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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见父母?(加料)

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 清蒸小白鹅 · 5,909 字

吃过早饭,北原坐在窗边看风景。

雨过天晴,周五的早晨,一个不错的天气。

新宿车水马龙。

坐在希尔顿酒店的最高层向下望去,人潮如蚂蚁,一点点的涌动着,向下俯视,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晚四十万日円,便能享受到平日里难以看见的风景。

与未来的自己相比,有了系统的北原,地位显然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四千万日円的存款。

哪怕不工作,都能享乐二十年。

但北原没有享乐的心思。

他渴望更多。

金钱,权利,女人

不过女人好像有点多了。

北原细数了一番,光是与自己有亲密接触得,就有三个其中比较难对付的,就是佐藤小百合。

这个女教师醋意大的离谱。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在外面搞来搞去,大概会生气。

不过,就算佐藤小百合会生气,北原还是会继续拈花惹草。

他需要逆袭系统来帮助自己走向更好的人生,没道理因为佐藤小百合身上的大师级国文精通,而放弃一片森林。

说到底,无非是取舍罢了。

像千川这样的小女友就很好,她就算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女人也不会多嘴。

最多也只是在没人知道的小角落里掉小珍珠,气急了就当着自己的面哭,除此之外一句话也不敢多提。

自然,北原也不会亏待她。

千川往后的人生,将会一片光明.

只不过在情感上会有所损失,但这也比原本的未来要好不是吗?

“这周末有空吗?”北原开口。

正陪着北原看风景的千川,听到声音后竖起了耳朵,她望着北原:

“周末我有个打工。”

“推了。”

北原的态度很强势,容不得千川拒绝:“打工少赚的钱,我会给你,不用担心。”

“那我平时的工作”千川犹豫道。

“看你喜好。”

千川有自己的生活,北原不会去打扰,把她困在自己精心点缀的鸟笼里,并不会对她有好处.每个人都该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完,他给千川转了账。

“缺什么就买,别舍不得花钱,这是这个星期的生活费。”

很快后者的手机里传来简讯,千川擦了擦屏幕,看着上面的数字有些沉默。

你的银行卡已到账五十万日円

千川凉香打工的时薪是八百円一小时,一天就算打满八小时的工作(正常情况是不允许的),最多也就赚六千四百日円而北原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就给自己转了五十万。

这笔钱,千川可以拿一部分去还亲戚的债务,剩下来的部分,给自己吃上一顿好的!

北原这么客气,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

就算是上刀上下火海,千川都会同意的。

“我知道了,我会给你留出时间的。”她点头,“不过,你找我是”

“去医院见见你的父亲。”

北原回顾昨日的任务,发现一个很严重的bug。

就算有了自己的帮助,千川最后还是会堕落。

也就是说,如果要根治她的问题,彻底逆转她的人生,还得从家庭入手。

家庭。

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

而那位重病的父亲,很有可能给予了千川浓厚的爱,也正是他维系着千川的良善,没有自己帮助的时间线,千川应该是失去了这位亲人,才会堕入深渊。

北原打算去看看他,同时,也打算看看她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正常发展,他觉得千川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要提前了解她的家境。

“见家长吗?”

千川脸上满是难为情:“现在见,会不会有点早了,我觉得我们还是高中生,这种事情怎么说也得到了大学.”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太早了一点。

虽然很多女生高中毕业就嫁人了,但千川觉得,自己应该提前跟爸爸提一句,不然他也会有点不知所措。

“你觉得我现在不合适见他吗?”北原道。

千川听到后,还以为北原觉得自己不同意,连忙摇头:“不会!完全没问题的!”

“爸爸是很温柔的人,你也是很温柔的人,他见了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这句话,是千川的真情实感。

虽然北原是有点强势,但他的所作所为,每一件事,都在关照自己的感受千川对他的好感度,也在这种温和中不断地上升。

就算现在去告诉爸爸,她和北原是恋人,那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温柔吗?”

对于这件事,北原并不想深究,他自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抽象男孩,除了好色并没有任何特点。

不过既然千川这么说了,那他肯定很温柔。

“我的衣服拿来吧,等会儿你坐出租车去学校,到了地方替我跟老师请个假,我早上就不去上学了。”北原嘱咐道。

“哦”

对于北原要做什么,千川是无条件服从的,不过还是好奇问一嘴:“你要去干吗?”

“银行,处理一点小事。”

“银行.”

千川凉香警惕了起来,昨晚除了前台这个小碧池,还有一个女经理,那位的段位显然更高一点,她有点担心北原被拐跑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北原还没有占有欲,那现在的占有欲简直要爆棚了。

这是她的男友!

清清白白睡过一张床,进过一家酒店的关系!

“想到这,千川偷偷夹了夹大腿。”

“那湿润的触感让她确信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她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站位,好让大腿根部的黏腻感不那么明显。”

“而站在她面前的北原,并不知道这个小动作背后的秘密。”

“千川垂下眼帘,睫毛微颤。”

“她心里清楚,所谓的‘清清白白’不过是自欺欺人。”

“自从那天在酒店同床共枕后,她每晚做梦都会梦到类似的场景。”

“有时是北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时是他的唇吻过她的脖颈。”

“每次醒来,下身都是一片濡湿,内裤紧紧贴住阴唇,勾勒出那道湿润的肉缝形状。”

“她甚至会在晨起换内裤时,盯着那片透明的水渍发呆。”

“她会想着如果北原真的想要自己,她该摆出什么姿势才不会让他失望。”

“是像AV里那样跪趴在床上,还是张开双腿迎接他?”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脸蛋就会烧起来,但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

“千川咬了咬下唇,压下身体的悸动,抬眼看着北原。”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强势的男人牢牢攥在手心。”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剥开她所有的伪装,在床上把她干到哭着求饶。”

“而她,根本无法反抗,甚至隐隐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千川说着这句话时,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还记得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虽然北原只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另一侧,但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却让她浑身燥热。”

“黑暗中,她侧过身,偷偷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千川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渴望。”

“她双膝下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根部传来微微的湿润感。”

“内裤布料逐渐贴在了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上,每一次不经意的夹腿,都摩擦到那粒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

“如果、如果这时北原君翻身抱住自己,自己会推开他吗?”

“千川在黑暗中自问,答案却让她脸颊更烫——她不会,甚至隐隐期待着。”

“她甚至幻想他有力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粗糙的大手探入睡衣下摆,覆盖上自己微微发胀的乳房。”

“光是想象那只手揉捏乳肉的触感,她的乳头就硬挺起来,在睡衣布料上撑出两个小凸点。”

“大腿根部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淫水已经开始分泌,正沿着肉缝往下淌。”

“她悄悄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夹紧,感受着那股燥热和湿滑。”

“那一夜千川基本没怎么睡着,一半是因为警惕,另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那无法忽略的燥动。”

“此刻站在酒店房间里,回忆起那些触感,她的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阴唇上凉飕飬的。”

“她甚至有点庆幸现在是穿裙子,如果穿裤子,说不定会透出水印来。”

“但表面上,千川还是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不允许有人抢走北原!

“你要去见她吗.”

千川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低下了眸子,摆出一份闷闷不乐的神情。

她现在也不过是被包养的女友罢了。

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北原。

“千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被他包养的女友。”

“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要见谁?有什么资格阻拦他去找别的女人?”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底气去争。”

“她想表现出不开心的模样,就像之前那样垂着眸子,让他心软。”

“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羞耻的幻想,身体也还处于燥热状态。”

“那点伪装出来的委屈,反而带着情欲未消的余韵,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被疼爱过的女人。”

“她咬着下唇,大腿内侧还在发黏,新换上的内裤很快又被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北原猜出了她的小心思,没有点破她身体的反应。”

“他只是抚摸着千川的小脸,指尖在她微烫的脸颊上摩挲。”

“这个温柔的触碰让千川的身体一阵战栗,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应他的抚摸。”

“北原安慰道:‘取钱必走的流程罢了。四千万放在里面,如果我想大额消费,就必须先去一趟银行解除限额。’”

“千川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除了不舍和依赖,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她多想说出那句‘你别走,再陪陪我’,但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小声道:‘那你早点回来哦……’”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也带着一丝被她隐藏得很好的哀求。”

“北原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千川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潮热。”

“直到北原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千川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立刻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满面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未褪的情欲。”

“她脱下内裤,那片湿痕几乎覆盖了整块裆部,透明黏稠的液体还挂着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肉缝,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千川心跳如鼓,羞耻感让她几乎想哭,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那股燥热。”

“但乳房依然胀痛着,乳头硬挺着不肯消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对北原有了反应。”

“就算只是他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让她湿润得一塌糊涂。”

“她环视了一圈卫生间,目光落在那个浴缸上。”

“昨晚她就在这个浴缸里洗过澡,那时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让她想起北原的手。”

“她甚至忍不住在水里自慰过——手指插进小穴里,想象那是北原的肉棒,一进一出,直到高潮的瞬间,她用毛巾堵住嘴才没叫出声。”

“此刻回忆起那个高潮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小穴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千川咬着下唇,从包里翻出干净的内裤换上,然后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包里。”

“她需要尽快离开这个房间,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北原,求他不要走,求他留下来干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拿起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房间。”

“但在关上门的瞬间,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小穴都变得空虚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北原很快就会回来。”

“而那时,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听话、多么乖巧的女友。”

“至于那些羞耻的欲望,只要藏好就行了。”

“北原的目光再次掠过她裙摆下方。”

“他似乎看到了那道湿润的水痕,但没有点破。”

“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宠溺。”

“千川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小穴在这目光下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汩汩地流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

“湿湿的,黏黏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乳头也硬了,在衬衫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只能用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

“但这样反而让乳肉被手臂挤压得更突出,更显眼。”

“北原将她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对待千川这样的女孩,需要耐心和温和,而不是粗暴的索取。”

“但她也需要明白,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是。”

“所以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才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我会早点回来的。’”

“这句话他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但此刻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热气喷洒在千川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倒在地上。”

“小穴猛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内裤和裙衬。”

“她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脸蛋红得能滴血。”

“北原直起身,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强势的占有欲。”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是我的了,哪里都不准跑。”

“千川的心跳得更快了,但这一次,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归属感。”

“她想着,就算被他这样吃得死死的,她也心甘情愿。”

“北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千川今天穿的是一条过膝的百褶裙,白色的衬衫扎进裙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但她掖下那里,隐约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那是刚才站立时,内裤裆部的淫水洇透裙衬留下的印记。”

“虽然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但北原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笑意。”

“看来这个小女友,昨晚也没怎么睡好。”

“甚至现在,她站在那里,身体都在微微发颤,显然还沉浸在某种回忆里。”

“北原没点破,只是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千川浑身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她咬着牙,拼命夹紧大腿,生怕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北原的手从她发顶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千川的耳根瞬间红透,呼吸也紊乱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靠近,那种阳刚的气息混合着须后水的淡淡香味,让她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小穴更湿了,淫水已经把整块内裤裆部浸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千川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同时微微前倾身体,掩盖裙后那片洇湿的痕迹。”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北原看着她这副害羞又隐忍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收回手。”

“这个触碰短暂却充满暗示性,千川只觉得被他碰过的那只耳朵像过了电一样,酥麻感直窜到尾椎骨。”

“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吟,硬生生吞回去,却让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这一声呜咽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欲望和渴望。”

“嗯。”

北原换了衣服,品了品方才的对话。

莫名有一种出轨丈夫应付妻子的感觉。

背德感起来了。

“对了。”

北原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昨天就应该解决,但是因为事务繁忙,而短暂搁置的事情:“那个老师,还有骚扰你吗?”

“没有了,我给他拉黑,再也没联系过了。”千川摇摇头。

“是嘛.”

北原哦了一声,但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虽然现在是没有动静了,但指不定哪天还会联系我的小女友北原可没兴趣别人给自己带绿帽,所以眼底闪过狠意,决定找人彻底解决掉这个隐患。

换做从前,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那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

但现在不一样。

只要花钱就行了,随便找个私家侦探,搜罗下证据,搞完了提交给法院,请个律师打官司.

北原作为一个有钱人,不需要亲自去对付他,撕破脸闹得多难看,小女友的声誉还会被打击,只要肯花钱,有的是人愿意做马前卒。

如果对方不识好歹,东京湾别的不多,水泥柱可是够用。

希望他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