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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5 节

第473章 :不落地;赎金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231 字

  这丫头还真是狠啊。

  陈业伸手揽过金发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金发,叹道:

  “白真传看着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没成想,竟比我还要利落几分,杀伐果断。”

  “那是自然。”

  白簌簌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对付敌人,难道还要跟她讲什么仁义道德?她顾棠音既然敢带人来杀你,落到了我们手里,就别想舒舒服服地当她的潜龙。”

  “等等……你……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

  忽而,金发少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

  陈业愣了愣,很是无辜:“什么?”

  “谁是小姑娘了?!本真传这是年少修为有成,你少拿我身高说事!”

  白簌簌羞恼地瞪了眼陈业。

  她最在乎的事情之一,便是她这怎么看都长不大的娇小模样。

  明明是威震灵隐宗、天赋绝顶的天之骄女,身段却玲珑纤细得过分。

  往陈业身边一站,看着就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平日里在宗门,谁敢拿白真传的身高开玩笑?

  也就是陈业这混蛋,仗着她宠他,竟敢直接说她像小姑娘!

  陈业见她这副炸毛的可爱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故意伸出手,平平地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白真传修为通天,剑斩群魔。就是这身子骨嘛……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陈业!我咬死你!”

  白簌簌羞愤欲绝,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陈业揽住她挥舞的双手,稍一用力,便重新将这具稚软娇柔的身子拽入怀中,紧紧禁锢住。

  “好了,不闹了。”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凑到她耳畔温声笑道,

  “我马上要冲击筑基九层。今夜……不如白真传助我一臂之力,咱们好好交流一番大道?”

  “流氓……”

  少女恨恨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嫌弃我个子矮吗?”

  “嫌弃?”

  陈业低低笑了一声,单臂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我何时嫌弃过你?恰恰相反,白真传有所不知,小也有小的好处……”

  双脚骤然悬空,金发少女小脸烧红,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业的脖颈。

  她这般娇小的体态,被陈业抱在怀里,竟是出奇的契合,轻得仿佛没有半点重量。

  “放我下来!陈业,你少拿这套花言巧语糊弄我!”

  少女羞恼地挣扎了两下,眸子水光潋滟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软。

  “这可由不得白真传了,今天……白真传可别想下来了。”

  陈业促狭一笑,抱着怀里馨香柔软的少女,大步流星地朝着静室走去。

  少女闻弦而知雅意,睫毛颤动,神色慌乱:

  “喂喂喂……等等,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

  “砰”的一声轻响,静室的石门被陈业反手关上。

  少女那点微弱的抗议与借口,岂能影响陈业修行的道心?

  ……

  时间稍纵即逝。

  少女本就生得肤白胜雪,修行之中,气血翻腾,让肌肤染上淡淡粉色。

  只是她这身段……确实如她自己所恼那般,娇小玲珑得过分,不仅没有寻常女修那般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也正是这般轻若无物的体态,让她自始至终都被男人稳稳托在半空,脆白的足丫,竟是片刻都未曾沾过地面。

  “白真传现在可信了?陈某岂会嫌弃真传?与真传一同论道,翻转由心,陈某便是抱上个三天三夜,也毫不费力。”

  “骗子……无耻……哪有正经修行,是一直走来走去的。你分明就是仗着力气大,欺负我,把我当……当物件般随意颠弄!”

  “那是白真传身段契合,与我天造地设。若是换作旁人,陈某可没这份闲情逸致托着走动。”

  “少花言巧语……放我下来……”

  “哦?真要下来?方才是谁求着陈某,千万不要松手?那在下便如白真传所愿。”

  “呀……不是这个意思!!!”

  “嗯?在下真放手了,为何白真传还一直缠着在下的腰,生怕掉下去?”

  “呜呜……混蛋……”

  少女泪水迷蒙。

  她真得咬死陈业了!

  ……

  另一边。

  千里之外的墟国,华岳府。

  群山巍峨连绵,云海翻腾,灵禽盘旋,端的是一派气象万千的仙家福地。

  华岳府共有四院。

  分别位于华岳山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此时,

  在东山院中,气氛压抑。

  “砰!”

  由温玉雕琢而成的茶盏,被一只干枯的手掌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细碎的玉屑簌簌落下,两侧侍立的童子吓得面无人色,无一人敢出声惊扰。

  钱谨脸色煞白,低头作揖,久久不敢抬头。

  在他前方的高位上,端坐着一位身披八卦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

  此人,正是华岳府东山院的院首,顾棠音的师尊,堂堂金丹境大修士——东山真人!

  “你再给本座说一遍?”

  “你们七个筑基后期,不仅刺杀未遂,反而全军覆没?连棠音,都被他生擒了?!”

  东山真人语气森寒,震怒无比。

  钱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保持着长揖不起的姿势,涩声道:

  “院首明鉴!那陈业绝非寻常的筑基后期!他不仅灵力底蕴雄浑得堪比假丹境,更可怕的是……他还修出剑域!万傀门的人连一招都没走过便神魂俱灭,我等引以为傲的道法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剑域?”

  东山真人眉头微蹙。

  若钱谨没有撒谎,那这个陈业的天资,简直妖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现在,

  他最关心的不是陈业的天赋,而是顾棠音!

  “棠音乃是本座的亲传弟子,沁园,无阴,皆是我记名弟子。若是有一人折在燕国,本座唯你是问!”

  深吸了一口气,东山真人压下心头的怒火,

  “说吧。那陈业既然留你一命跑回来报信,必然是有所图谋。他想要什么?”

  钱谨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那几枚玉简:

  “这些玉简,皆留下了神识印记,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而那陈业……陈业说,要想赎回顾潜龙,必须拿出华岳府的诚意。他要……劫火金液一滴,六气丹的完整丹方,以及三斤太乙庚金和七粒天陨砂……”

  “这……”

  听到陈业的要求后,殿中修者面面相觑。

  而东山真人,更是须发皆张,气得浑身发抖,厉喝一声:

  “狂妄竖子!安敢欺我太甚!!!杀我养子,还敢狮子大开口,敲诈到本座头上来了?”

  可笑至极!

  这厮杀他养子,不主动负荆请罪也就罢了,还敢敲诈?

  若不是钟家兄弟是死在洞天之中,而他又顾虑影响,否则早就亲自出手,拿下这狂妄小辈!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东山真人才勉强平息了暴乱的法力,他坐回大椅上,眼神阴晴不定。

  “院首……”

  一位资历颇深的假丹修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进言,

  “那陈业要价虽然离谱,但顾师侄乃是我院潜龙,万万不容有失啊。”

  另一位金丹初期的修者上前一步,脸色微沉,道:

  “院首,陈业到底是灵隐峰主,据传还是白家女婿,深得灵隐诸长老看重。刺杀一事,本就有损学府清誉,更会授人以柄,引来燕国宗门敌视,届时与陛下,与府主,都不好交代。”

  东山真人眼神一冷,五指在扶手上捏出深深指印。

  他怎会不知这些大道理?

  虽然,燕国修真界并无元婴真君。

  但到底是松阳遗脉,各宗之中的高手不在少数。

  譬如灵隐那位大长老,譬如炼神宗那几个老顽固……

  “好一个敲骨吸髓的陈大峰主……”

  东山真人怒极反笑,

  “他陈业既然有胆子要这等天价赎金,本座就如他所愿!只不过,这些东西,岂是说拿便能立刻拿出来的……”

  旷世奇珍,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去库房里拿一件法器那般简单。

  譬如劫火金液,封存于华岳府的煮海秘境之中,借由万载地火温养而成。

  如今秘境尚未到自然开启之期,若要强行开启阵法,步骤繁琐,还需府主亲自出手。

  至于六气丹方,亦是华岳府绝密。

  哪怕是东山真人,也不能亲自定夺,还需想法设法说服府中那些老顽固……

  “钱谨!”

  东山真人思前想后,也是头疼无比,他忽而道。

  “弟子在!”钱谨浑身一颤,连忙将腰弯得更低了。

  “本座命你即刻启程,重返燕国!”

  东山真人语气森然,

  “去给陈峰主带话。就说他要的价,我华岳府认了!但这些天材地宝并非凡品,本座尚需说服府中众真人,让他少安毋躁,给本座乖乖等着!”

  “是!弟子遵命!”钱谨连连应声。

  “另外……”

  东山真人倾下身子,冷冷看着钱谨,

  “你就留在临松谷外,给本座死死盯着陈业的一举一动!”

  “棠音乃东院麒麟子,至关重要,绝不容有半点闪失!你此番回去,不仅是传话,更是去护他们周全。你给本座听好,若是棠音、沁园他们身上再少了一块肉,或者那陈业狗胆包天,伤了棠音的根基……”

  东山真人干枯的手指重重一扣大椅的扶手,杀意凛然,

  “你便也不用回华岳府了,自己寻个地火窟窿,把自己炼成飞灰谢罪罢!”

  “若是一切顺遂,回来后,本座助你结丹!”

  ……

  临松谷。

  自从那一日分赃以后,某个女娃,可谓是肉眼可见的富裕了起来。

  院子里,

  青君左手捏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灵糖葫芦,右手抱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灵羽鸡,坐在门槛上吃得满嘴流油,呆毛迎风晃悠,好不快活。

  这些时日,

  小女娃的名号在桃山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人不知,临松谷出了位财大气粗的小富婆,但凡她下山,坊市里卖灵食的小贩都要笑得脸抽筋。

  “青君啊,为师听说你这几天可豪气了?为师给你灵石,可不是让你糟蹋的。”

  陈业瞄了青君一眼。

  这女娃手上灵石多,胃口又大,还专门吃那些珍贵的灵食,不记成本。

  这些时日,她的名声都快传到月犀湖坊了。

  听说有一家老字号,都打算派人带着他们的独门灵食,来桃山坊开个店,专门服侍这个小女娃。

  “师父!吃东西怎么能叫糟蹋呢?青君这叫……这叫食补!对,就是食补!”

  小女娃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

  “为师不是心疼灵石,”

  陈业轻笑着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鼓囊囊的软糯腮帮子,

  “灵石既然给了你,自然是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烤鸡也好,买糖葫芦也罢,就算全拿去打水漂听个响,为师也不会说你半句不是。只不过,商贾最是精明狡猾。你这般人傻钱多的小丫头,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只肥美的短腿灵羊。你要多留个心眼,自己愿意花钱享受是一回事,被别人当冤大头骗了又是另一回事。明白吗?”

  小女娃气笑了。

  原来笨蛋师父,真的以为自己是笨蛋啊?

  什么叫人傻钱多啊?

  什么叫短腿灵羊?

  她徐青君可聪明了!腿可长了!

  小女娃撅了撅嘴:

  “师父!你太低估我啦!要是谁敢骗我,青君就让今儿烧死他们!”

  “……”

  陈业扶额,这丫头不愧是原剧情中的妖女,真是够凶残的。

  “对了,师父……”

  青君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白真传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呀?感觉她怪怪的……”

  陈业面不改色道:“哦?怎么个怪法?”

  “就是很奇怪啊!”

  青君咬了一口糖葫芦,皱起秀气的小眉头,仔细回忆着,

  “今天早上我看到她扶着院墙走路,两条腿软绵绵的还在打颤,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而且她的脸一直红彤彤的,连脖颈都是粉的,像是发了高烧。”

  “咳……咳咳!”

  陈业险些被一口清茶呛到,连忙掩嘴干咳了两声。

  “莫要瞎说,白真传这几日都在修炼一种高深功法,这是气血翻腾,灵力透支后的正常现象。”

  “噢——原来是练功太刻苦了!”

  青君恍若大悟,连连点头,

  “我也觉得是这样呢!看来师姐也在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可恶的师姐,每天晚上偷咪咪的独自修行,都不肯陪青君玩了!”

  “跟你师姐一样?”陈业有些不解地看着小徒弟,“什么意思?”

  知微又在练什么功法吗?

  怎么他这个当师父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