壁像火燎一般灼痛,却又莫名地泌出大量津液,顺着柱身滴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烙铁一样烫得她头皮发麻。

神宫诚掐着她的下巴,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几乎全部退出,再整根狠狠捅进,龟头碾过她柔软的咽壁,发出一连串“咕唧、噗啾”的湿黏声响。

裂口女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腰间的布料里,指节发白,却不是因为推开——她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他倾靠,膝盖在地上挪蹭。

骚水从她那处涌出来,浸透黑丝,在织物的纹路里泛着晶亮的水光,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

她的喉咙被刺得发麻,却奇妙地产生成一股被侵占的、近乎窒息的愉悦感,连颅内都嗡嗡鸣响。

神宫诚每一次挺腰,她都忍不住缩紧喉头去“咬”住那根东西,仿佛本能地想让那滚烫的柱身在喉咙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啊哈,不要!”

神宫诚没有理会敌人的反抗,而是剧烈地挥动着武器。

“咕唧~、咕唧~、咕唧~”

裂口女的口中发出了色气的声音。她的手指深深抓着神宫诚的腰间,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

“咕噜,咕噜。”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裂口女的嘴角溢出白色的泡芙,顺着缝合线的缝隙缓缓流下。

浓稠的白浊混着津液,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来,顺着那一道道蜈蚣般的缝合线往下淌。

裂口女仰着脸,喘息声带着哭腔,喉咙里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的钝痛与饱胀感。

她听见自己咽下了一部分,剩下的全挂在下巴和脖颈上,那画面狼狈又淫靡。

她的舌头不听使唤地探出来,舔了一下唇边的白色浊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接着,她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又热又空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内裤已经湿透了,连大腿根处的黑丝都在滴水。

“我这是……怎么了?”她朦胧地想。女鬼怎会如此。

但那股灼热的空虚感却在她腹腔里越烧越旺,让她那对饱满的奶子硬得发疼,乳尖在风衣下颤动,磨蹭着内里的布料。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雪白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双腿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力气,从跪坐变成了可爱的鸭子坐。

浑身上下一片狼藉,黑丝已经被完全浸透。

神宫诚将降魔杵抽了出来,看着裂口女身上依然浓郁的黑气,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而失去了降魔杵的压制,裂口女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可是都市传说,恐怖的代名词,竟然被这个混蛋……

“你这个变态驱魔人,给我等着,唔!”

裂口女虚弱地咒骂着,却见那根可怕的武器再次扬起,重重地抽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绯红的痕迹。

“看来净化得还远远不够呢!”

神宫诚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一眨眼,裂口女便发现自己已经被紧紧地按在了墙上。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