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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节

第264章 :青君,给师父送福利!!(还)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5,417 字

  次日,抱朴峰,演武阁。

  此处专供弟子切磋,今日却门户紧闭,仅有四人立于场中。

  张楚汐今日换上一身白裙,裙腰束得极高,更衬得身姿纤细挺拔,她乌发高束,小脸矜贵。

  倒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哼!年龄轻轻,就成天打扮,一点向道之心都没有!”

  陈业心中暗道。

  他对张楚汐自然有偏见,谁让她欺负自己的徒儿?

  兰姨站在她身侧,一身素色道袍,面容冷峻:

  “陈护法,规矩已定。小辈斗法,生死自负,除非一方亲口认输,否则旁人不得插手。望你谨记。”

  陈业目光落在自家小徒儿身上。

  青君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跃跃欲试,像只活力满满的小豹子。

  不错!

  还是自己的青君更漂亮!

  陈业颔首道:“兰道友放心,陈某省得。青君,点到为止,莫要伤人。”

  兰姨则淡淡道:“楚汐,你见机行事。千万不要伤到自己,其他的……都好说。”

  陈业眉头微蹙,又见那张楚汐星眸遥遥望来,落在他脸上。眸光中略有失望,她平静道:

  “陈护法,我斗法尚不娴熟,若是伤了你徒儿一二,还望见谅。”

  这两个家伙……

  他让青君点到为止,可她们话里话外,好似都打定主意要伤青君。

  罢了。

  要是真小瞧青君,届时后悔,可就完了。

  陈业轻笑道:“刀剑无眼,我自晓得。既然如此……青君,你大胆施展,有什么事情,我替你担了!但不要伤人性命。”

  “知道啦师父!”

  青君冲着师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脆生生应道。

  张楚汐唇角一扯:“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日,

  只是因为云间秘境云雾遮目,她来不及施展手段法宝,才被青君拿下。

  这家伙,还真以为是她的对手?

  “开始吧。”兰姨冷声宣布。

  随着演武结界升起,斗法正式开始!

  “星光为引,璇玑绫,去!”

  张楚汐率先发难,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根本不给青君近身的机会。

  只见她小手一扬,一条银光闪闪的绫罗便如灵蛇出洞,带着点点星芒,卷向青君。

  同时,数十粒璀璨的星芒,亦然裹挟在璇玑绫,直取青君周身要害。

  这璇玑绫乃是二阶上品的法宝,而星海砂则是二阶中品的法宝,两件法宝皆与她的璧宿灵躯相得益彰,配合之下,攻防一体,端的是厉害无比。

  “好狠的手段……”

  陈业微惊,若青君只是个普通的女娃,这下,不死也要残!

  或者说,

  寻常的练气八九层的修者,都未必是张楚汐的对手!

  倒不是说张楚汐跨阶越战便如喝茶倒水,而是她这两个法宝,完全是降维打击!

  而场上。

  青君瞳孔微亮,双手掐诀,口中清叱:“倒海,起!”

  一道清冽如水的青色剑光自她背后冲天而起,正是霄汉!

  青光灵动,在她身前划出一道道圆弧,层层叠叠,席卷而去。

  一时间,剑压如潮,连绵不绝!

  这下轮到兰姨惊讶:“竟然是青澜御剑术的第四层……小小年纪,怪不得让楚汐吃亏。呵,小小年纪,便会扮猪吃老虎,暗中藏拙,好让同门吃亏。”

  寻常的紫霄峰教习,也不过是修行到第三层惊涛。

  陈业听出她话中的讥讽,悠然道:“哦?说起藏拙,倒是你家楚汐会藏。这几天竟然突破到练气后期,怪不得能轻松御用法宝。”

  兰姨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场上一笑:“陈护法,切记,你不可出手,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此时。

  青君虽施展倒海,但仍被神出鬼没的星海砂逼得险象环生。

  而霄汉更在璇玑绫下频频吃亏,霄汉以前虽是二阶上品的法宝,但早已跌落到二阶下品。

  张楚汐攻势连绵不绝,璧宿灵躯引动的星辰之力更是源源不断地加持其上。

  在对方狂轰滥炸下,青君的剑光渐渐被压制,她的小脸也绷得越来越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业眉头微蹙,看着徒儿在对方法宝和法术的双重压制下左支右绌,心中难免揪紧。

  “哼。”

  兰姨察觉到他的担忧,勾起唇角,暗暗戒备,以防陈业出手。

  来前,楚汐可是说好了。

  她要在青君师父面前,狠狠欺负青君,这才能报昔日之辱。

  现在,只是前菜而已。

  陈业瞥见兰姨隐隐鼓动的灵威,沉声道:“陈某说过,不会插手。兰道友尽管放心。”

  兰姨撇了撇唇角:“你这种散修出身的修者,惯会出尔反尔……”

  可恶!这什么语气?还玩歧视不成?

  陈业心里还是很生气的。

  不过他要是表现出来,岂不是更让兰姨得意?

  “青君啊青君……”

  陈业心中默默道,

  “让她们得意就得意吧,你可千万别伤到自己……”

  况且,

  张楚汐再怎么厉害,也只是燕国的顶级天才。

  而青君,是整个修真界最顶尖的天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场中异变陡生!

  一直被压制的青君眼中赤芒一闪,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她猛地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瞬间融入青澜剑光之中!

  “天光印!”

  剑身之上,一道繁复玄奥的银色印记骤然亮起!

  “徐家真印?!”兰姨失声惊呼。

  徐家真印乃徐家核心传承,总共有三十六印。

  每一印,均有不同神效。

  而天光印,则是用来加持法术威力的真印。

  据传,徐家真印传承一道便少一次传承次数,一般唯有徐家核心族人,才有机会习得几印。

  此传承,不输于灵隐宗顶级传承!

  那徐恨山,竟然将天光印传授给徐青君?!

  真印加持之下,霄汉光华暴涨,剑气瞬间凝练了数成!

  “铛!”

  那璇玑绫光芒一黯,张楚汐闷哼一声,受到反噬——法宝再厉害,终究也看修者的实力。

  青君脸色冷漠,小手飞快结印。

  “摧阵印!”

  又是一道银印飞出,狠狠地印在了张楚汐的护体灵光之上。

  张楚汐只觉周身灵光一滞,对法宝的操控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这……你卑鄙!”小女孩慌了,眼神不住瞅着兰姨,开始暗示。

  “幼稚……”

  青君看在眼里,得势不饶人,趁着她凝滞的瞬间,再是一记拍出。

  “破云印!”

  这一印,跟前二印相比,显得凌厉非常,直破璇玑绫的防御,撞在了张楚汐的护身灵光之上。

  “呀!”

  张楚汐小脸一白,怀中飞出一道玉佩,硬生生将这一记挡下。

  而她也从凝滞中回过神,咬牙道:“你混蛋!”

  “还有法宝?”

  小女娃这是真没想到。

  可恶,这家伙好富!

  上一次得亏她出手快。

  怪不得一直不服气呢……

  可青君的脚步片刻未停,眼见张楚汐施展一道引星决,她竟然弃了飞剑术,手持霄汉,欺身而上!

  “唔!”

  青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硬是用霄汉抗下引星决,强行冲到张楚汐面前。

  得亏她体魄强大,否则这一记足以让她失去战斗力!

  但收益,亦然大!

  张楚汐破敌心切,防备疏忽,来不及催动玉佩,被青君一剑穿破她仓促的防御!

  “啊!”

  张楚汐被青君一剑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

  那双熠熠生辉的星眸顿时蒙上水雾:

  “你敢伤我……呜呜,我要告诉娘亲!!”

  “楚汐!”

  兰姨大急,再也顾不得规矩,身形一晃便要打向青君。

  “兰道友!止步!”陈业早有防备,一声低喝,衣袖之中,数道滑腻冰冷的青色触手电射而出!

  瞬间缠绕上兰姨的四肢。

  兰姨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传来,那触手坚韧无比,更带着吸扯之力,竟让她这个筑基四层的修士一时挣脱不得!

  她惊怒交加:“陈业,你卑鄙!竟然偷袭!”

  陈业亦是心中暗惊,这兰姨修为果然深厚,触手只能勉强困住她片刻。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冷然道:

  “规矩是兰道友定的,莫非你要自食其言?青君并未下杀手,张师侄也未认输!”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场中胜负已分!

  青君如影随形,趁着张楚汐重伤失神,一把扣住了张楚汐的手腕命门,另一只手在她腰间几处要穴连点数下,瞬间封住了她大半灵力!

  再是一脚将张楚汐踹倒在地,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将她死死镇压。

  “啊!”

  张楚汐惊呼一声,浑身酸软无力,漂亮小白裙被死死压在肮脏地面上,但她无力反抗。

  “我要给你一个教训!你这个坏孩子!”

  青君气鼓鼓的拍了拍张楚汐的脑袋。

  张楚汐小脸涌上血色,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绵软无力道:“你……你要干什么。”

  小女娃笑眯眯的,得意地回头,冲着师父扬了扬下巴。

  随即,

  将她那白裙粗暴地向上掀起,堆叠在腰际。

  露出小半截欺霜赛雪的腰肢。

  可青君的目的,不止如此。

  她瞄向那包裹着挺翘臀部的月白色绸裤。

  “你……徐青君!你敢?!”

  张楚汐又惊又羞,拼命挣扎,奈何灵力被封,身体酸软,如同砧板上的鱼儿,只得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哼!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冷漠小青君如是道。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演武阁内格外刺耳。

  “啊——!”

  张楚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更让她崩溃的是这前所未有的屈辱姿势!

  尤其当眼角余光瞥见场边那个男人正看着这边时,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愤欲死!

  被……被男人看见了!

  “承不承认!是不是你想偷我的宝贝灵药!”

  青君一边质问,小手再次扬起。

  “呜……你……你做梦!”

  张楚汐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认输,更不肯承认。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在那月白色的绸裤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桃肉微微凹陷又弹起,白腻肌肤透过薄薄的绸裤能看到迅速泛起的红晕。

  “住手!徐青君!我杀了你!”

  兰姨疯狂挣扎,藤王触手被她的灵力冲击得剧烈颤抖。

  陈业也感到压力倍增,额头见汗,全力催动灵力维持束缚。

  得亏藤王自己就是筑基五层的妖植,配合陈业,短暂压制兰姨还是没问题的。

  哼!

  徒儿吃了这么多亏,报复回来怎么了?

  “别……别在这里……”

  张楚汐承受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细若蚊呐。

  “认不认输?承不承认你是小贼?!”

  青君的小手再次扬起,悬在半空,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她腿下的女孩,死死咬着嘴唇,依旧倔强地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认!”

  青君小眉毛一竖:“哼!嘴硬!那就打到你认!”

  一连串的声响。

  掌印叠加,那儿迅速变得一片绯红,微微肿起。

  张楚汐起初还挣扎扭动,后来认命般,只是将滚烫的脸深深埋下,墨发凌乱,肩膀不住地耸动啜泣着。

  “诶……再不认,我拔下来了哦?”

  青君痞痞笑着,小手捏住绸裤边缘,威胁道。

  要不是师父在这,

  不然她早脱了!

  “呜……”张楚汐默默无言。

  青君呆住了,可她总不能真脱吧?

  只好瞥向师父,犹犹豫豫道:“师父……师父你用触手教训一下她!”

  “这……这不好吧?”

  陈业纠结着。

  只是见张楚汐迟迟不肯认输,终究是探出一根细小的触须,悄悄绕上女孩雪白脚踝上。

  “呀!离我远点!”

  张楚汐猛的一缩,害怕地看向那触手。

  这是什么东西!

  好恶心!

  还带着点点诡异粘滑……

  他竟然用这种恶心东西触碰她!

  “诶……我拔下来了哦?”邪恶青君,再次威胁。

  张楚汐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一想到绸裤被扒下,光着被男人用恶心的触手鞭打……

  恐惧以及羞耻,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我认输……”

  青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松开了捏着裤腰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压制:

  “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教训了吗?坏孩子?”

  兰姨听到张楚汐认输,挣扎得更厉害了,愤恨道:“陈业!放开我!楚汐已经认输了!”

  陈业看着地上崩溃哭泣的张楚汐,又看了看袖口处藤王那几根还在微微蠕动的细小触须。

  呃……

  和藤王签订契约后,是能通过它得到触觉反馈。

  别说,张楚汐皮肤还挺细腻。

  陈业本来还担心兰姨会出手,秋后算账。

  但她眼中只有张楚汐。

  束缚一解,兰姨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冲到张楚汐身边,将那个还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女孩扶起。

  她心疼地看着女孩红肿的臀部和崩溃的神情,脱下自己的外袍,将狼狈不堪的张楚汐裹住。

  “师父!我赢了!”青君则欢快扑到陈业身边,得意地邀功。

  “我们青君真厉害!”

  这时候,自然不能责备青君。

  毕竟,那时他说过,让青君放心出手。

  要是现在又翻脸责怪青君过分,岂不是伤了徒儿的心?

  陈业摸了摸青君的脑袋,又看向兰姨:

  “兰道友,今日之事,只是师姐妹斗法。还望兰道友,莫要心生怨怼。总不好,让外人都知道这场闹剧吧?”

  兰姨一股气没地施展。

  的确。

  徐青君和楚汐斗法,是彼此同意,而且楚汐一直不认输……

  她自己做的也不光彩。

  除此之外,要是张长老知道楚汐受此屈辱,定要寻她的麻烦。

  而张楚汐更是害怕,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青君吊打,更不想她被陈业看屁屁的事情外泄。

  于是小手抓紧兰姨衣裳,抽泣道:“兰姨,不要跟别人说……”

  “好,都依你。”

  兰姨咬着牙,强忍下怒火。

  其实心头也悄悄松了口气。

  楚汐,只是被青君打了屁股而已,况且裤子都没脱……

  这事可大,可小。

  但是倘若没外人知晓,这事便可化小,自己也不会受到惩罚。

  至于张楚汐,现在一想到那恶心的触手,依旧止不住的胆寒颤栗。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东西?

  还有那陈业,竟然和他徒弟一起欺负自己!

  “我……我讨厌你!以后再也不去你家玩了!”

  临别时,张楚汐终究还是忍不住抽泣道。

  女孩星眸水雾弥漫,半是失望,半是怨恨。

  ……

  回落梨院的路上。

  “奇了怪了。”

  陈业纳闷,回忆方才那一幕,至今还在迷惑中。

  那张楚汐走时,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很明显是对他说的话。

  只是,她讨厌就讨厌吧。

  干嘛这种语气?

  好像以前他们关系很好似的。

  见到她们离去,这时小女娃才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师父……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有点过分,但没关系。偶尔的任性,还是能被允许的。”

  陈业给徒儿喂着定心丸,同时给徒儿找着借口,

  “况且青君也是想替师父出气,对吗?”

  小女娃脑回路清奇,当即嘚瑟笑道:“嘿嘿!是啊!师父看的可开心?”

  呃……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呢!

  陈业生气:“什么开心不开心的,那有什么好看的?”

  女娃迷惑:“诶?师父看见青君为你出气,原来不开心吗?哼!那两个家伙盛气凌人的样子,太让人不舒服了!”

  “嗯?!原来是看这个开心啊……”陈业干咳一声,“当然开心。”

  女娃狐疑:“师父……到底在想什么啊。”

  师父严肃:“师父在想青君。”

  女娃大羞,女娃扭捏:“诶……诶嘿嘿。”

  等青君傻笑完后,她板起小脸:“师父,其实青君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过分,只是担心师父觉得过分而已。”

  陈业刚想反驳。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其实斗法时,另一方不认输,青君可以继续下狠手。

  但她只是打了屁股而已。

  而这,才是兰姨没有纠缠不放的原因。

  她本该感激青君才对,青君已经留手了!

  于是。

  师父理直气壮:“对!她应该感激青君留手!”

  女娃理直气壮:“就是就是!”

  一轮弯月挂上天际,飞剑横渡星海。

  这两个厚脸皮的师徒,不停给自己找着借口。

  总而言之,他们就是有理!

  而青君就这么抱着师父的后背,一路絮絮叨叨念着。

  反正,师父永远不会烦!