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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6 节

第324章 :簌簌落败!陈业大获全胜!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119 字

  所谓荣,乃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生机。

  在陈业的引导下,这股生机滋养着少女的娇躯,却也唤醒了她敏锐的感知。

  “渡情宗的魔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可取之道……”

  陈业心中暗道。

  他先前为了了解渡情宗,特意研究过厉悯储物袋中的秘籍。

  而渡情宗,正是以七情六欲立道。

  陈业这一研究之下,可谓是受益匪浅,让他开发出枯荣玄光经的新功能。

  “唔——!!”

  白簌簌惊慌失措,浑身一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榻上颤抖。

  好似有无数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却被陈业强硬地按住。

  “这就是白真传想要的吗?”

  陈业看着身下少女那张早已红透了的小脸,戏谑一笑。

  他抓起白簌簌那只还在颤抖的小手,强行牵引着它,指向屏风。

  “来,解除禁制。”

  “白真传现在可是漂亮得很,不让我徒儿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陈业手指恶劣一划,指尖将那被少女香汗濡湿的里衣挑开,

  “啧啧,高高在上的白真传看多了,但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见白真传这个模样。”

  陈业作势施法,打算直接用灵力将屏风移开。

  若这般做。

  就算屏风上有禁制,让外界的人听不见内里的动静。

  可没了屏风遮掩,眼睛却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你不准!”

  白簌簌神色一慌。

  她玩弄陈业被看见了,那无所谓,反正这是道侣之间的玩弄,有何不妨?

  可要是自己这副模样被看见了,日后在团子面前,岂不是颜面无存!

  真是个双标的金毛团子!

  “陈……陈教习,我不欺负你了还不成吗!大不了……大不了今天就让你解脱一次。本真传,勉为其难用手……”

  少女犹自以为还可脱身,她手腕被男人按在枕上,略微生疼。

  她略微挣扎了下,见男人仍旧按着不放,索性由他。

  反正等他出出气就好了。

  自己欺负了他这么久,还不准他发泄发泄啊?

  她可是个懂得善待仆人的主人!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少女天真的幻想。

  陈业看着身下这个死到临头还试图用恩赐语气来讨价还价的金毛团子,眼底暗火深沉。

  “白真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你先点的火,是你先设的局,也是你想要逼我。”

  “现在火势滔天,这样就想把我打发了?”

  “你、你什么意思?”

  白簌簌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陈业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不祥的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

  “意思就是……这点利息,不够。”

  话音未落。

  他原本按在少女手腕上的大手松开,随后顺势而下,一把扣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既然白真传喜欢玩主仆游戏,那今日,陈某便教教你,这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唔!”

  白簌簌瞳孔骤缩。

  她拼命挣扎,小手在陈业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两条脆白小腿更是乱蹬,试图将身上这个沉重的男人踢开。

  只可惜,

  倘若不动真格,便摆脱不开身上的男人。

  倘若动真格……白簌簌哪里会因此和陈业斗法?她嘴上毒的很,可手却软的很呢。

  “痛……陈业!你混蛋……唔!”

  白簌簌张口欲骂,又被陈业毫不客气地封住了唇。

  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傲慢,都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

  “还要不要威胁我了?”

  “不……不敢了……”少女金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要不要让徒弟们看了?”

  “不要……呜呜……”

  “那……以后还听不听话?”

  “我怎么会听你……啊!听……我听……”

  凶巴巴的雌小鬼,

  现在就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

  至于放过这只可怜的绵羊?

  开什么玩笑……

  修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既然听话,那就乖乖受着。”

  “我不要……”

  没有任何作用的抗议。

  ……

  屏风之外,是一片静谧。

  试心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三个少女笼罩其中,引得她们各自沉沦于内心执念。

  幻境之中。

  知微正立于一座孤绝的雪峰之巅。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葫剑争鸣,剑意凛然,那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飞雪。

  天地白茫茫一片,空寂无物。

  对旁人而言,是令人绝望的死寂。

  可却让这个少女,隐露安宁之意。

  她就喜欢这么安静。

  只是总觉得缺了什么……

  “知微,还在修炼?快回家吃饭,青君都快饿死了!”

  “师父!青君才没有死!”

  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人声。

  颇为吵闹。

  她本该感到不喜,但眉目间,却情不自禁流出些许温柔:“师父,弟子这就来!”

  ……

  青君的梦境则要简单粗暴得多。

  那是一片由灵肉堆成的山岳,流淌着灵酒汇成的河流。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灵果的清甜。

  胖丫头正坐在一座肉山上,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只蹄髈,吃得满嘴流油。

  青君纳闷地看着自己胖乎乎的手:“可恶!我什么时候这么胖了!”

  她明明怎么吃都不会胖!

  为什么现在胖了?

  要是胖了,师父肯定不喜欢她了!

  忽然,她看到了陈业。

  “呀!师父!”

  梦里的青君立刻丢下手中咬了一半的鸡腿,费力地从肉山上掰下一块最鲜嫩的灵肉,迈着小短腿飞奔过去,献宝似的举高高:

  “师父!这个给你吃!这个最好吃了!青君不吃,都给师父!”

  只见师父疑惑问道:“嗯?你从哪里得的这么多灵食?”

  青君嘿嘿偷笑。

  当然是从坏人手中抢来的!

  谁让那些坏人抢师父的东西!

  她偷偷瞄了眼山岳之后,只见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正渗透而来。

  血泊中,飘散着凌乱的金发。

  她顿时慌了神,这可不能被师父发现!

  于是小女娃连忙拉着师父离开。

  直到两人离去。

  山岳之上,才出现一个少女。

  她姿色绝世,长发似雪。

  白皙俏脸染着斑驳鲜血,正如那双赤瞳一般。

  少女苦恼蹙眉:“怎么回事……我睡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而今儿的梦境,则是一间温暖昏黄的小屋。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炉火正旺。

  胆小的少女正坐在火炉旁,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中的傀儡零件。

  而在她周围,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傀儡。

  奇怪的是,这些傀儡无论高矮胖瘦,竟然都长着同一张脸。

  有的在笑,有的在严肃讲课,有的在摸她的头。

  今儿抱着一个傀儡,将小脸贴在傀儡冰凉却让她安心的胸口,喃喃自语:

  “师父……今儿会很乖的……今儿也是有用的……别丢下我……”

  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

  今儿都不会嫌弃师父哦……

  只要师父不嫌弃今儿就好。

  ……

  某个金发少女。

  彻底没了力气。

  她盛满傲慢之色的琥珀色眸子,如今已经失去焦距,水雾迷蒙,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动作甩落在洁白的狐裘上。

  “唔……呜呜……”

  少女像是一只被浪潮拍打上岸的鱼,她想咬陈业,想抓他,想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停下来。

  可那双手软绵绵的,抓在陈业背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怎么不说话了?”

  陈业微微直起身,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瑟瑟发抖的金毛团子,满足非常。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不是要让我喊你主人吗?”

  陈业坏心眼地捏了捏她那早已红透了的耳垂,低笑道,

  “白真传,你的气势呢?”

  “没……没了……”

  白簌簌哭唧唧地摇头,声音沙哑软糯,

  “呜呜……我不当主人了……饶了我吧……”

  陈业哪里会留手?

  只是此时,

  屏风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迷茫的低吟。

  “唔……”

  是知微的声音!

  紧接着,是青君含糊不清的梦呓:“师父……别跑……别怕……”

  还有今儿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醒了!

  她们要醒了!

  这一刻,

  如冷水浇头,陈业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不想带坏徒弟。

  陈业动作微顿。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欺负得惨兮兮的白簌簌。

  此时的白簌簌,哪里还有半点“主人”的架子?

  她浑身粉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说是主人,不如说是被欺负得最惨的女仆。

  “现在知道怕了?”

  “怕了……我怕了……”

  “以后还敢不敢算计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让不让我吃软饭了?”

  “吃……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算你识相。”

  陈业轻笑一声。

  呵!

  谅白簌簌也不敢不给他软饭吃!

  陈业虽然想给她个教训,但也确实没打算真让徒弟们看一场活春宫。

  毕竟,那是他的徒弟,他也还要这张老脸呢。

  陈业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将怀里衣衫不整的白簌簌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

  然后,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在软榻边缘正襟危坐。

  “徒儿,你们醒了吗?”

  陈业先发制人,将屏风拉开一角。

  当然,白簌簌被他放在能被屏风挡住的地方。

  现在这金毛团子,软软的缩成一团,咬着唇瓣,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师父?”知微困惑地道。

  陈业正色道:“不错,你们的表现我看在眼里,很好。”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青君则大吃一惊。

  陈业无奈一笑:

  “笨丫头。白真传不是说了吗?是她要替师父考校你们,这也是师父的意思。师父,自然想看看徒儿的表现如何。”

  原来如此!

  三个丫头信以为真,毕竟这番说辞,实在无懈可击。

  知微则问道:“那白真传呢?”

  这不等陈业解释,

  青君就小声嘟囔:“师姐,簌簌姐姐那性子肯定坐不住!估计去哪散心了!”

  这些时日的相处。

  她们也知道白簌簌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否则岂会被宗门弟子称之为混世魔王?

  陈业瞪了眼青君:

  “不可无礼!白真传为了帮你们开启这试心玉,耗费心神颇大,此刻正在后山闭关调息。”

  小女娃吐了吐舌头,满脸不信。

  一定是去后山玩了!

  那里可是有好玩的食妖藤!

  陈业欣慰地看了眼青君,不动声色地继续道:

  “行了,既然醒了,就别在这里打扰白真传清修。知微,带你师妹们回去,回去后好好感悟幻境所得,明日为师要考校。师父在这等白真传回来,我要和她聊一下你们的修行。”

  知微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师父的坐姿似乎有些僵硬,但她素来敬重师父,不敢多问:

  “是,徒儿遵命。”

  她起身,拉起还想赖着不走的青君和今儿,临走前,还对着师父行了一礼:

  “师父,替徒儿转告一声,多谢白真传赐教……”

  “嗯。”

  陈业颔首,目送徒儿离开。

  待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陈业才长舒一口气,掀开了那件黑袍。

  “呼……呼……”

  白簌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抬起头,红肿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业。

  “陈,业!”

  她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个……变态!色魔!混蛋!”

  这家伙已经清醒过来了啊……

  陈业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白嫩的脸颊,心情大好:

  “怎么?白真传这是没吃饱?要不……在下再辛苦一下?”

  “滚啊!!!”

  白簌簌吓得一个激灵,抓起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陈业笑着接住枕头,不再逗弄她。

  今日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

  不仅狠狠挫了这金毛团子的锐气,还顺便……咳,互补了一番修为。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神清气爽地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回过头,对着榻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团子挥了挥手:

  “白真传好好休息。”

  “若是下次腿还酸,在下随时恭候。”

  “滚!!!”

  少女气急败坏的怒吼,陈业则大笑着走出了西院。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这一口软饭,味道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