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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012章刘三的侵入

工棚 · 猫九大大 · 3,436 字

  这天晚上苗苗睡得早。周小菊给她洗了脚,讲了两个故事,第二个还没讲完苗苗就睡着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她把苗苗的被子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

  堂屋里的电视还开着,省台又在播那部都市剧,女主角靠在男主角肩膀上,两个人坐在江边看夜景,背景音乐还是那种软绵绵的萨克斯。她拿着遥控器想换台,摁了两下又放下了,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看到男女主角接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烧,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她去洗了把脸,躺在炕上。身上像着了火,烧得她怎么也睡不着。她把衣服脱光,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黄瓜——这根是前几天买的,已经用了两回,表皮有些发软,顶端的刺也磨平了。她把那根黄瓜拿过来看了看,软塌塌的,表皮皱了好几道。

  「又软了。」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叹了口气,把它搁在床头柜上,心里琢磨著明天去集上再买几根新的。

  正想着,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扑通,像是什么重东西从墙头上翻下来了。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坐起来侧着耳朵听。鸡窝里的老母鸡咕咕叫了两声,然后没了动静。她下了炕,光着脚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院子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踩在泥地上沙沙地响。

  她披上大衣,把灯拉开,从门后抄起手电筒,推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院门还插得好好的,鸡窝里的老母鸡缩在角落里咕咕地叫。她拿手电筒扫了一圈——墙根,枣树,柴垛,磨坊门口。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的光落在院墙上,墙头上有块土坯被蹭掉了一角,碎土落在墙根底下。她盯着那块掉落的土坯看了看,心里头发毛,但又觉得可能是野猫。村里的野猫经常翻墙,把鸡窝里的鸡蛋偷走。

  「死猫。」她嘟囔了一句,把手电筒关了,转身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影从门后闪了出来。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手劲很大,手掌粗糙,一股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冲进她鼻腔里。

  她浑身一僵,手电筒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电池摔出来滚了两圈。她拼命挣扎,脚后跟踢在那人小腿上,那人闷哼了一声,却把她箍得更紧了。一把刀伸到她眼前——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背上有几个豁口。

  他的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压低声音说:「别喊。进去。」

  她听出了那个声音。

  是刘三。

  刘三把她推进屋里,回手把门关上,插销咔嗒一声落进槽里。他把她按在堂屋的墙上,刀刃贴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周小菊浑身发抖,刘三的脸离她只有几寸远,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丝她从来没见过的笑。

  「弟妹,我盯了你好几天了。」他把捂着她嘴的手松开了一点,「满仓不在家,你一个人多寂寞。」

  周小菊的嘴一能说话就压着嗓子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三……孩子还在屋里,你别乱来……」

  「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孩子。」刘三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就想要你一次。以后你让我来我天天来,你不让我来我就不来了。」

  他把她从堂屋推进了卧室。卧室里亮着灯,照着炕上凌乱的被褥,被子掀开了一半,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放着那根软塌塌的黄瓜,表皮皱了好几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刘三的目光落在黄瓜上。他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他咧开嘴笑了,那笑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和轻蔑。

  「弟妹,黄瓜可不如我好用。」

  他把大衣脱了。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身子黑瘦,肋骨一根一根凸着,胸口有几根稀疏的黑毛。他把刀搁在床头柜上,刀柄磕在黄瓜旁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小菊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炕沿上。她看着刘三朝她走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跑不了——苗苗就在隔壁,刘三手里有刀,院里没人,邻居都睡了。她看着刘三那张黑瘦的脸,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发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根被自己用软了的黄瓜。

  身子还在发抖,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跑不了,喊不得,只能熬过去。

  刘三走到她面前,把她的大衣从肩上扯下来堆在地上。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睡觉从来不穿。大衣滑下去以后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白生生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麦色的光。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暗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腰上还残留着生苗苗时留下的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小腹平坦结实。她的手指头攥着炕沿,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刘三把她推倒在炕上。她的后背撞在凉席上,凉席硌得她肩胛骨生疼。刘三压上去的时候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指头触到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黑毛,使劲往外推,可她的手劲跟他比起来像蚍蜉撼树。

  「别动了。」刘三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裤子,「越动越疼。」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烫得吓人。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

  他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里面还干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指甲嵌进他扣着她手指头的手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他开始动。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炕上。凉席在身下沙沙地响,节奏越来越快。她没有闭眼——她瞪着头顶那盏灯泡,灯泡外面罩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光从边缘漏下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叫。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珠子渗出来,腥咸味在舌尖上蔓延。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闷闷的颤音。她太长时间没被男人碰过了,身子不是自己的了。理智在脑子里喊停,身子却在迎合。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著他每一下的撞击。

  她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明明是被人强暴,身子却像一块被晒干了的旱地遇到了雨水。她咬着牙把脸别向一边,眼角有泪淌下来。

  刘三把她两只手松开了,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枕头是满仓的,还残留着木屑和旱烟的味道。刘三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抓过枕头咬在嘴里,把声音全部闷进枕头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烟味和汗味,跟她自己的气味搅在一起,在闷热的卧室里蒸腾。

  她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回应。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一收一缩,里面不住地痉挛。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不要停。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我厉害还是满仓厉害?」他一边撞一边喘着粗气,「我好用还是黄瓜好用?」

  周小菊把脸埋在满仓的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她压不住了,那声音不像是痛苦的闷哼,也不像是享受的呻吟——是一种被憋了几个月忽然被凿开了口子以后不由自主往外涌的东西。

  刘三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小腹,手指头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浑身一阵痉挛,嘴里憋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到了。不是被他强暴出来的,是被自己憋了几个月的身体背叛出来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凉席,也打湿了她的脸。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顺着颧骨淌下来流进耳朵眼里。

  刘三连顶了十几下,大吼了一声,几波热流混着刘三的颤抖冲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口一起一伏,额上全是汗。

  周小菊趴在炕上没动。枕头还是满仓那个,已经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大块。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出来,也不想看他。身体里的那股火被掏空了,留下一个更大更深的洞,比没做之前更空。

  过了很久,刘三坐起来穿好裤子,把大衣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被子拉到下巴上,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弟妹,我走了。」

  她没说话。

  「下回还来。」

  她忽然坐起来,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枕头砸在他脸上,他歪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

  院子里传来翻墙的闷响,然后安静了。

  周小菊坐在炕上,被子滑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胸口、小腹、腿根,到处是他留下的印子。凉席上湿了好几块,那根用过的黄瓜还搁在床头柜上,旁边放着一把豁了口的刀。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根黄瓜上。她忽然伸出手把黄瓜拿起来,走到灶房扔进了垃圾桶。垃圾桶里还有白菜帮子和鸡骨头,黄瓜落在最上面,表皮已经皱了,在月光里泛着惨白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屋,怎么上的炕,怎么拉灭的灯。她躺在黑暗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满仓的枕头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块,她把枕头翻了个面,把脸贴上去。那一面还有满仓的木屑味。

  她闭上眼,不敢想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