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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304章 :陈业,肆无忌惮!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269 字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既然理论说完,那咱们开始实战。”

  陈业话锋一转,指了指大殿侧面的一间偏殿,

  “光说不练假把式。现在,我开始挨个点名。被点到的人,随我进偏殿进行单独指导。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特点,指出你们的致命弱点。”

  说完,他径直走进了偏殿,大门敞开,里面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张开的巨口。

  “第一个,赵元缘。”

  陈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刚才还在跟张楚汐嚼舌根的赵元缘一愣,她气鼓鼓道:“这家伙,干嘛找我……”

  她明眸善睐,小脸带着些许婴儿肥,倒是个可爱的女孩,颇受欢迎。

  有人安慰道:“赵师妹,要是他欺负你,你就跟师兄说!”

  “哼,谅他也没那个胆子!”

  赵元缘吐了吐舌头,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偏殿。

  “砰!”

  偏殿大门猛地关上。

  大殿内安静下来,之前还在交头接耳的弟子们此刻都安静下来。

  张楚汐缩了缩脖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陈业……该不会是想趁机公报私仇吧?

  只有她,才知道这陈业的真面目!

  他难道……真敢在宗内发泄兽欲?!

  没多久,厚重的殿门内便传来细微的动静。

  而离着最近,且修为最高的张楚汐有意探听下,听得清清楚楚。

  “啊!你……你要干什么!”

  赵元缘的声音很是不可思议,且有些害怕。

  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鞭子抽打在什么地方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教习我错了!”

  “这就是你的实战?太慢了!”陈业冷漠的声音隐约传出,“如果是魔修,刚才那一爪已经掏空了你的心窝!站起来!继续!”

  “不要……那里不行……啊!”

  该死!

  他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打着实战的名义,欺负女弟子吗?

  张楚汐睫毛微颤,这家伙,果然要破罐子破摔了!

  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在黑崖城时就敢把她扔进水桶里那样对待,如今到了这封闭的偏殿,面对赵元缘那样可爱的小师妹,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一定是借着指导的名义,在……在行那些苟且之事!

  想起以前陈业的“兽行”,女孩细直的腿儿悄悄打着抖。

  她……她才不想在一众同门面前,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人凌辱!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吱呀——”

  沉重的大门再次开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赵元缘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原本整齐的道髻此刻散乱不堪,那身精致的弟子服也变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灰尘。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彤彤的,满是汗水和泪痕,眼神涣散,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赵师妹,你……你没事吧?”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赵元缘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抽泣道:“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要跟爹爹说!”

  她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回了队伍最后面,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已经开始摸出传音玉玦,准备传音。

  就在赵元缘那只颤抖的小手即将催动传音玉玦,向她那位身为实权峰主的父亲哭诉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把玉玦暂且放下!”

  赵元缘手一抖,玉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惊恐回头,只见大殿深处的阴影中,徐恨山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徐……徐峰主?”

  赵元缘吓得连哭都忘了,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徐峰主,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有胆大的弟子仗着家世,壮着胆子喊道,“这新来的教习不知轻重,竟然对赵师妹下如此毒手,简直是……”

  “住口!”

  徐恨山手中拐杖重重一顿,地面都颤了三颤。

  他环视了一圈这群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下毒手?若是真正的魔修,此刻赵元缘的脑袋已经被挂在旗杆上了!还有机会在这里哭哭啼啼?”

  全场死寂。

  徐恨山走到赵元缘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你想给你爹传音?不必了。此事,正是你爹,还有各峰峰主,乃至宗主亲自点头应允的!”

  “什……什么?”

  赵元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恨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爹爹最疼她了,怎么会同意让人这么打她?

  “你们以为,宗门为何要特意请陈护法来做这实战教习?”

  徐恨山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沉重无比,

  “前些日子的战事,你们也都听说了。我灵隐宗被破,弟子死伤惨重!那些陨落的弟子中,不乏平日里修为高深、天赋卓绝之辈。为何?因为他们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因为他们只会在擂台上点到为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稚嫩的面孔,最后落在了脸色苍白的张楚汐身上:

  “张楚汐的遭遇,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若非陈护法拼死相救,你们以为她还能站在这里吗?四个筑基护卫,也全都折在了魔修手里!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

  张楚汐身子猛地一颤,低下了头,不敢与徐恨山对视。

  原来,这中间还有自己的原因……

  是了。

  要不是她这次捅的篓子实在太大,宗门也不会允许陈业为所欲为。

  只是奇怪的是,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赵师妹脸上只有生气,却没见什么耻辱之类的,难道她没被陈业凌辱吗?

  “我不信!”

  赵元缘不信邪地捡起玉玦,想要告状。

  玉玦那边很快就得到回应,但结果,显然是让她失望的。

  小女娃有些不满。

  这些可恶的混蛋,他们能被师父教导,竟然还心不甘情不愿的。

  以前师父都没这么教过她呢!

  她安慰道:“元缘,你别怕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怕,那以后怎么办?”

  听到青君的安慰,赵元缘哭得更厉害了。

  徐恨山无奈摇了摇头,帮陈业镇住场后,他甩袖而去,不再掺和。

  随着徐恨山的离开,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既然连徐峰主都发话了,甚至连赵元缘的父亲都默许了,那他们这些弟子,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下一个,钱多。”

  陈业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被点到名的男弟子是个身形圆润的小胖子,闻言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可不想在张师姐面前挨打!

  “砰!”

  大门再次紧闭。

  接下来的时间里,偏殿内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惨叫声此起彼伏,花样百出。

  “啊!别打脸!别打脸!”

  “教习饶命!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腿断了!腿要断了啊!”

  每一个进去的弟子,出来时都是一副精神受重创的模样。

  张楚汐躲在人群最后,看着同门们一个个惨遭毒手,心中的恐惧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张楚汐在心中疯狂呐喊。

  若是落到他手里,在这封闭的偏殿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会怎么对自己?

  他一定会借机报复!一定会用更让她羞耻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天不遂人愿。

  当又一名弟子哭爹喊娘地爬出来后,陈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点名。

  他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多瑟瑟发抖的弟子,落在了那个强作镇定的小女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不愧是壁宿灵躯,看样子,准备很充足啊。”

  众多弟子闻声看去,只见这位长老千金面不改色,眸光平静地回望陈教习。

  心中不由暗道:“不愧是张师姐……恐怕,只有赵观海和张师姐,能通过这新教习的考验了。”

  前不久,赵观海也被陈业点名进去。

  赵观海正是和张楚汐齐名的天骄,与其他弟子不同,他出来时,甚至还对陈教习的技法表示赞叹过。

  事实的确如此。

  这位教习身上确实有真本领,对法术的理解远超常人,堪称信手拈来,哪怕是平平无奇的庚金气,都能用得超凡脱俗。

  众目睽睽之下,张楚汐骑虎难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即便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教习言重了,楚汐……尽力而为。”

  ……

  殿内,昏暗寂静。

  陈业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动手,而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她。

  “装得挺像啊。”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带着戏谑之意,

  “刚才在外面,不是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怎么现在手抖成这样?”

  “我……我没有!”

  张楚汐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强撑着说道,

  “陈护法,虽然你是教习,但也不能随意污蔑弟子。”

  “哦?是吗?”

  陈业不置可否,向她逼近,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怕我想起某些让你不愉快的回忆?”

  他每走一步,张楚汐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你……你别过来!”

  张楚汐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里可是抱朴峰,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喊人了!”

  “喊人?”

  陈业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刚才徐峰主的话你没听见吗?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经过宗门默许的。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张楚汐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俯视着那张惊慌失措的漂亮小脸。

  “而且……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

  陈业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我只是想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你在家里有没有偷懒。毕竟……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好学生啊。”

  “你……你想怎么检验?”

  张楚汐咽了口唾沫,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前,别过脸去,小声问道。

  果然……

  他又要欺负自己了。

  结果下一刻,陈业便干练利落收回手,退后几步:

  “很简单。把你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攻击我。如果能碰到我一下,今天的课就算你过了。”

  “你是筑基修士!”

  张楚汐咬牙道。

  这不明摆着要欺负她吗!等给自己打一顿,再来凌辱自己是吧!

  陈业哪里知道这小女孩脑子中奇奇怪怪的。

  他颔首:

  “当然。不过……我会将修为限制在练气八层。你现在已经炼气八层了吧?”

  张楚汐捏了捏小拳头,心中燃起了一股斗志:“好!”

  同阶之中,就算她打不过陈业,总不可能碰不到他吧?

  拼了!

  为了不被这个恶魔羞辱,她一定要赢!

  “星引术!”

  她低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点点星光在她身边汇聚,化作数道流光,直奔陈业而去。

  陈业站在原地,脚下未动分毫,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了那些星光。

  “太慢了。”他淡淡评价道。

  张楚汐不服气,手中法诀变换,星光瞬间变得更加密集,如同一张大网,朝着陈业笼罩而去。

  “星罗棋布!”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就算是练气圆满,若是大意了也要吃亏。

  然而,陈业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在密集的星光中穿梭自如,片叶不沾身。

  “这就是你的全力?”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几分嘲讽,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璧宿灵躯,那也太让我失望了。”

  张楚汐气得小脸通红,她不再保留,双手结印,显化一方星盘,全力催动。

  “星陨!”

  一颗巨大的星辰虚影在半空中凝聚成型,朝着陈业狠狠砸下。

  这一击,已经有了筑基修士的威力!

  “有点意思。”

  陈业终于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但这赞赏转瞬即逝。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那颗坠落的星辰之上。

  “破。”

  “轰!”

  一声巨响,星辰虚影瞬间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张楚汐受到反噬,脸色一白,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可能……”

  她呆呆地看着毫发无损的陈业,不可思议。

  可陈业催动的灵力,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练气八层水准。

  “看来,你输了。”

  陈业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

  “那么,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而他心中则松了口气。

  得亏前不久筑基三层,而且枯荣玄光经质变,让他体内的灵力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然,今天的结果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