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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 榨精,然后求饶

归处 · 佚名 · 2.1万 字

  陈默坐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扶手上苏棣织的那条旧羊毛毯。他今天心情很好——云庐那边谢云亭刚传话来,说第二批档案编号已经核对完了,小年周末过去就能直接上手——她这会儿就跪在陈默旁边。姜晚在厨房炖着莲藕排骨汤,汤的香味从半墙上方飘过来,把整间客厅泡在一层暖洋洋的肉香里。

  酒酒刚练完功,冲过澡,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白色棉质运动短裤,光着脚蜷在藤编地毯上刷舞蹈视频。她趴着的姿势很随意,两只脚翘起来晃来晃去,脚底板正好朝着沙发的方向——那双脚白得透亮,脚底透着嫩嫩的粉红色,脚心凹进去的弧度高高的,一看就是从小跳舞练出来的。

  五岁起,酒酒就用这双脚替他搓小腿、揉穴位,后来自己发展出用足弓裹他的方式。这么多年,她伺候他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的,力道适中,节奏稳定,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圆眼睛里带着点讨赏的笑,但从不越界。

  但陈默心里清楚,她留着力。

  上次在云庐,谢云亭私下跟他喝茶时说了一句:你家二丫头,藏的东西比她露的多。陈默当时没接话,但心里认同。酒酒在家里是最活泼的,嘴碎,爱笑,气氛全靠她暖,但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放肆。不是不敢,是不主动。她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狐狸,明明有尖牙利爪,偏要缩在窝里给他看最乖的那一面。

  他忽然想看看她不乖的样子。

  “酒酒。”他把茶杯搁在方几上。

  酒酒翻了个身,从地毯上坐起来,两只手往后撑着身子,歪着头看他:“嗯?爸你杯子里没水了?我去给你续——”

  “不是续水,有小年在用不着你干这种事情。”陈默往沙发背上一靠,姿态松弛但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脚,“你过来。”

  酒酒从地毯上爬起来,趿着步子走到他膝盖前。站定。她的站姿是舞蹈生特有的那种松弛的挺拔——肩膀打开但不下沉,脖子修长但下巴不仰,两条腿并拢的时候膝盖内侧自然贴着,脚踝骨并拢但脚尖微微外八。她低头看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圆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爸爸今天的声音不太一样,不是平时吩咐她拿东西或叫她吃饭的那种随意。

  “爸?”她偏了偏头。

  陈默抬起右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朝上。他没说话。酒酒愣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手掌上,他教她写字的时候握她的手就是这个姿势。但今天他握住之后没有松开,而是把她的手指合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你在爸爸面前乖了多少年?”他问。

  这个问题酒酒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嘴张了一下,本能地想用一句俏皮话挡回去——“我一直都很乖啊爸你别冤枉我”——但话到嘴边被她咽下去了。因为她看到爸爸的眼角有笑纹,但那笑不是平时看她闹的那种笑,是更深更慢的东西。好像他把她看了个透,但今天不打算再假装看不见了。

  “乖了……从五岁开始算的话,十年了。”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累不累。”

  三个字,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问题,像一个陈述句,像一个父亲在告诉她——我知道你留着力,我知道你有更野的东西没拿出来,我不催你,但我想知道。

  酒酒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眼看他的脸。客厅很安静,小年擦完一片龟背竹叶翻手去擦下一片,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她跪坐的方向微微调整了一下——膝盖朝向了沙发。厨房里传来苏棠和姜晚隐约的说话声,混着水龙头冲洗蔬菜的水声。桂花树影在地板上晃了一轮。

  “爸你在问我什么。”她的声音变小了。

  “问你敢不敢。”陈默松开了她的手,把右手重新搭在沙发扶手上。他那个姿势很松弛,像是在看一道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题目。“你在爸爸面前十年,规矩了十年。但爸爸知道你留着什么。脚上的力道你从来没用到过五成。你怕什么——怕爸爸经不住,还是怕爸爸不喜欢?”

  酒酒的耳根开始发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拆穿了心事的红。她站在原地,光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圆眼睛里第一次没有那种讨赏的笑意,而是一种被允许之后的跃跃欲试——像小狐狸终于等到了主人打开笼门的那个手势。

  “爸,”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层,但不是在收,是在蓄力,“你说的‘敢不敢’——是让我把乖巧那部分收一收,把底下那个酒酒放出来?”

  “嗯。”

  “可能会有点过分。”她的嘴角开始往上弯,酒窝陷进去了,但眼睛还没笑,“不是平常伺候你的那种乖法。我会说很多话,会碰你耳朵,会——会有点欺负你。爸爸你确定你要这个?”

  陈默看着她,没说“确定”,没说“来吧”。他把身子往沙发深处沉了沉,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一下,然后说:“拿爸爸练手。有什么招全使出来,别留。规矩了十年的女儿,今天让爸爸看看你不规矩的时候是什么样。”

  酒酒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第一圈是确认——爸爸真的要我放开了弄。第二圈是兴奋——憋了十年的本事终于可以亮出来了。第三圈是感动——不是因为他允许她放肆,而是因为他说“规矩了十年的女儿”,说明这十年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在忍。她不是单方面在忍,是他一直在陪她忍。

  她把拖鞋踢到一边,光脚踩在藤编地毯上,弯腰把双手撑在陈默膝盖两边的沙发坐垫上,脸凑近他的脸,鼻尖离他的鼻尖大概不到三寸。她压着嗓子开口,语气不是平时那种撒娇的碎嘴,而是一种她极少用的、带着微哑尾音的稳——稳里藏着终于被允许之后的全盘托出:“爸,你说想看我规矩了十年底下是什么样子,那我就给你看。待会儿我可能有点调皮,话会很多,耳朵会痒,心里会被我弄得七上八下。你别紧张——你越紧张我越来劲。规则是你撑不住了随时喊停——我一秒就收回来,变回你那个坐在沙发上帮你按肩膀的女儿。但只要你撑得住,我就继续。”她停了一拍,嘴角弯起来,酒窝深陷,“你想我从哪里开始——脚,还是嘴?脚的话你得把裤子往下拉一点。嘴的话你得把耳朵侧过来。你选。”

  她已经不是那个乖巧地问他“爸你要不要泡茶”的女儿了。她在他膝盖上方,鼻尖对着鼻尖,一句话就把主动权交还给他却又牢牢攥在手里——规则是她定的,但开关是他握的。她在等他下令。

  “一起来”

  “爸你说的。一起来了哦?不可以说太野。”

  酒酒直起腰,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偏头看了一眼沙发右侧跪着的小年。小年全裸跪坐,双手叠在膝盖上,光滑无毛的耻丘在正午日光里静默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白玉。她微微抬眼,和酒酒的视线碰了一下。那个眼神里没有阻止,没有鼓励,只有一种公正客观的评估欲——小年也想看。

  酒酒冲小年挤了一下眼睛,用嘴型无声说了两个字:看戏。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锁屏扣在旁边。“爸,裤子。”她的声音一下子稳了,但稳的不是正经的稳,笃定里带着一丝压根没打算藏的坏笑。

  陈默解开家居裤的腰带,把裤腰往下拉到膝盖位置。他的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半软地搁在大腿之间。酒酒没有急着动手,她先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跪下来——不是小年那种双膝并拢的端正跪法,而是两条腿微微分开、屁股往后坐、腰塌下去的那种舞蹈生常见的放松跪姿,这个姿势让她从脚趾到腰整条后背都处于随时能发力的状态。

  她抬起右脚。那只脚在午后阳光里像镀了一层薄薄的蜜——脚背的弧度从脚踝开始往上拱,到脚掌中段形成一个平滑的小穹顶,然后往脚趾方向收成五根长短合适的脚趾。她的脚底抬起来朝向陈默的时候,脚心凹进去的那个弧度在光里透出一层白白粉粉的颜色,脚心最嫩的那块肉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苏棠十几年如一日的泡脚、磨脚、抹按摩膏,全在这双足底上看得见——没有一块茧,没有一处硬皮,脚后跟不是一般跳舞的人那种被地板磨得发白发硬的糙面,而是和脚背一样细滑的触感,只是颜色比脚背更粉一层。

  她把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的趾缝对准陈默最敏感的那一圈嫩皮,精准地夹了进去。就这一个动作,陈默的肚子就紧了一下。但酒酒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她夹住的同时整个人身体前倾,左手撑在沙发坐垫上他大腿外侧的位置,上半身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她的嘴凑到他右耳边,嘴唇离他的耳廓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吸里的热气直接喷在他耳廓外缘那一圈细小的绒毛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带着刚洗完澡后浴室水汽还没散干净的那种微哑的软糯:“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我从几岁开始研究你怎么硬起来的吗?不是八岁,是五岁。”

  陈默的喉咙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响,不是舒服,是被这句话本身击中了某个他从来没想过的时间刻度。五岁。她五岁的时候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懂,而她已经在观察他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酒酒的左脚也跟了上来——左脚整个脚掌从正面盖住他,脚掌前端那团肉垫压在敏感处上,脚心的高凹槽把整根东西从顶端到根部全部裹进一个天然形成的温热小窝里。同时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

  不是吻,是用嘴唇最外侧那层最薄的皮肤轻轻地含住了他耳垂的边缘。含住之后她没有吸也没有咬,只是把耳垂搁在自己两片嘴唇之间,然后用舌尖的舌尖尖——只有舌尖最尖端大概米粒那么大的一点——极轻极快地在他耳垂正面的细毛孔上扫了一下。那一下轻到几乎不存在,但耳垂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他的耳朵被那一下扫得整个右半边头皮都在发麻。

  “爸,三十秒。”她的声音直接灌进他的耳道里,声音被耳廓拢住之后产生了一种闷闷的共鸣感,像有人在用手拢住他的耳朵对着耳孔说话。“这个力道你会不会觉得重?嗯?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不要调。”

  “不重。”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发糊了——不是慢慢来的那种,而是酒酒的脚裹上来的那一瞬间快感就像一盆温水从脚底板浇上来,现在再加上她贴在他耳朵边说话的声波震动沿着耳道一路传进颅腔,两种快感在脑子里撞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搅成了浆糊。

  “不重就好。”酒酒的嘴唇从他的耳垂上移开,但嘴没有离开他的耳朵。她在说“不重就好”四个字的时候,每吐一个字脚上的力道就变一下——“不”字的时候左脚掌收紧往上顶,“重”字的时候右脚趾缝夹力加深,“就”字的时候左脚心窝旋转了半圈,“好”字的时候两只脚同时往中间挤了一下。每个字都配了一个独立的足底动作,字的音节长短决定动作的幅度大小,她的语言和她的脚在同时玩弄他。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她把鼻尖抵在他耳朵后面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是耳后乳突骨下方的软窝,她用鼻尖在那里蹭了一下,鼻尖的皮肤微凉,蹭上去带着一点痒和一点凉,然后她又开口了:“爸你知道你身上哪个地方最容易硬吗?不是脚碰到的时候。是你每次看我压横叉的时候——我跨一开,大腿内侧绷直,脚背压到地板上——那个时候你坐在沙发上摸扶手的力道就变了。你自己可能没注意,但我注意到了。我每次压横叉都在帮你预热。今天的火是我从五年前就开始烧的。”

  “一分钟了哦。”

  陈默想说话,嘴巴张开了,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因为酒酒在他张嘴的同一秒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朵后面的那片皮肤——不是伸舌头舔,而是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极轻极快地在他耳后乳突骨下方的凹陷处点了一下,像小鸟啄食。点完之后嘴唇又凑回耳廓边缘,接着说下去,语气轻松得像在饭桌上讲学校里的趣事,但内容让陈默的骨盆肌群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缩:“一分钟二十秒——爸,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练这双脚花了多少心思。棠妈教我泡脚的时候让我用海盐搓脚底去角质,脚底皮肤碰到你的时候摩擦力刚刚好,涩得住但磨不疼。这个分寸我从七岁开始调,调了三年才调出来。”

  她的双脚开始动起来。右脚趾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固定角度,左脚掌裹住整根柱身上下移动。她左脚掌每次滑到最顶端的时候就用脚掌前端那团软肉在顶端正面上碾一个小小的圈,碾完之后马上滑下去到底,右脚趾同时收紧夹力让下面的嫩皮在夹缝里被轻轻挤一下。但这次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每次动作切换时是沉默的,今天她在每次动作切换的间隙都用嘴在他耳朵上做一个对应的动作。左脚碾圈的时候她牙齿极轻地咬住他耳廓软骨的上缘,碾完松开的同时牙齿也松开。右脚趾夹紧的时候她往他耳孔里吹一口气——吹气的气流又细又热,像一根手指伸进耳朵里掏了一下。

  陈默的呼吸在第一分钟结束的时候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想说话,想说“你这丫头还真不留手”,但嘴巴张开之后只发出一个闷闷的气音。他的手指抓住了沙发扶手——不是平时那种放松的搭着,是五根手指收紧用力抓着的抓法,指关节已经白了。从肚脐往下到大腿根部的整片区域都在发抖。

  酒酒一边继续脚上的动作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嘴角在他耳朵边弯了起来。她在他耳垂下方最软的肉上轻轻地啜了一口,啜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脆的吧嗒声,就像在吃一颗特别好吃的糖。啜完以后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边缘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气流每一个字都喷在他耳廓的绒毛上:“爸,一分四十秒。你已经在抖了。大腿根在抖,小肚子在抽,手指把扶手皮都快抠破了——不过没关系,那个扶手本来就该换了。”

  她说话的语气轻快又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得意,但手和脚的配合丝毫没有放松。她换成第三种模式——左脚掌停止上下滑动,改成把整根东西裹在脚心凹槽里,用五根脚趾从上方轮流往下扣,速度快到脚趾在顶端表面扫出一排密密的小刺激;右脚则改成用整个脚底从侧面贴上来,脚心对准柱身侧面最粗的那一条管线,用足弓的弧度沿着管线从头碾到尾再碾回来。同时她把脸埋进陈默的脖子侧面,鼻尖压在他颈动脉搏动最强的那条血管上,深吸了一口气。

  “爸——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你自己闻不到。不是汗味也不是沐浴露,是你皮肤下面透出来的那种很淡的暖的木头味。我第一次被你抱的时候就觉得好闻。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真的气味,是你的体温把你自己皮肤表层的油脂蒸出来之后形成的味道——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你的味道让我闻到就想把脸埋进去。棠妈说我小时候每天晚上要闻一下你的枕头才肯睡,后来你把那个枕头给我了,但我发现枕头上的味道和真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所以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直接埋在爸爸身上一直一直闻。”

  她一边说一边把鼻子沿着他的颈动脉往上蹭,蹭到下颌角下方那个凹陷处停住。同时脚上的动作又换了一种——右脚从侧面贴上来,把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成一个V形,卡在最底部充血鼓起来的两个圆球下方,用趾腹托住往上顶;左脚则换到正面,用脚底的脚心凹槽从顶端往下压到根然后往左偏一点沿着侧面滑上来,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轨迹。这个轨迹每走一圈,陈默从尾椎到腰整条骨盆带都在发麻,而酒酒的鼻尖还压在他下颌角下面,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颈侧最薄的皮肤上。

  “爸,两分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小时候你教我写作文,说写东西要欲扬先抑,我还问过你什么叫欲扬先抑。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从三岁到十五岁一直在抑。抑了十二年。”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声从他脖子侧面闷闷地传出来,震得他颈动脉也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脚突然切换到第四种模式——两只脚的脚背同时朝上转,用脚背上最细最薄的那层皮肤从两侧同时贴上来夹住中间那根柱身。脚背的皮肤又滑又薄又烫,触感完全不像脚,倒像某个更柔软更私密的位置。她用两只脚背上最嫩的那块皮肤把整根东西从两侧裹住,然后快速的三下轻挤跟一下重重的深挤交替进行。

  陈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屁股离开了沙发坐垫大概两公分。酒酒趁他弹起来的这一瞬间把嘴唇从他脖子上移开,重新贴回他的耳朵。这次她不是用气声说话——是直接用嘴唇贴着耳廓软骨的边缘,嘴唇张合的幅度极小,每个字都是从唇缝里直接灌进他耳朵眼的,声音又细又软又黏,像有人把蜂蜜兑温水用滴管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耳膜上:“爸——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小肚子里面有个东西在跳——就在我脚趾往上顶的那块地方——跳的频率刚好和我左脚弹你的频率一样——对不对。那你就对了。那个地方是我自己发现的,棠妈的按摩书上没写,小年姐的档案里也没记。是我用脚在你身上找了无数次才找到的。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别说出去——说了我也不认。”

  她在说完“不认”两个字之后把舌尖伸出来,舌尖尖轻轻点在他耳垂正中间最饱满的那块肉上,停了一秒,然后沿着耳垂外缘慢慢画了半个圆弧。画弧的同时右脚脚后跟按在他小腹正中间肚脐下面三指宽的位置,往下压住不让他缩腹。快感全堵在小肚子里面,越积越密越堵越涨。

  陈默的眼神开始散。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但焦点不在灯上——他的眼睛是虚的,嘴巴半张着,呼吸从鼻子切换到嘴巴又切回鼻子,但没有一次呼吸是完整的。他的整个右半边头皮到肩膀到手臂全是麻的——不是压迫麻,是被舔耳朵舔麻的,那种麻从耳后神经节沿着斜方肌一路往下传到手臂内侧,连手指尖都酥了。

  “爸,两分四十秒。你现在应该已经能感觉到射之前那种想射又不能射的憋胀感了对不对——就在我脚后跟压着的那块地方——又酸又胀——像憋了泡尿又比憋尿更痒——对不对。这就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还有二十秒才能射。二十秒。我数给你听。但我不光数。我每数一个数就在你耳朵上说一句你今晚要对我做的事。你不能赖账。因为你现在瞳孔已经散了,你的理智和你的精液装在一个罐子里,我脚一捏你就倒不出来理智只有精液。所以你现在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酒酒开始倒数。但她倒数的速度不是匀速的——她每数一个数字就把左脚趾尖弹动的频率加快一点点,同时每数一个数字就把嘴唇贴在陈默耳朵上说一个短句。

  “二十——爸爸别动,腰放软,腰是我的。”

  “十九——爸爸每次看我在藤编地毯上蹭自己的时候,其实一直在忍吧。”

  “十八——爸爸今天晚上要亲我,不是亲额头,是亲嘴。舌头伸进来的那种。我先说好——我有虎牙,爸爸舌头要小心。”

  “十七——我不要爸爸问我愿不愿意,爸爸都已经被我榨成这样了就坦率一点嘛。”

  “十六——我喜欢爸爸下午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眼神在说——今天非把你底子抖干净。抖了吗?还没呢爸爸,我还留了几成。”

  “十五——这几成什么时候给爸爸?等你把我所有的位置都弄通之后。顺序你别搞错:先这里,再这里,最后这里——我用脚给你指了。”

  “十四——爸爸刚才在心里骂我了吧。“这丫头怎么这么能说”——对不对。我的嘴和我的脚是联动的,我说得越欢脚越稳。爸爸现在让我闭嘴反而更舒服——但我就是不闭。”

  “十三——你感觉到了吗,我现在脚底板是烫的。不是体温的烫,是血涌上来的烫。爸爸让我热起来了,爸爸。你用你的反应把我弄湿了。”

  “十二——等一下爸爸射完之后别瘫太久,我还要给你按肩膀。爸爸左边肩膀有块筋硬了半年了,我上次摸到的时候记了位置。”

  “十一——哦对了,棠妈那条珍珠白的裙子——我今天晚上穿。不穿内衣。”

  她数到十的时候忽然把右脚的脚后跟从小腹上移开,同时左脚的五根脚趾全部并拢,用整个左脚掌前端的那团最软的肉垫从正下方往上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后右脚也跟上来,右脚掌从正上方往下扣,两只脚掌上下一合,把他整个最敏感的位置裹在她两片脚心窝形成的那个闭合空间里。她收紧足底的每一块肌肉,把这个闭合的脚心小窝收紧到不留一丝缝隙,左右同时反方向碾动。

  “最后十秒。我不数数了。我告诉你一句话——爸爸是我这辈子最想伺候的人。不是因为你是爸爸。是因为你是陈默。你要是隔壁邻居家的大叔我也一样用脚榨你。只不过那样我就不用叫你爸了——我可以叫你名字。陈默。陈默你听着,你马上要射了。射的时候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喊我妈的名字,我不吃醋,因为现在在你身体里榨出这些东西的人是我。是我的脚,是我的嘴,是我在你耳朵边说了三分钟的话。你记住这个——记住我是怎么把你弄到瞳孔散掉的。”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把嘴唇整个贴在他的耳朵上,含住了他的整个耳廓——不是轻轻含着边缘,而是把整个耳朵上缘的软骨弧全部含进嘴里,舌头从耳廓内部沿着软骨的沟纹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弧线。舔的同时双脚的碾动频率加到最大,力道稳而狠,左右脚心窝形成的那个闭合空间把他最敏感的位置从相反方向同时搓动。

  陈默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声低吼拖得很长很长,长到他肺里的空气都在那一声里全部被挤光了。他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酒酒的左脚掌被弹了一下——第一股射在她脚心窝里,乳白色在半透明薄皮肤上摊成一小滩;第二股溅到她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的趾缝里;第三股顺着她的脚背弧度往下淌,流过脚背最高处的那块骨突,淌过脚踝,停在小腿前面那道浅浅的肌腱沟纹上。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足足八股,一股接一股从她脚心窝里溢出来往下淌,左脚背上全是白浊,脚趾缝里灌满了一层又一层乳白,藤编地毯上滴了好几滴,沙发布面上溅了几滴,她鹅黄T恤的下摆沾了一小片。

  酒酒感觉到他的射精节奏刚进入最后一道余波时,把嘴从他耳朵上松开,但嘴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耳廓外缘一路吻下来,从耳垂吻到耳垂下方那块软肉,再吻到下颌角,最后在他脖子侧面最粗的那条血管搏动点上轻轻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她把脸颊贴在他肩上待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双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两只脚从脚趾到脚心到脚背全被白浊覆盖了,左脚背上的精液顺着足弓弧度往下淌到脚后跟,再滴到藤编地毯上。她张了一下左脚的五根脚趾,趾缝之间的白浊从二趾和三趾之间往下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没擦脚,先从地毯边捞起陈默之前扔给她的那条旧毛巾放在肚子上,抬头看父亲。圆眼睛里的专注还没完全散掉,但已经开始混进一点点心虚——不是怕他生气,是把底牌一口气翻开了太多的那种心虚。不过她的嘴倒是恢复了一贯的调调:“爸——你刚才射的时候我数了一下,八股。平时才射四股。”

  陈默还瘫在沙发上。他的家居裤还卡在膝盖位置,精液的残余从他自己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他的眼神有大概十秒钟找不到焦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的姿态像一个被从水里捞上来之后摊在甲板上回气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嗓子才恢复功能。

  “……你平时伺候爸爸用几分本事。”

  “三成。”酒酒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自己脚上的精液,低着头但说话的声音已经压不住那股得意了。

  “刚才用了多少。”

  “不到七成。”

  陈默闭上眼,又睁开。他把脖子直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花了平时三倍的力气——看着跪在地板上脚背上还挂着几道白痕的女儿。“你还有三成多没用?”

  “那三成不是拿来这样用的啦。”酒酒把毛巾叠成方块放在小方几上,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抿着笑但眼睛里是认真的,“那三成是留给——如果有一天爸爸想一整天都下不来床,那个时候才用的。让爸爸一整天都瘫在床上,十成的本事只要一次就够了。而且我刚才七成你就已经射了这么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多对不对。我就怕收不住,万一爸爸射太多次脱水了怎么办。”

  陈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还是没把底子抖干净。你的脚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酒酒把毛巾从小方几上拿起来捏在手里,垂着眼睛不回话。不是不想回,是不好意思回。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了句:“能让爸爸只要看到我的脚底,就永远也软不下来。”

  然后她站起来,弯腰把卡在陈默膝盖上的家居裤帮他拉好,又绕到沙发后面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发力开始帮他按斜方肌。“爸你别动。左边肩膀那条硬筋——来,你往右转头,对,这里——我压着的时候你肩膀不要往回缩,缩了就白压了。疼不疼?嗯,疼就对了。”

  她一边按一边嘴上还是没闲着,说的话从刚才那番耳朵边最私密的低语变成了日常的关切碎碎念:“爸你每次批卷子都把头歪左边,左边肩膀的筋硬得跟琴弦一样。这块肌肉叫斜方肌上束——就是斜着走向的那块方形肌肉上半部分,连着你的后脑勺和锁骨。你不信自己拿手指按一下脖子后面这个窝,是不是比右边酸。我跟棠妈学按摩的时候,棠妈说按肩最累的不是手是耐心,因为被按的人老缩着肩不松开。爸你刚才射的时候腰都没缩,现在肩膀缩,说明你觉得按摩比榨精更难熬。”

  她按完肩膀又蹲下来把他左脚捞出来上护手霜按摩脚心的时候,继续嘴碎:“爸你脚心这里的涌泉穴,是肾经的起点——涌泉在足心陷中,屈足卷趾宛宛中——按这里能补肾。你今天射了八股,肾经亏空了,我给你补回来。”

  按完之后她从沙发后面站起来绕到沙发前面,跪坐在藤编地毯上仰头看着陈默。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忽然不碎嘴了,变得又小又软:“爸——你今天下午输给我了。”

  陈默看着她的圆眼睛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输得挺惨的。所以晚上来书房。”

  酒酒抿着嘴忍住笑,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客厅半墙转角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下巴微微仰着,酒窝深陷在脸颊两侧,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宣战又像是在撒娇:“爸,棠妈那条裙子我要了。珍珠白的。我今晚穿。你洗个澡,换件领口松一点的衬衫。我保证你衬衫领口不会被撕坏——因为我不用手。我用别的。”

  陈默的眉毛动了一下。

  酒酒已经转身往厨房跑了,脚步声啪嗒啪嗒的,跑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姜晚正端着汤出来,两个人差点撞上。酒酒一把接过汤碗,对着姜晚笑得又甜又心虚,回头冲客厅方向喊了一句:“藕汤我给爸多舀两块藕,让他补补——他今天运动量有点大。”

  姜晚的目光从汤碗上抬起来,扫过客厅沙发上瘫着的陈默,又扫过蹲在藤编地毯旁边正用毛巾擦地板上几滴白色痕迹的小年,最后落回酒酒那张红到耳根的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是端着汤碗的手指在小碗边缘上轻轻敲了一下,说了句:“给他多舀两块藕。”

  小年路过藤编地毯的时候停下脚步,弯下腰在酒酒耳边说了两句话。第一句:“你左脚碾的那个圈,下次可以再碾小一点,小到米粒那么大,爸爸会更受不了。不过你刚才舔耳朵那一段——那个是真的没办法防。爸爸被舔耳朵的时候瞳孔散的幅度是整个过程中最大的,舌尖点耳垂那下他的括约肌都跟着缩了一下。”酒酒手里的毛巾掉在藤编地毯上。第二句:“恭喜你。爸爸今天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看女儿的表情。”小年直起身补了最后四个字,声音轻到只有姐妹俩能听见:“是看老婆。”

  晚饭的餐桌上,雪雪咬着筷子尖侧头在苏棣耳朵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妈,爸今天下午是不是被弄了。”苏棣把藕片放进雪雪碗里,筷子尖轻轻敲了碗边一下:“吃饭。不该你管的不要管。”但她转头就给酒酒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什么都没说。

  酒酒今天没吃两碗饭。她吃一碗半就放下筷子说饱了,姜晚经过她身边,手掌极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不管几点回来,沙发灯给你留着。”

  陈默坐在旧皮椅上,黄铜台灯的光打在空出的半张桌沿上。教案和笔筒被推到台灯底座旁边,桌面上留着下午他批卷子时垫在手腕下面的那块旧毡垫。他听见走廊上传来光脚踩木地板的声音——不是拖鞋的啪嗒,是脚底板和旧木头接触时柔软而轻微的摩擦,每一步都带着松动的木板被踩下去的吱嘎。

  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下。沉默了几秒。

  门把手从外往下压。门被推开半扇,酒酒侧身挤进来,顺手把门在身后关上。门锁扣进锁槽的金属声很清脆。

  她穿了苏棠的裙子。珍珠白的吊带连衣裙,料子是带细微光泽的人造丝混棉,在台灯暖光里泛着淡淡的莹白柔光。肩带只有一指宽,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落了一片柔光随呼吸轻轻晃动。裙腰捏得极合身,裙摆从胯骨散成轻软的小A字,长度到大腿正中间。她赤着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下午护手霜没完全吸收的润泽反光。头发披着,左耳上方别了他两年前送的珍珠发夹。

  她站在门板前,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裙摆边缘上反复搓着那一小片布料。圆眼睛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两个酒窝已经先一步陷下去了。

  “爸。”她的声音比下午在客厅时小了不止一号,但尾音还是翘的——那种明明紧张到脚趾抠地板、嘴上偏要撑住的翘,“我穿了棠妈的裙子。好看吗。”

  陈默的目光从她赤着的脚趾开始往上走——踩在旧地板上微微蜷起的脚趾、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动的弧度、锁骨窝里的柔光、珍珠发夹——最后落在她还试图嘴硬的嘴角上。“好看。”他的声音很低,“过来。”

  酒酒走过去,站到他膝盖前方不到两寸的位置。站着的时候她的腿刚好碰到他膝盖外侧。陈默抬起右手,四根手指从裙子侧面的开叉伸进去,指腹从膝盖外侧一路滑到大腿中段停住。她的皮肤在洗完澡之后还带着水汽蒸过的热度,滑得像缎子。

  “你穿这条裙子是想让爸爸高兴——还是想让爸爸失控。”

  酒酒低头看他,睫毛在台灯光里投了两小片阴影。她偏了偏头,酒窝在嘴角陷得更深了一点,嘴硬的老毛病和诚实同时在脸上打架:“都有。主要是想让你失控。”顿了一下,声音又小了一号,“然后想看你失控完之后还得给我抹药膏。”

  陈默没给这句话留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抽出来,右手攥住她左肩上的细吊带往下一扯——珍珠白肩带从肩头滑落。左手同时按在她后腰上,五根手指张开压住那片被贴身裙子裹紧的背部肌肉,往自己身体的方向一拉。

  酒酒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跪在他膝盖之间,膝盖落在旧地毯上。陈默把她的珍珠白发夹摘下来放在书桌上,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发根里轻轻往后带了一下。

  她的脸被迫仰起来。嘴巴张开了一点,嘴唇在灯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在这个被限制住的姿势里忽然笑了一下,酒窝陷得很深,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出来带着被压住气管的微哑:“爸——你把我头发往后扯的时候,你手腕上的血管正好贴在我耳朵后面。你现在脉搏比下午在客厅被我用脚背挤的时候还快。你紧张什么呀,爸爸又不是第一次。”

  陈默低头看着她,没有回答。他把右手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整只手掌罩住她左乳。她的乳尖在他掌心硬成了一颗小小的凸起。

  酒酒的身体在他手掌下颤了一下,嘴却接着往下说,语速比平时快——不是紧张,是那种被捏住要害还非要嘴硬撑场面的逞强:“我其实从十二岁开始胸部就差不多这个大小了,三年没怎么长。我妈说她是十八岁才——啊。”

  她的话被捻断了。陈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乳尖轻轻捻了一下。酒酒的腰在他膝盖之间小幅度地往前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个极短的气音。她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自己替自己翻译:“好的。是让我闭嘴。”

  陈默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书桌。教案被推到笔筒旁边,桌沿空出来足够她趴上去的半张桌面。她的双手按在桌沿上,手指抓住了老榆木的边缘。陈默站在她身后,左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按在她小腹上把她的腰往后拉,右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指腹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住了——

  皮肤上全是湿的。

  “下午榨爸爸的时候那么厉害——”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极轻地蹭了一下,“现在自己先湿成这样。”

  酒酒的额头抵在自己按在桌沿上的手背上。耳朵尖红到像要滴血。她的声音从手背下面闷闷地传上来,又羞又恼但死不认账的劲儿还在:“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摸我胸。我坐你对面吃饭的时候就已经——你以为我剩半碗饭是不饿?是湿着坐不住。爸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还没碰我下面就——”

  陈默把她的裙子后背布料往上翻,珍珠白裙子从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整个后背和臀部。臀部线条紧实,腰窝浅浅的,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际。他把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自己的家居裤落到脚踝位置,左手重新按在她腰眼上,右手扶住自己,对准了她。

  刚碰到入口,酒酒整个人就绷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她脚尖在旧地板上踮得更高,小腿肌肉收得很紧。她已经湿透了,但入口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肩膀前面传回来,碎碎的但语速压慢了——她在努力让自己不抖:“爸你等一下。你那个东西比我下午隔裤子看的时候大。一定是射完又充血了。你别数秒——你一数秒我更紧张——一紧张夹更紧——算了你直接进吧。”

  陈默腰往前挺,顶进了一个头。

  酒酒的上半身整个趴在了书桌上。她的乳房隔着裙子布料压在老榆木桌面上,桌面的凉透过薄布料传到胸口。双手本能地伸出去抓东西——左手抓住了台灯金属底座,右手把教案的边角攥皱了好几页。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嘴硬的调了,是被身体深处的陌生压力逼出来的真声音,软糯里带着压不住的颤:“啊——爸——这个位置——和我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更深——你等一下——让我喘口气——你那个东西比我预估的尺寸大了至少——”

  陈默感觉到那层结缔组织正被他的前端顶着。他停住了,左手拇指在她腰窝凹陷处画了极轻的一小圈。“疼要说。”

  酒酒的侧脸贴在书桌上。眼泪从眼角横着流出来,滑过鼻梁滴在老榆木桌面上。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因为脸颊压在桌面上而闷闷的,但就在这种闷闷的哭腔里,那个熟悉的、属于酒酒的碎嘴又倔又怂的调还是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我六岁帮你搓背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不是搓背是搓别的地方——等了这么多年你让我反悔?爸,你下午没叫停,我也不叫——。”

  陈默双手扣住她腰两侧,贯穿到底。

  酒酒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贯穿的力道下撕裂了。疼的程度远超她这些年练舞受过的任何一次伤——锐利的疼从身体最深处沿着整条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变成一片发白的麻痹感。她的指甲抠住了台灯底座边缘,手指关节全白了。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疼到极限的时候喉咙是锁死的。她之前所有的碎嘴、所有的狡黠、所有的小聪明在这一瞬间全碎了。她只能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全身肌肉痉挛式地收缩,大腿抖得筛糠一样,脚后跟肌腱绷成两条细线,脚趾在旧地毯上蜷起来再蜷起来。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带才重新恢复功能。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抖,不是下午那种噼里啪啦碎嘴的抖,是疼到声音自己碎掉的抖:“爸——疼——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是酸的是胀的——结果是撕开的疼——”

  陈默的双手还扣在她腰两侧。他能感觉到她的通道在全部进入之后开始剧烈收缩,每一下痉挛都在全方位地挤压他。他咬着牙忍过第一波收缩。她的里面又紧又烫又湿,痉挛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推出去。“疼就别逞强。”

  酒酒的下巴在桌面上蹭了一下,相当于摇头。她侧过脸把半张脸贴在自己手臂上,眼泪从眼角横着流进手臂弯,声音还是抖的,但抖的底下已经钻出了那一点点死活不肯认输的倔——不是刚才那种逞强的倔,是疼也认了、但绝不后退一步的倔:“你不动更疼。你动。慢一点就行。我现在在习惯你——你在我里面——好大——真的好大——爸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又长了——”

  陈默听完这句差点笑出声。他咬着牙开始挺动腰。节奏故意放得很慢——慢而深。每次都几乎全退出来,再慢慢顶到底。退出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肌肉在挽留地收缩,顶入的时候能感觉到撕裂处被重新撑开的酸疼让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

  酒酒的脸埋在手臂弯里,嘴贴着自己手臂内侧的皮肤。她的声音被压得闷闷的黏黏的,断断续续但每一截都在认真汇报自己的实时感受——像做实验记录,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爸你现在顶到的那个地方——旁边有一个我自己以前不知道的点——你每次顶到那里疼就少一点——对就那里——等一下不对你又退太多了——你退到底重新进的时候会再疼一遍——你少退一点——对就这样——你拔的时候刮得我好酸——是酸不是疼——你别停——”

  陈默听着她碎碎的断断续续的实况转播,手上开始配合。他每顶三下就抬手打她屁股一下。啪——顶三下——啪——节奏稳得像是编排好的节拍。

  第一掌落在右边屁股上。酒酒的嘴埋在手臂弯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她侧过脸把嘴对着自己肩膀后方,用带着哭腔的颤音碎碎地往外倒,每一句都被下一记顶撞打断了后半截:“爸你打我了——你在我里面还没出去就打我——你打的时候我里面会自己缩你感觉到了吗——我控制不了——你一打它自己就夹——不是我故意夹的——”

  第三掌之后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现象。她用那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在哭腔和舒服之间反复横跳的声音宣告出来:“等一下——你打我屁股的时候我里面会夹你——我自己能感觉到——每次你一打我的肌肉就自己缩——不是我想缩——是你越打我夹得越紧——爸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不是我故意夹的——”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往上飘了一下,飘得很短但那个往上勾的音头是舒服的勾。疼还没完全退,但某种比疼更大更陌生的东西正在从她被反复顶撞的那个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漫。

  第六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叫声开始变了。疼还在,但叫声的尾巴上带了一个轻飘飘软绵绵的往上挑的尾音。她的碎碎念从抱怨变成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语速还是快,但快的不是刚才那种嘴硬的快,是舒服到脑子跟不上了、嘴上还在努力追的慌乱:“爸你顶的那个地方——好酸——酸到想尿尿——又尿不出来——你每次同时打我屁股和顶我的时候那个酸就从肚子往下窜——爸我会不会真的尿出来——我不想尿在棠妈的裙子上——”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够裙摆想把裙子先脱掉,手指刚碰到裙子边缘,他恰好又是深顶一下。她的手直接软了,整个人趴回桌子上。

  第八掌落在她屁股正中间最鼓的位置上,啪的一声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响。她的臀部现在已经不是浅红了,而是整片泛着均匀的粉桃色,像蒸熟了的蜜桃皮。陈默打完第八掌之后手掌停在发红发热的皮肤上,掌心贴着那片被他打热了的软肉慢慢揉。揉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的盆底肌正随着他揉臀部的节奏在收缩,收一下放一下,收一下放一下,完全不受她控制。

  酒酒在这一掌和一揉之间那个慢下来的间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输了。不是身体输了——她的身体从被他贯穿的那一刻就没赢过——是今天下午她在他耳朵边数数时说的每一句话现在全反噬了。下午她说“你的腰是我的”,现在是她的腰被他按在掌心里动不了。下午她说“别让我数秒”,现在是她的叫声被他的节奏切成了一小截一小截。下午她说“能让你忘了自己叫什么”,现在是她趴在自己父亲的旧书桌上屁股红肿腿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她那张从三岁碎嘴到十五岁的嘴,从来都是她的主场。她能在他的耳朵边说三分钟的话让他瞳孔散掉,能在倒数二十秒的时候开出一连串不能赖账的条件清单。但现在她连组织一句超过十个字的句子都困难。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是被侮辱,不是被剥夺,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主场让出去,然后发现让出去以后身体反而更诚实。

  她忽然从手臂弯里抬起脸——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和碎发粘在额头上乱七八糟的湿痕——扭过头去看身后的父亲。她的嘴张开想说点什么,但那一瞬间他刚好顶在了最深处那片粗糙区域的正中间。她的小腹肌肉群剧烈抽动了一下。从她嘴里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一声拖长了的软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他下一记更深的顶击打碎了。她抓住那个破碎的间隙把话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声音不是撒娇不是抱怨不是嘴硬——是一个被操到防线全线松动、正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碎嘴)发自本能地求饶的女孩在喊:“爸——你等一下——你顶的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叫什么——我自己以前从来不知道那里——你一顶我脚趾全部自己蜷起来了——十个脚趾全挖在地毯上——我下午在你耳朵边那么狂——我现在——啊——你别——”

  陈默加快了速度。他不再退到底,而是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粗糙区域上用快速短促的节奏连续顶撞。同时右手在她右臀上开始连续快速的小幅度拍击,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那块最鼓最嫩的肉上。酒酒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收缩,每次收缩都把他裹得更紧。她被他按在书桌上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偏偏这张嘴是她身上最强也最诚实的器官,停不下来——就算没力气了也还在往外蹦词。软糯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的气音、每说两个字就被顶断一次的慌乱,混在一起往外倒:

  “爸——我错了——下午在客厅——我说的那些——啊——太快了——爸你先慢一秒——我就说一句——你让我把这句话说完——我下午在你耳朵边数二十秒的时候——嗯——我是不是特别狂——我以为七成就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爸爸的那个东西比我预估的大——不是大——是——我里面全是你——每一个位置都是你——我下午坐在你对面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要怎么再赢你一次——现在我才知道——爸——我根本赢不了你——我这辈子都赢不了——我下午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被你插得有多——啊——你不要加速——”

  他加得更快了。她埋在手臂弯里的整张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还是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她放弃了抓住任何东西,双手交叉垫在额头下面,整个人软在桌面上,腿抖得膝盖在旧地毯上来回蹭。她的声音从手臂交叉形成的小空间里传出来,完全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碎嘴的、卑微的、但每个字都发自骨头的求饶和自我羞辱——她用她能想到最可爱的词骂自己,还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唱歌一样碎碎念的调:

  “爸——你慢一点——真的——我不行了——我从肚子到腿全麻了——你每一顶我的后腰就发酸——又酸又麻——我下午说你左边肩膀有块硬筋——我帮你按了——你能不能念在这个份上——别顶那个地方了——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怕自己会——爸——我是没用的小穴——你一插进来我就认输了——真的——从你顶进来第一个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下午全是吹牛——你在里面——你在里面的时候我什么技术都没用——我只会夹你——还控制不了——我连夹都夹不好——爸你那一下——对——就那一下——我下午不是说你输给我了吗——我收回——全收回——爸爸没输——是酒酒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脸——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汗又是碎发粘在嘴角——扭过头用那双圆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第一次不是狡黠不是得意不是计算,而是一个被操到防线全线崩溃的女孩在求饶的瞬间最真实的表情:嘴唇发颤,下巴在抖,酒窝还在但被泪痕洗得又红又湿,圆眼睛望着他,软糯的哭腔里夹着最后一点点死不服输的撒娇:

  “爸——你女儿——就是我这个没用的小穴——第一次被爸爸一插到底就输了——还没坚持到三分钟就开始求饶——下午谁在那里数二十秒的——是我——是现在趴在桌子上被爸爸干到说不了完整的话的这个人——下午我说你瞳孔散了——现在是我瞳孔散了——我连教案上写的什么字都看不清楚了——全是糊的——你看——你的小穴好没用——又没用又湿——还没碰就湿——一碰就哭——一深了就求饶——爸你是不是很得意——下午你女儿拿脚榨你——现在你女儿趴在桌子上被你操到骂自己是没用的小穴——”

  他又是连续三次快速深顶。她整个人从桌面弹起来一点,又被他的手按回桌上。

  “爸——等一下——你扶我一下——我腿要滑到地板上去了——膝盖在发抖——爸——我把下午说的话全部自己吃掉——下午我说不到三分钟榨到你射——现在我在你下面连三分钟都没撑过——下午我说你的腰是我的——现在我的腰被你按在桌子上——我什么都说了我自己打自己脸——爸你别顶那里了——啊啊——那里就是那里——你一顶那里我就想尿尿——又想哭——又想说胡话——我下午那条毛巾呢——算了不要了——爸——我是爸爸操一下就认输的小废物——”

  陈默俯身从背后伸出手臂捞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他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最红的那片皮肤旁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共振出来的:“下午谁说自己能把人榨哭的。”

  酒酒被他这一问激得浑身一哆嗦,圆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嘴角在本能地往上弯——他在这时候提下午的事,就是在用她的方式操她,用她自己的话反过来操她。她完全吃这一套,声音又软又抖又急又带着被戳中笑点的哭腔,一边碎碎念一边不由自主地从趴着转向侧着,抬起一条手臂往后够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揪着不松:

  “是我——是酒酒说的——酒酒下午用七成力就不行了——现在作弊也救不了我——因为你在里面——你在里面的时候我的脚够不着——我的嘴也说不过你——你连话都不说就顶我一下就把我所有台词顶碎了——爸——下午我让你瞳孔散了——晚上你让我脑子散了——脑袋里全是浆糊——不是浆糊是你——脑子全是你——我的小穴里面全是你——塞满了——你女儿的小穴现在正含着你——我连夹都不好意思夹——怕夹了你你就知道我多没用——哦不对你已经知道了——我第三次顶就求饶了——爸——你是故意换这个角度的对不对——这个角度我里面全被你刮到了——你等一下再射——等我——”

  她的话断了。不是被顶断的——是她的身体忽然先于嘴巴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喉咙自己锁死了。她的小腹肌肉群开始自发地快速收缩,通道深处那片被他反复顶撞的粗糙区域忽然开始剧烈蠕动。她揪着他头发的手指关节全白了,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往后弯,脸仰起来——眼泪从下巴滴到他手腕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的高潮从那个被他反复顶撞的位置往外炸开。她仰着的脸一下子埋回手臂弯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不像她的——哑的、碎的、断的、被快感碾碎了又拼回来再碾碎的:

  “爸——要死了——我到了——求你——你一停我会更难受——不要停——继续——我在你里面——你在我里面——你快一点——再快一点——你射的时候我要醒着——别让我晕过去——我要记住你在我里面做完的感觉——”

  然后是最后一次深入。他没有退出去,腰完全贴着她仍在抽搐的臀部,精液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他射的时候每一下抽搐的力道透过他顶在她深处的顶端传到她整个盆腔,那种从内部被温热液体注满的陌生触感让她已经软掉的身体又不自主地夹了他好几下。

  射完之后他保持了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沉默了很长时间。黄铜台灯的暖光打在她后背上,珍珠白裙子还堆在腰际,裙摆上蹭了一道下午在沙发上沾的精液痕迹。

  酒酒整个人还趴在书桌上,但她往后伸手够他的手——手指够不到就揪住了他家居裤的裤腿边,揪着不松。她的脸从桌面上侧过来,侧脸上有泪痕有汗迹有被教案纸页压出来的红色压痕,圆眼睛半张着盯着他的膝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嘴角动了一下,两个酒窝在湿漉漉的脸上慢慢陷下去。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哑里已经钻回了那一点点死不服输的碎嘴的调,只是这次碎的不是逞强,是被彻底操服之后的坦白——连自嘲都带着撒娇的尾音:

  “爸——我们这下不算扯平。下午你瞳孔散了,晚上我不光求饶还自己骂自己。爸爸赢了——彻底赢了。”

  “不过我跟你说——我今天输的最惨的不是你顶我那个地方。是我下午喂你吃了十二年的牌全翻给你看了——从三岁到十五岁。然后你一晚上就给我翻回来了。你就用了——从我进门开始算——从你扯我肩带开始到我求饶——连十分钟都不到。十二年换十分钟。这笔账我怎么算都是亏的。”

  她顿了顿,把脸转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体里留着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混着一点点浅红色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旧地毯上。陈默弯腰从书桌旁边捞起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叠成小方块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

  酒酒低头看着父亲这动作,发了很久的呆。她看着他拿她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帮她擦腿的样子——他手指的骨节,他手背上下午被她脚心蹭过的那片皮肤,他手腕内侧那根她下午隔着皮肤感觉到的脉搏。她把嘴凑到他下巴边缘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接吻,是用上嘴唇蹭了蹭他下巴上下午刚冒出来的胡茬。然后她把头靠回他锁骨窝里,闭着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来的糯米团子:

  “爸。我今天晚上学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什么技术什么碎嘴什么作弊方法全没用。你在我里面我就是你的小穴——没用又爱哭的小穴。第二件事是你操完我之后还会帮我擦。第一件让我以后在你面前狂不起来了。第二件让我更爱你。我下午在客厅从二十倒数到十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不是战术,是藏了十二年的话选了个你来不及拒绝的时机全倒出来了。只不过我说的时候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你用另外一种方式全还给我了。”

  酒酒没再嘴硬了,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快要睡着了。

  走廊上那盏感应小夜灯始终亮着。陈默和酒酒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刻,走廊对面北侧第二间房的门板上有一个人的耳朵正紧紧贴着木头。

  雪雪的卧室在走廊北侧靠尽头,和小年的书房隔一面墙。她把右耳压在门板上,身体侧蹲着,左膝跪地,全身的重量靠在门板上,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长到膝盖骨压在地板上硌出的钝痛已经从疼变成了麻木。走廊感应小夜灯的光从门缝下面渗进来投在她跪着的那条小腿上,把小腿外侧的皮肤照出橘黄色的一条窄光带。她身上穿着白天的T恤和短裤,T恤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胸口位置的棉布料上有她自己揪出来的若干道细密褶皱。

  从书房传来第一声巴掌响的那一刻起,雪雪就停止了呼吸。那一声啪,又脆又响,穿过走廊上的空气撞在她的门板上,门板把声音放大了再传进她的耳朵——木质板材是最好的中低频传导介质,手掌拍在臀部皮肤上的脆响在经过门板和墙壁的传导后被削掉了高频,剩下的中低频部分听起来比原始声音更沉闷更厚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一面蒙了皮的鼓。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声闷响的一瞬间产生了反应。不是心理反应,是生理反应——盆底肌开始无规律地轻微收缩,耻骨后面那片区域像被一根细线从里面拽了一下,牵动整个小腹都跟着一紧。

  此刻她听着门板传来的第二声巴掌,左手的指甲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不是掐着玩,是用指甲尖掐进肉里,掐到皮肤上留下一排弯月形的深红色甲痕。她掐的位置是大腿靠近腿根处最嫩的那块皮肤,那里的脂肪比屁股少,皮下直接就是肌肉,掐进去的时候疼感是尖锐的,从皮肤表面直接传导到深层。她把疼痛当作燃料。疼越尖锐,小腹那团酸胀的东西就越胀,胀到后来她觉得大腿根那片已经湿了,内裤中间那片棉布贴在皮肤上有一种凉丝丝的湿润感,不是刚才才湿的——是在第一声巴掌响起的时候就开始往外渗的,渗到现在的总量已经把内裤中间浸透了。

  第三声巴掌传来的时候她听到姐姐的叫声夹在巴掌和巴掌之间。酒酒叫的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不是平时那个蹦蹦跳跳的姐姐会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下一掌打断,然后从打断的位置重新起一个更碎的调。雪雪把这个声音拆成了三部分:疼、被疼压住的舒服、以及某种求而不得的渴望。她听得出酒酒叫的不是“不要”而是“还来”。这个区别一般人听不出来,但雪雪能。因为她的耳朵在黑暗里听了数不清的夜晚——她听小年姐和月月在隔壁房间的动静,听父母在主卧的动静,听各种人被弄时发出的各种声音。久而久之,她能从叫的调门、呼吸的节奏、尾音的长度,判断出那个人是想要还是不想要。酒酒的叫声里没有“不想要”的成分。一声都没有。

  第四声巴掌。第五声。第六声。雪雪的左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小腹下方。她没有脱裤子,只是把手从短裤腰口的松紧带伸进去,手指隔着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按上去的时候内裤的湿润透过棉布传到指尖,指尖被凉凉的液体浸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东西叫巴氏腺液,是身体在被唤起时从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滑液,她还知道这东西和月月跪在地板上留的那滩透明液是同一种成分。她没脱内裤,只是把内裤中间那片湿透的布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碰到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她在第七声巴掌响起的同时按住了自己上端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点平时藏在包皮下面,现在充血凸出来了,用指腹按住的时候有一种酸胀到近乎疼痛的感觉,偏偏她喜欢这种感觉。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画圈,画圈的节奏和书房传来的挺动频率慢慢地合上了拍——那边顶一下,她就按一下,那边连续快速顶,她就连续快速按。她把父亲操酒酒的节奏当作自己的节拍器。

  第八声巴掌是她今晚听到最响的一声。那一掌穿过了墙壁、穿过了门板、穿过了走廊的空气,传进她的耳朵时她几乎能想象出酒酒臀部皮肤在那一掌下震颤的样子——那皮肤先是往内凹,然后反弹回来,表面的颜色从白变成浅粉再变成深粉再变成叠加在深粉上的若干道红痕。她见过姐姐的屁股——练舞的人臀部线条紧致,肌肉比例高,脂肪层薄,打上去不会像胖的人那样发出闷响,而是脆的响。她想象父亲在看到那块红痕时伸手去揉,从打到揉中间没有停顿,疼爱和虐待之间没有门槛。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加快速度,快到手腕开始发酸,但她没停。她不给自己停。她对自己下手比对任何人都狠——指腹按在那个充血的点上不是温柔地揉,而是用力往下压,压到酸胀变成刺痛,再从刺痛里逼出快感。

  第九掌。第十掌。她数着。每一掌都让她的手加快一分。

  她渴望自己是趴在书桌上的那个人。不是因为她想和姐姐争一个位置——她不在乎爸爸心里把她放在哪个抽屉里,她不在乎在爸爸心里她和酒酒孰轻孰重。她在乎的是酒酒挨打的力度。那个力度,她用自己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掐出的甲痕对比,她觉得太轻了。她在门板后面听着那一声声巴掌,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再重一点,再重一点,打得比小年姐更重,不是这种手掌拍出来的脆的响,是那种握紧拳头用指关节砸下去的沉闷的响。不是三轻一重,是三重一轻。不是手,是皮带。不是拍,是抽。”她的身体不需要循序渐进。她的身体一开始就需要被碾碎。十岁那年器材架横梁撞上耻骨的那一下,是她身体的出厂设置被一键改写的时刻。从那天起,她对疼痛的应答机制就和正常人反了过来——疼痛信号进入脊髓后,一部分被传导到痛觉中枢,另一部分被交叉进了快感通路,结果就是越疼越湿、越湿越想、越想越恨自己为什么湿。

  她在手指把自己逼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忽然停了。不是到顶了,是故意在自己最高点之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撤掉所有刺激。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全是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扯出丝滴在自己跪着的膝盖上。她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双腿张开着,湿透了的内裤歪歪扭扭地卡在腿根,T恤被她自己扯歪了,后脑勺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不给自己高潮不是因为不配,而是因为——她想把第一次高潮留给父亲的手。那只手不需要温柔,不需要会抚摸,不需要像对酒酒那样打完还揉还抹药膏,只需要把他所有的暴力都用在她身上。她甚至可以提前把自己绑好,跪在书房里等他,不等他问一句“你愿不愿意”,只要他进来,看到她的样子,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她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然后按在书桌边缘上从背后进去,没有任何润滑,不需要任何前戏,她早在那之前就会把自己湿透,然后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一边操一边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后侧,抽到皮肤上隆起肿痕,抽到她叫着不要,继续操,不管她死活。

  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放着这些画面,每一帧都让她的盆底肌又收缩一次。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握在手心里,躺在自己卧室的木地板上,盯着黑暗中天花板的轮廓。走廊小夜灯的光从门缝渗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的小腿外侧有一小块被她自己掐出来的淤青,是刚才听巴掌的时候掐的。

  门板后面终于安静了。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她听到爸爸的脚步声——爸爸正在把酒酒抱回她的房间。脚步声从书房移向走廊南侧第一间房的方向,门开了又关,一切回归安静。

  雪雪没有立刻从地板上起来。她把团在手里的湿内裤摊开盖在自己脸上。内裤上的自己的气味扑面而来——咸的,暖的,带一点点体味。她用嘴巴隔着自己的内裤布料呼出一口浊气,吹得那片棉布微微一鼓。她的眼睛在湿布的覆盖下是开着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看见所有她想要的东西——都是她还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