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簌簌赠礼;消失狐狸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407 字
“白真传……”
陈业神色微滞,胸口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窒息。
他岂能不明白白簌簌的意思?
可……
他陈业堂堂男子汉,怎么甘心当团子的玩物?
况且别看白簌簌现在修为比他高,可陈业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迟早会超过她!
除此之外。
世界上最软最香的大腿分明是自己的徒儿,他有何必要去抱其他人的大腿?
“怎么?哑巴了?”
白簌簌俯下身,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凑近陈业。
她眼睛眯起,咬牙道: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只小脚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腹肌之上。
“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白簌簌的声音变得轻柔缠绵,她淡粉的唇瓣贴在陈业的耳边,
“期待我像那天在阳泉里一样……好好的照顾你?”
随着她的话语,那只原本踩在腹肌上的小脚再次下滑,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他那松垮的衣摆之下……
丝滑的锦被下,那只带着微凉体温的小脚贴上了他滚烫的肌肤。
“你……”
陈业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临大敌。他试图唤醒这位小祖宗的理智,
“白真传,这里是本草阁……”
“那又如何?天底下,就没有能拦着我白簌簌的人!包括你。”
白簌簌嗤笑一声,她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业的唇上,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说是在这儿,就算是在大殿之上,我要你跪着摇尾巴,你也得乖乖照做。”
可恶。
这团子怎么这么邪性?
怪不得是灵隐宗的混世魔王。
在她面前,张楚汐连根毛都不是。
陈业呼吸粗重,额角青筋微跳。
这金毛团子,简直是在玩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衣摆下作乱的脚踝。
入手纤细,滑腻如脂,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
“怎么?想咬主人?”
白簌簌并不惊慌,反而挑衅地扬了扬眉,脚腕微微用力,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却被陈业握得更紧。
“白真传,若是再继续下去……”
陈业深吸一口气,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幽深得有些吓人,直视着白簌簌的眼睛,
“在下可不敢保证,还能把你当做真传来敬重。”
“你……”
白簌簌心头一跳,小脸微不可查红了红,她转过脸去,撇了撇嘴,
“无聊!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看把你吓得。”
说着,她轻轻抽回脚,慵懒地靠回了软榻上。
陈业只觉掌心一空,他瞥了眼红着小脸的金毛团子,暗道:
“到底害怕的是谁?呵,挑逗我时开心的很,动真格就慌了?”
这话,陈业自然不敢直说。
说出来,这金毛团子不得直接炸毛啊。
他立刻摒弃杂念,坐直了身体,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白真传深夜召见,总不会只是为了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白簌簌口是心非。
其实她只是想单纯见见陈业而已。
可这话,白簌簌自然不好意思直说。
说出来,陈业不得蹬鼻子上脸啊?
她收起嬉笑的神色,神色冷冽:
“我虽带人清剿了月犀湖坊的魔修,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危机在灵隐山……若非叶真人出手,灵隐山此时已经血流漂橹。”
叶真人?
陈业对她印象深刻。
当初还在云溪坊坊市时,就曾经历过她渡劫带来的寒灾。
后来,甚至还怀疑过小白狐便是所谓的叶真人。
只是此人应该渡劫失败,此时应该在休养才对……
念此,陈业沉吟道:
“叶真人刚渡劫失败,为何此时会出手?为何会帮灵隐宗?”
谈及叶真人,白簌簌凝声道:
“不知晓。我昔日曾遇见过叶真人。此人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她确实很纳闷。
现在整个炼神宗都在到处找叶真人,但这叶真人怎么出现在灵隐宗?
陈业颔首:“又是一个问题团子么……”
“?”白簌簌狐疑地看了陈业一眼。
“咳咳,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
陈业连忙打个哈哈。
可恶的徐青君!
都怪她,天天都团子团子的喊着,都影响师父了!
“不管她是一时兴起,还是另有所图,至少现在灵隐山还没彻底塌下来。”
白簌簌收回思绪,神色重新变得冷厉,
“但渡情宗这次倾巢而出,绝不会因为叶真人的惊鸿一现就善罢甘休。魔修大军只是暂时后撤休整,宗门大阵也已是强弩之末。所以,我们必须回去。这一战,或许会死很多人。陈业,你怕吗?”
陈业沉默了片刻。
怕?修仙界谁不怕死?
但他想到了还在宗门内的林今,那个性格孤僻,此刻正如惊弓之鸟般守在落梨院的小徒弟;想到了李秋云,想到了对自己有恩的那些人。
饶是他能在月犀湖坊偏安一隅,可灵隐宗,却是不得不回去。
“怕。”
陈业坦然道,随即话锋一转,
“但我徒儿还在灵隐宗,怎么着也要回去。再说……既然白真传要回去,我自然要陪着白真传。”
白簌簌怔了怔,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拍马屁,平日里就是这么哄着徒弟吧?我看你那小徒儿,已经颇有我当年之风了。”
何止是当年之风。
要是白簌簌是混世魔王,那青君就是灭世究极大魔女,两人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陈业促狭笑了笑:“这可不是拍马屁,在下对真传一片忠心!”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白簌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忽然俯身过来,那一袭宽松的寝衣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既然如此,身为主人,我也不能太吝啬。”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白色的鳞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上面镌刻着繁复晦涩的天然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龙威。
“这是……”陈业瞳孔微缩。
“拿着。”
白簌簌不由分说地抓起陈业的手,将鳞片塞进他的掌心,
“开山祖师当年,曾在灵隐山偶得数枚龙鳞。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真龙龙鳞。这些龙鳞虽只是其蜕下的废鳞,但依旧神妙无穷,经过祖师祭炼后,足以抵挡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后来,落到我父亲手中,再落到我手中……”
陈业心头一震。
这则消息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一则便是真龙龙鳞,看来当初灵隐祖师偶窥真龙行踪的传言非虚。
二则是这龙鳞竟然能抵挡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
“怪不得……当初二长老好似并不担心你入松阳洞天,原来有龙鳞护身,饶是渡情魔尊都难以对你下手,何况是魅素心。”
陈业恍然大悟。
白簌簌不愧是灵隐宗的第一天骄,远比张楚汐更受宗门重视,连这寥寥无几的龙鳞都赐予她护身。
而现在……她又转赠给自己。
“为什么?想必白真传更需要这龙鳞。”
陈业有些不舍,倒不是贪图龙鳞,而是因为它与青君或许有莫大干系。只是白簌簌远比他更需要这龙鳞,他想了想,便想推辞。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白簌簌鼓了鼓腮,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是我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若是你随随便便死在那些杂碎手里,丢的可是本真传的脸!”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解释得还不够,又恶狠狠地补充道:
“而且,若是你死了,以后谁来给我……解闷?谁来让我检查尾巴?至于我……已经不需要这龙鳞了。”
提到“尾巴”。
她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陈业的下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
陈业握紧鳞片,叹了口气:“以后簌簌要是想解闷,尽管来寻我。”
“说了不要叫我簌簌!”
白簌簌瞪了陈业一眼,背对着他,将被子拉高盖住了那玲珑娇小的身躯,声音闷闷地传来,
“赶紧给本真传滚出去,等以后我唤你时,你再来……”
……
离开白簌簌的房间,夜风微凉,可掌心龙鳞却散着淡淡温热。
龙鳞本凉,料想其上温热是白簌簌的体温。
白簌簌常年佩戴龙鳞,毕竟是父亲的遗物,她重视无比。
至于她口中的不需要,恐怕只是搪塞之言,她到底只是筑基修者,岂会不需要这能抵挡金丹真人出手的龙鳞?
“真龙鳞片么……”
陈业轻笑一声,将鳞片贴身收好。
这金毛团子,嘴上虽然不饶人,又要让他做狗又要检查尾巴的,性格更是恶劣得让人牙痒痒。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给保命底牌倒是毫不含糊。
回到自己的小院,屋内还亮着灯。
推开门,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知微坐在桌边,手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醒神汤.
青君则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脆白小脚丫,一见陈业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师父回来啦!”
小女娃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凑到陈业身边,耸着小鼻子在他身上使劲嗅了嗅。
“咦惹……这股臭味……”青君嫌弃地皱起眉头,“又是那个金毛团子的味道!师父,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有没有把你吊起来打?”
陈业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门:“少说乱七八糟的话!为师去是商议正事。”
“正事?”
青君委屈捂着额头,狐疑地看着他,
“可……可青君怎么怀疑,师父被狠狠欺负了!”
得。
这女娃第六感还挺准的。
但师父肯定不会承认,他板着脸:“屁屁想挨打了?”
“呀!”
青君警惕地捂住屁屁,害怕地后退几步,她撅着小嘴,
“师父被金毛团子欺负后,就想把徒儿当出气筒……那你打青君吧,反正青君活该被欺负……”
硬了!
陈业拳头硬了,这女娃最近到底看了什么话本,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他瞪了眼小女娃:“说话正经点。”
“不正经的师父,才会觉得别人不正经。”青君振振有词,对师父饱含怨言,“明明师父是徒儿的,回来后竟然陪别人去了……”
这就是青君不想要师娘的原因。
要是师父有了师娘,那能跟徒儿说话的时间更短了!
知微适时地端起汤碗走过来,轻声道:“师父,喝点汤吧。白真传找师父,定是为了宗门之事。青君,莫要胡闹。”
还是大徒弟懂事。
陈业欣慰地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他抹了抹嘴:
“知微说得没错。白真传带来消息,宗门如今形势危急,渡情宗大军压境,所图甚大。三日后,我们将随白真传一同杀回灵隐山。”
“杀回去?好耶!”
青君眼睛一亮,立刻把刚才的怀疑抛到了脑后,挥舞着小拳头,
“我早就想试试新学的真印了!到时候我要把那些魔修打得落花流水!”
知微眉头微蹙,担忧道:“师父,宗门已被围困,我们此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渡情宗来势汹汹……”
小女娃竖起呆毛摇了摇,这才意识到这可不是一个两个魔修,而是一个宗门的魔修。
她大惊失色:
“是啊。师父,咱们回去不是送死吗!青君才练气期,你就让青君打金丹真人了呀?咱们赶紧跑吧!”
她才不想成为死团子!
念及此。
青君连忙翻出自己的储物袋,开始手忙脚乱收拾起行李。
这小怂包!
陈业瞪得眼睛都发酸了:
“你秋云姐姐不管了?还有你林叔叔一家人,孙婆婆一家。更别说你师妹还在灵隐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师父,既然他们死是必然的,我们活的好好的,以后给他们报仇不就好了?”
小女娃抹着眼泪,一脸的伤心,
“师父呀,青君也是逼不得已。这是咱们师徒最正确的选择!”
“这……”
陈业见小女娃悲愤的模样,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咳嗽一声,
“你这说的好像我们回去送死一样。灵隐宗又不是任由渡情宗宰割,况且还有那忽然出现的叶真人……或许炼神宗会出手相助呢。”
“哦……”小女娃好像有些失望。
知微惆怅地托着下巴。
只有她知道,师妹内心深处,更宁愿这些人都死了。
这样师父身边就只有师妹了。
她暗暗道:“师父啊师父,有时候知微怀疑,青君才是那个无垢琉璃体呢……”
相比起青君,知微心中是很担心孙婆婆她们的。
“弟子明白了。”大徒儿默默点头,“弟子这就去准备丹药和符箓。”
“那好吧。我也去我也去!我要把我的飞剑磨得亮亮的!”青君也嚷嚷着跑去收拾东西,她顿了顿,扭头盯着师父,“师父,小白这几天怎么不见了?它不是跟着我们来月犀湖坊吗?”
小白?
这家伙神出鬼没的,要么在睡觉,要么玩消失。
就连陈业都记不清它到底来没来月犀湖坊了。
他迟疑道:“师父也不知道……这家伙行踪不定,但不需要担心它,它能保护好自己。”
比起小白狐,现在陈业更重视的是那龙鳞。
师父神色郑重起来,他看向小徒儿:“青君,你过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