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究竟谁有问题?(加料)
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 清蒸小白鹅 · 6,284 字
兴许是发言太过变态,又或者待在房间里过于碍事,影响千川发挥大妇风采,所以在白了北原一眼后,她把北原赶出门去。
“睡觉前不准回来。”留下这一句话,千川把门关拢,隔绝了两个世界。
闲来无事。
北原行走在廊道里,四处打量,路过一个房间时,忍不住停下脚。
‘花谷间’
门牌上挂有这样的字样,显然,是某位大小姐单独的房间。
这待遇就连北原都没有。
他推门进去,但门上了锁。
没办法,北原只好把锁撬开。
室内香气如兰,很有女人味,同时有极强的花谷圣子的风格。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半开的薰衣草精油。
衣柜半掩着门,露出一角紫罗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的蕾丝花边下,隐约能看见她衣柜深处叠放整齐的黑色蕾丝内衣。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体味,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深深吸气。
北原走到床边,手指滑过床单,触感冰凉柔滑。
想象着她每晚躺在这张床上,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双腿夹着被子的画面。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裹在丝绸裙摆下,随着翻身而晃动。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丝质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
他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件职业装,还有几套家居服。
最显眼的是一件紫罗兰色的半透明睡裙,蕾丝胸罩和内裤叠放在旁边的小格子里,内裤是那种很性感的丁字裤,蕾丝做的小小的三角布片根本遮不住什么。
北原伸手拿起那条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指尖能感受到细腻的蕾丝纹路和若有若无的股间气味。
“挺香的。”
“都是大小姐身上的味道。”
北原自言自语,又开灯,打量内部环境。
装饰典雅,东西收拾的都很整齐,北原走到书桌前,看见几张合照,便宜叔父与花谷大小姐的。
背景是国中,高中,大学,想来都是毕业的时候照的。
她笑得还挺开心,这女人原来也不是面瘫啊,整天板着脸做什么。
笑一笑不挺好。
北原扫了一眼桌面,发现旁边有日记本,翻了翻,内容很无聊,都是计划怎么惩戒自己的。
内容少儿不宜,其中不乏sm,捆绑,监禁等等。
最日幻想。
不过往后翻,此类的内容倒是少了许多,北原看到最新章,发现内容已经改变,花谷用娟秀的字迹留了一句话。
‘可以共处,看在老师的面子上’
除此外,还有今早的留言:‘或许可以改善关系,大局为重’
见状。
北原有点诧异,他很确定这是心里话,没准备给外人看的。
毕竟前面一大堆内容就足以让人报警了,没必要假惺惺,所以说,她确实有和平共处的想法。
“或许态度该有转变”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自言自语,北原随便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的想着事情。
明天再出门走走。
看看能不能爆个大的,赚到二十亿,把小女友的父亲病治好。
那个时候。
她好感度应该能提升至九十,就算开了修罗场也不会离开自己大概?
北原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门外有开锁声,随后女人恼怒的踢开门,骂骂咧咧:“狗男女”
北原慢条斯理的起了身,来到惊愕的花谷圣子跟前,把门关掉,“下次记得关门再骂人。”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上了锁吗?”花谷圣子猛地回过神。
“哦,被我撬掉了。”
“渣滓。”
花谷圣子冷着脸上前,推开北原看见日记本,神色大乱:“你看了?”
“看了。”
“你倒是装都不装了。”
花谷圣子愤愤道,咬着牙跑沙发上一声不吭,北原回来的时候,有点意外,毕竟女律师在抹眼泪。
这就掉小珍珠了?
北原难得惭愧,走上前说道:“没事,我不会把日记里的东西当真的。”
“.”
花谷圣子气急了,不想与北原对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认识北原之后一直被欺负,就算是橡皮捏的人都有三分火气,她能忍到现在真的算是有理性了。
见状,北原倒是有点心虚。
别的不说,至少花谷大小姐有所转变,如今也想着共存他思来想去,倒也没有好的安慰办法,只能遵循自己的核心原则,等价交换。
北原盯着花谷圣子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喉咙微微滚动。
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半跪下来,伸手探向盆中试了试水温,然后抬起头,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伸脚,我给你洗洗。”
这句话让花谷圣子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北原又要玩什么新花样来羞辱自己,可对方的神情却带着难得的诚恳。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右腿。
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伸到北原面前,脚踝纤细,足弓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北原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地脱下高跟鞋。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修长圆润,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跟,缓缓将她的脚放进热水里。
热水。
装着晶莹透明热水的木盆,被端到花谷圣子跟前。
她低头看了看,面无表情,又以为北原是想折腾自己,便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
“伸脚,我给你洗洗。”
“嗯?”
听到这句话,花谷圣子愣了下,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
她的脚实在太过完美。
脚趾修长匀称,每个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有光泽,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脚踝纤细,线条流畅得像是艺术家的精雕细琢。
从脚踝往上,小腿的曲线柔美,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柔韧感。
因为穿着兔女郎装,整条腿都裹在黑色丝袜里。
那层薄薄的尼龙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丝袜的裤裆部分因为她坐姿的缘故,微微陷进那道肉缝里,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两瓣肥厚的阴唇隔着丝袜鼓鼓地突出来,形成一条深深的缝。
再往上,是那对高耸的奶子。
兔女郎装是低胸的,V字领口深深切开,露出大半个乳球。
乳肉白皙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奶子微微起伏,乳肉在领口边缘颤动着,仿佛随时要弹出来。
北原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散发着让男人发疯的骚味。
“伸脚。”
北原复述了一遍,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直勾勾的盯着花谷圣子的白皙小脚。
皮肤光洁玉润,晶莹的小脚丫上抹了很淡的指甲油,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玉足。
毫无疑问的玉足,握在掌心温润,味道芬芳,是顶好的食材。
“你”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下一秒,花谷圣子啊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丫被温暖的大手覆裹着,压入热水中。
“嗯”
她皱起眉,水温略有些滚烫,绷紧了美腿,并拢在一起,压抑着自己的柔美声线。
随后。
似乎是适应了水温,花谷圣子长舒一口气,然后绷着脸问:
北原的手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着她的脚掌。
大拇指按压着足弓最柔软的部位,来回画圈。
花谷圣子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弓起足背,脚趾间夹出一小道缝隙。
北原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趾缝滑进去,轻轻搓揉着丝袜下每一根圆润的脚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他手指间被分开、揉捏、摩擦,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努力维持着面瘫的表情。
北原捏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向上抚摸,隔着湿透的丝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
他的手指在小腿肚上揉捏按压,力道适中,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把玩。
花谷圣子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他手掌里逐渐放松,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在苏醒。
北原的手慢慢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大腿。
她的腿并得很紧,但北原的手指还是探进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热水浸透,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几乎等于没有。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每一下都让花谷圣子脚趾扣紧沙发垫。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北原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合拢。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
透过被水浸湿而变成半透明的丝袜,北原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饱满的阴户轮廓,肥美的两瓣肉唇隔着丝袜鼓鼓囊囊地突起来。
他的目光让花谷圣子脸颊发烫,她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在摸哪里?”
“你做什么?”
“等价交换。”
“听不懂,但感觉你不怀好心,我告诉你,今晚发生的一切我都会记着的。”
“随便你。”
“虚情假意!”
话虽如此,花谷圣子却没有叫停他的动作,甚至心情隐隐有些愉悦。
她踩着北原的手。
他半跪在自己跟前,这样一看,就好像自己踩着他的脑袋一样。
有点爽。
花谷圣子嘴角微微晃了晃,心情愉悦,只觉得看见这一幕能不笑的肯定得了抑郁症。
另一边北原也在暗爽。
花谷圣子的小脚柔嫩,摸上去的肌肤光滑,就像是一条小蛇似的,轻轻压在他的手掌上。
好软。
况且,她还没换衣服,还是穿着那件兔女郎装。
所以北原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一条深缝嵌进了她的幽谷里,那紧致的丝袜勾出了一条很肥美的户型。
再往上,就是高耸入云的峰峦,足以挡住大片的天空。
片刻后。
北原用毛巾给她擦干,看眼热水盆,心道这玩意儿拿出去卖,应该会有人抢着要。
北原用毛巾裹住她湿漉漉的玉足,隔着毛巾继续揉捏。
他的动作变得更具挑逗性——手掌包裹住整只脚丫,拇指隔着毛巾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位置。
花谷圣子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又舒展,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手指钻进毛巾里,直接触碰到丝袜包裹的脚趾。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他能感受到她脚趾的温度和汗湿的潮意。
他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着趾尖,另一只手则抚过她的脚背,沿着脚踝一路向上,来到小腿肚揉捏。
花谷圣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那层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出她最私密的形状。
北原擦干她的脚,却没有松开,而是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脚踝以上、小腿根部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他的指腹在那里摩挲着,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皮肤。
花谷圣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一小片被直接触碰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每向上移一寸,她的心跳就加快几分。
当他的手指来到膝盖窝时,花谷圣子终于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将他入侵的手指夹住。
北原抬起头看她。
花谷圣子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够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软糯。
律政女王の洗脚水。
“我走了。”
“等会儿——”
花谷圣子喊住他,心情愉悦之后,语气也很平和了许多:“你把我房门拆了,我今晚怎么睡?”
“什么怎么睡,就这么睡呗。”北原奇怪道:“这地方又不是哥谭,你还怕来个小丑谋杀你?”
花谷圣子木着一张小脸:“房门不上锁我睡不着觉。”
“隔壁也有空房。”
“别人睡过,我嫌脏。”
“废话这么多,还是不够累,这么晚了我去哪给你找修门的?”
北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花谷圣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她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臀部隔着裙子感受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你干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北原从背后紧紧搂住腰。
他的手臂箍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别动。”北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门我会修,现在先回答我——你刚才那句‘叫我阿姐’是什么意思?”
花谷圣子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索性放弃了挣扎。
她的身体僵硬地坐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
“就是字面意思。”她冷冷地说,“我想照顾你,像姐姐照顾弟弟那样。”
“哦?”北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去,停在她肋骨的位置,“那弟弟现在有点冷,姐姐能不能抱紧一点?”
花谷圣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在占自己便宜,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刚才洗脚时那些暧昧的抚摸,让她身体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又或者,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亲密的接触。
北原的手指在她腰际轻轻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的腰身很细,腰肢柔软,曲线优美。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滑到她的臀部,在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花谷圣子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出声制止。
她的臀部在他手掌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北原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向上滑去,隔着睡衣覆在她胸前的峰峦上。
花谷圣子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颗硬挺的蓓蕾——她没穿内衣。
“你……”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拿开……”
可那声音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北原的手指隔着睡衣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
花谷圣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背脊,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北原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感受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起伏。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握得住,乳肉柔软又有弹性。
他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看着那粒凸起在布料下变得更硬更挺。
花谷圣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能感觉到一股湿意正在扩散。
北原的另一只手从她臀部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睡裤抚摸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私密处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那片三角区域微微鼓起,那是阴阜的轮廓。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肉缝轻轻滑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的阴蒂。
花谷圣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可那力道轻得像抚摸。
北原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
花谷圣子的双腿越夹越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叫阿姐。”北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花谷圣子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北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花谷圣子的腰肢开始扭动,她想要逃离这种快感,却又不由自主地追逐着。
“叫——阿姐——”北原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阿……姐……”花谷圣子终于屈服,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就在她叫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北原的手指重重按在她的阴蒂上。
花谷圣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睡裤。
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北原的手依旧覆在她阴部,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壁的收缩。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指尖。
花谷圣子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猛地推开北原,站起身来,踉跄着后退几步,背对着他。
“你……你混蛋……”她咬着牙说,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威慑力。
“那你一开始别拆不就好了。”
北原觉得有点难办,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门安上,怎么说也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提了木工箱,北原蹲在门口。
花谷圣子去卫生间换了一身睡衣,那种紫罗兰的半透明睡衣,很性感,她蹲在北原跟前好奇的看了眼:“你还会搞这个?”
“可别小看了乡下孩子,你以为我刚才怎么撬掉的。”
北原从国中开始就一个人生活,修锁属于必学内容,左右是一笔钱,能省则省。
“乡下。”
花谷圣子啧了一声,嗤之以鼻。
在她看来,北原从小的生活不说多么富裕,肯定是无忧无虑的。
北原懒得解释,叼着东西研究了一会儿,开始修门锁,这东西也不是造飞机,反正花谷的要求是能内部锁上就行,这需求还是很简单的。
花谷圣子站在旁边看了看,发现北原是真的懂,倒是有点意外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请人调查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北原在上大学之前一直是半工半读,艰苦生活的状态.
难道是真的?
可现在这幅二世祖的模样,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一朝有了钱,就开始作威作福?
越想,她觉得越有可能。
“或许还有救。”
花谷圣子自言自语。
她与北原晴隆师生情浓厚,从小也是由北原晴隆带大的,算是半个女儿。
虽然对于老师把一切都给北原的行径表示不满,但这不妨碍她对老师的感情。
看着半蹲着忙碌的北原,花谷圣子感情很复杂,既觉得此人无药可救,又偶尔觉得能救一救,片刻后,她下了决心,眼底流露坚毅的目光。
“喂。”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
北原漫不经心的回着话,却见花谷圣子秉着脸走过来,认真道:“你叫我阿姐吧,以后我照顾你。”
“嗯?”
北原愣了下,回头,露出懵逼的神色。
好端端的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