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选择(加料)
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 清蒸小白鹅 · 7,764 字
十月初,生活回到正轨。
这一天早上,又开始落了雨,气温降低,伴随着滂沱大雨,北原飞去了京都,随行的还有佐藤小百合,飞机起飞时正好天色阴沉了,雨水像是细线打在舷窗上。
这让佐藤小百合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
那也是一个阴雨天,若是那时就将他牢牢绑在手心,或许今日不用这么折磨。
“去京都带我一个就行了,你们去是浪费。”
后面。
中牧美代子喋喋不休,花谷圣子拿着薯片啃。
“为什么要这么多人?”
这是北原的原话。
“多一些人好,看着点没意外。”佐藤小百合笑道。
北原以为这是在点自己,于是不说话了,但其实不是的,佐藤小百合只是想把彼此的关系搞好.既然在一起已经是没法改变的事实了,那么就只能试着与她们相处。
也不知道,这一趟的终点会如何.女教师看着窗外划过的丝线,看着雨落狂流,窗反射的倒影将女人衬的流光魅影清逸出尘。
天气冷了,而且是在进入十月的第一天,就骤然降了下来。
佐藤小百合换了狐裘大衣,一身雪白,还戏弄似的戴了副金丝眼镜,贵气优雅.其实最近不是穿狐裘的日子,但佐藤小百合很喜欢北原偷偷看来的视线,就尽早换上了。
下了飞机。
花谷圣子走在佐藤小百合身后,看着她狐裘大衣下探出来的赤白双腿,看她侧脸扭转时的温婉莹润,若有所动。
“这衣服倒适合的紧”
她下意识理了理黑发,觉得这衣服配自己,只是被人抢先了一步。
花谷圣子很骄傲,不愿意穿同款。
但她觉得自己该有一件,用来吸引偷吃的渣男。
北原落了飞机便去公司。
每个月初,都是他忙碌的时间,或许需要在公司里打个地铺.佐藤小百合则是带着花谷圣子去玩了岚山。
京都这边古建筑许多,有千年时光,很适合游览。
两个绝代风华的女人走在一起,不需要刻意打扮,仅仅撑着伞,探出如水的腰线,就能让路人如痴如幻。
“我不觉得旅游有意思。”花谷圣子说,她无聊的打哈欠,想回去找北原,督促他赚钱。
“我恰恰相反,觉得旅游很有趣,能见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佐藤小百合主动挽着她的手,花谷圣子不太适应,身体僵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呆滞,佐藤小百合好看的唇微微勾了起来:“陪我到处走走吧。”
“那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花谷圣子提出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佐藤小百合像是没听出弦外音似得,沉思片刻,金丝眼镜下的瞳眸流转,闪烁柔和的光:“我有三个弟弟,但是没有妹妹,正好多你一个,以后我们是姐妹。”
花谷圣子盯着她,见小百合只是笑着看自己,温柔镇静,长长叹了口气,“你与千川不同。”
“人都不一样的。”
“我更讨厌你。”花谷圣子毫不掩饰。
佐藤小百合却不在意,笑着赏花,雨打风吹之后,盛开的花朵格外娇艳,在风中伫立。
另一边。
北原回到了他忠诚的办公室,先是听每个月的财报,然后去见人,去见政府的人,材料商的人,如果没有意外,今晚他将喝的烂醉。
但意外还是有的。
晚上到来的时候,一张清冷的面孔出现在公司,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佐藤小百合轻巧的来了,亭亭玉立,在等北原下班。
“怎么不去玩?”
“玩了,我去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佐藤小百合被北原迎接着,到了办公室,低头打量,忍不住对屋内的装饰点评道:“俗,俗不可耐。”
北原不吭声,中牧美代子发怒进来了:“你这样说合适吗?”
佐藤小百合见正主来了,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笑。
中牧美代子说她是蛇蝎美人,笑面恶魔。
“但我今晚有应酬。”北原解释。
“这个时间之前要回来。”佐藤小百合给了一个佐藤家的传统门禁时间,见北原面露难色,又说:“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行是行的。”
少了会所环节,应该大差不差,反正他是甲方。
于是。
北原喝完酒后,醉醺醺的回了新家。
开门的是佐藤小百合,她换了新衣服,依旧一身白,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肌肤,衬的她越发清冷,但是身体曲线又是那么柔软挺拔,叫人垂涎不已。
“去洗澡。”佐藤小百合推抱住自己的北原。
“再等等。”
“撒娇要被人看见了。”佐藤小百合明净的眸子一转,看见了从房间里出来,正贼溜溜看着自己的中牧美代子。
另外一位,则是比较高傲,不屑于争宠,连房间都懒得出来。
花谷圣子被佐藤小百合带着出门走了一天。
已经是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动了。
“哟哟,我瞧是谁呢,这么恩爱。”中牧美代子人没到,阴阳怪气的话已经来了。
北原不太好意思,就放开小百合去抱她,没想女强人学姐足尖轻点,轻巧的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怀抱:“我这人闻不得酒味与别的女人味道,麻烦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她醋意大得很,生起气来阴的没边。
佐藤小百合笑着看北原尴尬,现在她特别喜欢看这一幕,尤其是落了班后。
“我先去洗洗。”
北原逃跑似得走了,等到洗完这才出来,发现客厅里只有两人,边问:“圣子呢?”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中牧美代子随口道,“你知道的,干律师这行就是有被车创死的风险。”
北原看佐藤小百合,女教师点了点唇,玩味道:“你指望从我口中知道另一个女人的情报?”
她依旧温婉。
只是还有点狡黠,像是心黑了一块,腹黑得很。
北原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离开,于是就坐在客厅里,看看新闻时事原油果然暴涨了一波,不过被他错过了,那几天北原躺在家里,动弹不得。
他遗憾的像是损失了几十亿日円。
但不影响,商人还在竞选,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世界都会因为第一强国总统的选举而动荡。
北原还在加注特斯拉。
他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认为商人会上台,对此,高坂幽香问过几句,但没有多话。
华尔街那群人,其实更支持的是老登。
而日本财阀,包括高坂集团,或多或少的倾向民主党。
“还有两个月。”
“这段时间,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夜深的很快,兴许与他回来晚有关,北原立在房门口,陷入犹豫。
这所别墅有三间空房子。
在他来之前,三人已经占完了,目前没有他的住所,如果不想睡床,就只有沙发一个选项偏偏佐藤小百合蔫坏,特意收走了被子,枕头。
这是要他做选择?
房间里,也在窃窃私语,佐藤小百合将头发拢好,乌黑的像是瀑布,她坐在梳妆台前,静雅贤淑,桌前摆着手机,手机上弹着视频通话。
“你们觉得他会去哪?”中牧美代子率先开口。
“不知道,无所谓。”
花谷圣子的态度随意,举止优雅,她正在卸妆,明净的脸上毫无波澜。
偏偏。
她又穿了件天蓝色的吊带,两根细细的短线勾住了挺拔,满头黑发挽成了优雅的发髻,自然流泻而来,垂落在婉转的腰臀处。
这吊带像是天空,湛蓝澄澈,边上的肌肤像是雪,又像是月色,她的细腰被这简单的吊带所束缚,与山脊的挺拔构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真好看啊。”佐藤小百合忍不住赞叹,“这么美,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来寻你。”
“别笑话我了。”花谷圣子浅淡一笑,千姿百媚。
中牧美代子皱了皱眉。
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富贵人家的小姐就是会打扮,看起来端庄大气像极了贵妇人,穿的这么暴露偏偏还就一股子圣洁味,相较之下,自己要是穿吊带怕是就有点狐媚了。
“我赌他哪里都不会去。”花谷说。
“赌什么?”
“明天的行程,你陪我去美容院。”
“好。”
房间静了下来,约莫半小时,灯熄灭了,别墅里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窗外雨打落叶的声音,那细腻的摩挲声带给人的安全感是十足的。
咔嚓,房门打开,细微的脚步进了屋内,细细密密,却那么明显。
“我输了。”花谷圣子想。
她仰头去看,北原站在门口,似乎是犹豫,这种矫情的姿态,连带着花谷圣子都有些紧张起来。
“还不进来?”她低声喝道,像是催促,又像是掩盖着什么。
“我没地方住。”
北原说。
“我知道,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花谷圣子声音很轻。
“谁想的主意?”
花谷圣子又不说话了,只是侧头去看月色,但今晚乌云遮月,看的并不分明。
北原带上了门,钻进被子里,黑暗里触感被无限放大,他伸手触及她细腻的肌肤,指尖刚一碰到吊带下的腰侧,花谷圣子便轻轻颤了一下。
那件天蓝色的真丝吊带薄得像一层水,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起伏。他顺着腰线向上滑,指腹擦过肋骨的弧度,每一下都让女人绷紧的肌肉微微跳动。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能听见隔壁房间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中牧美代子和佐藤小百合一定还没睡,正竖着耳朵捕捉这边的动静。这个认知让花谷圣子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股热流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
北原的手掌贴着吊带布料,缓缓覆上她的乳房,五指轻轻收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天蓝真丝揉捏起来。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硬邦邦地抵着布料,随着揉弄在掌心滚动。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但急促的呼吸从鼻子里泄出来,混着细微的颤抖。北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在攀升,乳房的触感在手心下变得更有弹性。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嗅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体香混合的气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按在她小腹上,指尖慢慢向下滑,停在隆起的耻丘上方。
花谷圣子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了他的手。但那只手没有退缩,隔着棉质内裤,中指沿着肥嫩的阴唇轮廓缓缓滑动,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淫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
“别……”她终于出声,声音又轻又颤,“隔壁会听见……”
北原没有回答,只是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那小块软肉打转,同时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画着圈。花谷圣子猛地弓起背,双手抓住枕头,指节发白。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内裤边缘浸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饥渴地收缩着,阴唇肿胀,期待着被更粗暴地对待。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得脸颊发烫。
北原带上了门,钻进被子里,伸手触及她细腻的肌肤,嫩滑处如山谷,轻轻起伏着,被吊带所遮掩那吊带也是真丝的,摸着好极了。
“你别乱来。”花谷圣子警告道,无端的有些紧张。
她知道隔壁都没睡,在听着。
偏偏所有人里,最端着的那个就是自己.让她们知道,自己就无脸开口了,要被中牧笑一辈子。
“嗯。”
北原没有真的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吊带下摆,指腹贴着赤裸的脊背缓缓向上,触到内衣背扣时熟练地一挑一推,那层束缚便松开了。花谷圣子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束缚消失,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奶头擦过真丝布料,敏感得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
他慢慢把吊带肩带从她肩头拨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黑暗里看不见具体轮廓,但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给那一片肌肤镀上银白的光泽。北原低头吻上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最后含住那颗挺立的奶头。
花谷圣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住。北原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另一只手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按压她的阴部,掌心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淫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北原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伸进去,指尖触到滑腻的阴唇时,花谷圣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了抬。
他沿着那道肉缝滑动,中指轻松滑进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探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刚一碰到那粒小豆,花谷圣子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别……别碰那里……”她喘息着低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北原没有停,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阴蒂,感受它在指尖下充血变硬的过程。淫水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把整个手掌都沾湿了。他把中指缓缓插进她的小穴里,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
花谷圣子猛地咬住枕头,把尖叫声堵住。手指在体内缓慢抽插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受到穴肉如何缠上来,如何收缩着吮吸那根手指,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北原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揉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里的肉壁痉挛着收紧,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到床单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花谷圣子弓着背,浑身绷紧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汗水把额前的发丝黏在皮肤上。
北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她面前。花谷圣子红着脸,借着月光看见自己的体液在他指间拉出透明细丝,羞得别过头去。他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把硬挺的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她臀缝间。
花谷圣子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股沟,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隔壁……她们会听见……”
“那你就小声点。”北原在她耳边低语。
花谷圣子又羞又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让肉棒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臀缝。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更方便地把内裤褪到膝弯,然后感觉到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滑动,却没有插入。
她紧张地抓住床单,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北原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外侧反复蹭弄,每一次都擦过阴蒂边缘,带出一阵酥麻。花谷圣子被他磨得心痒难耐,不自觉地向后顶了顶,想让他插进去。
北原却在这时候停下了动作,低声笑道:“你求我。”
花谷圣子瞪大眼睛,羞愤地扭过头看他。月光下,那双平日里高傲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光,嘴唇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渴望,声若蚊呐:“求你……进来……”
北原侧躺着,揽着花谷圣子的腰肢,不动了,他闭上眼,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
再睁眼。
她的脸颊近在咫尺,呼吸喷洒出的热气直直吹在脸上,可花谷闭着眼,高贵的脸颊圣洁,只有那红唇在轻微的开合着。
“圣子?”
“圣子.”
北原得到那声求饶后,龟头终于抵住湿滑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花谷圣子咬住手背,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感觉那根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肉壁,填满了刚才手指留下的空虚。小穴里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吮吸般收缩着。
他插入后没有急着动作,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规律的痉挛和包裹。花谷圣子被这种静止的深入折磨得难受,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主动用穴肉去夹那根肉棒。北原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顶到最深处花心。
“圣子?”北原在她耳边轻声唤她。她不答,只是闭着眼,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的小穴往外涌出一股热流,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
“圣子……”他继续缓慢地进出,同时伸手揉捏她因为侧躺而更加凸显的乳房,手指夹住奶头轻轻捻动。花谷圣子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傲的姿态。
她知道隔壁一定听见了——这种压抑却无法完全掩盖的肉体拍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但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理智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让肉棒插得更深,这个动作让北原知道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红了脸,柔软的唇瓣轻咬着,心脏不安的跳动。
隔壁就是那群八卦的女人,而自己却在放纵.花谷圣子这样想着,觉得无地自容,再也没有高贵的气质,只觉得背德感十足。
北原开始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花谷圣子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从布料缝隙间漏出来,肩膀和背脊随着冲撞的频率起伏。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同步揉弄。双重刺激让花谷圣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北原被她高潮时收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他停住动作,等那阵痉挛过去,才缓缓抽动。花谷圣子瘫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水湿透了发丝,眼神涣散地盯着月光投下的窗影。
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收缩,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吮吸着含在体内的肉棒。北原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便重新开始抽送,这次动作更猛,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过,想起我们的初遇,我似乎与小人也没什么分别。”北原又笑道,语气暧昧。
这时,花谷圣子睁眼了,眼神委屈,不满的瞪着他:“原来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
“在心意相通之前,我一直以你为敌人,但现在我似乎爱上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我也不后悔,反正已经对不起那么多人,绝不放你走。”
北原说着,再也没法压抑,抱住了花谷圣子,手顺着高贵圣女秀丽的脊线上延,滑进黑发里,再深入吊带。实际上吊带早已褪到腰间,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汗湿的乳房,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
花谷圣子低着头,身躯微微颤抖,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脊椎。她能感觉到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龟头正好抵在被撞软的花心上,稍微动一下就能带来一阵酸麻。
“你轻些,不要太大动静。”她像是警告,语气极重,但微微抬起的臀部和收缩的穴肉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
“我知道。”
北原嘴上答应,却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花谷圣子咬住枕头,感觉那根坚硬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翻了个身。花谷圣子紧张得穴肉骤然收紧,夹得北原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停下动作,等那阵动静过去,才慢慢抽插。
“她们在听……”花谷圣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颤抖。
“那就让她们听。”北原低笑,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边冲刺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让她们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花谷圣子说不出话,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咬着枕头,在黑暗中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
北原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开始绷紧,知道她快要迎来第二次高潮。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同时伸手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花谷圣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弓起,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北原被她夹得太紧,再也控制不住,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冲击着花心,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着,两个人浑身是汗,肌肤相贴处湿滑温热。花谷圣子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北原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体液,滴落在床单上。花谷圣子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动,只是闭着眼,听窗外的雨声。
“喜欢吗?”北原问。
她不答,只是北原越发过分,让花谷的脸颊连带着心跳,剧烈的滚烫起来,最后承受不住了,这才求饶道:“喜欢。”
花谷睁眼,情意绵绵的盯着他,那双高贵的眸子,泛起了一缕幽深的痴怨:“你非要我这么说,才肯继续吗?”
北原不答,只是盯着她美丽的眸子,贪婪地看着这张脸,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满足。
花谷圣子亦是这么看着他,情意连绵,这一刻只觉得情深难拔,心神荡漾,伸手抱紧了北原,用力将他缠紧,低声细语:“今晚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房间黯淡,月光从窗外洒下,不偏不倚的落到他们身上,将彼此照亮。
“还犹豫什么?”
女人扬起娇柔魅惑的脸,欲语还休。
花谷圣子的吊带褪去,落在了地上,被月光照着,映出了女人窈窕卓越的身姿.
月光照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以及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湿痕。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花谷圣子侧躺着,背对着月光,脸庞藏在阴影里,但能看见她睫毛轻颤,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伸手摸索着拉住被子,把自己裹住,动作间牵扯到还微微发麻的小穴,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北原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下面隐约的脉动。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嗅着她发间混合了体味和精液气息的复杂气味,低声说:“够了吗?”
花谷圣子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靠了靠,把后背贴紧他的胸膛。过了很久,久到北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不够。”
隔壁房间再也没有传来声响。雨还在下,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压抑的喘息和肌肤摩擦的窸窣声,融进雨夜里,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